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读书

  • 颠覆了你的世界观

    《列那狐的故事》–套用一句还算时髦的话–那可是真的能颠覆你的世界观。

    首先,在我的童话世界观里,狐狸一定是狡猾、阴险的象征–你不可能喜欢它;

    其次,狐狸只会欺凌弱小–比如鸡啊、兔子啊什么的;

    第三,狐狸对比它强大的存在–比如狼啊、狮子啊、老虎啊–一定是阿谀奉承的;

    第四,如果一个动物在童话中有了名字,那么它是一定不会被狐狸吃掉的啊!而且,它们往往还能欺负一下、捉弄一下狐狸的啊!啊!!啊!!!

    第五,狐狸怎么还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呢?!

    ======

    这些观念的出现当然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观念,当然和我看了很多童话有关;而我在看了那么多童话后,对如今这只狐狸所表现出来的品行表示如此的诧异,那只能证明我之前从没看过《列那狐的故事》……如果你也对这只狐狸所表现出来的品行表示如此的诧异,那么你也没有看过……

  • 圣·孔

    差不多两年前,我和妻在西安度假。回来后,我写了五篇不像游记的游记:。这五篇中,前四篇倒是写人的,只有最后一篇算是写景。这大概是我喜欢人文景观胜于自然景观的又一证据和又一理由:即使在游览之后的若干天、若干月甚至若干年,即使那自然的景观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所感悟的东西却越来越明晰、越来越纯净。

    (more…)

  • 从《大唐狄公案》说起

    大唐狄公案》由荷兰人高罗佩写就,确实是一本难得的好书。

    中国历史实在是一个大大的宝库,任何一个主题、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挖掘出一大堆故事——前提是你能钻下去。

    (more…)

  • 吹牛吹到野豁豁

    苏州人讲别人吹牛,常会说一句吹牛吹到豁边或者吹牛吹的野豁豁。这里的野在吴语中发音接近压,但口型没有那么大;豁的发音接近花,但是发音时间更短促。

    前几天在《99本书》这个帖子的结尾,我提到我有几本想看但是一直买不到的书。Betty同学和T.T同学都很热情的给出了介绍和链接。我知道我所要看的《闵希豪生男爵》一书更多的是被翻译为《吹牛大王历险记》,而且在苏州也能买到青少版。但是——不好意思,我要回忆一点老故事了——在我小时候看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书名不是《吹牛大王历险记》来的!它的名字很长——这点和现在的标题党要求并自觉做到的……标题要长、要长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概叫做闵希豪生男爵的自述:他的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历险故事之类(待考)。

    我很想把这本书给老彼得看,所以很无耻地买了青少版。距离我看这本书时隔太久,实在记不起到底应该有哪些故事,但是粗粗翻了一下,我能想起来的故事和情节也都还是有的:

    • 用草灰做绳子从月亮上垂下来。绳子不够长,就把上面一段截了,接到下面;
    • 揪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泥沼里给拔出来而救了自己一命;
    • 狠命的捶自己的眼睛,冒出来的火星点燃了猎枪;
    • 还有在大鱼肚子里的可怖经历……

    这是一本根本无需认真对待的闲书。即使是垂髫小儿都可以轻易知道他在吹牛。但是,男爵本人却绝不认为他自己在吹牛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书名简单的翻译为《吹牛大王历险记》的重要原因。正如开篇男爵所说的: > 首先要告诉大家,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吹牛的家伙,我只是给大家讲述我的往事,非常希望你们也喜欢我的冒险故事。

    以及后来所说的:

    如果有少数人,他们怀疑我这些故事缺乏真实性,我对他们的这种猜疑之心,只能深表遗憾;同时要求他们立即离开这儿,因为我在下面要开始讲述一些海上的故事,它们的内容还要曲折离奇,但却更加实事求是。

    所以,男爵从来不认为他在吹牛!他只是承认他的故事可能过于曲折离奇,从而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而已。如果一个人正儿八经、认认真真的在讲述,我们还能说他在吹牛吗?至多能说,我们认为他在吹牛吧。而只要这本书是男爵的自述,就不该、也不可能用吹牛大王来做标题呢。 对于故事本身我没有任何评论,上面的言语权作释名吧。 也因此,本贴的标题其实是不对的——姑且让我当回标题党罢了……

