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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友们推荐的书

    书友们推荐的书

    前两天突发奇想,请几位书友、好友推荐10本书——10本他们觉得对自己有帮助、有触动的书。

    我大概问了10名书友,他们回复了各自的一个书单——有的回复贼拉快,有的是回家后告诉我的。

    我自己也做了一个推荐,然后让AI做了个整理,最终有69本书。我会将我的推荐标注出来。

    260605-1

    小说/文学

    • 卡拉马佐夫兄弟(出现1次)

    • 红与黑(出现1次)

    • 霍乱时期的爱情(出现1次)

    • 隐形的城市(出现1次)

    • 神们自己(出现1次)

    • 基地系列(出现1次)

    • 活着(出现1次)

    • 平凡的世界(出现1次)

    • 白鹿原(出现1次)

    • 乱世佳人(出现1次)

    • 美丽新世界(出现1次)

    • 权力的游戏(出现1次)

    • 史蒂芬乔布斯传(出现1次,传记/回忆类)

    • 射雕英雄传(出现1次)

    • 神雕侠侣(出现1次)

    • 笑傲江湖(出现1次)

    • 傲慢与偏见(出现1次)

    • 呼啸山庄(出现1次)

    • 茶花女(出现1次)

      历史/政治

    • 史记(出现2次)

    • 中国近代史(徐中约版)(出现1次)

    •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出现1次)

    • 罗马人的故事(出现1次)

    • 昨日的世界(出现1次)

    • 青年斯大林(出现1次)

    • 毛泽东选集(出现1次)

    • 毛泽东诗词(出现1次)

    • 李光耀传(出现1次)

    • 叫魂(出现1次)

    • 日本权力结构之谜(出现1次)

    哲学/宗教/思想

    • 圣经(出现2次)
    • 道德经(出现1次)
    • 理想国(出现1次)
    • 西方哲学史(出现1次)
    • 哲学的故事(出现1次)
    • 自由的伦理(出现1次)
    • 坛经(出现1次)

    科学/科普

    • 卡尔萨根《宇宙》(出现1次)
    • 时间简史(出现1次)
    • 枪炮、病菌和钢铁(出现1次)
    • 自私的基因(出现1次)
    • GEB(出现1次)
    • 混沌(出现1次)
    • 地理的报复(出现1次)

    管理/经济/社会科学

    • 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出现2次)
    • 经济学(出现2次)
    • 经济学原理(出现1次)
    • 组织社会学十讲(出现1次)
    • 通往奴役之路(出现1次)
    • 人的行为(出现1次)
    • 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出现1次)

    自我提升/实用类

    • 原子习惯(出现1次)
    • 发现心流:日常生活中的最优体验(出现1次)
    • 终身成长:重新定义成功的思维模式(出现1次)
    • 被讨厌的勇气(出现1次)
    • 自控力(出现1次)
    • 纳瓦尔宝典(出现1次)
    • 非暴力沟通(出现1次)
    • 常识(出现1次)

    传记/回忆/艺术

    • 爱因斯坦传(出现1次)
    • 爱因斯坦文集(出现1次)
    • 史蒂芬乔布斯传(出现1次)
    • 林语堂英文版苏东坡传(出现1次)
    • 莎士比亚全集(出现1次)
    • 鲁迅全集(出现2次)
    • 西方艺术史(出现1次)
    • 艺术的故事(出现1次)
    • 建筑的永恒之道(出现1次)

    其他/难归类

    • 罗伯特议事规则(出现1次,实用工具)
    • 送东阳马生序(出现1次,古典文献)
    • 失落的卫星(出现1次,未明确类别)

    我之前在读书会上一直说,读书是很私密的事情,书单就更私密。感谢这几位大佬的无私分享。出于对他们的尊重,我就不让AI再分析这个书单了。

    中国文人读书,最刺激的当属“雪夜闭门读禁书”——记住,千万不能是下雨天!——最旖旎的莫过“红袖添香”,最实在的无非“黄金屋/颜如玉/千钟粟”。

    我不能算一个读书人,只能算一个读了点书的人,但也要祝各位读书人、读书的人,有一个称心如意的环境,读上称心如意的书。

    相关文章

  • 老彼得回家过年记

    老彼得回家过年记

    老彼得今年回家过年。小年夜(2月15号)到家,3月5号飞回去,前后差不多十七八天。

    按照计划,第一周休假,最后几天也休假。中间那一周按公司规程走Work from Anywhere(一年总共有一个月的Work from Anywhere)。

    我就随便写写这段时间他的经历。

    数据跨境

    Work from Anywhere——这里的Anywhere,如果是美国境内,自然没什么问题,也不用过多考虑,向老板说明一下就好。

    但如果回国,就会有数据跨境的问题。他的工作电脑里全是公司的工作和数据,所有权归(美国)公司;带着电脑回来,这个问题就绕不过去。

    还好,他刚上班不久,还没有接触太敏感的数据。和老板沟通后,再咨询相关部门,最后拿到了相应的clearance。

    异地VPN拨回

    一般而言,不在公司环境下工作,基本要求就是拨回公司VPN,才能访问内网和资源。

    回到家里后,他先在休假时测试了一下,通过VPN访问公司内网是没问题的。

    但到了正式远程上班的时候,他发现:

