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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铝镁炸鸡 3

    铝镁炸鸡 3

    很好很好,我知道你们都想追随肾上的足迹,“亲眼”看看美国的近况。Your Shenshang heard you.

    不过本文属于PG 13级别。小朋友们请慎入。

    ======= 我是分割线 =======

    今天只有一个目标:去太子的母校、全美排名正好第30的、他待了4.5年的UT。

    (对了,很多小旁友希望肾上能在这个系列的文章里多讲一些英文。很好!)

    母校的英文名字是alma mater。这个词组来自拉丁语,字面的意思就是“nourishing mother”(大概可以翻译成“养母”),再形象不过地描述了一所好的大学对一名学生的人生会带来怎样的影响,有着多么重要的作用。(比如,肾上的alma mater就是中国最伟大的闵行理工大学,Minh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简称MIT。)

    肾上、肾后在太子的带领下,去了他数学系的楼(Physics, Math and Astronomy Building)、去了他计算机系的楼——这个楼有点来头,挂的是Bill & Melinda Gates以及Dell的名头。太子带着我们东转转西转转。

    由于已经是暑假了,所以很多教学楼已经封闭。但好在这段时间是大学新生开始做orientation的时间,所以学校里还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肾上和太子看着这些新生(rookie),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说到德州大学,就一定要说说差不多60年前在学校里发生的一件大事。

    先说UT的标志性建筑:The Tower。它坐落在UT校园的中心,高307英尺(大概100米),与Austin市政府大楼遥遥相望,是UT乃至整个奥斯汀的标志性建筑。

    1966年8月1日,一名25岁的退伍军人Charles Whitman——曾加入美国海军陆战队,获得“神射手”勋章——先是用刀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母亲,然后在大约上午11点35分左右,来到了UT校园。他骗过保安,爬上了钟楼的第28楼,期间杀了3人。到了28楼的观景台后,开始居高临下进行无差别射击。时间长达96分钟,造成15人死亡,31人受伤。由于他所在的位置实在太有战略性,警方很难接近塔楼并采取后续行动。

    最后一名熟知高塔配置的平民Allen Crum及二名警员Ramiro Martinez、Houston McCoy悄悄包围了他(甚至外围的警员及民众都不知道他们三人已渗透惠特曼所在的塔顶而持续向高塔射击)。之后Allen Crum听到惠特曼的脚步声,并开始向惠特曼射击并将惠特曼逼至角落。Ramiro Martinez及Houston McCoy当机立断,分别使用左轮手枪、散弹枪对惠特曼射击。惠特曼头部、颈部及左半身被Houston McCoy击中,当场伏法。

    2016年、此事件50周年的时候,专门拍了一本纪录片《Tower》,从若干位幸存者的角度重新叙述了该事件,肾上是很资瓷大家去看看这本片子的。

    这本片子的制作也很有特色。一方面是当时现场记录下的视频;另一方面,它用常见的报道庭审的方式,以很“粗糙”的剪板动画来描述当时的一些场景。

    按照新闻报道的要求,它刻意忽略凶手,重点关注于当时几位普通人的“伟大抉择与伤痛回忆”。

    不管如何,对于这样一个罪犯,维基百科上还是维持了这么一个词条。

    除了详细记录了此人生平(包括入学、入伍、结婚)等常规内容外,更重要的是记录了他之所以如此犯罪的背景、心路历程,我觉得这是对历史负责的态度。

    我们在这方面做得还是差了一点。

    大家要记住:这不是在美化犯罪,更不是在为犯罪分子开脱。而是在事发后,从社会的角度去看看,到底为什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能不能做一些能做到的事情,来减少未来类似事情的发生?否则,“我们与恶的距离”就是Infinitesi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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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T校园行很快结束了。肾上面对热情的UT教职员工的盛情邀请,欣然题词:

    德州是个好地方,德大是所好大学。希望德大坚守初心,勇于创新,为德州培养出更多更好的人才而不断努力!
  • 铝镁炸鸡 2

    铝镁炸鸡 2

    6月15号,上午肾上狂睡以试图克服时差。终于,断断续续睡到中午时分,开始自我感觉良好了。

    中午时分,太子带我们去吃面。一家叫做“Chen’s Noodle House”的小面馆就坐落在离家不远的商圈。从照片里看得出来,他们的商圈显然和我们理解的不一样。这里的商圈,真正的就是一个圈:几个建筑围着成一圈,留好出口和入口以及行车道,再加上停车场就万事大吉了。

    别说,陈老板做的面还是很不错的,是西北风,汤水足,面筋道,浇头分量足。

    我吃面比较快,就出了店站一会。店门口有两个人坐着休息。

    在美国,人都是自来熟的。我就和其中一个和我年级差不多的老头聊天。他说,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他用手一指周围的那些商家),20年前都还不存在。但现在这些店都已经有20年(历史)了。

    他又说,虽然我是白人,但我要说,现在这里白人不行了……亚洲人很厉害,他们赚更多的钱。

    我想,这也算是一个普遍现象吧?总体而言,德州算是经济非常好的州,它的GDP(2024年是2.7T美金)单独拎出来可以排全球第八。经济一旦发达,分层和所谓的“转型”应该是不可避免的。从某个角度看,这是一种vibrancy;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会带来社会的reshuffling。

