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本书是类似罗素的《西方哲学史》这样的一本哲学通论书籍。对于任何人——无论是对哲学一窍不通还是对哲学有粗浅认知——都有所裨益。
《The Death Of Caesar》是一本讲述历史上最著名的一次刺杀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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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学的历史基本只讲谁是凯撒,谁又在何时何地刺杀了他,然后安东尼和屋大维为凯撒复仇,最后屋大维又战胜了安东尼,成为新一代的凯撒。
这本书《Becoming Steve Jobs》比Isaacson的那本《史蒂夫·乔布斯传》要好看一些。主要原因是作者之一的Schlender采访乔布斯多年,手上累积了大量一手的资料,所以在选取时游刃有余,同时也因为他和其它与乔布斯同时代的IT巨擘有着良好的采访/被采访关系和/或私人关系,所以能从更多的角度、更多的来源对乔布斯进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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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德是我非常喜欢的作家。我收藏了他的代表作品:《道林·格雷的肖像》,《童话全集》,《不可儿戏》,《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计四本。其中还有专门从新加坡带回来的。

一般人知道王尔德,总逃不开唯美主义(aesthetic)和同性恋。在《Universal Man》中,梅纳德和杰弗里、玛格丽特也都或多或少受到此人的影响。1895年王尔德受审之时,梅纳德12岁,正是男童懵懂发育的时候。梅纳德在其早年(伊顿公学和国王学院)的同性恋行为,很难说没有王尔德的影响。
这本传记取材详实,大量档案、当事人的回忆录(包括信件、电报)、其它人的传记作品都是这本传记的素材来源。
这是我朋友康华岳兄对我翻译的《缠绕的意念》一书在豆瓣的评论。(原文链接:http://book.douban.com/review/7606459/)特此收藏。

王蒙老先生有个非常精妙的论断,他说,“人类的问题总结起来只有两个,一个是吃不饱饿出来的问题,即生存问题;另一个是吃饱了撑出来的问题,比如探索终极意义、人生价值等。”(出处未考) 王老先生的话看似戏谑,但对于个人以及整个人类社会的存在状况,实则是一针见血。类似地,北京大学社会学教授郑也夫在2003年的《百家讲坛》也对这一问题有精彩论述。
《批判消费——反省快乐》http://www.cntv.cn/program/bjjt/20031030/101605.shtml
郑也夫提到,现在的世界出现了一个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状况,“更深层的原因就是这个世界发生了划时代的变化,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个从古至今整个在人类的进化史上都没有发生过的一个划时代的变化,这个变化首先发生在北部世界,接着也开始降临在南部世界,是什么样的变化?就是温饱大体解决了,温饱在北方的世界已经解决,在南部世界也越来越开始解决。这事说得很轻松,但这是前所未有的。这个从上个世纪中叶往前推全部的人类历史都是残酷的生存竞争,为生存而挣扎,艰苦的奋斗,应该说全人类各个民族曾经提出的主导的人生观,都是建立在这样的一部历史这样的一个基调之上的。”
这种由于工业革命开始的生产力的空前解放造成的全部地球人都基本能吃饱,而且相当大范围内都是吃撑了的状况,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而且似乎越来越多比例的人发现,只是吃饱穿暖有得玩,自己只是快乐,但似乎没有真正“幸福”,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得到满足,而这不是吃喝玩乐所能填补的,这就出现了无聊感,空虚感,无意义感。