    1. 公司VPN是可以通的,但没有任何流量。
    2. 从而,公司内网无法访问。

    我们试了很多办法。但他的公司电脑安保措施非常严格:无法装任何第三方软件,也无法修改任何系统/管理员级别设置,所以这些办法都不可行。

    唯一没测的手段技术门槛较高,而当时又是放假期间,找不到设备和技术人员,只能束之高阁。

    从一开始可以,到真要用时却不可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问、不想投诉。大家都安静祥和地过年吧。

    他只好和老板商量,把原本这几天的远程办公改成休年假。这样一来,他本来就不多的年假更紧张了。他也下了个决定:下次回来就全部请年假,不再尝试在中国远程办公了。实在是无奈之举。

    也好,就彻底休息吧!

    一次分享

    之前老彼得在苏州远程上课时,曾去三家软件公司各见习一天。目的就是让他对软件公司、软件开发的一般情形有个初步了解。

    这次他回来,我和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朋友张总聊了一下,让他去公司做一个小分享:用什么软件、语言、AI在开发;团队合作怎么进行……总之是在不涉密前提下做些基本交流。

    说实话,让一个才工作半年多的职场新人去讲多高深的主题,并不现实。这次分享的目的,也就是让他能站上台,说些东西,回答问题罢了。

    出门玩

    这次带着老彼得,我们去了桂林和阳朔。

    两地的风景自然不必说。肾后这次找的住所也是一流:桂林住了白公馆,阳朔先住Voco,最后一晚上山住了山景民宿。

    信用卡“换购”

    这次出门,更值得一提的,是老彼得的信用卡(积分、礼遇)确实帮我们省了不少钱。

    1. 在桂林机场,用他的Priority Pass享用了VIP Lounge。
    2. 在上海,用他的积分换了两间波特曼的房间。
    3. 去年回国机票,也是他的积分换购。

    在美国,消费体系对信用卡的依赖确实更高:开卡有奖励、推荐有奖励、日常消费有积分;再加上积分可以转到航司或酒店,兑换价值往往会被放大。

    当然,这套玩法也有门槛和成本:年费、信用分管理、逾期利息风险、积分规则变动,以及兑换名额限制。

    我自己的某行信用卡,积分最高的时候也有不少,但大多只能换来手环、大米、红枣、筋膜枪……我都不知道如果我要换到两间波特曼房间需要多少积分。

    相比之下,他积分的含金量就高太多了。

    回去

    这次他回去,我们就是在酒店大堂匆匆告别。他和妈妈抱了一下,也知道我不讲究这个,于是我俩就挥手而别。

    每次老彼得回去,我都会想起维尔伦的诗句:

    Les sanglots longs des violons de l’automne Blessent mon cœur d’une langueur monotone

    这次也是一样。

  • 听说一个帖子阅读量过万后会有很好玩的事情

    听说一个帖子阅读量过万后会有很好玩的事情

    去年年底因为换宽带,所以写了篇文章《年末换宽带》,订阅号上也同步了,目前阅读量接近2万了。

    我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是说一个帖子阅读量过万后会有很好玩的事情,不过通过这个帖子也算是验证了一下下。

    (本图由本机ComfyUI生成)

    这个好玩的事情之一就是留言数量大大增加,达到了惊人的57个!我不像其他人,我不关评论区,但会选择哪些留言公开。

    总的来说,这57个留言中的大部分验证了我的一些想法和观察。

    比如说:

    我选的产品有问题

    一位大佬说,电信有单独的宽带套餐,而我选了融合套餐。

    这个我认为应该是正确的说法。

    但问题在于,首先我没被告知。我申请装宽带打的是10000号,然后是小姐姐和我继续沟通具体事宜。在这过程中,我自己没意识到、小姐姐也没有主动提有这么两种宽带服务。

    其次,可能我还活在宽带刚出来——96年回家用28.8K的猫拨号,然后98年搬家用ISDN——的时候,上网就是上网,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服务。你可以在其上开展新的业务,比如VoIP、电子邮箱,但别把别的座机、手机掺和进来。

    500M宽带其实是共享

    因为个人作息习惯,我早上一早上网比较多。这个时候的宽带是最好的,晚上9/10点钟后,宽带速度就明显下降。同样一个网站的同样一个文件,下载速度可以从40Mb降到1Mb。也因此,有些大文件的下载,我会先下载到我个人的海外服务器,然后用家里的服务器在深夜和凌晨下载后再转到我的电脑。这样也算是错峰使用。

    然后这就引入了一个类似的话题。

    跑满千兆下载的网站在哪里

    一位大佬说,“跑满千兆下载的网站大把。你接触的太少了”。如果真的如此,那我真的是接触太少了。我留言让这位老大推荐几个这样的站点,但没回复。

    为啥要用过国外VPS

    一位大佬问:啥东西非要放到国外,是费用很便宜吗?

