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Uncategorized

  • 无打扰的写作环境

    无打扰的写作环境

    前几天的时候,终于没有再犹豫,买了一个树莓派5。就是下图这个小玩意。

    最开始买这个玩意儿的时候,是想玩一些当年很心心念念、但因为条件不允许而不能畅玩的复古游戏:任天堂的红白机以及SEGA MD上的一些游戏。

    这不,买好这个玩意儿后,我还斥巨资买了个游戏手柄,开始玩游戏。

    老彼得当年还在XH读书的时候,我就喜欢和他一起打这样的小游戏:可以一边调节一下学习气氛,一边练习一下手眼协调。这也是我们很喜欢的一个活动——当然,他后来就迷上别的游戏了。

    这次我在树莓上装了一个32G的TF卡,用了RecalBox做为模拟器,又拷贝了一些我比较喜欢的游戏上去。

    可是,光玩游戏也太“过分”了。树莓不是一个游戏机,而是一个可以完整运行的计算机啊!于是我又买一个64G的TF卡,装上了树莓的操作系统。于是,我有了一个很mini的工作机!

    因为树莓操作系统很小众,所以没有游戏、直播、微信之类会distract的软件,我可以很专注地进行写作了。(这篇文字就是在我的树莓派上用Obsidian完成的!)当然,我可以听我保存在另外一台流媒体服务器上的音乐文件!

    这么写作是有好处的,因为基本上,我在物理上和外界隔绝了,也正因为如此,我可以专心写东西了。

    这个小玩意儿还有别的用处:比如家里小朋友在学习编程,那就可以买一个,装个IDE后就能进行Python、C++等编程,而不用担心会搞坏自己的电脑或笔记本。它的成本也很低,1000元以内就完全可以搞定——显示器可以和家里的大屏共享。

  • 无声的鏖战

    无声的鏖战

    快年底了,好像没有什么大的体育赛事。不过,还是有一场赛事很让我关注。

    2024年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赛(World Chess Championship 2024)正在新加坡举行。对阵双方分别是2023年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赛的冠军丁立人与挑战者多曼拉朱·古凯什。

    丁立人

    [caption id="attachment_9540" align="alignnone" width="683"]

    Frans Peeters[/caption]

    丁立人1992年出生于浙江温州。2009年4月入选国家队。2009年他成为中国第30个国际象棋特级大师。2014年8月代表中国队参加第41届国际象棋奥林匹克,为中国队首次夺得男团冠军。2018年10月代表中国队参加第43届国际象棋奥林匹克并坐镇一台,再次夺得男团冠军。

    他在2022年曾经达到最高等级分2816,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2800+选手之一。

    丁立人夺得2023年国际象棋冠军的历程充满了戏剧性,颇有“外卡选手最终获得四大满贯冠军”的味道。

    2023年的时候,原本已取得2022年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候选人赛参赛资格的俄罗斯棋手谢尔盖·卡里亚金因故被国际棋联剥夺了参赛资格,由丁立人顶替参加候选人赛。他在候选人赛中获得亚军,冠军为俄罗斯棋手扬·涅波姆尼亚奇。

    按照规则,将由扬和当时的卫冕世界冠军卡尔森争夺2023年的冠军。但卡尔森因为“卫冕次数太多(因为从2013年开始就一直是世界冠军)”而宣布放弃卫冕,丁立人顶替卡尔森与扬争夺新一届世界冠军。2023年4月,他击败涅波姆尼亚奇,加冕2023年国际象棋世界冠军。

    古凯什

    丁立人这次面对的对手是来自印度的多曼拉朱·古凯什(Dommaraju Gukesh)。这个选手太年轻了,他出生于2006年5月,今年才18岁出头。他在2019年(12岁)的时候就晋升为国际象棋特级大师,是史上第二年轻的特级大师。

    (看他的脸,说他28岁我觉得也完全可信啊!)

