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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刹那成永劫

    很快地看完了《时间之墟》,这是我科幻小说浏览的一部分(其中包括《三体》及评论和《基地》三部曲和前传、后传及评论: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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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做个横向比较,我们不妨把《基地》三部曲的水准定位到10分,那么大刘的《三体》我觉得可以给8.5-9分左右。但是《时间之墟》——即便有大刘的推荐——只能得到6.5-7分左右。 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开篇就说:

    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个神秘的“众劫回归”观:想想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吧,想想它们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无休无止地重演下去!这癫狂的幻念意味着什么? 从反面说“永劫回归”的幻念表明,曾经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象影子一样没有分量,也就永远消失不复回归了。无论它是否恐依,是否美丽,是否崇高,它的恐怖、崇高以及美丽都预先已经死去,没有任何意义。它象十四世纪非洲部落之间的某次战争,某次未能改变世界命运的战争,哪伯有十万黑人在残酷的磨难中灭绝,我们也无须对此过分在意。

    宝树应该是受到这个影响或者启发吧?于是他将这个不断被重复的时间片段定为20多个小时。为了情节的展开,作者设定了几个重要的前提:

    • 意识有连续(少数无忆者除外);
    • 身体记忆(即身体的机能,如骑车、抛接球等)不会延续;
    • 有可能通过某种手段(如铊蒸汽)截断意识回归而与身体的挂钩。
    • 这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可以有改变的。那些延续“昨日”记忆的人,可以做出有延续性的工作和行为——虽然这些工作和行为的后果、成果在第二天凌晨就reset了。

    对时间进行如此操作来进行科幻小说创作应该说并不很新鲜,最终总是导向一些宇宙、超自然的力量,间以阴谋论的调调。本书也不能例外:明显的阴谋家是那位时间教的教主,暗中的阴谋家是那些在宇宙大爆炸伊始就布下一个触发的太上文明。而所谓的宇宙或者超自然力量,袭用的是德日进神甫提出的“人类思想圈”(noosphere)的概念。

    太上文明的设定,我个人认为带有《基地与地球》中那样的BOSS套BOSS的意思。正如我在其读后感中说的:

    这样一层套一层的BOSS,终究没有跳出思维控制的圈子。在这个缺陷的影响下,任何“泛盖娅”体系的建立不再有任何新意——更何况,这个建立泛盖娅体系的决定还是由一个个体决定的。

    从时间段的不断重复,到盖亚意识的形成之间,没有很强烈的逻辑关联。你说是太上文明的恶作剧也可以。但是,为什么是20小时多?不是21小时,22小时,23小时,23小时55分的循环?

    那个密钥,用梅森素数来表示当然不错,可是一个宇宙终极奥义的破解只要如此简单,也近乎儿戏了吧? ……

    好吧,不论如何,这还是一本难得一见的可以读的中国科幻小说。只是我不明白:请大刘推荐当然不错,请小明来推荐又是何解?

  • Je Suis Charlie

    先说个笑话。

    布什说:“我们准备枪杀4千万伊拉克人和1个修单车的。”CNN记者:“1个修单车的?!为什么要杀死一个修单车的?” 布什转身拍拍鲍威尔的肩膀:“看吧,我都说没有人会关心那4千万伊拉克人。”

    用笑话来开场也许不够厚道。可这是我的自由——是的,我们要说的是自由,特别是言论自由。

    “主流”媒体——除了某个兲朝的奇葩媒体之外——的声音基本一致:言论自由,特别是新闻媒体的言论自由不容侵犯。我当然是无条件地支持这个论点的。可是,媒体的另一边,恐怕会有另番言论和立场吧?我们没有听到。是他们噤声了?还是他们的声音被屏蔽了?这样一来,我们所说的自由还是100%的自由吗?还是说,我们所要的自由是我要的那种?或者说得高大一些,是我的普世价值观所能接受的那种?但是,问题又来了,“普世”又是什么?你的普世和他的普世就一样吗?

