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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犹太谚语

说起来，《神们自己》是一本细思恐极的小说。对阿西莫夫来说，他写作科幻小说的目的非常明确：我们的宇宙从何而来？比如他的《最后的问题》，《基地》等。这本书也不例外。

本书由三部分组成，三个部分的标题合起来组成了一句话：“面对愚昧（Against Stupidity） | 神们自己（The God Themselves） | 也缄口不言（Contend in Vain）”。

“面对愚昧”是一个简单的学术故事，套上了科幻色彩。这样的情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一个顶尖（有关顶尖或者诸如此类的定义，可以参见《混沌——开创新科学》p3-p4的定义：

就像其他物理学家一样，费根鲍姆使用一种简短的‘行话’来评价这些问题。他会说：‘这种事是显然的’，指任何熟练的物理工作者通过适当思考和计算就能够理解。‘并非显然’指的是那些赢得尊重和诺贝尔奖的工作。而对那些最艰难的问题，那些只有长期深入钻研宇宙奥秘才能有所领悟的问题，物理学家们备用的词则是‘深刻’。在1974年，虽然只有少数同事们知道，费根鲍姆却是在研究一个‘深刻’的问题：混沌。）的发现做出，发现者获得了（可能）与其实际工作不完全相配——甚至是完全不相配——的荣誉，并藉此打压一切反对意见、扼杀一切挑战理论、剥夺一切反对者的生存空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科幻：这是现实。

唯一给这一部分加上科幻色彩的，是钋-186和钨-186在两个平行宇宙之间传输，并利用两个宇宙之间不同的物理规律（更易聚变还是更易裂变）来产生“几乎免费而用之不竭”的能量。代价？“们每传送过来一个钚-186原子核，我们的宇宙就会减少20个电子”以及对核力的微小改变罢了。按照（发现者的、公认的、可以看到的、公众可接受的）计算，这样的改变最终造成我们这个宇宙的毁灭时间在这个宇宙毁灭的时间之后，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是，（更正确、没有被我们看到的）计算却给出一个极为悲观的结论。

可见，相对面对愚昧，我们更愿意面对利益。可是在一个操纵如此局面的宇宙的层次来看，他们看到的是“愚昧”。

所以，我再说一遍：没有懂得规则之前，甚至在懂得元规则（规则的规则）之前，茫然地进入一个新的游戏场是一件最危险不过的事情。

就比方说吧，一个淳朴的山村一直以来自给自足，却在一两个（外来人、出外归来的人、村里所谓有脑子的人）的鼓动下，玩起了旅游开发、土地批转、招商引资。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的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但是这个地方也没有了继续发展的余地，于是也就只能这样了，而且还要依赖外部的资源，自身再也没有发展的余地了。

“神们自己”是我在整篇中最喜欢的一部分。阿西莫夫将我们带到建立通道的另一端的宇宙，为我们讲述了这个宇宙中一个非典型家庭的故事。 在这个宇宙中，所有的家庭都有两男一女组成：男理者（Rationals，又称左理者）、女情者（Emotionals，又称中情者）、男抚养者（Parentals，又称右抚养者）。三者交配后诞生下一代的理者、情者和抚养者，然后“逝去”。 按照维基百科的说明，三者的定义是：

• 理者，男性，代表逻辑与科学。在三者的交配（TBBT中谢耳朵经常会使用的一个单词coitus）中提供精子。穿透其他物体的能力有限。
• 情者，女性，代表原始的性。在三者的交配中提供能量。她可以自由穿透任何物体（包括石头）。
• 抚养者，男性，孕育并抚养三者的后代。他几乎没有任何能力穿透其他物体，除非有另外两人中的任何一人的帮助。

这三者都靠光合作用摄取能量。只有在三者同时进行的交配中，才能到达高潮，并且都会经历一段无意识状态和失忆。也只有如此，抚养者才会“怀孕”。 在这一章中，阿西莫夫采用了非常音乐化的结构，带来了异常美妙、异常均衡的三主题变奏。前18小节严格按照杜阿（情者）、奥登（理者）、崔特（抚养者）的顺序循环展开六次，而到了应该到第七次的时候，作者戛然而止，换成了“伊斯特伍德（7）”。

