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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彼得回家过年记

    老彼得回家过年记

    老彼得今年回家过年。小年夜(2月15号)到家,3月5号飞回去,前后差不多十七八天。

    按照计划,第一周休假,最后几天也休假。中间那一周按公司规程走Work from Anywhere(一年总共有一个月的Work from Anywhere)。

    我就随便写写这段时间他的经历。

    数据跨境

    Work from Anywhere——这里的Anywhere,如果是美国境内,自然没什么问题,也不用过多考虑,向老板说明一下就好。

    但如果回国,就会有数据跨境的问题。他的工作电脑里全是公司的工作和数据,所有权归(美国)公司;带着电脑回来,这个问题就绕不过去。

    还好,他刚上班不久,还没有接触太敏感的数据。和老板沟通后,再咨询相关部门,最后拿到了相应的clearance。

    异地VPN拨回

    一般而言,不在公司环境下工作,基本要求就是拨回公司VPN,才能访问内网和资源。

    回到家里后,他先在休假时测试了一下,通过VPN访问公司内网是没问题的。

    但到了正式远程上班的时候,他发现:

    1. 公司VPN是可以通的,但没有任何流量。
    2. 从而,公司内网无法访问。

    我们试了很多办法。但他的公司电脑安保措施非常严格:无法装任何第三方软件,也无法修改任何系统/管理员级别设置,所以这些办法都不可行。

    唯一没测的手段技术门槛较高,而当时又是放假期间,找不到设备和技术人员,只能束之高阁。

    从一开始可以,到真要用时却不可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问、不想投诉。大家都安静祥和地过年吧。

    他只好和老板商量,把原本这几天的远程办公改成休年假。这样一来,他本来就不多的年假更紧张了。他也下了个决定:下次回来就全部请年假,不再尝试在中国远程办公了。实在是无奈之举。

    也好,就彻底休息吧!

    一次分享

    之前老彼得在苏州远程上课时,曾去三家软件公司各见习一天。目的就是让他对软件公司、软件开发的一般情形有个初步了解。

    这次他回来,我和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朋友张总聊了一下,让他去公司做一个小分享:用什么软件、语言、AI在开发;团队合作怎么进行……总之是在不涉密前提下做些基本交流。

    说实话,让一个才工作半年多的职场新人去讲多高深的主题,并不现实。这次分享的目的,也就是让他能站上台,说些东西,回答问题罢了。

    出门玩

    这次带着老彼得,我们去了桂林和阳朔。

    两地的风景自然不必说。肾后这次找的住所也是一流:桂林住了白公馆,阳朔先住Voco,最后一晚上山住了山景民宿。

    信用卡“换购”

    这次出门,更值得一提的,是老彼得的信用卡(积分、礼遇)确实帮我们省了不少钱。

    1. 在桂林机场,用他的Priority Pass享用了VIP Lounge。
    2. 在上海,用他的积分换了两间波特曼的房间。
    3. 去年回国机票,也是他的积分换购。

    在美国,消费体系对信用卡的依赖确实更高:开卡有奖励、推荐有奖励、日常消费有积分;再加上积分可以转到航司或酒店,兑换价值往往会被放大。

    当然,这套玩法也有门槛和成本:年费、信用分管理、逾期利息风险、积分规则变动,以及兑换名额限制。

    我自己的某行信用卡,积分最高的时候也有不少,但大多只能换来手环、大米、红枣、筋膜枪……我都不知道如果我要换到两间波特曼房间需要多少积分。

    相比之下,他积分的含金量就高太多了。

    回去

    这次他回去,我们就是在酒店大堂匆匆告别。他和妈妈抱了一下,也知道我不讲究这个,于是我俩就挥手而别。

    每次老彼得回去,我都会想起维尔伦的诗句:

    Les sanglots longs des violons de l’automne Blessent mon cœur d’une langueur monotone

    这次也是一样。

  • 一本有趣的词典

    一本有趣的词典

    如果我没记错,我已经很久没有买词典类的工具书了。上一本词典是《古代汉语词典》,购买时间是2017年,购买原因是:

    好久没有买工具书了。一直以为家里有这本书。这次老彼得学校要买,才发现原来没有,于是补一本。

    今早发现了一本很有趣的词典:《现代汉语词典(倒序本)》

    请大家特别注意“倒序本”这三个字!按照说明:

    这部词典……收字词69000多条。其中,单字条目的排序与《现代汉语词典》第7版相同,多字条目的排序按末字排在相应的单字下,即倒序编排。

    什么是“倒序编排”?我们习惯的词典是正序编排,比如:

    1. 闹:闹别扭,闹病,闹肚子,……,闹着玩,闹钟。
    2. 贡:贡缎,贡品,贡生,贡税,贡献,贡院。
    3. 等等等等

    它的特点是,所有词组的首字一定是一样的,非常有利于学字、学词。(也形成了汉语写作可以天生压头韵的特性。)

    但“倒序编排”正好相反,以上面两个字为例,在倒序词典中:

    1. 闹:吵闹,凑热闹,打闹,……,小打小闹,喧闹,医闹。
    2. 贡:朝贡,进贡,纳贡。

    它的特点是,所有词组的尾字一定是一样的,也就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汉语写作不大容易压尾韵的问题。

    这和英语正好相反!英语写作压头韵是一个很高级的修辞手段,用的好可以带来非常震撼的效果。比如:

    1. 谚语:Practice makes perfect – p的头韵
    2. 文学:The fair breeze blew, the white foam flew – b和f的头韵;Price and Prejudice, Sense and Sensibility(两本小说)
    3. 品牌:Coca-Cola, Best Buy, PayPal
    4. 政治:MAGA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5. 娱乐:Fast & Furious(电影), Final Fantasy(游戏)
    6. 新闻:Climate Crisis Countdown, Crypto Crash

    而英文中押尾韵相对简单,因为有大量重复的词缀(-tion, -ness, -ly等等)。

    写到这里,大家可以想到这个词典的一个用处:用来写韵文!