    他目前保持着第三年轻达到2700分,第一年轻达到2750分,第一年轻国际象棋世界冠军挑战者等称号。

    比赛

    这次的冠军赛从11月25日开始,12月13日结束。正赛共14场。如果打平,就加赛快棋。目前已经赛完8场——我看了3场——比分是4:4。

    丁立人下棋的最大“特点”就是前期用时特别长,每次比赛都是如此。正赛每人有2个小时,要下到40步以后,才会再给30分钟并每一步加30秒。

    昨天的比赛,Gukesh一上来就让丁立人陷入长考——显然前者的开局准备工作比丁立人更充分一些。因此,14步以后,丁立人已经用掉了一个小时。

    下棋是无声的鏖战。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在这样的大型重要比赛中,两位选手开场礼节性握手的时候都不会看对方的脸。

    =========

    多年前,AlphaZero横空出世,经过短短4个小时的自我训练(没有参考任何开局和终局手册,完全从零开始),就超过了当时最强的引擎Stockfish 8;9小时的训练后,以28-72-0的不败战绩横扫Stockfish 8。根据民间猜测,它的等级分应该在3750上下,也就是说,它可以横扫当今所有最优秀的国际象棋选手——这是一个人类永远无法达到的等级分。

    AlphaZero之后的AI发展,已经为大家熟稔。而我们自己在AI的发展,在我看来,已经远远落后了。算力的限制是一个硬件方面,但更大的限制却远远不是算力。这是另一场无声的鏖战。

  • 论消极与积极自由

    论消极与积极自由

    这段时间,群里聊天都比较活跃。

    群里的J老师是我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当初在读书会初识,就一直觉得他很有想法。随着交流次数多了,我也加深了我对他的判定。

    这几天,群里——很大部分是我和他——一直在讨论“自由”这个概念。正好今天一大早,J老师发了一篇《当下东西方文化的冲突》,我就狗尾续貂地继续聊一聊。

    0. 何为“自由”

    其实,在我们一般的理解中,自由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情的权利——或者说天赋。在我的术语中,这是属于T0(Tier 0)的范畴。

    在这点上,我们先要展开一下——否则就没法聊了。

    如果自由不是一种“天赋”,会出现怎样的问题?

    如果自由不是“天赋”,就意味着有一个“授予”或者“获得”的动作存在,也就马上会有一个“谁”来授予、“谁”使你获得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没有解的:因为无论将这个“谁”归纳到哪个人造的层面,都还有一个“哪个谁”又授予“这个谁”进一步授予的权力的问题——最终必将进入“大设计”。

    这个套娃式的问题,在我看完阿西莫夫的《基地》(2012年)后就开始有了思考,但直到(2022年)我看完《集异璧》,并结合多年前看过的《混沌》、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和新看完的《合作的进化》,我才有一种全新的思路。简单来说就是:

    我们看到的如此精细的结构(大到宇宙小到原子),都不需要所谓的设计。这是自组织和自相似的必然结果。

    因此,回到“自由”来看,它不需要被设计,而是通过自组织和自相似而必然存在的。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我将其成为“天赋”——称之为先验、T0也可以。这才能描述“自由”。

    1. 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

    J老师特别看重自由中的两种: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他总结出的定义大意如下:

    消极自由是“免于干涉的自由”,即个体不受外在限制(如政府、社会、他人)干涉而行动的状态,其核心是消除外在的强制和限制。 积极自由是“自我主宰的自由”,即个体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活,按照理性和真正的自我意志行动的状态,其核心“谁是我的主人?”