    这我就很不好回答了。

    首先,为啥非要放到国外?国内的个人站点还有几个是活着的?作为个人,我不可能通过ICP备案,于是我的域名、站点就是个死的东西。

    其次,针对我个人的需求,国外的VPS有各种选择和配置,我可以用最低的成本买一个真正的全球互联和全球可获得性。

    第三,我算是一个喜欢写东西的人,也算懂一些电脑知识。我想将我的文字好好地留存:一个是本地电脑,一个是家里服务器的备份和同步,一个是家里移动硬盘的备份,一个是海外VPS上的备份。这不是一个很常规的应用场景么?

    到底能不能上国外网站

    按照我从移动和电信师傅们那里听来的说法,是不能,连github都不能,因此迪斯尼、微软、苹果……等都不应该能上——但好像又不是如此。

    我怪上门的师傅。他们也许是真的没有接受相应的培训,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也许真的有接受了相应的培训,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老6的问题。从上到下,一定是在某个层级出现了断裂,造成了我的困惑。我忏悔。

    我在蹭热度?

    一位大佬说:“为了黑而黑啊!蹭老罗的流量啊!前面说的好像蛮有技术,后面说电信就魔幻了!呵呵!”

    我后来想起来,我写那篇文字的时候,正好是老罗抱怨的时候,怪不得让人联想了。我忏悔。

    我觉的吧,如果我是说实话,就不是黑。然后,我个人也不喜欢老罗,不会去蹭他。最后,我写东西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ta看过我的文章记录,应该就不会这么判定了。

  • AI at the Gates

    AI at the Gates

    从2022年底ChatGPT问世,这三年来所谓AI的发展已经令人眼花缭乱:文字对话,图像,音乐,视频,编程……几乎我们日常使用电脑的每个领域,都有了AI的参与。

    我也在力图跟上这些最新技术的发展,但最大的问题在于:那时国内模型还没有跟上,而国外的模型对国内的用户又是极不友好——这就让我很羡慕朋友圈里能第一时间用到这些AI的伙计。

    24年的时候,有好朋友帮我开了个账号,借用他们公司套壳的ChatGPT和其他一些AI。这么用对我当然有帮助,但也有不便:我需要在AI界面和我的应用界面之间不断地拷贝/粘贴,完全打乱了我的工作流(workflow)。

    那时还装了一个本地的AI,就是大名鼎鼎的Ollama。虽然不能解决两个界面间内容转移的问题,至少是一个本地的AI。这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电脑显卡都太差了:我的服务器是最烂的显卡,我的台式机好一些,但是很老的3050。这样的GPU配置根本不配让我“畅享”AI。

    到了2025年,我开始真正地深度依赖AI:

    • 编写程序:用Kiro、VSC、Trae。一般的流程,就是给出我的想法,让AI帮我去实现。我用AI完成了我“任氏有无轩”藏书管理程序的前台和后台的改写。还顺手开发了一些小应用(比如一个带有AI支持的ePub阅读器)。
    • 写作文字:用Qwen、Copilot的CLI。现在我一般是先和AI讨论我的初步想法,并形成提纲。然后我开始写作。最后让AI看一遍,给点建议。
    • 分析提高:用NotebookLM、Qwen和Copilot。这时,我会让AI分析大量的原始材料。此时我多年的写作习惯就有了很大的作用:我可以“喂”给AI大量的文字资料,让它分析。说实话,我从我的“过去”学到了很多。

    这些工具本身就是AI或者嵌入了AI,我可以在一个环境中完成几乎所有的功能。

    2025年,才算是我的AI元年。

    这不,到了年底,也算为了纪念一下,我决定升级我的显卡,买了一张5060 Ti 16G的N记显卡。一个最显著的变化就是速度大幅提升。

    我的《黑悟空》游戏原来只能勉强跑到30 FPS,现在随手一调就是150 FPS;原来和Ollama对话,回复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现在就是很流畅的大段文字流回来,逼得我不得不再次训练我的英文速读能力。