    如果我想写一首诗,采用了“姑苏”辙,我只要搜索u结尾的单词,就可以快速找出那些合辙押韵的词儿!

    这种“逆向”找词组的方式,在计算机处理中文分词的时候也特别有用。

    大家知道,英文(以及几乎所有拼音文字)都是自然分词的:一个空格就足以明确地将一个单词和另一个单词分开,但中文没这么方便。比如这几个单词连起来:上海市长江刻字(店)。

    如果是正向分词,很可能就形成了网络经典梗之一的:上海/市长/江刻字;但如果逆向分词,就可以得到正确的:上海/市/长江/刻字。 (๑˃ᴗ˂)ﻭ

    也因此,在计算机处理中文分词的时候,反向分词的准确率一般都比正向分词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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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字”、“词”一直很感兴趣,即便是在如今实体书(更不用说词典等实体工具书)式微的年代,我也乐意收藏一些有质量的书。

    这本《现代汉语词典(倒序本)》可以算是一本值得收藏的词典和经典。

  • 道在屎溺

    道在屎溺

    东郭子问于庄子曰:“所谓道,恶乎在?”庄子曰:“无所不在。”东郭子曰:“期而后可。”庄子曰:“在蝼蚁。”曰:“何其下邪?”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在屎溺。”东郭子不应。——《庄子·外篇·知北游》

    东郭子向庄子请教,所谓“道”这个东西到底存在于哪里。庄子的第一个答复是无所不在。东郭子不满意,非要庄子举几个例子。庄子的例子一个比一个低下,最终竟然说道在屎溺。于是东郭子觉得不能和这么一个低俗的人说话。

    这两天在看一本《禅与摩托车维修技术》

    这本书评价非常高,确实值得一读。不少人应该是看了书名去看书的:禅(一个东方佛教的概念)与摩托车维修(一个来自西方的纯技术行为)有怎样的关系呢?

    禅门最著名的一个公案,与六祖惠能和神秀的两首佛偈有关。神秀讲究渐悟,惠能则认为顿悟。也因此,禅宗以“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作为核心宗旨。

    本书作者波西格虽然没有那么“极端”,但他确实用自己的方式,对物心这二元的对立统一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简单说,他的出发点是:深感西方古典理性主义将世界分裂为主客对立的二元世界,导致了人与世界、思想与行动的疏离。他追求一种能够弥合这种分裂的、“未经分化”的直接体验——他称之为“良质”(Quality)。而且“良质”先于主客两分。

    为了巩固他的论点,他从一个比较不那么起眼的点——也就是摩托车维修出发。比如说:他在路旁或旅馆外修摩托。他先靠听发动机的声音、感觉振动与手感“知道”车子什么时候运转得对(那是一种不易言说的“对的感觉”),然后才用古典的工具和分析去查点火时机、化油器等具体原因并做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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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们不用那么辛苦地引入主客之外的第三个“变量”。

    这样的一种“良质”,无非是经验的代名词。作者的困惑也许在于,他不知道将这样的一种“良质”归置于主体范畴还是客体范畴。

    经验看起来纯粹是人意识中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也不能由科学仪器探测,看起来是主观的;但它又实实在在地与某个(些)客体强关联。

    没有人是生来会开摩托车的,更不用说如何修摩托车了。我们第一次开摩托车,看说明书、听老司机讲解,然后上路。新车总是好的,我们慢慢通过各种感官去了解好的车应该怎样:引擎应该如何轰鸣,给油门的时候怎样,刹车时怎样,打转向灯时怎样,水温怎样……

    所有这些感知形成了一种经验。这些经验也许大部分时候都没用——我们的大脑具备强大的潜伏抑制能力,一切正常的时候,这些声音、震动……都是安全的白噪声,大脑根本不会去处理它们。

    一旦出现任何异常,潜伏抑制解除了,我们的大脑立刻开始处理。同样根据经验,我们可以初步判定可能这里、可能那里出了问题,然后开始修理。有没有修好呢?在用仪器检测之前,我们还会根据经验去判定:声音对了,温度对了……

    所以,我再说一次,不需要引入一个第三变量。

    小结一下:

    1. 所有精神活动,包括价值体验,都根植于物理世界与作为生物体的”我们“。对和谐音程的偏好等“良质”体验,其源头是可实证的生理反应(如神经递质释放),是生物体对物理有序模式的趋近。这是一个唯物的起点
    2. 经验不是原始给予的,而是主动积累的结果。每一次“良质”判定都作为学习事件,物质性地重塑大脑神经连接,从而持续建构后续的经验本身。所谓的“直觉”是高度内化的熟练技能。这是一个构造的过程
    3. 将“良质”置于“自组织”这一普适宇宙法则下理解。生命作为自组织系统,其核心策略“趋利避害”正是“良质”判定的生物内核。追求“良质”即为系统维持并提升自身有序性的具身化导航机制。这是“自组织”原理的必然
    4. 从基础的生物性愉悦到复杂的审美与文化判断,形成了一个连续的统一谱系,均由同一套自组织原理在不同复杂度层级上涌现而生。这是“自组织”原理的本质