    我不会太care这些:我只要太子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付出有回报,保持身心健康。这是很简单的principle,可惜不是所有的人、所有的做法都能让这样简单的principle得以贯彻,而非要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修饰和要求——比如DEI。大道至简不follow,非要搞些莫名其妙——从而可以浑水摸鱼——的东西,这是美国的问题所在。

    吃过饭后,太子带我们去逛超市。他因为刚从纽约搬过来,所以租屋里也很空荡。他前两天花了600刀搞定了自己睡的床。但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要搞一搞。于是肾上、肾后和太子就去Target去买点小家具。

    买好家具后,本来我们是想出门吃的,不过转念一想,能在家里做饭也不错。于是又去超市买菜。

    在超市,瞬间找到老乡——原来是一对广东的夫妻来奥斯汀看自己的女儿。我们两家就简单地在超市聊了一会。这正应了太子之前和我说的:It will be easier to find a Chinese here than to find a Spanish。肾上很想在德州练练西班牙语,但使用最多的还是汉语。(为什么肾上不想在美国练英语?啊,因为肾上的英语已经练好了。

    回来做晚饭。太子大显身手,做了煎牛排和番茄炒蛋,我做了个蚝油生菜——没办法,这里的菜大多数和国内长得不一样,我又不想浪费时间去找这是啥菜的中文名字,就买我有把握是生菜的那个菜了。

    晚上和在休斯顿的大学同学通了话,约好20号在休斯顿碰头。休斯顿是上海交大重要的海外根据地。

    哦,对了。今天和Lucas进行了有限互动。它不再躲在烘干机后面了,而是出来转了一圈,听到肾后从楼下上来走楼梯的声音,还很警觉地人立起来,张望了一下。

  • 铝镁炸鸡 1

    铝镁炸鸡 1

    6月14号的时候,肾上和肾后从上海出发,经底特律来到本次旅美目的地:奥斯汀。

    前后算起来,这是肾上第4次来美国了。

    这次过来就是见太子,因为他刚从纽约搬回了奥斯汀。说起来,他是比较喜欢奥斯汀的——这里气候比严峻的纽约要好太多了,而且他在这里待了好多年。

    这是我第四次来美国。之前三次分别是:

    • 97年在Lit Cheong的带领下来美国招商,10多天跑了差不多7-8个城市,只有周末在旧金山待了两天;
    • 11年来了一次,经底特律转机去奥兰多参加Gartner的峰会,算是SIPAC赞助了旅费的公出。我落地入境底特律的时候,正是9月11日(911事件十周年)。整个底特律机场如临大敌。
    • 17年来了一次。是先陪太子到东部,把他扔给住家、参加一个夏校;然后我和肾后拐回湾区,见了老同学、自驾1号公路,然后从洛杉矶回国。

    以前总觉得到美国没那么远。但这次不然。美国的民用航班绝对、绝对不敢飞过俄罗斯领空,只能抛弃“大圆周曲线”,直直地在太平洋上空那么两点一线地飞过去。

    我和底特律应该很有缘分,两次在此转机都被海关叫去做英汉翻译。

    11年那次,我帮忙的是一位国内去美国提供技术支持的小伙子。他不会说英语,又是在11年那会去美国提供技术支持(美国公司的邀请信我看到了,写得很清楚),这就让美国海关confuse得不得了:你不会英语,怎么提供技术支持——小伙子说到了当地会有翻译;而且我们堂堂美国公司怎么会要你一个中国“乡下”来的人提供技术支持?!简直了。——小伙子说我们这个机床是世界先进水平,所以你们要买我们的机器,让我来上门提供技术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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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开了车来奥斯汀机场接我们。导航提示到他新租的地方也就20英里的样子。

    Sigh……有个机场在本市是多么愉快啊……

    我是不相信苏州周边(30公里)会找不出地方来造机场的。

    调整时差的话,从东往西飞比从西往东飞更难受。所以现在是当地时间15日早上7点。从昨晚到现在只零碎地睡了大概3个小时。

    哦,对了。太子在家里养了一只御猫,名叫Lucas。

  • 这世上有三种“AI”

    这世上有三种“AI”

    我算是一个对计算机以及相关软件发展比较关注的一个人了。

    自从近期我们熟稔并使用的AI面世后,我却“远远”落后了:没办法!每当我想注册这些早期的AI,它们都会提示我:Service not available for your country/region。我也不想用一些hack的方式去尝新,于是就落后了。

    不过过去一年来,国内的AI发展也迅猛无比,特别是DeepSeek刚问世那会,给圈子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和朋友们聊天,我发现我属于秉持比较古板的“AI”概念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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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获得知识,有两种途径:要么是演绎,要么是归纳。

    应该说,演绎法在大数据、机器学习出现之前,是人类获得知识的根基。这当然不是说,这里就没有“归纳”,只是限于通讯(造成数据流通不够)、算力(造成归纳能力不够、运算能力不够),因此归纳的地位不如演绎强劲。

    在我看来,演绎是区别人类智能和所谓人工智能的核心。只有一个智能体能进行相当于人类一般人水平的演绎后,我才愿意将它称为真正的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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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基于现在市面上充斥着的“AI”,我觉得可以分为三大类。