这种对于人类存在的无意义感的社会思潮反映到文学上就如艾略特的《荒原》,海明威的《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哲学上就是海德格尔搞起的存在主义,这种主义认为呢,人确实是存在着,然而人的这种存在是一种注定要承受一种极其巨大的不确定性的存在——因为我们明白——我们是注定要死的,对于这种自我存在之必然的陨灭的焦虑是一只萦绕在人的心底的(虽然多数人似乎都能泰然处之,表现得好不顾虑),所以他认为是死亡定义了生存,知晓死是明白生的关键。所以,这世上真正重要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为什么存在”? 类似的,其实就是叔本华早就说过的,“除了人之外,没有生物对自己的存在感到惊讶。当人一开始有意识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存在当作理所当然的事,似乎不需要什么解释。但好景不长不长,当人有了第一次反思之后,惊讶就开始了,而惊讶也就是产生形而上学的原因。所以亚里士多德说,人们一直思考就是因为惊讶。人的智力越是低等,他就越不会对存在感到迷惑,但是,当他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清醒,他就越发会被存在之谜牢牢抓住。”
当然许多人可能会采用罗素的立场,世界就是这么存在着,没什么好解释的。
但仍然有不满足于此,而是试图理解,试图寻求一些更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对于人的存在之谜,世界的存在之谜,如存在主义所强调的,这种存在的无意义感的根本是因为人注定一死,于是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最后的时候都烟消云散灰飞烟灭,你的任何理由在面对自我的绝对毁灭时都显得脆弱无力不值一提了,就像你走上战场,却忽然发现自己扛了一辈子的枪居然没有子弹那样。社会建构以及人类文明的的一切活动,尤其宗教,都是试图缓解死亡造成的存在焦虑的。那么,人到底是不是简单的一具具“肉做的机器”呢?意识到底是不是完全只是大脑的副产品,是不是完全可以由还原论解释呢?是不是像发现DNA分子双螺旋结构的弗朗西斯·克里克所豪迈宣布的那样,“你,你的快乐和悲伤,你的记忆和野心,你的自我身份感和自由意志,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大堆神经细胞以及构成它们的分子的行为而已。”
熟悉科学史的朋友大概都知道托马斯库恩的范式理论,他说科学是建立在假设基础之上的,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之前被认为是不可解释而被忽略的异常现象的现象被逐渐纳入新的解释理论框架里,旧有的假设就会被修正或替代,科学因而进步。现在越来越多的“异常的”科学证据似乎就在说明,意识并不等同于大脑的生物化学活动,而人的生物躯体的凋亡也似乎并不等于意识也随之而毁灭,于是寻求意义的人们似乎又燃起了希望,而这是在上世纪70年代开始的,所谓“新时代”运动。
这本《缠绕的意念》就是试图从量子力学的角度去解释许多被排斥在主流科学之外的所谓“异常现象”和“超心理学”的。和我国八十年代的气功和特异功能热不同,此书作者是一位受过电子工程技术系统训练的科学家(硕士学位研究方向为控制论和控制系统,于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尚佩恩分校获得,并于该校获得心理学博士学位),曾供职于著名的贝尔实验室以及美国通用电话电子公司的研发部从事高级电信系统近10年时间,负责网络操作中心人机界面的设计,并为复杂的人机界面发展出一种快速的原型系统(那时候还没有微型计算机)。
《纽约时报》给予特别报道,BBC的《地平线》节目和美国公共广播电视公司的《接近真理》,欧普拉和拉里金直播等节目的十数次采访。被参访350多次,其中包括在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剑桥大学和索邦大学、谷歌、强生公司,以及美国政府组织中的美国海军以及美国国防部先进研究项目局(DARPA)等的邀请演讲。http://deanradin.com/NewWeb/bio.html
他从小就对存在和意识这些问题感兴趣,所以在历经数次职业转换后他现在任职于思维科学研究所(The Institute of Noetic Sciences,该机构于1973年由参与阿波罗14号飞船飞行的宇航员Edgar Mitchell创立)。