    也因此,在这个基础上,我说“道在屎溺”。我们常说做人就是做事。一件件小事、一次次判定,决定了我们是怎样的人。理论家、政治家应该好好学习庄子。

    便引申一下。我是坚信一个人的“私德”与“公绩”(公共领域的成就)绝非可以割裂评判的两种价值。

    一个在私人关系中惯于投机、虚伪、践踏底线的人,其所建构的“经验”本质上是将他人工具化、将规则边缘化的;将巨大的公共权力与资源交予这样的“经验”系统去导航,其所谓的“贡献”背后往往隐藏着巨大的系统性风险与代价,甚至所谓的“贡献”本身都可能是一种基于扭曲价值观的片面判断。

    因此, 一个优化、健康的认知-行为系统(个人),其内在的运作逻辑(私德)必须与它身处其中的更大系统的运行法则(社会之道、自然之道)保持自洽。 这种“自洽”不是一种道德枷锁,而是系统能否持续良性发展的内在的、功能性的硬性要求。

  • AI写一个更好的音乐播放插件……以及愚蠢的人类的干预

    AI写一个更好的音乐播放插件……以及愚蠢的人类的干预

    我一直用Jellyfin来管理我的媒体收藏:音乐、电影、照片等……其中的音乐收藏是我多年收集的成果,质量远超网络音乐……

    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它自带的播放界面:没有频谱动态显示,CD封面也太小。于是我决定采用快速原型开发方式制作一个。

    工具

    • Visual Studio Community 2026作为开发环境
    • C#语言
    • 智能体:Github Copilot尊贵入门会员
    • 编程模型:GPT-5.2-Codex

    我用了2个上午,0手工代码,最终完成一个我个人认为还比较可用的小程序。

    主要功能:

    1. 显示当前播放曲目的信息:曲名,艺术家,专辑。
    2. 显示CD封面(Artwork),并转动——感觉回到唱机时代。
    3. 简单的回放控制:上一首、下一首、播放/暂停。
    4. 环形播放进度提示,悬停时提示曲目总长和剩余时长。
    5. 动态频谱显示。
    6. 曲目切换后动态更新系统托盘图标(Tray Icon)提示,并更新图标为Artwork。
    7. 可配置Jellyfin Server(服务器和API Key),安全连接自家的服务器。

    最后的界面如下(只有那个橙色的环,那个机器人是我Steam Wallpaper Engine的壁纸)。

    谈谈过程

    这次开发,延续了我比较喜欢的快速原型开发过程。全程我提供了:

    1. Jellyfin的API文档
    2. 一个可以借鉴的现成插件配置(.ini)和界面(.png截屏)。

    我用的Agent学得很彻底,在一些核心的功能方面,基本没有任何波折,在第一个半天就基本完成了。而且,在第一个半天,我还微调了界面,使其更符合我的个人偏好。

    用编程术语说,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MVP(Minimum Viable Product,最简可行产品)。所以第二个上午我集中在微调。

    我想动态更新任务栏(Taskbar,不是Tray)应用图标,使其成为我现在播放的专辑的封面。这个工作耗费了我上午的大部分时间。AI试图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来实现。但:

    1. 多数方法无效
    2. 部分方法只能部分有效

    这时,我只能人工干预了。我在网上进行了一些搜索,得到一个结论是:我的要求很难实现。

    我将这个反馈提给AI,它才如梦方醒,说:确实如此!但有折中的方案:不用Taskbar,而用Tray。

    事实证明,这个思路是对的:每当乐曲切换,Windows就能弹出一个提示,提示我现在播放的是什么曲目,并更新应用Tray Icon的图标。

    AI最终实现的是动态更新系统托盘中的应用程序图标,而非任务栏上的窗口按钮图标。

    通过这次开发实践,我总结出一套有效的人机协作开发模式:

    1. 明确需求边界:在AI开始编码前,清晰定义功能需求和技术约束
    2. 渐进式验证:采用MVP(最小可行产品)方式,先实现核心功能再逐步完善
    3. 智能识别瓶颈:当AI尝试多种方案仍无法解决问题时,应及时介入分析技术可行性
    4. 灵活调整策略:当原定方案受技术限制无法实现时,主动寻找替代方案
    5. 经验驱动决策:结合自身技术经验判断AI方案的合理性,必要时引导AI探索其他路径

    这种协作模式充分发挥了AI的快速编码能力和人类的架构判断能力,实现了高效的软件开发。

    这里的一个重要结论是:不能完全依赖AI。AI的讨好型人格——至少我使用的AI的缺省人格——使得它很难挑战人类提出的想法。它会顺着你的想法无畏地前进,头破血流也很难让它幡然醒悟:这个方案是行不通的。

    这个时候,人的介入很重要:为它打开新的思路。而这样的工作,是需要人的经验和判定的。

    我觉得,这是人和AI协同工作的方向。

    (我让Nano Banana和本机的Comfy用同样的关键词生成了两张图。)