    而且我同意他的判定:消极自由“才是严格意义对西方自由的定义,自由等于消极自由”。

    我稍微展开一下。其实上面说的就是:选择做和选择不做,都是一种自由。但选择不做才是严格的、真正的自由。

    为了更简单地讨论,不妨让我简化一下:我将简单地设定,“做”对应趋利,而“不做”对应着避害。一般认为,人总是趋利避害的。

    积极 消极
    可以不做
    不做 不做

    也就是说,在消极自由下,我有不做“有利”的事情的选择。所以,即使消极自由是消极的,但却保留了选择——而这,正是自由的一个必不可少的属性,没有选择,何谈自由。

    现实生活会有趣一些。如果我们走积极自由的条线,往往会进入强制选择、强制“自由”的境地。

    即使是公认的“利”,个体有没有认为它其实“不利”的自由?如果没有,可以自然地推导到“多数人”的强迫和暴政;如果有,那正是消极自由的精髓所在。

    以上描述是自洽的:自由的定义不能给“非”自由留下空间。一个如此重要的定义,如果不能自洽,岂不是很荒谬?

    消极自由还意味着“最小干预”。最小干预原则(Least Disturbance Principle,或最小干预模型,Least Distrubance Model)也算是我自己近期归纳出来的一个东西。

    这个原则说的是,如果要做一件事情,在可能的情况下,就要采用干预最小的方式。

    干预一旦多了起来,对消极自由的影响会很大。也就会陷入上述所说的多数人暴政。

    3. Voice-Choice-Ownership

    V-C-O这个“三件套”是我那些年在管理SSIS的时候,根据IB的精神总结的一个东西。

    消极自由也体现了VCO的精神。

    我发声,我选择,我负责。特别地,我有拒绝做一件事的自由,但承担相应的后续。我们往往看到的,是因为无法发声,因而无从选择,遑论负责?

    当所有的声音、选择都来自你的上一级(领导、家长、老师……),你怎么负责?而且,“要你负责”也是不负责任的做法了。

    由此,我们必须放弃从上到下的“大设计”思想。

    也由此,消极自由才会成为自组织的一个基础。而更精密、更高级的组织才有可能通过演变而形成。

    这里,没有大设计的存在。

  • 今日面试题和上期答案

    今日面试题和上期答案

    10月20号的时候,我贴了一个数学题考大家,你还别说,浏览的人数还真不少。

    今天我先公布上期答案,然后再贴一道有趣的面试题。

    初看,这题似乎无解,因为有五段线段的长度未知:三条绿色的竖线段,一条红色的短横线段,一条蓝色的长横线段。

    分析

    三段绿色竖线段虽然各自长度不知道,但这三段加起来一定是9。所以,重点是两段横线段的长度。

    由于题目中不再有任何提示,因此要硬求这两段各自的长度是不可能的。我们需要找方法。

    • 假定,红色线段的长度是x。那么蓝色线段的长度是多少呢?
    • 简单分析后就能知道:蓝色线段长度是:5-x+7
    • 至此,我们还是没有求出两段横线段各自的长度,但我们发现这两个长度的和是固定的:x+(5-x+7)=12

    至此,我们可以求出这个多边形的周长:

    9+三段绿色竖线段+5+7+(蓝线段+红线段)。将我们刚才算出来的数字代入,就能得到这个图形的边长是42

    ============

    今天给大家出一道据说是Apple的面试题:

    给你100个1元的硬币,其中10枚硬币国徽面(正面)朝上,另外90枚面值面(反面)朝上。

    任务:你需要将这100个硬币分成2堆,使得这2堆中正面朝上的硬币数相同。

    限制:你的眼睛是蒙上的(所以你看不到正反面),你的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所以你没法摸出正反面)。

    (无图)

    答案择日揭晓。

  • 两次5/6的聚会和常识讨论

    两次5/6的聚会和常识讨论

    前天(5号)因为一位老朋友回来了,并做了一次读书会分享——分享的主题还是我很喜欢的拜占庭——于是和几个书友一起约了吃饭。6个人。

    昨天(6号)因为前天约饭的时候有一个书友放鸽子,于是又约了在苏州中心吃饭。还是6个人。

    巧的是,这两次吃饭,都有一个没参加另一次,而另外5个都参加了两次。

    所以我将其总结成为[latex]2\times 5/6[/latex]的聚会。

    两次聚会的话题都很接近——这也是必然的,我们都讨论了一个很基本的问题:常识。

    于是,我就稍微总结一下。

    常识一:要有一个公理(或公理体系)