    这两天一直在和AI对话,让它给我一些“下一步”学习的想法。今天我在台式机上装了一个ComfyUI,就能自己生成图片了,这也是我下来想探索的一个方向。

    这次,真的是AI at the Gates1了。


    1. AI at the Gates的题目来自一本老电影《Enemy at the Gates》。 
  • President Trump is just another Mule

    President Trump is just another Mule

    Mule and System: From Individual Mutation to System Constraints

    Introduction

    In Isaac Asimov’s Foundation series, the Mule is a memorable mutant individual—a deformed person with the ability to control minds, whose appearance disrupts the precise predictions of psychohistory, shifting the trajectory of the entire galaxy. However, when we examin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in the real world, we may discover a more complex phenomenon: it is not that individuals become "Mules" to break the system, but that the system determines actions, and individuals like the president are merely Mules. This article, based on in-depth discussions, explores the transition from the "Mule" metaphor to mechanisms of political constraints in reality.

    The core idea is: America is the system, and individuals—such as the president—are the Mules. But psychohistory tells us that the appearance of a Mule does not change the course of history. The U.S. cross-border arrest of Venezuelan President Maduro precisely demonstrat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systemic mutation. This is not Trump’s personal madness or the whim of a politician, but the coordinated operation of the entire U.S. political, legal, and military systems. From the 2020 indictment to the 2026 execution, spanning different administrations, it embodies the system’s continuity and consistency beyond individuals. The U.S. system has predetermined actions against Venezuela, and Trump is merely the executor, not the decision-maker.

    In Asimov’s setting, psychohistory can predict the behavior of large crowds but cannot predict individual mutations. The Mule’s appearance is fatal because it can alter others’ emotions and loyalties, thus influencing the course of history. However, when we examin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in the real world, we may discover a more complex phenomenon: the system determines actions, and individuals like the president are merely Mules—executors, but the appearance of a Mule does not change the course of history. This article, based on in-depth discussions, explores the transition from the "Mule" metaphor to mechanisms of political constraints in reality.

    Key Features of System Operations

    This system operation has several key features:

    First is institutionalized power. The U.S. judicial system, law enforcement agencies, diplomatic departments, and military form a complete network of power. When this network operates in coordination, its influence far exceeds any individual leader. Maduro’s arrest is not a decision by one person, but the result of the entire system executing according to established procedures.

    Second is cross-cycle continuity. Regardless of who occupies the White House, this system operates according to similar logic. From Trump to Biden, policies toward Venezuela have remained largely consistent, indicating that this is not personal preference, but systemic strategic choice.

    Third is legalized packaging. Political actions are given legal legitimacy through judicial procedures, making such cross-border interventions appear justified. Charges of drug trafficking and corruption provide legal grounds for military actions, and this "legal warfare" model is a typical feature of system operations.

    Gödel’s Self-Referential Paradox and Verification Mechanisms

    In the framework of psychohistory, the unpredictability of individuals is the system’s greatest threat. But the U.S. system in reality has demonstrated predictability and control beyond individuals. It can systematically identify "threats," formulate long-term strategies, and execute them at the right time. This capability makes it the antithesis of psychohistory—not broken by individuals, but actively becoming the force that changes the trajectory of history.

    More thought-provoking is the emergence of this system operation, which, although seemingly continuous and consistent, may have its self-referential contradiction as its source of vulnerability. As Gödel’s incompleteness theorem reveals, no sufficiently complex system can fully prove its own completeness. When a state machine attempts to become a super power beyond individuals, it actually falls into a paradox of self-verification—it needs rules beyond its own system to verify the legitimacy of its actions.

    The "Mule" as an individual, although unpredictable, has limited scope and duration of influence. While system operations seem powerful, they must face Gödel’s fundamental limitations: they cannot fully prove the rationality of their actions within their own framework. Economic sanctions, military threats, legal blockades, and other means, although producing short-term effects, require value standards outside the system to judge their long-term legitimacy.

    True verification must come from outside the system. The U.S. two-party system provides institutionalized external verification through elections, with voters determining the boundaries of fundamental consensus. The potential threat of a third party constrains the two parties to respond to fundamental issues, and the long-term existence of the U.S. two-party system inversely verifies the existence of fundamental consensus. However,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lacks verification mechanisms similar to domestic politic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like the United Nations have insufficient structural constraints.

    The Importance of Self-Organization Mechanisms

    This phenomenon reminds us that when we criticize the "madness" of a politician, we may overlook deeper problems—the self-referential limitations of the system itself. The real challenge is not the variability of individuals, but how to build verification mechanisms that transcend system limitations. As Gödel’s theorem suggests, any system needs a higher-level meta-system to verify its completeness.

    Bottom-up self-organization mechanisms are the true constraining force, and bottom-up networks are what authoritarian regimes fear most, as they can form autonomous supervision, bypassing central control. A diversified system of supervision and checks and balances is more effective than a single authority.