  • 听说一个帖子阅读量过万后会有很好玩的事情

    听说一个帖子阅读量过万后会有很好玩的事情

    去年年底因为换宽带,所以写了篇文章《年末换宽带》,订阅号上也同步了,目前阅读量接近2万了。

    我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是说一个帖子阅读量过万后会有很好玩的事情,不过通过这个帖子也算是验证了一下下。

    (本图由本机ComfyUI生成)

    这个好玩的事情之一就是留言数量大大增加,达到了惊人的57个!我不像其他人,我不关评论区,但会选择哪些留言公开。

    总的来说,这57个留言中的大部分验证了我的一些想法和观察。

    比如说:

    我选的产品有问题

    一位大佬说,电信有单独的宽带套餐,而我选了融合套餐。

    这个我认为应该是正确的说法。

    但问题在于,首先我没被告知。我申请装宽带打的是10000号,然后是小姐姐和我继续沟通具体事宜。在这过程中,我自己没意识到、小姐姐也没有主动提有这么两种宽带服务。

    其次,可能我还活在宽带刚出来——96年回家用28.8K的猫拨号,然后98年搬家用ISDN——的时候,上网就是上网,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服务。你可以在其上开展新的业务,比如VoIP、电子邮箱,但别把别的座机、手机掺和进来。

    500M宽带其实是共享

    因为个人作息习惯,我早上一早上网比较多。这个时候的宽带是最好的,晚上9/10点钟后,宽带速度就明显下降。同样一个网站的同样一个文件,下载速度可以从40Mb降到1Mb。也因此,有些大文件的下载,我会先下载到我个人的海外服务器,然后用家里的服务器在深夜和凌晨下载后再转到我的电脑。这样也算是错峰使用。

    然后这就引入了一个类似的话题。

    跑满千兆下载的网站在哪里

    一位大佬说,“跑满千兆下载的网站大把。你接触的太少了”。如果真的如此,那我真的是接触太少了。我留言让这位老大推荐几个这样的站点,但没回复。

    为啥要用过国外VPS

    一位大佬问:啥东西非要放到国外,是费用很便宜吗?

    这我就很不好回答了。

    首先,为啥非要放到国外?国内的个人站点还有几个是活着的?作为个人,我不可能通过ICP备案,于是我的域名、站点就是个死的东西。

    其次,针对我个人的需求,国外的VPS有各种选择和配置,我可以用最低的成本买一个真正的全球互联和全球可获得性。

    第三,我算是一个喜欢写东西的人,也算懂一些电脑知识。我想将我的文字好好地留存:一个是本地电脑,一个是家里服务器的备份和同步,一个是家里移动硬盘的备份,一个是海外VPS上的备份。这不是一个很常规的应用场景么?

    到底能不能上国外网站

    按照我从移动和电信师傅们那里听来的说法,是不能,连github都不能,因此迪斯尼、微软、苹果……等都不应该能上——但好像又不是如此。

    我怪上门的师傅。他们也许是真的没有接受相应的培训,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也许真的有接受了相应的培训,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老6的问题。从上到下,一定是在某个层级出现了断裂,造成了我的困惑。我忏悔。

    我在蹭热度?

    一位大佬说:“为了黑而黑啊!蹭老罗的流量啊!前面说的好像蛮有技术,后面说电信就魔幻了!呵呵!”

    我后来想起来,我写那篇文字的时候,正好是老罗抱怨的时候,怪不得让人联想了。我忏悔。

    我觉的吧,如果我是说实话,就不是黑。然后,我个人也不喜欢老罗,不会去蹭他。最后,我写东西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ta看过我的文章记录,应该就不会这么判定了。

  • AI at the Gates

    AI at the Gates

    从2022年底ChatGPT问世,这三年来所谓AI的发展已经令人眼花缭乱:文字对话,图像,音乐,视频,编程……几乎我们日常使用电脑的每个领域,都有了AI的参与。

    我也在力图跟上这些最新技术的发展,但最大的问题在于:那时国内模型还没有跟上,而国外的模型对国内的用户又是极不友好——这就让我很羡慕朋友圈里能第一时间用到这些AI的伙计。

    24年的时候,有好朋友帮我开了个账号,借用他们公司套壳的ChatGPT和其他一些AI。这么用对我当然有帮助,但也有不便:我需要在AI界面和我的应用界面之间不断地拷贝/粘贴,完全打乱了我的工作流(workflow)。

    那时还装了一个本地的AI,就是大名鼎鼎的Ollama。虽然不能解决两个界面间内容转移的问题,至少是一个本地的AI。这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电脑显卡都太差了:我的服务器是最烂的显卡,我的台式机好一些,但是很老的3050。这样的GPU配置根本不配让我“畅享”AI。

    到了2025年,我开始真正地深度依赖AI:

    • 编写程序:用Kiro、VSC、Trae。一般的流程,就是给出我的想法,让AI帮我去实现。我用AI完成了我“任氏有无轩”藏书管理程序的前台和后台的改写。还顺手开发了一些小应用(比如一个带有AI支持的ePub阅读器)。
    • 写作文字:用Qwen、Copilot的CLI。现在我一般是先和AI讨论我的初步想法,并形成提纲。然后我开始写作。最后让AI看一遍,给点建议。
    • 分析提高:用NotebookLM、Qwen和Copilot。这时,我会让AI分析大量的原始材料。此时我多年的写作习惯就有了很大的作用:我可以“喂”给AI大量的文字资料,让它分析。说实话,我从我的“过去”学到了很多。

