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思客读书会

我是2017年5月末前后加入的思客读书会(Thinker Reading Club)。当时是出于苏州广电总台于心老师的介绍。

我记得当天晚上在去读书会之前,同样是广电的洋洋老师对我进行了一个专访,发表在2017年6月2日的《看一周》上,题为《撬动书籍的翻译学者——撬动思想领地的书房》。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为思客读书会的各位书友分享了我的译作《凯恩斯传:一个利他主义者的七面人生》。从此,我就成为了思客读书会的常客。

这18个月来,每周二晚上7点半在独墅湖图书馆4楼准时开动的读书会成了我精神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周二(12月11日)的时候,我曾在分享时提到我要写一点关于我们读书会的文章。那么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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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的CFO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近期的另外一件大事,就是华为CFO被加拿大“抓了”。

网络一片哗然。愤青纷纷出马,对此事表示愤慨——但是,他们大概也知道,这样的愤慨没有用。

一个国家,如果不习惯用法律来治理,那么在所有事情上大概都会如此:不考虑任何法律层面的东西,只是从单纯的所谓爱国情怀出发,义无反顾地站在一边对另一边进行毫不经思考的抨击。

想来这些人应该是不怎么看海外的东西的。

信息的封锁是极为可怕的。对一件事情有两种、甚至多种看法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我们只能听到一种声音。当404已经成为常态,非官方的以及官方支持的种种谣言四起(从而打击了这种声音本身的可信度),于是官方的正式宣告就成为大多数人最终接受的东西。

但,事情永远不会这么简单。

Only Questions

最近有两个很热门的话题。一个是某人干冒天下之大不韪,搞出了真正的基因改造人类;一个是华为的CFO被捕。

这两个话题都在微信朋友圈引发了刷屏,也让我下定决心清理一下朋友圈:三观不合真的是太痛苦了。

我今天先谈第一个话题。

我想,我只有一个问题:别人不敢,为什么我们就敢?

根据我粗陋的知识,我知道,这个技术并不复杂——至少在专家眼里看来。国外也有对人体胚胎的操作,但有着严格的限制,比如14天之前的胚胎。这应该是国际上认定胚胎是否为生命的一个重要界限。

换句话说,这个实验人人能做,但是他们选择不做,不敢做。而中国的一位科学家,做了,而且还让这两个胚胎发育成人。

我一直不看重中国的科学发展。ZTE被打脸证实了我的担忧,那时还有人说我们在其他领域有着领先优势,那么现在好了:生物领域——尤其是其中最顶尖的基因领域也有一个毫无道德观的人跳出来给人当靶子了。

我们到底在发展什么?一种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吗?我们在经济方面的成就——如果能被称为成就的话——举世瞩目,其中又有多少是这样的一种“敢为天下先”?

一个体制,缺失顶尖技术、顶尖人才不可怕,可怕的倒是缺失了最基本的准则。

 

自从费马之后,数学家都调皮了起来

自从费马(Pierre de Fermat,1607/10-1665/1/12)于1637年在一本书的留白之处写下那句著名的断言后,数学家们都开始调皮起来。

1993年6月,数学家怀尔斯(Andrew Wiles)证明了费马大定理,数学家们“调皮”的机会少了一个——但不用着急,他们还有一个调皮的机会:黎曼猜想。据可靠消息来源,数学家们坐在飞机上、轮船里却突遭紧急情况、性命堪忧的时候,他/她就会问空乘人员要来纸笔,写下:“我已经证明了黎曼猜想。可惜这张纸太小,我更没有时间写下我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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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my turn

我想是我应该来聊聊滴滴这件事情了。
我之所以不想过早发表言论,有两个出发点:第一,虽然自己一开始就对这件事情有了判断,但需要沉淀思考以及更多的信息来补充,以巩固、修正我的判断;第二,如过往所有的重大事件发生之后,总有一帮杠精和洗地专业户跳将出来,展开一场很好看的网络大战。所以我也想看看两方面的论战。
杠精我不是很喜欢,但相比之下,我倒是更讨厌洗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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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操作猛如虎

先声明,我不是法律专家。所以我只从我自己的原则出发来进行推论。
很多人看了昆山所谓涉黑人员“龙哥”被杀的新闻。
我不谈此人的过往行为、是否该杀。我只谈大家现在比较关注的是否“防卫过当”的问题。
要讨论这个问题,必须有一个出发点:于某是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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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辰卅年志

记:又是开学季了。SNS上有不少晒录取通知书的照片。自从我毕业之后,每年开学季,我也是很有感怀的。不过今年我的感怀更是深:毕竟我进入上海西南某高校学习,已经有三十年了。也不想写太多的东西,免得被人认为是中年心事泛滥。
毕业之后回校不多,更不能如成功校友那样为学校捐款捐物。唯一一次学术活动还是3年之前应福子的邀请,去给他的学生们上了一堂关于领导力的课程。(详情在此。)
12年的时候回校一次,是同级系友毕业20年聚会;16年母校百廿华诞,回去了一次。当时写了一首诗,今次再行贴上。
献给我所有的同学以及不幸早夭的所有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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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实的刽子手忠实于什么?

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是我能静心看闲书的时候:比如今年的7、8月,因为手头翻译的一本书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尾审定阶段,所以我就拿起了这本《忠实的刽子手》

记得很早之前我看倪匡的《卫斯理》时,对里面的这么一句话印象很深刻,大意是:所有生物中,大概只有人类才会想出那么多的手段来折磨同类。
人类文明的发展史,在某个角度来说,恐怕就是一个人类怎么折磨同类的进步史。
人之所以要消灭同类,是因为要树立权威。在人类社会发展早期,Measure for Measure的做法是最普遍的,而且这样的惩戒措施往往以夺走对方性命为终极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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