    大家知道,数学有严格的公理体系。我们最熟悉的,是欧几里得借以创建欧式几何大厦的几条公理。《几何原本》这本书的发行量雄踞第二,仅次于圣经。

    公理要有怎样的特性?我认为,简单自洽是两个必不可少的根本特性。

    • 简单:意味着容易理解,最好是用通用的术语。

    一个词语、句子、系统如果过于复杂或者过于“创新”,会带来很大的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需要很多额外的解释。而如果解释权不在日常使用这个词语的人之手、所有人之手,而仅仅限于创立这个词语的人之手,那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当然,如果解释权在所有人之手也会有问题,但相比之下,这个问题要小很多。)

    • 自洽:简单说,就是根据这些公理进行正确的推导过程后,不会得到自相矛盾的结果。

    自洽可算是一个非常简单直观但又是很难达到的要求。这里牵涉到一个数学上很本质的定理,也就是我非常着迷的哥德尔不完备定理。

    简单说来,哥德尔通过严格的数学证明,向我们揭示了所有系统的限制:一个再简单的系统,只要能进行四则运算,就一定包括一个无法证明的真命题(不完备);以及,你永远不能在一个系统内证明这个系统的一致性(不自洽)。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如果我们相信哥德尔,我们要一个公理系统的意义何在?

    从实用角度来看,这样的一个“不能证明的”真命题是很难构造的。在一般的应用中,我们根本不用担心这个。反而,公理的存在让我们有相同的基础进行后续的演绎,从而降低了沟通的成本,让科学的各项进步和发现成为现实。

    从形而上的角度来看,“不能在一个系统内证明这个系统的一致性”恰恰提出了证明某个系统一致性的途径:我们要跳出这个系统,用更宏大、更包容的公理来证明这个系统的一致性。这当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

    但在自然科学领域,这是能做到的。欧式几何到非欧几何是一个例子,牛顿力学到相对论又是一个例子。

    后人对欧几里得的公理(公设)进行了反思(reflection):第五公理(平行线公理)有点复杂,是不是可以“拿走”而仅靠前四条公理而推导出第五公理呢?

    非欧几何的创立就源于这个反思。从最早要证明第五公理而采用反证法——也就是假定第五公理不成立——开始,我们看到了罗巴切夫斯基鲍耶高斯黎曼等诸多闪亮的名字,也因此,几何有了“非欧几何”这个超集。

    常识二:我们一直在犯错,因为我们一直在选择

    2021年的时候我写过一个书评,题目就叫《我们一直在犯错,因为我们一直在选择》,评论的书叫做《魔鬼数学》(英文名字是How Not to Be Wrong)。我最得意的结论是:

    我们在选择,所以我们会犯错。 我们一直在犯错,但我们也一直有选择。

    就拿刚结束的美国大选来说吧。作为一个纯粹的吃瓜群众,我有我的判断,但我更关注过程。

    单次选举是一个做出“一次”选择的过程,而多次选举是一个做出“多次”纠错的过程。

    当然,前提是要能做出选择。

    常识三:人性本善或者本恶?

    最早的时候,我是同意人性本善的。因为,我看到的世界是在发展、在进步,我想象不出如果从人性本恶出发,且没有组织的干预和介入,如何才能获得这样的发展和进步?