    这些工具本身就是AI或者嵌入了AI,我可以在一个环境中完成几乎所有的功能。

    2025年,才算是我的AI元年。

    这不,到了年底,也算为了纪念一下,我决定升级我的显卡,买了一张5060 Ti 16G的N记显卡。一个最显著的变化就是速度大幅提升。

    我的《黑悟空》游戏原来只能勉强跑到30 FPS,现在随手一调就是150 FPS;原来和Ollama对话,回复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现在就是很流畅的大段文字流回来,逼得我不得不再次训练我的英文速读能力。

    这两天一直在和AI对话,让它给我一些“下一步”学习的想法。今天我在台式机上装了一个ComfyUI,就能自己生成图片了,这也是我下来想探索的一个方向。

    这次,真的是AI at the Gates1了。


    1. AI at the Gates的题目来自一本老电影《Enemy at the Gates》。 
  • President Trump is just another Mule

    President Trump is just another Mule

    Mule and System: From Individual Mutation to System Constraints

    Introduction

    In Isaac Asimov’s Foundation series, the Mule is a memorable mutant individual—a deformed person with the ability to control minds, whose appearance disrupts the precise predictions of psychohistory, shifting the trajectory of the entire galaxy. However, when we examin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in the real world, we may discover a more complex phenomenon: it is not that individuals become "Mules" to break the system, but that the system determines actions, and individuals like the president are merely Mules. This article, based on in-depth discussions, explores the transition from the "Mule" metaphor to mechanisms of political constraints in reality.

    The core idea is: America is the system, and individuals—such as the president—are the Mules. But psychohistory tells us that the appearance of a Mule does not change the course of history. The U.S. cross-border arrest of Venezuelan President Maduro precisely demonstrat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systemic mutation. This is not Trump’s personal madness or the whim of a politician, but the coordinated operation of the entire U.S. political, legal, and military systems. From the 2020 indictment to the 2026 execution, spanning different administrations, it embodies the system’s continuity and consistency beyond individuals. The U.S. system has predetermined actions against Venezuela, and Trump is merely the executor, not the decision-maker.

    In Asimov’s setting, psychohistory can predict the behavior of large crowds but cannot predict individual mutations. The Mule’s appearance is fatal because it can alter others’ emotions and loyalties, thus influencing the course of history. However, when we examin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in the real world, we may discover a more complex phenomenon: the system determines actions, and individuals like the president are merely Mules—executors, but the appearance of a Mule does not change the course of history. This article, based on in-depth discussions, explores the transition from the "Mule" metaphor to mechanisms of political constraints in reality.

    Key Features of System Operations

    This system operation has several key features:

    First is institutionalized power. The U.S. judicial system, law enforcement agencies, diplomatic departments, and military form a complete network of power. When this network operates in coordination, its influence far exceeds any individual leader. Maduro’s arrest is not a decision by one person, but the result of the entire system executing according to established procedures.

    Second is cross-cycle continuity. Regardless of who occupies the White House, this system operates according to similar logic. From Trump to Biden, policies toward Venezuela have remained largely consistent, indicating that this is not personal preference, but systemic strategic choice.

    Third is legalized packaging. Political actions are given legal legitimacy through judicial procedures, making such cross-border interventions appear justified. Charges of drug trafficking and corruption provide legal grounds for military actions, and this "legal warfare" model is a typical feature of system operations.

    Gödel’s Self-Referential Paradox and Verification Mechanisms

    In the framework of psychohistory, the unpredictability of individuals is the system’s greatest threat. But the U.S. system in reality has demonstrated predictability and control beyond individuals. It can systematically identify "threats," formulate long-term strategies, and execute them at the right time. This capability makes it the antithesis of psychohistory—not broken by individuals, but actively becoming the force that changes the trajectory of history.

    More thought-provoking is the emergence of this system operation, which, although seemingly continuous and consistent, may have its self-referential contradiction as its source of vulnerability. As Gödel’s incompleteness theorem reveals, no sufficiently complex system can fully prove its own completeness. When a state machine attempts to become a super power beyond individuals, it actually falls into a paradox of self-verification—it needs rules beyond its own system to verify the legitimacy of its actions.

    The "Mule" as an individual, although unpredictable, has limited scope and duration of influence. While system operations seem powerful, they must face Gödel’s fundamental limitations: they cannot fully prove the rationality of their actions within their own framework. Economic sanctions, military threats, legal blockades, and other means, although producing short-term effects, require value standards outside the system to judge their long-term legitimacy.

    True verification must come from outside the system. The U.S. two-party system provides institutionalized external verification through elections, with voters determining the boundaries of fundamental consensus. The potential threat of a third party constrains the two parties to respond to fundamental issues, and the long-term existence of the U.S. two-party system inversely verifies the existence of fundamental consensus. However,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lacks verification mechanisms similar to domestic politic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like the United Nations have insufficient structural constraints.

    The Importance of Self-Organization Mechanisms

    This phenomenon reminds us that when we criticize the "madness" of a politician, we may overlook deeper problems—the self-referential limitations of the system itself. The real challenge is not the variability of individuals, but how to build verification mechanisms that transcend system limitations. As Gödel’s theorem suggests, any system needs a higher-level meta-system to verify its completeness.