（有关西方文学中“七”这个神奇数字的出现，可以参见我之前对余华第七天的评论。）

在第二部分的最后，阿西莫夫总算厚道了一次：为我们揭开了长老诞生的秘密。 这一部分中，我最喜欢的是这么一个“家庭”的设置。阿西莫夫用这三个具象化的人设想要说明什么问题？或者更具体一点，抚养者？他是什么角色？

理者代表理性，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很难穿透其他物体，象征着理性的不可置疑（以及曲高和寡）。在三人交配过程中，他提供精子（DNA）也就象征着理性的终极传承，以及在人类历史进程中无可替代的超卓地位。

情者代表感性，这也是毋庸置疑的。她可以穿透其他物体，象征着感性的无处不在（以及本体存在）。在三人交配过程中，她提供能量（动力）也就象征着感性的底层驱动，以及在人类历史进程中奠基性的根本地位。

那么好，理智与情感都已经有了。我们还缺什么吗？我们还需要引入抚养者吗？他代表了人类历史进程中的什么东西呢？

我觉得，那是一个物质基础。毕竟说起来，理智和情感都是较高层次的东西，没有物质基础是不行的。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阿西莫夫讲的就是一个浅显的道理：物质基础充足的前提下，才有理智和情感表演的舞台。

本书的第三部分，作者将我们带到了月球。在此，作者向我们揭示了更多的平行宇宙，并在理论上揭示了我们这个宇宙可能的起源之一。这是本书中最具有科幻特色的部分——但不一定是最好看的部分。但无论如何，The circle is now complete.

起因——真相——结局。

阿西莫夫将这本作品作为他最喜欢的科幻小说是有道理的。

首先，这本作品的文学价值极高——而这是在科幻小说中很难得见到的。无论是整体的三部曲架构，还是第二部分中七个章节的主题呈现和再现，都为作品的文学性加了很多分。

其次，这本作品的科学理论很坚定，逻辑推理非常严谨。两个宇宙通过不同的物理本质从而以极少的代价获得能量的设定展示了作者深厚的科学基础。

第三，作品对人性的刻画是深入而细腻的。

科幻小说有很多种。阿西莫夫的作品可以归入那种经典、史诗级别的作品，大刘的《三体》也可以算，《沙丘》也是。

掩卷长思，我们的目光应该穿越这一切迷雾、这一切星云……我们的思想应该超越一种主义、一种体制……我们应该回归最本质、用最基本的公理、按照最基本的逻辑、进行最严密的推理、得出最合理的结论。这个过程不是枯燥的，而是充满激情的。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大的最终极的追求了吧。

《沙丘》系列中的第二部（第一部《沙丘》，第三部《沙丘之子》）是《沙丘救世主》。

如果说《沙丘》第一部讲的是厄崔迪以及帝国的崛起，那么第二部讲的就是厄崔迪在统治帝国十二年后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在这一部中，他的童年挚友加导师加守护人邓肯·爱达荷被制成了死灵“海特”，并直言不讳地声明他的任务就是摧毁厄崔迪。

政治联姻带来的妻子伊勒琅在姐妹会的布置和催逼下，渴望能怀上厄崔迪的孩子。但是厄崔迪明确拒绝，并使自己的小妾契尼怀孕——尽管有着伊勒琅的破坏（比如给契尼的食品中加入避孕药等）。

保罗·厄崔迪因其恐怖的预知能力成为了“先知”，是亿万人崇拜的“神”，但只有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命运。在一次熔岩弹爆炸事件中，他失去了自己的视觉，却还能按照预见行事，更是增加了他的神性。 契尼生下一对龙凤双胞胎，却因为婴儿在母体中的过度发育而死于生产。