    In this sense, Asimov’s psychohistory may need a new revision: not only considering the threat of individual "Mules," but also understanding the inherent limitations of system operations—it cannot escape Gödel’s self-proof dilemma.

    This meta-system verification can be achieved through bottom-up networks, which are what authoritarian regimes fear most, as they can form autonomous supervision, bypassing central control.

    Conclusion

    Effective political constraint mechanisms require:

    1. Independent verification outside the system
    2. Periodic performance evaluations
    3. Competitive alternative choices
    4. Bottom-up supervisory networks

    This multi-level, multi-dimensional verification system may provide ideas for building more effective global governance.

  • 卌年的牵记

    卌年的牵记

    1982到1985年,我在苏州市第五中学读初中。当时家里就住在学校对面的三生里。所谓“听到上课铃声再出门也来得及”说的就是我去学校的情况。

    2023年搬到雅集后,距离五中其实不远,但那时石路商圈正在大改造,华贸万象城还在建设中,征用了包括三生里在内的好大一片地。那边我去了几次,但由于缺少了定位“原点”,且小时候对距离远近的感觉与成年后大不相同,一直没法将那一块地方映射回小时候的坐标。

    上周五得知万象城已经开始试营业,就驱车前往。按照导航竟不知不觉开入义慈巷,看到五中的东校门后,才找到了定位原点,幼时的坐标与如今的坐标方能完美匹配。

    深知如今学校难进,遂由老同学刘延与当年物理陆老师约定,周二(12月30日)下午与刘延、黄骏及陆老师一行四人回母校转一圈。

    有陆老师“领队”,这次回校不光是访旧,更是探新,去了不少因为年纪小而“不敢、不能”去的地方。陆老师也已年过七旬,被我们几个“中青年”拖着在学校里走了2个小时,真是太过意不去。

    喝茶的时候问陆老师,我当年的班主任刘瑛老师近况。他说,刘老师仍然健在,已经90+高龄,但还积极参与学校退休老师活动。我多年的牵挂总算有了着落。

    晚上,陆老师给我发来了刘老师的家庭住址和电话。我等不及第二天一早,先给刘老师打了个电话。

    她一接电话、甫一开口,我就知道是她了。我报了我的名字,一秒后她惊喜又迫切的语音响起:任颂华!你要牵记煞我了!

    85年我初中毕业后,每年年初二我都会去给刘老师拜年。这个习惯保持了20多年。后来再去她家那里,因为街道改造且老师搬家,而失去联系。今次相见,却是15多年之后了。

    刘老师比我整整大三折,也属狗,今年92岁高龄,但仍神清气健,耳聪目明。

    当年的我是刘老师最宠爱的学生,让我当大队长,帮我争取早日入团,为“闯祸”的我妥善善后,学习上的指点更是不用说……

    初中开始学习古文,刘老师讲解古文的方式我很喜欢,不仅是词意、语法,还有古文中自带的风花水月、慷慨豪迈的那种意境的传授是我拜服的。我初中毕业后,她送了一套《言文对照古文观止》()。这两本书我收藏至今,虽然一直没能通读,但也时时引用。这次去看刘老师,我把这两本书也带过去了,请她补了一个签名。她还一再关照我:这种书一定要传下去啊!

    这次拜望刘老师,终于遂了多年心愿,心中自有欣喜,这卌年的牵记总算是有了着落。

  • 年末换宽带

    年末换宽带

    年末换了个宽带,从移动转到电信。

    回顾

    我是移动的老用户,现在的移动号码应该用了20年左右。23年搬家过来,先用了一段时间的电信。然后移动促销电话说:我的移动号码可以送宽带,就切换到了移动。

    为什么要换

    12月初的时候,我申请了一个特别便宜的海外VPS准备放自己的一些资料作为云端备份。购买、域名解析切换等都很“直截了当”——我也算是有经验的人。

    等到我准备开始往主机里倒东西的时候,问题来了:ping丢包率高达75%以上,SSH死活连不上。

    和移动反馈的过程就很“有趣”了,由于其中经历了多次来回,我就做个小总结:

    • 我提交了我在本机进行的WinMTR报告。第一轮的答复不知所云。对方技术客服得知我的IP是海外的之后,甚至在电话里说:国家是不允许访问海外网站的。然后被我投诉。第二轮的时候,移动非要我告诉他们我的IP是多少。
    • 告知了IP,第二天测试ping,丢包率就降低到了<10%。作为一个海外IP来说,这个丢包率也算能接受了。
    • 继续反映:这个IP的SSH/HTTP/HTTPS端口仍然无法访问。
    • 也许是我的“不识趣”感动了移动,移动终于派了个师傅到场,并现场和我、以及移动的技术人员沟通。我得到的答复是:这些端口需要备案;个人翻墙的处理不了。

    我的问题是:我的IP在海外,向谁去备案?我的服务器用来做远程备份和管理界面,和翻墙有什么关系?