    Bottom-up self-organization mechanisms are the true constraining force, and bottom-up networks are what authoritarian regimes fear most, as they can form autonomous supervision, bypassing central control. A diversified system of supervision and checks and balances is more effective than a single authority.

    In this sense, Asimov’s psychohistory may need a new revision: not only considering the threat of individual "Mules," but also understanding the inherent limitations of system operations—it cannot escape Gödel’s self-proof dilemma.

    This meta-system verification can be achieved through bottom-up networks, which are what authoritarian regimes fear most, as they can form autonomous supervision, bypassing central control.

    Conclusion

    Effective political constraint mechanisms require:

    1. Independent verification outside the system
    2. Periodic performance evaluations
    3. Competitive alternative choices
    4. Bottom-up supervisory networks

    This multi-level, multi-dimensional verification system may provide ideas for building more effective global governance.

  • 奥德赛和史诗之惑

    奥德赛和史诗之惑

    荷马史诗的第二部《奥德赛》讲述了特洛伊战争中希腊英雄奥德赛(或者称奥德修斯)回乡的故事。

    全书廿四卷,前十二卷主要讲述了奥德赛回家途中的漂泊和历险,后十二卷主要讲述了奥德赛设计杀死求婚者,与妻子佩涅罗佩(Penelope)团聚的经历。

    无论是在《伊利亚特》还是在《奥德赛》中,奥德赛都以足智多谋而闻名。先不说他是木马计的提出者,就说一个有关他和阿喀琉斯之间的轶事,就可以看出他的聪明程度。

    阿喀琉斯甫一降生,他的母亲海洋女神忒提斯就已经知道他的命运:他将在特洛伊战争中死去。为了保护儿子,她一方面将阿喀琉斯倒提在冥河中浸泡,使他全身刀枪不入,只有脚踝部分因为被双手捏住而没能得到浸泡而成为阿喀琉斯唯一的命门。另一方面,忒提斯将阿喀琉斯男扮女装,混在后宫与诸位公主一起。奥德赛扮做商人,将珠宝首饰以及一些武器展示给公主们看。其他公主都只对珠宝首饰感兴趣,只有阿喀琉斯假扮的公主对武器有兴趣。

    随后,奥德赛又安排人在王宫外吹起军号,冒充敌人进攻。公主们都慌乱逃走,只有阿喀琉斯拿起武器准备应战,而最终暴露了身份。

    特洛伊战争以希腊联军的胜利告终,但整个事件远远没有结束。

    海神波塞冬因为奥德赛刺瞎了他儿子Polyphemus的眼睛而决定报复,奥德赛从此花费了整整十年才回到了故乡伊萨卡。

    《奥德赛》中并未直接点明这是不可抗拒的命运的安排,而是展现了命运、神意、人为三者之间错综复杂的交织。

    命运(Moira)在古希腊观念中代表不可违抗的宿命安排,是宇宙秩序的终极体现。在奥德赛的归乡之旅中,命运预定了他最终回到伊萨卡与妻子佩涅罗佩(Penelope)团聚的结局,这一大方向是不可改变的。然而,如何实现这一命运,以及在实现过程中经历的具体磨难,则受到神意与人为因素的深刻影响。

    神意(Divine Will)体现了诸神的意志与干预。在奥德赛的故事中,海神波塞冬因奥德赛刺瞎其子独眼巨人Polyphemus而怀恨在心,成为奥德赛归途中的主要阻碍。波塞冬的报复体现了神明的权威与记仇,但也受到更高层次命运的约束——他可以延长奥德赛的苦难,却无法改变其最终归乡的宿命。

    人为(Human Agency)则代表人类的主观能动性与自由意志。奥德赛的智慧、勇气与坚韧不拔的品格,使他能够在重重险阻中找到生存之道。他的每一次选择、每一个行动,都在影响着归乡之路的具体进程。

    这三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动态且复杂:命运设定了最终目标,神意在过程中施加影响,而人为则在既定框架内发挥主观能动性。奥德赛的归乡之路正是这三者交织作用的体现。

    古希腊神话中的神明具有鲜明的人格化特征,他们拥有与人类相似的情感,包括愤怒、嫉妒、报复心等。在《奥德赛》中,海神波塞冬就是如此。他的报复手段体现了神明的绝对权威:通过制造风暴、海难等自然灾难,使奥德赛在海上漂泊十年之久。

    但是,神明的报复并非完全任意,而是受到更高层次命运的约束。这种限制体现了古希腊宗教观念中命运的至高无上性——即使是神明,也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服从命运的安排。

    让我们这样来思考:命运既然已经安排奥德赛必然能回到伊萨卡,我们可以合理假定命运也已经安排神明对他归乡之路所施与的种种阻挠。这种跳出中国传统“神明万能”的设定,才是古希腊古罗马神话的魅力所在。

    也就是说:即便是最强大的系统内部力量(神明、政党或领袖),也无法摆脱更高层次的元规则约束。这不仅体现了哥德尔定理的普遍性,也揭示了人类认知和组织结构中的根本特征:总存在某种超越性的框架,约束着系统内部的所有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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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很多古希腊古罗马故事,Penelope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女性形象。