厄崔迪终于让海特变回了邓肯。

契尼去世后，厄崔迪失去了预见能力，成了真正的瞎子。按照弗雷曼人的习俗，他必须被遗弃在沙漠中自生自灭。厄崔迪遵守了这个习俗，由此获得弗雷曼人的尊重和效忠。

帝国还要继续。他的两个孩子，男孩被命名为雷托，女孩被命名为甘尼玛。和他的妹妹厄莉娅一样，这两个孩子生来就有诸多前世的记忆，有自己的意识。

帝国又将如何发展？在失去厄崔迪之后，各方势力又将如何行动？这就是第三部要讲的内容了。

三部曲确实是很漂亮的结构。

《沙丘》三部曲讲述的是厄崔迪和帝国的兴起、厄崔迪和帝国的危机和衰败、帝国的重新辉煌（还没看，我猜的）。

《星球大战》最早的三部曲也是如此：新希望（天行者的兴起）、帝国的反击（共和国的危机）、绝地骑士的回归（共和国的复兴）。

我一直觉得，《沙丘》不是一本科幻小说，而是一本政治小说。它的科幻成分仅限于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星球、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生物、一些我们不明觉厉的装备、一些我们不明觉厉的组织罢了。

但是这还是被认可为一本科幻小说，因为科幻小说除了那些技术层面的东西让人炫目之外，还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演绎一种我们虽然有着感觉、但还是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有待严格的逻辑加以演算的事实和未来。

也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没有将郝景芳的《北京折叠》算成科幻（书评在此），而将《沙丘》算成科幻。我再强调如下几点：

一种新的思想（或者说是一个新的公理体系），而且更好的情形下是一种积极的思想。 与这新思想吻合的一个行为法则。 在该行为法则指导下发生的符合该法则逻辑的行为。

这是我判断“科幻小说”是否足够科幻的出发点。 那么《沙丘》的科幻设定在哪里？我摘录两段出现在本书开篇的两句话，我认为这是本书的科幻设定：

我们知道，掌握无上权力的一刻便孕育了失败。原因很简单：精确而全面的预知是致命的。 信仰可以操纵，只有知识才是危险的。

也许大家会说，这两点大体上并不新鲜：人类的历史发展一再地说明这么几点。《沙丘》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开始于一个“平淡无奇”的“公理”，然后开始严格地演绎：将一样东西推演到极致，为我们展示出最后的荒谬，这是一种严格的科学过程。试问，如果没有这样的科学过程，而只是脑海中略微YY一下，写出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怎么能称为科幻呢？ 我们要的是科学幻想，不是幻想。 弥赛亚的传说一直存在，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这个意义上，《沙丘》才永远将是经典。

我们都希望得到这个世界终极的答案。

所幸的是，这个答案已经有了。

那么这个答案是什么呢？

《银河系搭车客指南》给出了这个宇宙终极答案：

42，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终极问题的答案。该答案由“深思”（Deep Thought）运算了750万年后得出。这个令人震惊的答案，加上深思没能给出这个终极问题到底是什么，引发建造了一台更大的电脑——这台电脑叫“地球”——去计算这个终极答案的终极问题是什么？

很不幸的是，就在“地球”完成其长达1000万年的计算前的5分钟，沃贡人摧毁了“地球”。于是地球上的一切都湮灭了……

哦，除了《银河系搭车客指南》编辑社派驻地球的福特·大老爷（Ford Prefect）在最后关头带上了亚瑟利用银河系搭车的便利和（以及考虑到诸多不可能性之后此概率有如何之小后可以恰如其分地称为）奇迹，来到了赞博毕博布鲁克斯（银河系总统）和翠里安（被前者说服）劫持的银河系唯一一台由不可能性引擎驱动的飞船。

所有的故事从此展开……

《银河系搭车客指南》一共有五部，分别命名为：

1. 银河系搭车客指南，发表于1979年；
2. 宇宙尽头的餐厅，发表于1980年；
3. 生命、宇宙以及一切，发表于1982年；
4. 再见！感谢所有的鱼，发表于1984年；
5. 基本无害，发表于1992年

其中第一本目前全球销量已经达到1400万册。

这个系列属于那种轻松幽默的科幻小说。其中的硬科幻成分不多，更多的是严肃的搞笑。

试举几例。

据说，赫林·佛洛特米格创始了《指南》，把诚实和理想主义设为基础原则，然后就破产了。

这就是告示的要点所在，原话如此：“《指南》永远正确，现实偶尔出错。”