    改变我的是两本书:一本是侯世达的《集异璧》,一本是《合作的进化》。

    《集异璧》是我2012年买的,但一直没看。买这本书是因为其中的“集”说的就是哥德尔(Godel)(另外两个是艾舍尔Esher,巴赫Bach。这三个人名字的首字母GEB被恰当而优美地翻译为“集异璧”)。

    这本书解决了我的问题中的第二部分:一个高度组织、高度复杂的系统——乃至人的智能,是可以从很简单的结构出发并通过自相似、自组织而“自发”形成的。

    《合作的进化》解决了我的问题中的第一部分:从人性本恶出发,是可以“自发”形成合作、利他的系统的。

    前几天,某位出席了2*5/6饭局的书友兼好基友“怂恿”大家去读《联邦党人文集》。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

    这些联邦党人建国的出发点很简单:我们是凡人,是“恶人”(或者说“罪人”),我们会犯错,而有了权力会犯更可怕的错。所以,一旦建立系统的契机摆在面前,我们要从人性本恶出发,对权力加以钳制、加以制衡。这其实就是贯彻到如今所有成功事业必须具备的一个特性:Check and Balance。

    这是在被设计的系统之外的思维和公理。

    =========

    上个月底的时候,我在西浦进行了一次题为《Theory of Everything》的主题分享,提出了我的人生三观:简单、自洽、利他。分享后本来照例要有一个reflection然后写点文字分享出来。这不,一拖就拖到今天。但procrastination has its own virtue。

    这不,通过这2*5/6的饭局,I have further sharpened my thought.

  • 一篇豆腐干文章

    一篇豆腐干文章

    大概是上个月底的时候,我在某个微信群里转发了我的一篇书评《读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群里一位某杂志的编辑大鱼和我联系,想摘录并转载这篇书评到她的杂志上去。

    我问了一下,这本杂志面向的是18岁以下的儿童少年。我个人觉得余华的那本书可能略微有点“阴暗”,至少也是PG13的水平,所以就不揣冒昧,向她推送了我所有有记录的书评的网址,请她快速浏览一下,有中用的用就是了。

    过了两天,她选中了我2018年时评论《哲学家们都干了些什么》的书评《哲学是有意义的,而且不是虚无主义和实用主义》

    限于篇幅,她不能全文转载,于是我就干脆完全请她斧凿,选出合用的就是了。

    今天,我收到了《大都市·帆书》的样刊:

    说实话,我没想到这本期刊做得如此好!从封面到内页的设计,都非常贴合未成年人的定位。另外,也许是考虑到如今在网络、视频等的冲击下,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陷入“短”的追求,几乎没有时间去看“长”的文章,期刊里收录的文字篇幅都不长。但,这丝毫没有降低期刊的水平和质量。

    比如,在“世界不可思议”一栏中收录的“大家 | 理查德·费曼:所以,你想知道什么?”,“经典大爆炸”一栏中收录的“名著乱炖 | 魔幻现实主义漫游”等文字,都是有着相当的水平的。前一篇引用了我很喜爱的费曼的轶事,(隐式地)强调了inquiry的重要性;而后一篇既讲到了代表人物加西亚·马尔克斯,也讲到了南美其他几位颇有分量的作家,如古巴的卡彭铁尔、危地马拉的阿斯图里亚斯、墨西哥的鲁尔福等,也让我增长了见闻。

    我的文字由于是“豆腐干”文字,所以出现在78页。基于我给出的自我介绍,主编将我定位成“在哲学里寻找自洽的译者——任先生”,对此我深表满意:

    发稿的要求是要拍一下这本书:封面、内页均可。但无巧不巧,这本书我还只买了电子版。于是在编辑的“施压”下,我只好手摘一段——多年不写字了,只好一笔一划地写。

    =======

    现在坚持出实体期刊的不多了。

    实体期刊确实有很多“缺点”:时效性、可获得性都不如网络。但也许正因为如此,期刊在选材方面会更“挑剔”,也更“谨慎”——要对得起白纸黑字,所以我个人一直认为,纸上的东西还是更有“重量”的。

    在这样一个充满“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年代,我们确实需要一些“重”的东西。

  • 今日数学题及前几日数学题答案

    今日数学题及前几日数学题答案

    前两天,我在朋友圈发了一道数学题:

    有一点我没想到,就是有好多朋友很积极地参与了,当然答案也是各式各样。

    这道题属于“难度不大,伤害极大”的那种类型:因为很简单,所以如果算不出正确答案的话,就觉得很不爽啊!