    申请换宽带

    我也不想投诉了也不准备用移动的宽带了。于是就切换到电信,于是又见识了很奇葩的操作。

    1. 客服小姐姐用了“比邻”为我远程办理。期间需要拍身份证照片和“活人认证”。这个过程做了两次:一次做到一半对面电脑崩了。
    2. 办宽带“必须”送我三个手机号码,但是可以在激活后的次月注销。我没有那么多手机……而且这种激活并立刻注销的操作意义何在?
    3. 小姐姐后来又给我电话,说送我的三个手机号其实已经被预留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重新漏到了号池里。于是重新上传身份证、重新“活人认证”。她的电脑又崩了一次。小姐姐只好说:晚上上门办理。
    4. 当晚上门办理但是一帆风顺,虽然我感觉我的操作还是多了一些,但毕竟也还算是必要的过程。

    上门安装

    上门安装就更好玩了。在我看来,我只申请了一个宽带。师傅过来只要在小区机房跳一下线,我机房这里接一下、激活、测速就好了。总共也许只要20分钟。

    不。我错了。

    师傅过来做了好几件事情:

    1. 机房跳线。必须工作,不然不能连接到电信网络。
    2. 设置“赠送”的两台路由器。必须激活、拍照上传机器序列码等不少信息。但是,我家的网络配置用不上!而且我不能拒收!
    3. 设置“赠送”的机顶盒。电信机顶盒和移动机顶盒都是一个奇葩的要求:必须直接连接在光猫上,不能通过Wifi连接或者网线连接。 我的网络总控和宽带入口在楼下,看电视在客厅……你让我怎么直接连接? 师傅还算体谅我,最终没有把这个留下来,并在赠送清单里取消了这个。
    4. 设置“赠送”的小翼管家。这个是唯一一个我觉得还能用用的东西。算是一个小网络电视+固话。

    切换之后

    神奇啊!赞美耶稣、赞美安拉、赞美佛祖、赞美湿婆,我原来的问题都不存在了!

    回头想

    鉴于我的IP以及VPS都没有任何变化,那么只有一个结论:各个ISP的出口以及流量管控存在着不同的所谓规则。我可以将其理解为它们对国家法律的解读存在不同。

    两个ISP给的机顶盒为什么都只能连在光猫上才能用?

    我只想要宽带,不想要ISP“免费”赠送的那一堆东西。这些东西都需要成本,我是不是也算莫名其妙地被参与到这个成本的摊销里了?

    激活赠送的路由、机顶盒、小翼管家都需要时间,师傅说今年年底特别忙,单子多得要命。是不是可以省下师傅们的时间去为更多的客户装宽带?

    路由激活后就算是一个活跃的用户。ISP和设备供应商之间是不是按照这个激活数量来结算呢?我没有、也不会使用这些东西,将ISP和设备供应商签订的合同中的条款(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加到我的头上,而剥夺本应属于我的选择权,算不算强行消费?我虽然没有支付路由的钱,但我是支付了宽带费用的。

    这些所谓的套餐,没有一个是我真正想要的。没有真正的市场竞争,就没有客户的选择。

    电信小姐姐在向我推荐宽带速率的时候,说有500M和1000M两种选择。我选择了500M,除了稍微便宜一些之外,还有两个原因:

    1. 几乎没有站点可以支持满速1000M的下载。
    2. 如果500M是4车道,1000M是8车道,看上去容量是翻了一番,但每条车道上跑的都是电摩,而且路上都是bumper。你能跑到多快?速度提升永远是个伪命题,可达性才是真问题。

    别的,我不想多说了。

  • 雪夜闭门

    雪夜闭门

    古代书生最喜欢的读书氛围,其一是“红袖添香”,其二就是“雪夜闭门读禁书”。

    今年读书很少,到目前也只看了寥寥9-10本,准备在年底前再看1-2本,以维持一年10+本的节奏。

    书评就写得更少了:因为没人看

    月初的时候,看完了一套四部曲,书名就不说了,反正是属于上述第二种氛围的书就是了。

    看这样的书,很刺激。

    其一,是要找到这样的书。我藏书多年,早就形成自己的偏好。实体书第一,找不到实体书就是电子书。而电子书,我最讨厌的是纯扫描的那种——这种书没法让你轻松地选择文字然后copy-paste。所以我更愿意去找纯粹的文字型的ePub。

    其二,能“听到”另外一种声音。我早就过了要么相信这个声音一定是对的,要么相信那个声音一定是对的的年龄。我只想听得到不同的声音,并依赖、相信自己的判定。这也注定我在读书的整个过程(选书、读书、评论)中,是个non-conformist,或者说是个maverick。