另外，书中还大量出现各种对经典的引用。比如译者成功地错过——试计算这个错过的可能性，因为译者成功地找到了几乎所有的梗！——的一个梗是：“ 如果今天上午你已经做成了6桩不可能的事情……”这段话来自《爱丽丝镜中奇遇记》，是白王后对爱丽丝说的——当时爱丽丝正在为白王后梳妆打扮。

让我印象深刻的科幻点有这么几个：

1. 赞博劫持的由不可能性引擎驱动的飞船。它可以在瞬时到达宇宙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能精确地计算出到达这个地方的不可能性有多高即可；
2. 多重宇宙的概念。亚瑟曾经在地球被毁之后回到地球，后来才发现这个地球不过是多重宇宙中地球的另一个投影罢了。

整个系列耗费了我很长时间才看完。

这不能算是一本科幻小说，因为它对那个终极问题的追求给它带来了浓厚的哲学意味——而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在“搭车客指南”系列中，作者和我们大大地开了个玩笑，他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们：事实上，不可能同时得到这个终极问题的答案和问题本身，因为如此一来，这个（包含该问题和答案的）宇宙就会湮灭，并产生一个新的宇宙，而在这个新的宇宙中，问题和答案都会完全不同了。

那么好吧，我得到了答案已经很开心了，我不想得到问题。

42成为一个著名的梗。很多程序员和编程语言在进行示范时，除了使用那个最著名的“Hello world”，也大量使用一个简单地打印出“42”的语句来作为该语言教程的第一个范例。

《超级用户》一本书是我近段时间读过的书中值得被推荐的一本——因为它能给我一些启发和新的东西。

比如“超级用户”的定义，以及对公司销售的影响。以前我也知道有些客户是那些“重要客户”，也约略对其性质有一些理解，但是这本书能让我对这个概念有更进一步的理解。

作者有着大量的数据作为佐证，而且这些数据来自知名的咨询公司，所以得出的结论令人信服。

书中提到的案例也很有借鉴意义。对于我现在与几位伙伴合作的公司来说，这些案例中有些可以非常简单地略作修订然后应用；有些虽然不能如此，但是也给我带来了不少启示。所以对我来说，后续的跟进就是和团队进行交流，看看如何结合我们公司的特点，将这里的一些概念活学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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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不容易的。

我读一本书后，一般只有这么几种感觉：

一、哇！学到了！一般来说，这样的书以系统性论述文字为主，比如我最近看的《时间地图》、《数学颂》、《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等都是如此。这样的文字能开拓我的视野，让我巩固我已经成型的思想体系，加入新的要素、修正原有的要素。这是上上之作。

二、哦！我能有所行动！这是上中到中上之作。这些书籍能让我理清我原本可能稍有混乱的思路，使其更加清晰。然后能想出下一步要做什么。《超级用户》这本书就是如此。

三、看过而已，仅此而已。但是，还有不少书还是属于这一类。这类书有着种种华而不实的名字、夸大其词的宣传、不知所云的内容，以及看完之后“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书也能出版”的莫名惊诧。

读书，就是要尽量多看第一、第二类的书籍。可惜，往往只有在看完之后，才能做出判断。那么为了避免过多浪费时间，找对出版社就很重要。

本来我想说作者也很重要，只是现在只要是个人就敢说自己是作家——在此再次感谢微博、微信——所以如果真的要看作家买书的话，就只能找那些已经成名、自己又喜欢的作家。这实在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这些作家狗尾续貂的时候。

乔布斯说的好，“必须行动”。所以，对于日常来说，第二类书籍往往是最有用的。所以，我很赞许中信能出这么一本书。

最后说一下翻译。本书翻译基本可以接受，不过还是存在不少可以商榷的地方。

以上权当本书的读后感。

将约翰·勒费弗的这本“Straight to Hell”翻译成“高盛小道消息”是不合适的。这是一本自我摊牌的书。

这本书之所以热卖，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满足了人们的两种心理：

其一，是向大家展示那些表面行为光鲜的、年薪都是六、七位数美金的华尔街人士另外一面的生活——这是一种“窥阴癖”的心理满足；

其二，是向大家表明，我们就是如此的ahole，而且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成为一个bigger ahole。

这本书对华尔街的实际操作其实并没有讲述太多，想来是有着保密以及“此间事不足为外人道”的出发点在。这一点使得我很失望——我应该在向我的编辑要书看之前，先去网络上搜索一下的。