    声明: 本题来自互联网,原始链接:

    声明: 这道题也许有其他不同的答案。我这里采用的是视频里给出的、我也认可的答案。

    分析和答案

    先看第一行:9(点)+ 9(点)+ 3(点)= 21(点)。这个等式是成立的。我们可以合理地认为:钟几点就是几。因此,第四行的“钟”是9。

    第二行:第一眼是3个计算器加起来是30,合理的看法是一个计算器是10。进一步观察,会发现,3个计算器上的数字都是“1234”,而1+2+3+4=10。所以,合理的一个判定是,“计算器”的数值是它上面显示的各个数字的和。因此,第四行的计算器显示“1224”,那它就是9。

    第三行:三个一模一样的灯泡。所以第一个判定就是一个灯泡等于15。再进一步观察,发现这三个灯泡有5根呆毛,3个螺纹。5X3=15。因此,我们可以认为灯泡的数值等于“呆毛X螺纹”。这样一来,第四行的三个灯泡就有了不同的数值,它们加起来是:4X3+4X4+4X4=44。

    综合一下,第四行就变成:9+9X44=405。

    你学废了吗?

    =========

    鉴于大家对这样的小题目好像好挺感兴趣的,我再发一道给大家休闲一下:

    答案择日公布。

  • 青衫磊落海口行

    青衫磊落海口行

    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深度宅男:可以在家呆一整天,更别说出门去玩了——这点深为太太深度BS。

    这次去海口的动因,说起来就长了。上个月月底的时候,原来的老同事做东,邀请了更多的老同事和老伙计一起吃饭,其中就有为SSIS提供餐饮的索迪斯的两位老伙计:Thierry和Amy。

    之后不久的国庆,和Thierry和Amy还有另外一位老伙计又再次聚餐。觥筹之余,Thierry和Amy邀请我和那位老伙计去海口转转。想到我在海口也有老同学和老朋友,就决定去转一圈。

    于是有了此行。

    =========

    10月15号,星期二

    从苏州去海口不容易。我当然是希望从无锡飞,但查了一下,都是中转航班,no law straight see得很。于是只好从虹桥飞。

    出门的时候,太太很诧异我的穿着:圆领T恤+短裤,说会不会太冷。我说路上反正基本在密闭空间,到了海口就热乎了。

    当天晚上是和我当年“同居”的老同学王鸿啸、最近认识的老朋友以及海南校友会的几位朋友一起吃饭。

    当年我们班30个人,在闵大荒分配在若干寝室,我有幸和他住在一起。他既然来自海南,就有了一个“被动”技能:不怕冷。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其他地方——特别是来自北方的同学——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但他还可以坚持洗冷水澡。一头冲进寝室边上的冲淋间后,水声潺潺之余必然传来他撕心裂肺的歌“吼”声。

    他足球踢得很好,是少有的个子不高的前锋。我那时冲刺速度还可以,就打右边锋卫摇摆人,经常沉底传中,很是能助攻他进球。

    上次见他还是2012年毕业20周年的大聚会。所以这次到海口肯定要和他碰个头。

    (看这张照片,你会发现我比海南人穿得还“海南”。)

    当晚还和海南校友会王会长、唐秘书长以及钟校友一起吃饭。局中还有鸿啸的同事林处长。和他结缘也是很有趣,当晚相谈也是甚欢。我和他结识还要拜鸿啸介绍,因为子女海外求学的事情而有了交集。次日他还送了两箱本地水果给我,真是过意不去。

