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对文字三阶求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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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两个没想到:

第一,是没想到我真的能一阶一阶地展开这个话题。

有几位读者都和我聊到的是,看这些文字是不是真的需要数学知识,特别是微分知识?我的回答是:除了我这里列的第一篇文字,阅读我所有的文字,都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数学知识——除非有特别声明。

数学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但一般来说,能看懂文字,就一定接受过(至少)小学、(乃至)初高中的数学教育。哪怕目前从事的行业只用到加减乘除,读者也一定有了足够的基础来理解。

第二,这几篇文字,特别是讲到“求导”的两篇,阅读量真的很低。

我的这个“任老师随便聊”订阅号差不多有780个订阅者。一些比较“爆款”的文章大概可以获得250-300个阅读。一般也能100+吧。但那两篇标题里有了“求导”的文字,真的连100个阅读量都没有到。

我是这么理解的:

对文字进行一阶、二阶以及(本文要讲到)的三阶求导,实际上是一个读者对读者自己进行挑战的过程。我在多年前就说过:人最难挑战的,就是自己。

文字对时间的三阶导数

“文字,事实,评述”构成了文字本体和其一阶、二阶导数。为了更好地进行后续的讨论,我们对这些名词进行一个比较严谨的定义。

文字
一般指以书面形式发表于各种媒体、为读者所见、一般可以为读者看懂的、公认规范的字符的有序排列。
事实
对文字进行事实性(真实性)的判定。判定过程可以有很多种,但我推荐最简单也是最不会出错的一种:Use Your Common Sense。很多文字并不是严格的学术性文字,而只是在谈一些Common Phenomenon;如果你觉得某个现象很不common,那么恭喜你:你能判定一样东西很不common,那么其实你的common sense已经

走召弓虽!!

评述
对文字的倾向性(评述性)进行判定,也就是回答作者为啥这么写、这么论述,或者为啥不写这个,不论那个?

那么,把文字对时间求三阶导数到底是什么呢?

形态
作者写作时所处的形态(政治、经济、社会、科技、环境、法律或道德,简称PESTEL)。这么说有点太装了:研究文字搞得就像写投资可行性报告一样。

简单来说,它和二阶导数完全不同,它讨论的是:我们为何在现在、当下看到这些文字?

匈牙利作家哈拉兹提写过一本小书《天鹅绒监狱》。我买入此书是在2016年,标价38元。现在孔夫子上的报价基本翻了一倍。

顺便说一句,我对这本书的书评《乖,叔叔给你棒棒糖吃》也名列该书豆瓣书评前排,阅读量9775,可以去看一下。

天鹅绒监狱

(重要提醒:如果你要读《天鹅绒监狱》,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勿谓言之不预也!)

哈拉兹提说出了他所处的东欧的一部分事实,用作者的话说:“这本书描述了审查的美学,以及艺术家和现代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共生关系。书中研究了国家用于操控文化的努力;探讨了艺术家与他们所处社会的执法者之间的合谋共犯关系。”

但是,他没有说出的另一个更重要、也更本质的事实是:

在天鹅绒监狱中,人员成分要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更为隐秘。我根据我7年前的书评,简要回顾一下:

官方人员

  1. 监狱长
  2. 管理和辅助人员(狱警、医生、心理辅导师、各类技能培训师、厨师、修理工、清洁工……)

囚犯

  1. 真正的囚徒。除囚徒身份外,没有别的身份。
  2. 间谍囚徒。他们的工作就是装成“真正的囚徒”——而且一开始也往往是真正的囚徒——并挖掘各类消息和不当言论,向修理工和清洁工汇报。
  3. 异见囚徒。他们以“高知、敢言”或者“莽撞、敢言”的态度,说出(或者说编织出)一些异见来。

这才是哈拉兹提描写的天鹅绒监狱中真正的“组织架构”。

只有真正了解并掌握这个架构,我们才能讨论“我们为啥看到(没看到)这样的文字”的问题,也就是文字的三阶导数的问题。

不过,行文至此,本文以及这个求导系列也必须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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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高高在上,手中端着的、他正啜饮着的红酒在橙色的灯光下泛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紫红色。他看向他所管理的监狱,看到一切井井有条,囚徒们安居乐业,职员们尽职尽责,他觉得一切都是好的。

(我抄录了太多我自己过往的文字。从这点来说,我在过去几年毫无进步。)

(盲猜:本文阅读量80-100之间。)

(盲猜:你不会看到这里,看到这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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