    一类是可以对结果进行严格正确性验证的AI。在我看来,这类AI最有用,也最先进。

    在这方面领先的,是Google Deepmind。它走入大众视野远远早于ChatGPT:2016年AlphaGo以绝对优势战胜了李世石。之后它的研发进程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AlphaZero进入了国际象棋,成为目前世界顶尖棋手队伍中的必备成员,标志着信息完全对称情况下AI的顶峰;AlphaStar进入星际争霸,进入全球前0.2%的顶尖选手行列,标志着信息不完全对称情况下AI的顶峰;AlphaFold对蛋白质空间结构的预测准确率110先。

    在更抽象的数学领域,AlphaTensor发现了一种新的矩阵乘法算法,将4*4矩阵算法中的计算次数——常规的64步计算,到Strassen在50年前发现的49步——改进到47步。不要小看这2步!如今,AlphaEvolve更是专门致力于发现更好、更快的算法。

    在更实用的编程领域,AI模型更是层出不穷。

    这些AI解决的问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并辅以相应的规则)。国际象棋是将死对面的王,星际争霸是端掉所有其他人的基地;蛋白质折叠必须使这个结构具有可判定的功能;算法必须得到正确的结果。

    遗憾的是,在这个领域,我还很少看到国内公司发威——除了逻辑推理这块好像还有点声音。

    为了测验AI逻辑推理的本领,我找了一道题目:鲍西娅(角色《威尼斯商人》,但故事都是作者编的)

    鲍西娅想到:“尽管我丈夫选对了盒子,看出他有一点聪明,但是问题不是真正那么难。本来我当然可以把问题出的更难一些,找个真正聪明的丈夫的。”于是她和丈夫离了婚,决定找个更聪明的。 这次她在盒子上刻下了这样的铭文:
    肖像不在银盒子里。 肖像不在这个盒子里。 肖像在这个盒子里。
    鲍西娅对求婚者说明,这三句话中,至少有一句是真的,至少一句是假的。

    这道题在这本书里不算难,只有入门水平。我用GPT4o,Claude3.7 Sonnet以及DS做了测试。

    1. 4o和Claude表现出众,分别在20s和30s内一次给出了正确答案:肖像在金盒子里。
    2. DS也给出了正确答案,但耗时120s,而且中间推理过程出现了反复,也就是得到正确答案后,由于其对题目文本的理解还不够,又回头用形式逻辑进行了一遍推理。

    我将这类AI放在第一类,是因为我们找工具的目的是为了完成“我们的目的”。

    第二类AI是可以给出可证伪的结果。

    这两天太子从纽约州Ithaca长途迁移到 山东德州Austin,全程要1700多英里。他做了一个行程,分了四天。我让ChatGPT o1也做了一个,也提了一些要求:4天跑完、劳逸结合、能看风景、有美食、住宿可以简单。

    它给出了一个方案:

    • Day 1: Ithaca to Columbus (~400 miles)
    • Day 2: Columbus to St. Louis (~400 miles)
    • Day 3: St. Louis to Texarkana (~400 miles)
    • Day 4: Texarkana to Austin (~500 miles)

    这个方案和太子的方案只有第二天不同。o1还提示,这么走“好像”可以看到(著名的、历史悠久的、太子小时候很爱看的《汽车总动员》中提到的)66号公路。

    这种方案,有可证伪性:城市名称不对、距离不对、途径的公路不对、路上景点不对、住宿点名字地址不对……但没有完全的正确性,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走另外一条路线,同样可以说满足我提的那些要求。所以在我看来,只能是第二类。

    第三类AI给出了无法证伪的结果。生成音乐、影片、对话播客(我这里不是说播客的内容,因为内容是可以证伪的,而是说AI最终将内容呈现的形式)、各种报告等。

    比方说,你让AI写一篇当前XX形势的分析、第一季度工作小结,结果——特别是那些AI生成的内容——就是无法证伪的。形势到底是不是“稳中向好”了呢?“我”到底有没有“领会精神”了呢?

    总结一下:

    • 第一类AI:成就最高,门槛最高。哲学层次。
    • 第二类AI:成就次之,门槛次之。准科学层次。
    • 第三类AI:成就最次,门槛不一。一般层次。

    第三类AI中的那些所谓报告生成可算是最次的了。

  • 97个提升英文水平的单词 – Part II

    97个提升英文水平的单词 – Part II

    上周介绍了97个“97个提升英文水平的单词”的第一部分,一共是20个词儿。今天就再说20个单词。

    据说,英文单词的难度不是和其长度有关,而是和其首字母有关:a开头的最简单,z开头的最难。

    这次的20个单词从iv,难度不小。

    ===============

    impudent
    rude, shameless
    Jenna’s impudent behavior toward her teachers showed more than rudeness; it showed that she truly did not respect them.
    incendiary
    causing or capable of causing fire; stirring up trouble
    The unrest and fighting at our high school is not likely to die down soon, given the incendiary nature of your last opinion column.
    incipient
    beginning to appear or be noticed
    A week after he had planted the grass seeds, incipient blades could be seen poking up through the soil.
    incorrigible
    unable to be corrected or reformed
    Alicia’s parents feared she was absolutely incorrigible when she as a teenager, but once she married and had her own children she settled down.
    inveterate
    established for a long time; habitual
    An inveterate gambler, Jake would bet on anything, including how lng he could go without making a bet.
    methodical
    done in an orderly, systematic way
    Refusing to be hurried, despite the looming deadline, Susan wrote the report in her usual methodical fashion.
    multifarious
    having many different parts or forms; numerous and varied
    The multifarious animals in the rain forest represent a startling diversity of live.
    obdurate
    not easily moved to pity or sympathy
    The obdurate headmaster seemed deaf to the complaints of the students about the ridiculous rules; nothing could get him to change his mind.
    ostentatious
    showy; pretentious
    The first thing Gwen wanted to do with her lottery winnings was move into a bigger, more ostentatious house to make all her friends jealous.
    perfidious
    marked by extreme treachery
    In his closing statement, the prosecutor claimed that there was no crime more perfidious than killing a family member for financial gain.
    phlegmatic
    having a calm, sluggish temperment; unemotional
    Although a certain degree of calmness is a good thing, Mark is so phlegmatic that he almost never reacts to anything.
    pithy
    relating to the central part of something; economically phrased
    Since we haven’t had lunch yet, we’d appreciate it if you made your sales pitch as pithy as possible.
    profligate
    immorally wasteful
    Kevin was noted for his profligate ways: he spent excessively and seemed to enjoy wasting money and throwing out perfectly good items rather than recycling or donating them.
    quotidian
    daily; customary
    One of the advantages to a one-hour session with her analyst is that it elevates her petty, quotidian problems to high drama, worthy of professional involvement.
    sardonic
    bitterly sneering; mocking
    Rochester was sardonic, mocking any weaknesses he found in others with no consideration of their feelings.
    saturnine
    of a gloomy temperament
    Once cheerful and effervescent, she alarmed everyone when she became terminally ill and sank into a long, saturnine depression.
    squalid
    having a dirty or lowly appearance
    It is a sad fact that millions of people live in squalid conditions with no plumbing, no waste disposal, no electricity, and few, if any, luxuries.
    timorous
    full of fear
    The timorous eyes of the child revealed his reluctance to leave his mother in order to spend the day with his kindergarten class.
    untenable
    indefensible, or impossible to maintain
    Only after the invention and refinement of the microscope was the idea of spontaneous generation rejected as untenable.
    vindictive
    seeking revenge; marked by a desire to hurt
    The war was caused not by a clash of ideals but by the king’s vindictive urge to punish his enemies.
  • 97个提升英文水平的单词 – Part I

    97个提升英文水平的单词 – Part I

    大概半年前开始,我follow了一个X上的账号Elite Prep,学到了不少我觉得对我英文水平有很大提升的单词——都是非常常用、非常好的单词。

    每当我看到一个我觉得很“好”的单词,我会将它记录下来(单词、词性、例句)。今天一看,居然也有了97个了——也就是说,我的英文词汇量又得到了97次加固。

    这97个单词中,有42个形容词、31个名词、23个动词和1个副词。

    今天我介绍20个形容词。下面列出的是:单词、释义和例句——例句都非常经典,建议背下来

    amiable
    friendly and agreeable; sociable
    Vince’s amiable attitude impressed the visitors he talked to, who had expected New Yorkers to be surly and uncommunicative.
    austere
    stern or severe in appearance; without luxury
    Despite his newly achieved wealth, Henry still practices the same austere lifestyle he developed when he was a poor, struggling writer.
    beleaguered
    harassed; besieged
    For five months in the fall and winter of 1942, the beleaguered city of Stalingrad held out against a ferocious German onset, a battle that cost the lives of over 1.5 million soldiers.
    capricious
    erratic; tending to change abruptly
    People ordinarily agonize for months over the purchase of a new house; it’s seldom a capricious decision.
    captious
    tending to notice and point out trivial mistakes or faults; intended to trap or confuse
    Veronica had a great knowledge of grammar, but she was so captious that people disliked talking to her since she was forever pointing out even the slightest grammatical error they made.
    choleric
    easily angered; bad tempered
    Two sleepless nights left Jill choleric and inclined to savage anyone she met.
    contingent
    dependent on conditions or circumstances; conditional; possible
    A continuation of Noma’s scholarship next year is contingent upon her maintaining at least a B average in her courses.
    cursory
    superficially done; performed rapidly
    I have not checked your work thoroughly yet, but a cursory glance tells me you have the right idea.
    derelict
    deserted, abandoned (of a building); neglectful of a duty (of a person)
    The many empty, derelict buildings near the water front attest to the decline that part of town has undergone in the last decade.
    desultory
    lacking a plan or purpose; unmethodical
    Jan planned his garden in a desultory manner, planting a shrub here and some flowers there and leaving areas in the middle unplanted until he was inspired.
    disingenuous
    not straightforward or candid; crafty; insincere or calculating
    The candidate was being disingenuous when he expressed outrage and labeled his opponent as a “tool of big business” since the candidate himself had taken millions from the tobacco and banking industries.
    ephemeral
    lasting for a short time; fleeting
    True love is eternal and not based on something ephemeral as good looks.
    ersatz
    artificial; not genuine; fake
    He thought the ersatz engagement ring would fool his fiancée, forgetting that her father was a professional jeweler.
    erstwhile
    former; of an earlier time
    After his retirement, Mr. Kim occasinally visited his erstwhile colleagues to see how they were doing in his absence.
    extant
    currently or actually existing
    Remaining artifacts from the region are beautiful, making it all the more regrettable that so few are extant.
    fetid
    having a bad odor
    Never one to engage in housekeeping, Ted became nonetheless alarmed when his refrigerator began to give off the fetid aroma of forgotten leftovers.
    forthright
    direct and without evasion; honest
    After several hours of evasive responses, the interrogators appreciated when the suspect began speaking in a forthright manner about his involvement in the crime.
    glib
    easy and fluent in conversation or writing, often suggesting insincerity or deceitfulness
    The skilled liar didn’t set off a single alarm on the polygraph as he offered his glib explanation for his whereabouts.
    holistic
    dealing with something as a whole rather than by its individual parts
    The judges decided which contestants would go on to the second round based on their holistic impression rather than on a detailed analysis.
    impeccable
    flawless
    I thought my essay was impeccable, but the teacher did find several areas where I could improv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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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看“英文单词”的“英文释义”,而不是看“中文释义”。中文释义往往会丢失一些单词原来的subtlety。