  • Challenge Yourself

    从今年4月1日开始下决心翻译《911调查委员会报告》之后,每天我都要抽出一点时间,用蚂蚁啃骨头的精神,翻译个一点。当然,我看这本书的速度要快很多,而且——我肯定是故意的——在2009年9月11号的时候把这本书的正文看完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而同样睿智的犹太民族又有一句说法: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两句要是并列起来看,那将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要做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就必须要思考;而一旦思考,上帝就会发笑——当然这是善意的笑——因为人类的思考是如此的幼稚而自认成熟,浅薄而自认深刻,片面而自认周详,谬误百出而自以为是……

    (more…)

  • 五分之八的顿悟

    用很快的时间看完了卡尔维诺的《新千年文学备忘录》,又译《美国讲稿》。一般来说,在很多情况下,我买书并不是为了看,而只是为了装反d。但是,卡尔维诺的书,尤其是那些我下定了决心要买的书,我是会很快看完的。

    (more…)

  • Kizi的《嘻游记》

    是的,我最近看了全本的Kizi的《嘻游记》

    这本小说,在最早最早的时候——那时候,好像刚刚才有互联网似的——就在(现在已经没有了的)zhouxingchi.com上看过的!只是Kizi很谦虚,一直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因此总共25回的《嘻游记》一直只肯放到第24回,而第25回总是看不到的……

    于是,那天在新华书店看到有这本书卖的时候,我就像老鼠看到了大米,屎壳郎看到了大大的大亻更,欢欢看到了金枪鱼的罐头……

    =========

    (more…)

  • 钱文忠的《三字经》

    其实,本来是不想买这本钱文忠的《解读三字经》的,因为家里已经当好了所有的43集录像。不过既然老彼得觉得他希望看看书,就给他买了。

    老彼得5岁开始背三字经,全盛时期可以背完,只是后来上小学后我就不要求他重复背了,现在基本忘记的差不多了。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他在学校里背书能力还是很强的。

    (more…)

  • 乱世是唐朝

    终于看完了《唐史演义》上两册。在我早先读《中国通史》第三编的时候,已经写过这样的文字(见《宦者为患》一文):

    唐朝,一个伟大的朝代。唐太宗、武则天、唐玄宗都是了不起的皇帝。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朝代,到了晚期,宦官的势力居然大到可以决定皇帝的人选,实在是厉害。

    总结一下我看这本书的感受,有两个:累!乱!

    累,是说书中出现了太多太多的人物,除了耳熟能详的若干位外,拉拉杂杂出现了太多的人物。往往我看了一段,才突然发现怎么这个人物之前没有交代?于是只好回头去看,才发现原来在几页之前出现过,有个介绍;乱,是说唐朝在大家的印象中是一个强大的朝代,但是似乎从建国开始,边境之乱、藩镇之乱、宦官之乱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而作为这些乱的最终、最高潮、最讽刺的一幕就是朱温夺了唐朝的帝祚。

    有时,回头看历史,会有一种惊悚的感觉。这也是我看完《唐史演义》后得到的一个结论。

  •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照理说,在这样的理解下,文艺圈应该很是一团和气才对–大家都知道没有你我高下之分,也不必追求那根本不存在的No. 1位置。 但是,事实并不如此。七、八十年前的梁鲁之间的口诛笔伐,恰恰是文艺贵圈真乱的一种写照。

    《雅舍谈书》中有不少旧文记载了当时的腔调,如今看来,正如我在看完拉伯雷的《巨人传》后的感觉那样,昔日的刀光剑影已经失去了锋利,姓资还是姓无的、要出人命的界限已经不再那么壁垒分明,而我们必须回头来讨论各自作品的文学性。

    我是接受很正统的无产阶级教育长大的,从小就只知道鲁迅而不知道梁实秋,直到我读高三的时候才从外公馈赠的《远东英汉大辞典》上知道梁实秋这个大名。所以,我有一种很根深蒂固的文学是有其阶级性的思想;但是,文学本身的文学性是很重要的,而阶级性和文学性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融合的很好。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