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看完了这本《理查德·费曼传》,就随便说几句。
Blog
-
凯恩斯主义的伟大胜利?
承蒙中信丁媛媛老师赠书《灭火》一本。在年关前读完了。

这本书的三位联合作者都来头不小:伯南克,美联储前主席;盖特纳,财政部前部长;保尔森,高盛集团前主席。三人都在那场金融危机的平定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金融危机是无法避免、从而注定发生的吗?当一切监管程序、手段都注定能被破解、能被绕开后,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书中一再提到系统性风险,这和我最近的译作《对冲》一书中提到的观点是一致的。系统性风险从何而来?如果它无从避免、必然伴随,那我的答案是这个系统有了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放。来看看三人如何来应对这场危机。
三人在处理此次危机,完全是凯恩斯主义的体现:政府的及时而强力的干预。只有政府才有这么大的魄力、执行力和最终为人民服务的信念;并能有如此的全局观,能掌握如此全面的信息;才有如此多的资源可供调用,并合理地投放到最需要的地方。这正是凯恩斯的伟大胜利。
在我看来,三人的做法再次验证了我当年博文《凯恩斯大战哈耶克》中的基本看法:凯恩斯确实比哈耶克更好用。 如果我们相信:
- 一个系统设计至少是合理地良好;
- 系统内的规则至少是合理地自洽;
- 每个在系统内经营的人都是理性的;
- 纳什关于均衡点的存在证明是正确的;
那么,所有在系统内运作的人,不论其主观意向如何,都将做出就系统级别而言合理的选择和行为,而从总体上符合系统设计的要求,不会造成系统的崩溃。
所以,如果我们看到出现如此的chaos,那么我上面所说的几点就至少有一点是错误的。纳什不会错,所以必然是前三点出了问题。
但我们没有更好的系统,而这个系统至少能带来据说是我们都想要的结果。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
You only live twice
- 忘记从哪里看到一段话,大意如下:
一个人只能活两次。他死的时候只是第一次生命的结束;只有他不再为人提及、为人记住,他才是真的死了。
- 你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你的记忆中的上一刻是一片无法正视的光将你包裹;下一刻就是身处此地。
你略带忐忑地看向四周。你的周围是一片圣洁的白——不是那种白颜色的物体反射出的白光让你感到的那种白。怎么说呢,你就像是进入了白色的怀抱,但这种白色又像是透明的——它无所不在,又无法捕捉、定位。你向前后仔细看去,发现自己是站在一层阶梯上。
你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单列的队伍中,在你的前方还有大概10几个人的样子。你清了清嗓子,轻轻地拍了拍前面一个人的肩膀。他回过头,你在脸上看到的是和你一样的迷惑和忐忑。 “额……那个……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进入了一片耀眼的光明……” “然后下一刻就到了这里?” “对!” 你知道他和你一样,对此也没有太多了解。于是你向队伍的前后看去。在你的后面不远处,断续地有人出现。在你前方,在一片纯粹的白中,有一扇纯粹的白的门,你可以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衣的人站在门口。你们正在陆续地通过这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