这本书介绍了许都类似特意功能的现象,比如遥视,梦境中预知预见灾难或亲人离世等,直觉,“心有灵犀”的巧合(你正在想某人,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全球集体意识在大灾难事故前的反常(比如911前)。类似的证据虽然一直都被反对超心理学研究的人认为是有争议的不可靠的,如维基百科说的,对他的研究中所采用分析方法上可能存在漏洞的指责。但据我所知,包括濒死体验,声称记得前世的儿童,还有安慰剂效应等等被传统医学视为“异常”而忽视的现象从上世纪50年代Ian Stevenson的研究开始已经积累了大量无可反驳的实证证据。如果说迪恩雷丁的过于倚靠严格的实验室和数学分析的方法可以成为反对者的攻击对象,那么其他一系列研究就是几乎不涉及数学上的分析花招进而只有坚实的物理证据而无法反驳的了。
这一系列的在传统的假设上无法解释的“异常现象”正在挑战着传统的心脑和神经学认识,而量子力学和相关基础物理学领域的发展也肯定会为我们带来新的认识世界之本质和我们自己之本质的新的图景。
而随着科技发展生产力空前的爆发,人们在沉浸于这种满足的同时却愈发空虚。人们究竟是在寻找着自己以及世界存在的意义的,然而这意义不是物质和各种欲望的满足可以解决的,宗教或许有用,但宗教在发达国家的日渐式微也可见一斑。现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理性相信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只是需要不断的研究和积累,而这或许是几个甚至几十个世纪的人类所努力的,所以不存在“超自然”的现象,因为一切都是在世界这个自然存在之中,这自然也包括“上帝”自己。如杰弗逊所言,“这所大学将建立在人类心灵之无限自由之上。在此,无论真理将我们引向何方,我们永不畏惧。只要理性还有去战胜它的自由,我们就绝不允许有任何谬误之存在”。只有现在的理论框架无法解释的现象,没有不可知,只有暂时的未知,而现在一场新的科学革命也正在酝酿了。
“漆黑的秋夜,一醉汉爬在路灯照亮的落叶上翻找东西。一女人过来问,你丢东西了?丢了钥匙。掉在这路灯下了?不关你事,但我钥匙掉那儿了。晃悠的手指向路的另一侧,漆黑。掉那儿了,那你为啥在这儿找?因为这里亮啊,而那边太黑,那儿啥也找不到。这是第六章的一个笑话。作者说抑郁症和自杀率在二战后的西方世界稳步上升,而与此同时,这些国家的购买能力却是之前的两倍。媒体刺激公众的攀比和购物欲,但是一个无止境的人造的追逐幸福的怪圈,好比那个醉汉在人造的路灯的光源下找寻丢失在黑暗里的钥匙,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
从中文版译文的语言流畅性和脚注以及注释的丰富可以看出译者和编辑的用心。对于普通读者,尤其是如我自己这样数学不太好的读者,在阅读书中很多统计分析和图标注解和有关物理概念时候可能会有点吃力,这可能是此书也是许多严肃的科普书的难免的尴尬之处。但此书对于许多涉及量子力学的许多概念都给予了比较好的介绍,是可以帮助读者更好理解的,在列举了许多对“超验”的严格实验和研究之后,作者在最后几章提出了自己对这些现象的一种理解或者说一种模型。因为在准备考试,所以只能给予一个概括的印象性的评价。对此有兴趣的朋友不妨一读,因为至少可以给出对所谓异常但有趣的现象的不同于神秘主义和宗教神学的尝试性的现代科学角度的解释。
可见笔者翻译的有关该话题的文章 《半生超然–我从事超自然现象研究的半个职业生涯》http://article.yeeyan.org/view/237332/406550
书评:《不可简化的心:迈向21世纪的心理学》http://article.yeeyan.org/view/237332/461445
《作为存在焦虑之缓冲物的意义》http://article.yeeyan.org/view/237332/457870
我写了书,也当过几本书的编辑,但直到2015年(或者说2014年)才完成了当译者的心愿。
从小我就喜欢看外国文学,这和先父母的购书习惯是分不开的,尤其是先父,给我启蒙的就是外国文学,《安徒生童话》、凡尔纳的科幻小说等。所以,我一直很倾佩那些翻译家,正是他们的不懈努力让我在孩提时代就能接触到那些一流的文字。而这也养成了我对拙劣的翻译的零容忍。
有了网络以后,自己尝试着一些纯自用的翻译。比如断续从09年开始到13年完成的《911调查委员会报告》,去年练手翻译的《上帝创造了整数》。进行这些翻译都不是为了赚钱,也不为出名,只是兴趣和分享的热望。当然,我也在豆瓣、亚马逊等地方发表了一些书评,其中也有不少是对拙劣翻译的吐槽(豆瓣链接,亚马逊链接)。
2014年8月,人民邮电出版社的郭光森找到了我,愿意和我讨论《Entangled Minds》这本书的翻译工作。我当然很开心。经过试译的测试,在2014年9月签订了翻译合同。当时,如果我没有记错,约定的是11月份交稿,争取在年底或者15年初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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