    猛禽在他的博客文章《吃点鹿肉吧》中提到:

    法律是强制的,对所管辖范围内的所有人平等有效。正因为它的无差别性,所以它必须是一个最低标准,确保所有人都能在此之上。 但是人类社会并不能完全按此最低标准运作,还需要有更高的要求,那就是道德,但是道德是用于自律,而不是律人,不具有强制性——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达到相应的高度,并且也不应该要求所有人都达到更高的高度。

    这当然没有错,但是还不完整。法律不是个体所能建立起来的,它的设立是政府的行为,而在法律得以建立的基础上,还有道德的平台在。刘邦著名的约法三章是一个法律(虽然当时只是刘邦随口一说,但事后必定行文颁发晓谕各方)。可是他要说出这三句话,必须要知道汉中这些老百姓是惜命的,爱护私财的。这约法三章到了后世梁山,宋江哥哥要是效仿的话,必定不是这三条。

    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也是法律。这三定律的设定,是因为阿西莫夫认为人总是希望自己当主人的,自己的主人地位不可动摇,因而人也是惜命的。

    我们将这些“定理”、“规则”作为法律,是因为我们有着相似的道德平台基础。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法律可以说是在道德平台上建立起来的一个最低标准。它说的是,只要符合这个法律的规定,这个人就是最基本意义上的公民,相应的义务和权力就可以在他身上体现和实施,而不会对大到整个社会、小到一个家庭/个体的生存产生立即的负面影响。所以,它的出发点也是基于人都是惜命的、追求更好的物质享受的这个“元道德”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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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现世的毫无希望,就必然会产生对来世的殷切——疯狂——期望。

    我们为什么要对那些生活贫困的人进行资助?悲天悯人的情怀自然是个体进行这样举动的主因。但是在政府层面上来看,用这样(花费不大)的行为,给予那些需要受到资助的人希望,而不致于绝望,而造成社会的动荡,那样的损失就更大。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算术题。从我们个体来说,我们完全应该也可以接受这样的trade off。

    可是,这样的“现世希望”的给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我们会看到有一些政府或者组织更愿意、更热衷于“向死人的棺材里捐赠一张支票”——反正没有人会要求来兑现。为Jihad捐躯后,是不是有17位肤如凝脂的处女在天堂接引这位英雄呢?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不大可能。

    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这三大宗教体系,我对伊斯兰教不熟悉,对于另外两个教义,我基本都看过一些经文和相关的文章。宗教本身,都不是包容的——这点和卫斯理在某篇科幻小说中试图刻画的场景不同,也和网上的某些论点不同。

    所有宗教,最多只能称为内包容,也就是说,对接受我教义的人是包容的,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道德平台;对不接受我教义的人是坚决抵制的。基督教早期对法力赛人、罗马人的排斥、中世纪发起的十字军远征、哪怕是对所谓女巫的迫害,即便有着执行教义的人的个人狂热、利益驱动和刻意曲解,但是如果不是在教义中存在众多如此的疯狂言论,这种陷害的执行——即便不是杜绝,难度也会增加吧?佛教也是如此。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一直很不愿意说我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只是含糊地说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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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进行一个大胆的假设,我们假设,不管是查理还是杀死查理的恐怖分子,他们都还是认为“生命是宝贵的”,我们不该任意剥夺他人的生命——正如我们对自己的生命应该无比珍视那样。但是,他们最终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却完全不同。那么这是“法律”体系的问题了。而法律,是政府的行为,所以,是政府的问题:它们对道德平台的篡改、对现世的绝望,注定了他们和我们所坚信的“道德”在某个点上严重的背离了——当然,这是各自的自由。

    (我在这里不想展开的一个问题是政府其实是人民——个体——做出的让渡权力的集体决定而形成的。)

    (我在这里也不想展开的另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有些人、政府连现世的希望都不会有?这里牵涉到“原罪”,“资本掠夺”,“分配不均”等社会问题。在这篇小文中,我只想讲我的讨论限制在自由上。)

    Je Suis Charlie。我们人人都是查理。我们有着天赋不可剥夺的生而自由。即使我接受社会道德、法律的约束,也是我的不受任何胁迫的选择。但是,我们也是查理,在冲锋枪的扫射面前,我们的血肉之躯是无法撑得过去的——我们会被杀死。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能正确地去理解Je Suis Charlie的含义。特别是处于兲朝局域网之内的我们,我们才更要去深刻地理解Je Suis Charlie后面的意思。只有我们不妥协地不放弃对自由的追求,做好为这一追求而被歧视、被孤立、被幽禁、被死亡的准备,我们的追求才有可能会有结果。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好那样的准备,于是我们的追求会更加困难。

    对未来美好的想象,哪怕有多么渺茫,也是值得的。这是我的自由。

    Je Suis Charlie。

  • 2015/1/1:以悲剧开始

    2015年的第一天就是以悲剧开始的。上海外滩发生踩踏事件,35人死亡,43人受伤。(新闻链接:http://news.sina.com.cn/c/2015-01-01/043131350553.shtml