    比如:glib这个单词,剑桥的解释是:“花言巧語的,油嘴滑舌的;(說話)不誠懇的,未經思考的”。而这里的解释是:“easy and fluent in conversation or writing, often suggesting insincerity or deceitfulness”。首先强调的是此人说话时反应很快、回答也很快,然后强调了此人往往带有不真诚、欺骗的嫌疑。中文的释义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但可能还是不能完整地将其中的subtlety传达出来。

    再看例句,一些细微的差别才能被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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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兴趣学习更多英文单词的,可以关注我的订阅号,并发送WOTD获得一个随机的单词。

  • 一次公司内部会议

    一次公司内部会议

    Z总好!

    周五欢聚后,今天下午,又很荣幸应邀作为嘉宾参加了贵司第一季度内部会议。这也是我第二次作为嘉宾参加了。

    首先,要祝贺Z总带领公司一次次地取得突破,不仅是销售额、利润提升,客户覆盖面也渐次拓展。您当年立下的“长青基业”的愿景正变得越来越现实。

    这次您做了一个很有战略意义的PPT。看得出来,您在做报告的时候非常地投入,也因此感染了在座的每位员工。

    您对公司MVV(Mission-Vision-Value)进行的阐释让我很有感触。我就趁着这股新鲜劲儿,写点东西记录一下我的共鸣和一些想法。

    我个人认为,这个MVV statement中有几点是很值得特别关注的。

    GEMBA

    Gemba(genba,“现场”)特指在业务流中产生价值的“位置”。最有价值的、最能带来提升的“点子”必然出现在发现问题的“现场”。

    贵司是以软件开发为主的。人们常有一种错觉,就是软件是一种技术——一种不为客户掌握、也因此可以让我“赚钱”的东西,因此技术的领先(也因此带来的效率提升、产品领先……)可以为公司带来必然的领先。但是,您提到,better是一时的,differ才能带来sustainability。这点是非常深刻的见解。

    软件行业的卷是出名的,我也相信所有的从业者都想做到better甚至是best。但是,随着近几年AI的席卷和普及,一方面拉低了下限:每个人都在说“我一行代码没写就搞出了一个俄罗斯方块游戏”,一方面却拉高了上限:为什么我要玩你的俄罗斯方块?这时,differ就成为一个能保持竞争力、吸引客户、成为客户首选继而是唯一的伙伴。

    而要能做到differ,还能有哪里比客户所在的gemba更differ的呢?所以,我很赞同软件开发者要走到客户现场,而且更需要了解客户的核心业务、核心流程,才能理解需求,再结合自己掌握的技术和框架,才能提出方案。

    员工的投入和ownership

    要做到这点,只是在现场派驻团队是远远不够的。

    我曾经做过招商工作。在我和客户沟通时,我很少谈价格、位置等硬性的东西——毕竟同在一个大SIP里,很多自己认为的“优势”其实都是共有的。我会谈我的现有客户群、我们为客户提供的各种social connection、厂房/办公室设计的独到之处。进一步的,我会根据客户的业务,讨论他们这一行的发展方向,而我又能为他们做什么——这些是作为我的客户才能“尊享”的东西。

    我对我的同事的要求也是如此。

    所以,我会强烈建议,驻场是必须的,但同时驻场的PM们一定要多了解客户的业务,尤其是核心业务。因为只有掌握了客户的核心业务,我们才有可能成为它的first and only partner。

    这对员工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尤其是员工具有很强的投入和ownership。

    Ownership不仅仅是责任心,而是一种“拥有感”——所有人都会也只会对自己“拥有”的东西上心。而这里的Ownership,就是要对客户的业务、KPI、执行乃至战略,有着ownership,并且自己要对客户的业务、KPI和战略有深刻的研究。

    这样,客户把你当自己人,而且是个懂行的自己人。你的业务就是它的业务了。而你拥有的技术优势,在你充分掌握了上面这些内容后,就会形成强大的胜势。

    不过,上面提到的Ownership还不是全部。更全面的ownership更有对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发展的ownership。这是另外一个与教育相关的话题了,我这里就不再展开了。

    再次感谢Z总的邀请,让我有机会深入了解公司的运作。

    匆匆写就,纰漏难免。斗胆抛转,还请斧正。

    顺祝暑安,度假愉快!