    10月16号,星期三

    这天一早,Thierry约我一起喝早茶:海南最出名的聚福安传统老爸茶。

    我一般不喝早茶,但有特色的早茶我还是愿意一试。和广式早茶相比,老爸茶更像茶,也就更合我的胃口。

    和Thierry天南海北地闲聊了一会,本来我应该去他打理的学校参观一下的,但我看到附近就是海南省博物馆,就决定放他鸽子,去博物馆转转,也能多了解一些海南的历史风土。

    博物馆参观结束,我回到旅馆休息。晚上Thierry、Amy还有他们的同事施厨师长约了我去“打边炉”。

    骑楼那边的打边炉很有我在冲绳体会到的那样:在市场里挑选食材,然后拎到店里加工。我放了一张照片,结果我那位很会做菜的表弟感叹道:哥,这个带鱼可真新鲜!

    这么好的食材,加上老板地道的加工,配上地道的二锅头,要说不享受都不行啊!

    饭后我们一行去吃了招牌清补凉。

    我和Thierry、Amy、施厨认识也有5年了。那时我在SSIS,也是他们为学校提供餐饮服务。索迪斯的餐饮服务确实一流,团队更是没话说。这也是我们互相尊重、互相支持,在公事之外更能建立私人交往的基础吧!

    10月17号,星期四

    这天我睡懒觉,中午匆匆吃了个饭后退房,去了周围的免税店闲逛,也没买什么东西。

    晚上从海口飞回虹桥,正好搭Thierry的顺风车回到苏州。

    =============

    三天匆匆而过,感觉自己彻底放空,不玩电脑只看书。

    回程机上,偶有所得,草占一首古风以志此行。

    曰:

    卅年倏忽 少年情悠 一念既起 重聚觥筹

    南水北山 老朋新友 纵是子瞻 应叹旧游

    青梅如梦 岁月如舟 如是重逢 意气新酬

    相谈难尽 欢颜依旧 事了揖别 琼州苏州

  • 读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

    读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

    #50本书

    6月底的时候,我去观前街那边乱转,在古籍书店那里逗留了一会,买了余华的第一本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呐喊》。接下来这段时间忙着别的事情,到今天才把这本书给看完了。

    按照百度百科的记述,至此我已经将余华目前发表的所有六本长篇小说看完了。按照时间顺序大抵是:《活着》(2003年),《兄弟(上、下)》(2006年),《第七天》(2013年),《文城》(2021年),《许三观卖血记》(2023年),《在细雨中呐喊》(2024年)。

    我个人是更喜欢余华而不是莫言的。总体而言,余华的文字更体现了我个人认为的文字的最高境界,所谓“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余华到目前的写作有着很明显的特点,除了《第七天》这本非常独特的书是讲了“当下”之外——我对这本书的书评在这里——其他几本都将时间点设置在了他出生的(也就是我出生前10+年的)那段岁月。也许正是这样的一个时间差,从一开始就让我对此很感兴趣。

    ========

    回到这本书。

    该小说讲述了主人公“我”出生在农忙时割稻子的中午时刻 ,紧接着是六岁时“我”第一次看到死人的场景。6岁时王立强出现,带“我”离开南门村去了孙荡镇。五年后,王立强死去,“我”独自回到南门,和祖父在路上相逢,随着我们的到来家里发生了一场大火。不久,一家姓苏的城里人搬来南门居住。“我”回到南门的第二年祖父就去世了。苏家在南门只住了两年就搬走了。后来成为“我”好友的苏宇在他十九岁的时候脑血管破裂而亡。“我”高中毕业那年高考恢复,“我”考上了大学离开南门去北京念书,此时“我”的父亲孙广才早已和寡妇勾搭上。 

    这本书里讲到的少年友情,确实是我很喜欢的。但书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诡异、憋屈的气氛。我想,这和历史背景是贴合的。

    我很欣赏余华在叙述这些东西的时候,努力用到的俏皮、轻松的语气。周星驰的影片,是用最严肃的方式说着最无厘头的东西;余华的文字,则是用尽可能轻松的方式讲着最无奈的感受。