    听到不同的声音,做出自己的判定,就有了voice – choice – ownership的闭环。

    =======

    看书还有一个收获,就是能学到一些大部分人认为完全无用但我认为有用的知识。

    比如,这本书里有这么一句话:

    So summary were the decisions made about relocation that in one case eighty-seven individuals, … …

    语法上说,这是一个典型的以so引导的倒装句。正常语序是:The decisions were made so summary that ...。而So summary提前后,were就要提前到主语前,和主动词分离了。这样的语法结构在英语中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什么?你没见到过?那就是你读英文的东西太少了。

    另外一个重点词就是summary。我们熟知的是它的名词,表示“摘要,总结”之类的意思。但这里,summary显然是个形容词,而且是个带点贬义的形容词:done suddenly, without discussion or a legal process。很难找到一个中文词儿来翻译。

    读书有这么多的收获,是我不断读书的基本动力。

    #50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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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的花园梦

    拉斐尔是一只年轻、聪明,但又很胆小的乌龟。

    它第一次被拎在空中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它慌忙将头还有四条腿紧紧地锁在自己唯一能依仗的硬壳里,一动也不敢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拎在空中带来的眩晕退去,它能感到——你不要问它怎么能感到,反正它就是能感到——自己回到了地面。于是,它小心翼翼地先探出头,打量这个全新的环境。

    现在它来到这个花园。更确切地说,它是在一个长方形的花坛里。土质很软,种了一些灌木和花。对它来说,这个4-5平方左右的花坛已经不算小了。更为欣喜的是,它还闻到了蜗牛、蚯蚓的味道。它很快找到了趴窝的地方。

    它是夏天的时候来的。今年夏天,苏城特别热,好在有雨。它能感到要下雨——只要嗅一下它就知道了,也最喜欢下雨了。每次一下雨,它就从花坛边上爬下来,来到院子的木地板上。它仰着头,四肢尽量伸展,愉快地享受雨滴打在背壳上的敲击(以及韵律)。还有,雨水可以清刷掉它壳上的泥土,之后它的壳就会光亮许多。

    最妙的是,雨水过后,土壤就更松软了。蜗牛、蚯蚓都会出没了。只要它想——是的,只要它想,就能饱餐一顿。

    不过,真要说起来,它最喜欢吃的是香蕉。它清楚地记得,夏天的时候,每隔3-4天,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会走过来,轻轻摩挲它的壳,叫它"拉斐尔\~\~",然后掰一段香蕉喂给它。它已经熟悉他的声音和气味了,所以会在他摸它的时候,保持冷静,不将自己的头和四肢缩进去。

    苏城今年的秋天特别短。它没有本事在天冷的时候保持体温,所以只能尽量保持不动。它从花坛爬了出来,去了它之前找到的另一个地方——那里的土更松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进去。之前,那个小老头还给它准备了不少破衣服,垒了一个小窝。但它不喜欢,还是觉得自己挖个窝更好。

    今天它看到他发现了自己,嘴里喊着"你好有本事!自己挖了个窝!"之类的话。它懒得理他,只是用眼睛瞟了他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

    马上就是冬天了。它要开始长长的睡眠,希望他不要没事就来打扰它,因为它在这长长的睡眠中,要做很多梦。

    它会梦见什么呢?

    在梦里,它发现自己更魁梧了,它戴着红色的眼罩,握着笔架叉。它还有三个和它一样的兄弟。它们一起生活、练功。那个小老头好像也出现了,不过变成了一只大老鼠。它们叫他“师傅”,他会教他们如何进攻、如何防守,以及如何享用美食。

    在梦里,它发现那是一个春天,阳光和煦温暖。那个小老头的头发已经全白,身边多了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朋友,很像他。小老头告诉那个孩子:“这是拉斐尔,你可以摸摸它。”孩子伸手轻轻碰了碰拉斐尔的壳,就像小老头曾经做过的那样。拉斐尔感到一阵温暖,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它很喜欢这个小孩子,因为他和小老头有着一样的气味。

    在梦里,它还梦见那个小老头坐在花园里,头发比之前更白了,背也更弯了。它想爬过去,但无论如何努力,都到不了他的身边。那个小老头似乎也在等它,伸出手来想再摸摸它的壳。可他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了。

    冬天应该也会很快过去吧?拉斐尔这么想着,它已经很困很困了。

    要是春天来了,小老头会发现拉斐尔长大了,而且更加开朗、大胆了。但在那到来之前,它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

    它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做了多少个梦。但有一天,它听到“师傅”的声音:醒来吧,拉斐尔。春天来了!

    它睁开眼,看到小老头正蹲在它面前,友善地对它笑着说:醒来吧,拉斐尔。春天来了!