    Taylor

    2025.4.21

  • Merit & Meritocracy (Part I)

    Merit & Meritocracy (Part I)

    前几天听了Michael Sandel在PKU最后一天的直播演讲,主题是Meritocracy。

    说实话,听完后有点失望。失望来自两点。

    一个点,是感觉Sandel没讲到点子上。

    一个点,是感觉PKU的学生们没问到点子上。

    后来几天,和药师还有群里的一些朋友聊了几句。这几天也一直在自己脑子里reflect,还是决定写一点东西。于是就有了下面这篇小文章。

    写这样的东西很废脑子,不过我还算有自己的一些八股章程:无非是定义、分析之类的。

    是为序。

    定义

    对于meritmeritocracy,剑桥英语的解释我先摘录如下:

    merit
    the quality of being good and deserving praise
    meritocracy
    a social system, society, or organization in which people get success or power because of their abilities, not because of their money or social position.

    merit的定义中,我想请大家特别注意deserving(我理解为“值得”、“当得起”。药师建议是“配得感”——在此鸣谢)。

    meritocracy的定义中,我想请大家特别注意not because of...这一部分。

    我的一些想法

    当天现场讨论的时候,PKU的学生们都很积极地参与,提了不少问题。但我印象特别深的,有两个。

    一个同学用跑步比赛做例子。同学提到了赛场上的很多“偶然”因素——比如赛场上的一块石子——让本来该获胜的运动员最终失利。

    Sandel的回复只回答了一部分,而他回复的方式是强制性地规定“没有偶然因素”,但没有强调一点,也就是我上面请大家特别注意deserve

    他的描述和同学的提问中,其实已经强调了这点:“本来该获胜”,这里的“本来该”就是deserve的意思。

    如果一个运动员(比如多年前叱咤风云的博尔特)天赋好、训练棒、状态佳,超过了他的同侪,那么他是不是“本来该”赢?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该不该”的问题。如果某个运动员确实如前所述,我相信大家都会认为他“该赢”。

    (同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需要再澄清。这里的deserve到底是谁认为某人deserve?是他自己,还是众人?

    我的判定,众人的“认为”要更多一些。

    这个问题在现场没有得到任何阐释,我会在本文的第二篇中再讨论。)

    但是,赢就是赢吗?

    在讨论这个“能不能”之前,容我稍微偏一下题,先引入一个数学术语。

    充分必要条件

    在数学上,有一个术语叫做“充分必要条件(简称充要条件)”。

    如果命题“若P则Q”为真,那么P就是Q的充分条件,Q就是P的必要条件。 如果命题“若P则Q”为真,而且命题“若Q则P”为真,那么命题P和Q互为充要条件。记为$P\Leftrightarrow Q$。

    简单地说:

    充分条件说的是:有它就可,无它未必不可。
    必要条件说的是:无它不可,有它未必即可。
    

    在我看来,所有我提到的那些条件:天赋好、训练棒、状态佳都只是胜的必要条件。

    所以,一个人能胜,他一定具备这些条件。但从来不能保证,具备这些条件后一定就胜,一定还有Sandel试图排除的“偶然”因素,以及诸多我们知道和不知道的因素导致两个完全一样的运动员,其中一个胜出,一个未能胜出。

    (如果“一个人不具备这些条件,他还是胜了”这种情形存在吗?存在,但这里我先不讨论,而留到第二部分去讨论,因为这已经不是个人merit的问题了,而是系统的问题,也就是meritocracy的范围了。)

    所以,在我看来,Sandel完全没有必要人为地排除“偶然因素”,因为即便能全部排除,也还有更多的因素在起作用。纯思想实验,只能解决“该不该(胜)”的问题,不能解决“能不能(胜)”的问题。

    另一个同学举的例子,我认为其实和当晚的主题关系不大。他说的大意是,争胜是无止境的。他进了PKU,相比其他高考名落孙山的同学——BTW,他是国际生——好像是胜利了。但进了PKU,班上、系里都是“高人”,就又有了挫败感。

    我一直在当晚直播的公屏上打出“Define win”——可惜没人回应——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Voice-Choice-Ownership的问题。

    从不客气的、被动的角度来说,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坦然承受相应的所有后果。

    从客气的、主动的角度来说,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你是不是可以找出一个全新的关于“胜”的方向?从而有更多的选择呢?如果一直纠结在之前的“胜”的标准,你一定会frustrated。

    怎么define win?

    传统的观念中,胜利通常是指在竞赛中胜出,例如考试成绩最高或比赛排名第一,这样的定义太简单。而真正的win是多个维度的:今天的你比昨天更好一点,是不是一种win?一个在资源匮乏环境下取得小成绩的人,其胜利是否比在优越环境下取得大成绩的人更“应该”?