在英语中，小道消息被称为“Through the grapevine”，多为来源未经证实、真伪很难做出判断需要有待日后判定的消息。如此说来，一位华尔街高管公开说出来的东西恐怕很难用“小道消息”来形容：因为此人说出的话要么是代表官方（从而不是小道消息），要么是纯粹的自言自语，其真实性我们不care。

自从这个世界上有了用钱生钱这个行当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探索各种钱生钱的方法，这也是华尔街的重要使命——也是我最想从这本书里看到的东西。

但是，没有。我看到的是烂饮、招妓、虚假报销、争风吃醋、寻衅闹事、（以及我最不能忍受的）对残疾人士的歧视。这不是小道消息，而是赤裸裸的恶行。

从道德批判角度出发，我很失望地看到，作者没有丝毫地悔意，反而隐隐地透露出“I am an a**hole, bite me!”的得意劲儿。

有些恶作剧是可以原谅的，因为它指出了他人的弱点，并能帮助此人改正；而有些却不是如此。我在这本书里看到的恶作剧大部分都是如此。

那么哪些是可以原谅的？哪些又是不能原谅的？

这有点像美国最高法院助理法官波特·斯图亚特对色情做出的评论：它很难被定义，但你看到之后就知道了。

要想从这本书里知道一些所谓“内幕”的人会真心失望了。那么还有一个问题：这本书的看点何在？

前几天和几波朋友聊天，谈到很多在国外的好点子、好创意一到国内就变了样；也谈到如何才能更好地“赚钱”。

变样的原因很简单，一共有两点：

其一，是对这些点子、创意以及它们背后的规则根本就没有掌握。

其二，是这些点子、创意在国外成功的环境在国内找不到。

至于如何更好地“赚钱”，其实也很简单：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人，其实就是制定规则的人：微软、谷歌、淘宝……莫不如是。

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别指望这些人给你讲规则或者元规则。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核心，讲出来之后，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话就太不好玩了。

所以，我一直主张没有懂得规则之前，甚至在懂得元规则（规则的规则）之前，茫然地进入一个新的游戏场是一件最危险不过的事情。

当然，有人不顾这个，因为我们推崇的是只要有结果就好——而这也许正是我如此碌碌无为的根本原因吧。

《时间地图》这本书从大历史观的角度出发，讲述了我们这个宇宙、这个地球、这个人类、以及在整体意义上理解的这个社会的历史。

自从多年前看了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以及他近期的《中国大历史》和《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加上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后，对先从大局看东西就特别偏爱。

周二（9月12日）参加读书会，听Ward分享了天气与人类历史的关联。

天气、地理都是“大”因素，大到可以让我们以其整体来进行判定：地球距离太阳的距离不近也不远，温度正好能让水的三态出现……

需要注意的是，我们从这些因素出发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在演绎，而不是归纳——虽然很多时候这两种方向的脑力工作都会同时进行。但是，我们从一些最基本的要素出发（地理、天气）进行的工作是演绎。

在当今这个时代，我们已经越来越少能见到演绎了，更多的是归纳。即便有些微演绎，也会堕入实用主义的泥潭：我要如何推演某个理论，才能使它对我有利、对某些人有利？

这算是题外话了。

看完这本《时间地图》，有几点给我留下了印象：

第一、收取贡赋的社会必然会对商业行为不重视。这解释了中国历代王朝中商人地位低下的事实。

第二、农业社会的出现自然是一个进步（相对于采集社会和畜牧社会），但是它的出现也带来了很多负面的因素：比如疾病（传染病）的传播。

第三、近期未来（未来100年到1000年）是不可预测的。

最近也在看另外一本讲地理的书，就是卡普兰的《The Revenge of Geography》。这本书还没有中译本¹，但确实是一本很值得一读的书。

也许，最终我们所有人都是有着当谢顿的梦想，建立起自己的“心理史学”。

也许，作为这个终极梦想的第一步，是好好地建立起自己的知识体系。这里有一篇文字就写得很好，题目就叫《如何建立自己的知识体系》。

最后按照惯例吐槽一下翻译。这本书的翻译质量很一般，还有一些原则性事实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