    能这么做的人,都是驾驭艺术的高手。

    从写作顺序来看,1991年写完这本书后,余华就在次年写出了他的最经典《活着》,一本痛到让人麻木、同时也让人啼笑皆非的小说。

    最近我也在看一些相关的历史书籍,也许因为看了历史,接触到了一些更赤裸裸、更直白表述的东西后,现在我觉得我的承受力已经更强了。

    现在的我看到这些叙述后,会去想这些事情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我们应该对此进行怎样更深刻的分析并从中汲取怎样更深刻的教训?

    历史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其实更像一个古板健忘的老太,不折不扣地按照几十年的规矩在家里操持着一切。她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要事态的发展进了她熟识的场景,她就以雷霆万钧的权威将一家人推向更进一步的轨道。

    可惜,我们很多人——特别是位高权重的人——往往会有意无意地忽视历史,找些不痛不痒的差异,试图说服自己已经跳出了历史的魔爪。但请不要忘记我上面说的。

    历史往往会换了一身衣服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我们往往很偏执地认为,历史已经有了变化。

    也许,余华“沉迷”于那段不算太遥远的过去,也是一种暗示:他想让我们知道其实我们在今天也仍然生活在过去。

  • 今日晨练

    今日晨练

    今天算是比较空的一天,看了看我的Google Calendar,日间没有任何安排好的活动。于是就和太太说,今日老夫出门晨练去了。

    出门后先去村口的修理铺给自行车打气。这辆车是当年给太子上学时买的,已经很多年了。当然,配置还可以,是3X9的双碟变速,起步上坡冲刺毫无 鸭梨压力。

    一边打气,一边在盘算路径。

    我心里想着的,是到三元一村去吃个早点,这个早点铺我很熟也很有回忆。

    98年我们一家从三元一村搬到园区,但我奶奶还住在三元一村的养老院里。我一般是一个月去看她2-3次,陪坐在她边上看她和另外几个老头老太打麻将,扯些东南西北的闲话。后来99年结婚、00年生了老彼得,到他4、5岁的时候,我也会带上老彼得去看他的老太太。

    在我搬出三元一村的时候,这家早点铺就在了,当中搬过一个地方——从这栋楼下搬到那栋楼下。

    我自己去、带着老彼得去的时候,就会在这家铺子里吃早点。我之前就写过一篇博客,这里就不重复了。

    骑到三元一村,铺子还在,只是换了门面。

    我的老规矩:一碗小馄饨,四个生煎包,一共13块。收款人是“马宗坤”,想来和字号上的马福兴应该有点关联。

    不过,味道还是差了一点。

    吃过早饭,就继续沿着干将路一路往东,到了阊胥路折向北往石路方向而去。本来到了上塘街就想折向西,但看到山塘街就在前面,就转而进了山塘街。

    我进山塘街的时候还很早,所以管理人员也懒得让我下车。我就一路往西骑过去。

    人说“七里山塘”,说的是从阊门到虎丘的山塘街统共七里路。骑车过去就更快了。

    我以前很少走完这七里路,这次骑车就毫无鸭梨。山塘街的西段(广济桥以西)其实还基本处在原生态,铺的都是石板路,肾上的御臀被颠得不轻。

    到了虎丘,本来想看看是不是能凭市民卡、市民电子卡之类的东东免票进去转转——说来,我和虎丘很有缘,这个等以后有机会再聊——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就远远拍了张照片,就转向往家里走。

    骑行到家,一身大汗。看了下手机app里的记录,总共骑行了大概14-15公里,前后一个多小时。最高心跳165,符合MK蜀黍的220-年龄的极限心跳公式。

    坐回电脑前,肾后出门帮我拿好的冰红茶还没有升温,正好喝一口。所谓古有关公“温酒斩华雄”,今有肾上“冰茶走山塘”。

    此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