    所以,如果我们只有一种win的标准,那么就只有一种merit,这是可悲的。

    (本文已经很长了,所以我先写到这里。写这么多,不是我的本意。)

  • 拉奥孔以及莱辛

    拉奥孔以及莱辛

    这次意西行,最大的收获是在梵蒂冈博物馆中的庇护-克莱孟博物馆(Museo Pio-Clementino)看到了可被当之无愧地称为镇馆之宝的雕像《拉奥孔与儿子们》(Laocoon cum filiis)。

    第一遍走过小馆的时候,我居然因为贪看那尊著名的阿波罗雕像而错过了拉奥孔,只能拉着肾后回头再转一次,一定要看到这尊雕像。

    故事背景

    我所采纳的故事是这样的:

    因为帕里斯王子拐走了海伦,希腊人向特洛伊发起了荣誉之战,也就是赫赫有名的特洛伊战争。

    战争来到了第十年。聪明的奥德修斯(也就是尤利西斯)(荷马史诗《奥德赛》的男主角)得到神启。希腊人打造了一只巨大的木马,里面躲著伏兵并佯装撒退。

    第二天一早,希腊联军的战舰突然扬帆离开了。特洛伊人以为希腊人撤军回国了,他们跑到城外,却发现海滩上留下一只巨大的木马。

    该怎么处置这个木马?特洛伊人产生了分歧。但最终,特洛伊国王决定还是把木马拉进城里。此时,“特洛伊的祭司拉奥孔跑来制止,他要求把木马烧掉,并拿长矛刺向木马。木马发出了可怕的响声,这时从海里窜出两条可怕的蛇,扑向拉奥孔和他的两个儿子。拉奥孔和他的儿子拼命和巨蛇搏斗,但很快被蛇缠死了。两条巨蛇从容地钻到雅典娜女神的雕像下,不见了。”

    人们认为,这是因为他想毁掉献给女神的礼物,所以得到了惩罚。于是“特洛伊人赶紧把木马往城里拉。但木马实在太大了,它比城墙还高,特洛伊人只好把城墙拆开了一段。当天晚上,特洛伊人欢天喜地,庆祝胜利,他们跳着唱着,喝光了一桶又一桶的酒,直到深夜才回家休息,做着关于和平的美梦。”1

    《拉奥孔和儿子们》这尊雕像刻画的就是拉奥孔和他两个儿子临死前与巨蛇搏斗的场景。

    如果由你来操刀雕刻这个场景,你会怎么设计呢?

    雕像中的拉奥孔形态扭曲,完全处于一种不自然的状态。从全身肌肉的绷紧状态,看得出他的挣扎。他的头部侧向上方,这是一种人处在极度状态下才会有的动作。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哀号,但却没给人那种嚎啕痛哭的感觉。

    我们会注意到,雕像中的拉奥孔的右手是有缺失的。目前的雕像是后期修复的——在图中可以看到明显的拼接痕迹。

    他的右手臂应该如何雕刻?

    根据维基的记载,该雕像于1506年被发现时,拉奥孔没有右臂。当时的教皇希望修复残缺的右臂。米开朗基罗认为拉奥孔的右胳膊应该是往回折的(如图),这样显得痛苦;而别人认为拉奥孔右胳膊应该是朝天伸直的(这样更有英雄气概——作者注)。最终拉斐尔做评判,同意后者,雕像被修复成右臂朝天伸直的样子。1906年,奥地利考古学家Ludwig Pollak在拉奥孔遗迹出土的附近发现右手臂。1957年,梵蒂冈博物馆决定将右手臂装回雕像,证明米开朗基罗的见解是正确的。

    莱辛的《拉奥孔》

    戈特霍尔德·埃弗拉伊姆·莱辛(德语:Gotthold Ephraim Lessing,1729年1月22日—1781年2月15日),是德国启蒙运动时期最重要的作家和文艺理论家之一,他的剧作和理论著作对后世德语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

    1766年,莱辛完成了他的美学论著《拉奥孔》,全篇围绕着拉奥孔的雕像阐述了他的美学论点,对当时的德国以及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莱辛开篇就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为什么拉奥孔在雕刻里不哀号,而在诗里却哀号?

    从而展开了对美、描述性艺术(如诗)、造型性艺术(如雕刻、绘画、摄影)、以及两者之间的关联的深刻讨论。

    其核心论点是:

    绘画因为只能表现一个“顷刻”,所以只能也必然选择“最富于孕育性的那一顷刻(Der prägnanteste Augenblick)”;而诗歌因为可以描述一个连续的过程,所以没有这个限制,它选择的是“能够引起该物体的最生动的感性形象的那个属性”。

    这本书在当时的影响是很深远的。本书译者朱光潜在后记中进行了比较详细的描述。我这里就不再赘述。

    我自己大概在2006年底看完这本书。它对我日后评定各类艺术作品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参观梵蒂冈博物馆、亲眼看到拉奥孔雕像后,我又看了一遍《拉奥孔》。有了亲眼所见的真实感觉,更能领会莱辛在书中描述的一些观点。

    凭着此次旅行,我与雕像的主角、雕像的作者、莱辛以及诸多先贤有了时空的交错。

    单从这点来说,这样的收获就是难以评价的了,这次的旅行也就是物超所值的了。

    本次出行,距离我上次出国已经差不多8年了。不由让我“感叹着世事如棋”。


    1. 这里的引文来自相应维基百科词条。 
  • 阿宫和nice people

    阿宫和nice people

    上一篇的意西行,就是拉拉杂杂地说些琐事。

    这一篇就单讲阿尔汉布拉宫和一些在路上帮助我们的人。。

    在肾后筹划本次出行时,我罕见地、墙裂地要求一定要去阿尔汉布拉宫。

    ==========

    哎!谁不是先听了Tarrega的那首精美的吉他曲《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Recuerdos de la Alhambra),才去的阿尔罕布拉宫呢?