  • 重看安徒生童话

    重看安徒生童话

    前两天买了一本之前没收藏的老版安徒生童话《八:老槲树的梦》,收藏过程可以参见这篇札记

    按照我的藏书记录,有明确记录购书日期的收藏是在1983年11月底——正好是42年前。先父母用当时比较流行的橡皮时间戳印下了日期。其他几本都没有收藏日期,但想来应该更早而不是更晚。理由有二:以先父母的严谨,没有理由在有了橡皮戳后再买书而不盖日期;另外,那几本都是78年6月的一版一印,反而是有明确购买日期的那几本是78年6月的一版,83年5月的三印。

    这一套书的译者是叶君健老先生(1914年12月7日—1999年1月5日)。他创作的作品我没有看过,但他翻译的安徒生童话是我少年时代最好的陪伴。他的译本被认为是所有译本中最好的,他也因此获得丹麦女王颁发的丹麦国旗勋章。

    这一套《安徒生童话全集》的封面设计,我认为是“精美典雅”的。整体草绿色背景,在最醒目的中上部,是相应的一幅木刻插图。其构图严谨、笔触细腻。书名部分简洁大方——据豆包说好像用了(古)楷体。没有多余的装饰。这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了我对书籍封面的偏好。

    按照叶老的介绍,安徒生的童话创作有三个阶段:

    1. 1835-1845年间,写的是所谓的“讲给孩子们听的故事”。代表作有《小意达的花儿》(一)、《豌豆上的公主》(一)、《皇帝的新装》(二)、《拇指姑娘》(一)、《夜莺》、《丑小鸭》(四)等。叶老的总结是:想象丰富、故事生动、语言活泼、诗意浓厚。
    2. 1845-1852年间,“新的童话”。典型的有《卖火柴的小女孩》(五)、《影子》(五)、《母亲的故事》(五)。
    3. 1852年后,“故事”。典型的有《柳树下的梦》(六)、《他是一个废物》(七)、《单身汉的睡帽》(八)、《园丁和主人》等。改为对“生活的直接描述,但它们又与一般的小说不同……低沉的,忧郁的”。

    巧的是,2006年11月27日,我买了一本当年纪念安徒生诞辰200周年出的《安徒生童话全集》。这本书是老彼得看的安徒生童话。按照他当时的习惯,他会用一支荧光笔把他觉得好的地方涂一涂。我看了一下,他大概看到101/521页,也就是大概1/5的地方。我发现他涂的地方没啥规律。

    可能是相对完整的小段落、一句话甚至就是一个词儿。

    我这次相隔很多年后,重新看这本新购入的安徒生童话,感受颇多。这种感受不仅来自对我童年、太子的童年回忆的触动,更有一些联想。

    第一,我后期所喜欢看的文学(并延伸到其他类型)书籍,受到我早期看的安徒生童话的影响。比如,我清楚地记得,在我看安徒生童话后,就开始看凡尔纳。科幻小说可说是给大人看的童话。

    第二,我有一些奇怪的“知识”怕是从那时看这类书的时候积累起来的。比如:今年年初和肾后在西班牙逛到一个小镇Arahal,看到几乎所有的教堂顶上都有一个甚至两个鸟巢。我几乎脱口而出,说那是鹳鸟,因为西方有鹳鸟送子的传说。再比如:看到奥运会上队伍入场,国名报到“科特迪瓦”,我会说这个国家以前叫“象牙海岸”(Côte d’Ivoire)呀……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得到的知识,但想来是小时候看书的时候印在了脑子里。或者,我对国际日期变更线的知识有明确的来源:凡尔纳的《八十天环游地球》呀!

    第三,看童话不幼稚。这次看《老槲树的梦》中的一篇《没有画的画册》,就让我隐约想起卡尔维诺的《隐形的城市》,只是对话双方从忽必烈和马可波罗换成了月亮和“我”罢了。而我最欣赏的数学家哥德尔也是一个童话迷。

    “Only fables,” he said, “present the world as it should be and as if it had meaning.” “只有寓言(注,这里哥德尔可能搞混了寓言和童话的区别),”他说,“才展现了这世界应有的样子,而且还好像有意义。”——A World without time

    是的,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有一个“应有”、而且“有意义”的样子。世界不是这个样子,不是我的问题,因为我是相信它有、而且我也按照它应有的样子在生活。就像米兰·昆德拉在《不朽》一书最后写到:

    汽车的喇叭声响个不停,我听见愤怒的人群在吆喝呐喊。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阿格尼丝渴望买上一枝勿忘我,只要一枝;她希望把花举放在自己的眼前,作为美的最后的、不为人所见的象征。

    或者如《布达佩斯大饭店》里M.Gustav所说:

    You see, there are still faint glimmers of civilization left in this barbaric slaughterhouse that was once known as humanity.

    (你看,这个野蛮的人类屠宰场中,仍然遗留了一些文明的残影。那就是我们所知的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