    奥德赛出门打仗10年,回乡10年。在这20年间,她抚养儿子、照顾公爹、打理庞大的产业,但最大的挑战来自因为相信奥德赛已经死去而上门求婚的众多求婚者。

    她最聪明的一个策略是,假托要为公爹织一件寿衣。《奥德赛》中借奥德赛儿子之口这样描述:

    她(珀涅罗珀)答应嫁给你们中的一个,但又在心中暗自盘算。她在大厅里竖起一架美丽的织布机,开始织造宽大的布匹。她对求婚者们说:“年轻人,你们先别急着要我改嫁,让我先为拉厄耳忒斯(即奥德赛的父亲——作者注)织完这件寿衣,免得我的纺织工作日后白费。” 她白天在织布机上织造,夜晚则点起火把,悄悄地把它拆掉。她这样欺骗了三年,始终没有被发现。但到了第四年,她那些女仆中有人泄露了秘密,我们发现她在夜里拆掉白天织成的布匹。于是我们日夜监视,强迫她织完那块布料,她只好不情愿地完成了它。

    Penelope用这个方法争取了不少时间,也最终等到了奥德赛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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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是个多民族国家。但汉族没有自己的史诗,倒是其他的一些少数民族有自己的史诗。而西方也有很多流传下来的史诗。于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就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为什么汉族没有自己的史诗?

    在古希腊史诗中,英雄们与命运抗争的过程本身就是史诗的核心。他们明知命运的约束,却仍然试图通过自己的行动来改变或挑战命运,这种抗争精神构成了史诗的戏剧张力和悲剧美感。

    在中国传统观念中,“天命”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性,代表了宇宙、社会、统治运作的最高原则。既然统治者本身就是“天子”,是天命在人间的代表,那么对天命的抗争就失去了意义——因为天命本身就是正当性的来源。在这种观念下,个人的奋斗和抗争更多被视为对天命的顺应,而非对抗。

    因此,中国的改朝换代不是改换天命,而是当朝当代的统治者“违背”了天命,或者说无法维持自己是天命代表后的结果。

    桑本谦在《法律简史》一书中深刻地指出:

    倘若不具备世袭的条件,反清算的斗争就更要从长计议。好在生命有限但思想可以不朽,如能指明一条道路,为国家规划出最好的长远战略,那么只要确定自己就是这条道路或这套战略的开创者,就可以为后任制造清算的障碍,因为国王实际上把自己的家族安全和政权合法性绑定在一起。后任国王可以摆脱前任的权力,但却逃不出前任的思想,清算前任将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甚至导致政权合法性危机。倘有如此强大的护身符,就足以阻止任何实质性的清算。

    这也可以作为现代社会中的一个注解。

    这篇读书笔记本来应该在25年完成,但不巧,我崴了脚而无心写作。那就作为26年的开篇吧。

  • 卌年的牵记

    卌年的牵记

    1982到1985年,我在苏州市第五中学读初中。当时家里就住在学校对面的三生里。所谓“听到上课铃声再出门也来得及”说的就是我去学校的情况。

    2023年搬到雅集后,距离五中其实不远,但那时石路商圈正在大改造,华贸万象城还在建设中,征用了包括三生里在内的好大一片地。那边我去了几次,但由于缺少了定位“原点”,且小时候对距离远近的感觉与成年后大不相同,一直没法将那一块地方映射回小时候的坐标。

    上周五得知万象城已经开始试营业,就驱车前往。按照导航竟不知不觉开入义慈巷,看到五中的东校门后,才找到了定位原点,幼时的坐标与如今的坐标方能完美匹配。

    深知如今学校难进,遂由老同学刘延与当年物理陆老师约定,周二(12月30日)下午与刘延、黄骏及陆老师一行四人回母校转一圈。

    有陆老师“领队”,这次回校不光是访旧,更是探新,去了不少因为年纪小而“不敢、不能”去的地方。陆老师也已年过七旬,被我们几个“中青年”拖着在学校里走了2个小时,真是太过意不去。

    喝茶的时候问陆老师,我当年的班主任刘瑛老师近况。他说,刘老师仍然健在,已经90+高龄,但还积极参与学校退休老师活动。我多年的牵挂总算有了着落。

    晚上,陆老师给我发来了刘老师的家庭住址和电话。我等不及第二天一早,先给刘老师打了个电话。

    她一接电话、甫一开口,我就知道是她了。我报了我的名字,一秒后她惊喜又迫切的语音响起:任颂华!你要牵记煞我了!

    85年我初中毕业后,每年年初二我都会去给刘老师拜年。这个习惯保持了20多年。后来再去她家那里,因为街道改造且老师搬家,而失去联系。今次相见,却是15多年之后了。

    刘老师比我整整大三折,也属狗,今年92岁高龄,但仍神清气健,耳聪目明。

    当年的我是刘老师最宠爱的学生,让我当大队长,帮我争取早日入团,为“闯祸”的我妥善善后,学习上的指点更是不用说……

    初中开始学习古文,刘老师讲解古文的方式我很喜欢,不仅是词意、语法,还有古文中自带的风花水月、慷慨豪迈的那种意境的传授是我拜服的。我初中毕业后,她送了一套《言文对照古文观止》()。这两本书我收藏至今,虽然一直没能通读,但也时时引用。这次去看刘老师,我把这两本书也带过去了,请她补了一个签名。她还一再关照我:这种书一定要传下去啊!