    要论种草,在肾上心里,这个草恐怕要有40年了。

    读大一的时候,隔壁舍友——就是我每次去厦门都会请我吃饭的舍友——弹吉他很棒。在我还在苦练《爱的罗曼史》的时候,他已经在练习《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了。

    塔雷加(Francisco de Asis Tarrega y Eixea)是西班牙重要的吉他演奏家、作曲家,被誉为“近代吉他音乐之父”,古典音乐浪漫主义时期伟大的吉他音乐复兴者。古典吉他十大名曲中有一半出自他手,例如《泪》、《晨之歌》、《阿狄利达》、《阿拉伯风格随想曲》、《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等。

    《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西班牙语:Recuerdos de la Alhambra)就是他的作品。此曲为吉他爱好者青睐,全曲采用轮指演奏。

    此曲据说是塔雷加于1896年在来到西班牙南部格拉纳达的阿尔罕布拉宫时,由于夕阳的映衬,宫殿显得分外美丽,于是他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不朽的名曲,并取副标题为“祈祷”。另外,这首曲子附上了“Hommage a leminente Alfred Cottin”的字样,是为了纪念法国作曲家阿尔弗雷德·高登。

    (以上来自维基百科相应词条。)

    肾后英明,让肾上近40年前种的草终于开花结果。

    但更重要的是,这次肾上的阿宫之行,在BT群历史、格拉纳达历史、安达露西亚历史、西班牙历史乃至整个欧洲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BT群中的小辛在2007年,费老在2012年都分别莅临了阿宫,我们三人在同一个地点打卡留影。于是有了下面这三张图:

    一次多么了不起的、横跨18年的纪念!

    Nice people

    这次出发意西之前,做了很多“防盗”工作。肾上、肾后罕见地买了手机挂绳,就是为了防备手机被抢。现金也放在贴身的腰包里。

    不过,也许是因为我们去的时候还是淡季,诸多广场上还是比较空荡,也就没有了小偷下手的场合,整个旅程还是很安全的。

    一路上我们和当地人交流还是很多——毕竟肾上能说一些西班牙语和流利的英文。

    有两件事还是让我感叹当地民风淳朴。

    其一。周六的时候我们在西班牙某地。我要注册一个当地的顺风车app,以便找车去另外一个地方。大概晚上7点的时候,我问酒店前台哪里可以买到西班牙的电话卡。小姑娘连连摇头,说周六的现在,大部分店都已经关了,卖手机卡的更应该如是。

    但我不能不注册这个app——而且这个app就是不支持中国手机号码——不然明天就到不了下一个地方了。

    我只好在外面转来转去,试着自己的运气。转了大概20几分钟后,毫无收获。我之后推门进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小超市向店员询问。一位店员非常热心,巴拉巴拉地和我说,他的一个朋友就是干这个的,而且主动提出带我去找这家店。

    但到了这家店发现也关门了。他没有放弃,说知道再走5分钟还有一家。于是我们就继续走向下一家。所幸的是,这家店还在营业。于是我终于买到了电话卡,成功注册了app。

    其二。约好顺风车后,我们约定了碰头的地点。司机告诉我们,他虽然是到我们要去的下一个城市,但中午他要先到一个叫做El Arahal的小镇去和朋友吃饭。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也在这个小镇吃饭,然后等他吃好饭后再去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就是我们不等他了,直接做巴士去目的地。

    Arahal这个小镇很有特色。地方不大,教堂很多,而且每个教堂钟楼顶上都有鹳鸟筑起了窝,很是和谐。

    在镇上我们找了一家叫做Los Tres Gatos(三只猫)的餐馆吃饭。服务员很热心。在我们的询问下,连比带划地告诉我们巴士站在哪里,周日的班车时间表又是如何。

    点餐的时候,肾后想吃烤小鱼,但我一下子忘记怎么说了,只好指着邻桌点的烤小鱼说,就要那个。

    可能是因为角度关系,最终上来的不是烤小鱼。我和他说了,他表示十分抱歉,说给我们重新上烤小鱼,而这份上错的菜算是on the house。

    吃好饭到了车站,又碰到一个热心人Pepe。他是一位中学的拉丁文老师——我和他聊了几句我想得起来的拉丁文——他告诉我们,他和我们在一个站下车,我们的旅馆离车站不远。而到了目的地后,又帮我们叫出租车。

    这就让肾上肾后很是安心。

    这些小小的helping,让我们的旅程更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