    这次拜望刘老师,终于遂了多年心愿,心中自有欣喜,这卌年的牵记总算是有了着落。

  • 年末换宽带

    年末换宽带

    年末换了个宽带,从移动转到电信。

    回顾

    我是移动的老用户,现在的移动号码应该用了20年左右。23年搬家过来,先用了一段时间的电信。然后移动促销电话说:我的移动号码可以送宽带,就切换到了移动。

    为什么要换

    12月初的时候,我申请了一个特别便宜的海外VPS准备放自己的一些资料作为云端备份。购买、域名解析切换等都很“直截了当”——我也算是有经验的人。

    等到我准备开始往主机里倒东西的时候,问题来了:ping丢包率高达75%以上,SSH死活连不上。

    和移动反馈的过程就很“有趣”了,由于其中经历了多次来回,我就做个小总结:

    • 我提交了我在本机进行的WinMTR报告。第一轮的答复不知所云。对方技术客服得知我的IP是海外的之后,甚至在电话里说:国家是不允许访问海外网站的。然后被我投诉。第二轮的时候,移动非要我告诉他们我的IP是多少。
    • 告知了IP,第二天测试ping,丢包率就降低到了<10%。作为一个海外IP来说,这个丢包率也算能接受了。
    • 继续反映:这个IP的SSH/HTTP/HTTPS端口仍然无法访问。
    • 也许是我的“不识趣”感动了移动,移动终于派了个师傅到场,并现场和我、以及移动的技术人员沟通。我得到的答复是:这些端口需要备案;个人翻墙的处理不了。

    我的问题是:我的IP在海外,向谁去备案?我的服务器用来做远程备份和管理界面,和翻墙有什么关系?

    申请换宽带

    我也不想投诉了也不准备用移动的宽带了。于是就切换到电信,于是又见识了很奇葩的操作。

    1. 客服小姐姐用了“比邻”为我远程办理。期间需要拍身份证照片和“活人认证”。这个过程做了两次:一次做到一半对面电脑崩了。
    2. 办宽带“必须”送我三个手机号码,但是可以在激活后的次月注销。我没有那么多手机……而且这种激活并立刻注销的操作意义何在?
    3. 小姐姐后来又给我电话,说送我的三个手机号其实已经被预留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重新漏到了号池里。于是重新上传身份证、重新“活人认证”。她的电脑又崩了一次。小姐姐只好说:晚上上门办理。
    4. 当晚上门办理但是一帆风顺,虽然我感觉我的操作还是多了一些,但毕竟也还算是必要的过程。

    上门安装

    上门安装就更好玩了。在我看来,我只申请了一个宽带。师傅过来只要在小区机房跳一下线,我机房这里接一下、激活、测速就好了。总共也许只要20分钟。

    不。我错了。

    师傅过来做了好几件事情:

    1. 机房跳线。必须工作,不然不能连接到电信网络。
    2. 设置“赠送”的两台路由器。必须激活、拍照上传机器序列码等不少信息。但是,我家的网络配置用不上!而且我不能拒收!
    3. 设置“赠送”的机顶盒。电信机顶盒和移动机顶盒都是一个奇葩的要求:必须直接连接在光猫上,不能通过Wifi连接或者网线连接。 我的网络总控和宽带入口在楼下,看电视在客厅……你让我怎么直接连接? 师傅还算体谅我,最终没有把这个留下来,并在赠送清单里取消了这个。
    4. 设置“赠送”的小翼管家。这个是唯一一个我觉得还能用用的东西。算是一个小网络电视+固话。

    切换之后

    神奇啊!赞美耶稣、赞美安拉、赞美佛祖、赞美湿婆,我原来的问题都不存在了!

    回头想

    鉴于我的IP以及VPS都没有任何变化,那么只有一个结论:各个ISP的出口以及流量管控存在着不同的所谓规则。我可以将其理解为它们对国家法律的解读存在不同。

    两个ISP给的机顶盒为什么都只能连在光猫上才能用?

    我只想要宽带,不想要ISP“免费”赠送的那一堆东西。这些东西都需要成本,我是不是也算莫名其妙地被参与到这个成本的摊销里了?

    激活赠送的路由、机顶盒、小翼管家都需要时间,师傅说今年年底特别忙,单子多得要命。是不是可以省下师傅们的时间去为更多的客户装宽带?

    路由激活后就算是一个活跃的用户。ISP和设备供应商之间是不是按照这个激活数量来结算呢?我没有、也不会使用这些东西,将ISP和设备供应商签订的合同中的条款(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加到我的头上,而剥夺本应属于我的选择权,算不算强行消费?我虽然没有支付路由的钱,但我是支付了宽带费用的。

    这些所谓的套餐,没有一个是我真正想要的。没有真正的市场竞争,就没有客户的选择。

    电信小姐姐在向我推荐宽带速率的时候,说有500M和1000M两种选择。我选择了500M,除了稍微便宜一些之外,还有两个原因:

    1. 几乎没有站点可以支持满速1000M的下载。
    2. 如果500M是4车道,1000M是8车道,看上去容量是翻了一番,但每条车道上跑的都是电摩,而且路上都是bumper。你能跑到多快?速度提升永远是个伪命题,可达性才是真问题。

    别的,我不想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