    这真的是一个人间惨剧。

    “起蓬头”、“噶闹猛”是上海人的天性,连带着这几年,新上海人也跟风跟得紧。我感觉大有后来居上的架势。

    我从小就不喜欢去人太多的地方(当然,那时的人多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多吧,就算是外滩也没有这么多花哨的东西可以看吧),唯一一次好像还是要回到95、96年,去寒山寺听钟,然后被挤了回来……以后再也不在节假日出去凑热闹。

    也不能怪这些人。也许平日实在是太忙太忙好不容易才能出来看看风景,也许是安全意识不够强……总之,“对危险的感知不是很敏锐”。

    人死为大。希望他们安息。 希望妥善处理此事。 最重要的,是如何吸取教训。我的建议是,这样的大规模集体“观光”可以休矣!

  • 2014年度回顾

    转眼间2014年就过去了。按照惯例要总结一下。

    一月:

    • 看了一本《编舟记》

    二月:

    • 阅读了《Just My Type》
    • 汇聚了Sitepoint上发表的文章

    三月:

    • 评论昆明惨剧
    • 写信给某外国出版社,讨论God Created The Integers是否已经在国内授权的事宜。

    四月:

    • 任氏有无轩改版

    五月:

    • 锤子手机发布
    • 老彼得期中考试

    六月:

    • 看了《冬天的故事》、《乐高大电影》

    七月:

    • 看了《爱因斯坦传》、《庆祝无意义》
    • 看了《布达佩斯大饭店》、《Taare Zameen Par》
    • 老彼得在英国

    八月:

    • 看了《庆祝无意义》
    • 看了《Taare Zameen Par》
    • 孙仲旭先生逝世悼文

    九月:

    • 看了《莎士比亚:人生经历的七个阶段》

    十月:

    • 出版社乌龙事件
    • 看了《坎特伯雷故事》

    十一月:

    • 译文交稿
    • 看了《创新者》
    • 人人网和射手网的倒掉
    • Elevate使用心得
    • 听了《Endless River》
    • ex-CSSD微信群成立

    十二月:

    • BT群大聚会
  • 创新者

    Walter Isaacson的新作《The Innovators》是一本关于计算机科学(以及相关科学、技术、工具)的简史。

    Innovators

    他不是为一个人、一个公司、一个技术做传,而是为一群人、一群公司、一堆技术做传。这也决定了这是一本简史,一本通史,而不是一本专史(如他另外几本传记:乔布斯传爱因斯坦传,富兰克林传)。

    本书从拜伦勋爵之女Ada开始,依次讲述了计算机、编程、晶体管、芯片、电子游戏、互联网、个人电脑、软件、在线、WWW,最终回到Ada Forever。提及的人物不下百位,既有我们耳熟能详的乔布斯、盖茨、佩奇、图灵,也有大量做出基础贡献或者突破性创新的人物,还有大量其贡献隐藏在图书馆那个被遗忘角落的人物。

    但是,这本书最重要的立论是:一个创新的团队。从Noyce、Moore、Grove,到Steve & Steve,Bill & Paul,Page & Brin……还有大量名不见经传的为一个技术、一个突破做出其个人虽微小却根本贡献的人们。

    正如他在本书结尾提到的:

    First and formost is that creativity is a collaborative process.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创造力是一个合作的过程。

    说起来有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感觉,一个个创新都是在前人点子的基础上,加入自己的点子,配合以合适的环境才得以最终完成。书中一再提到这样的例子。最为我们熟知的可能是乔布斯参观了Xerox PARC实验室的故事。这个事例从某个方面证明,我们所知的创新即便不能完全归于乔布斯的创意,但是他的创意在于能将技术加以应用并开辟一个市场。

    我们正处在——或者自以为处在——一个创新的时代。

    作者没有明确提出的一点事,创新也是一个自由的过程。这个自由来自两方面:个人不受常规的约束,能自由地追求、设想“为人类服务”的东西。得到的结果可能是创意,也可能是空想,也可能是目前基于种种原因还无法实现的远见;社会对自由的鼓励和包容,没有“离经叛道”,没有“red tape”,没有来自政策、巨头对个人火光的扑灭和掠夺。

    一个没有自由的社会,只能产生“官方思维”,而真正的精英——那些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判断的人选择了沉默。

    只有这两个要素都具备了,才能有创新的内因和外因。 我不是说创新纯粹只有个人的贡献。本书也一再提到,(至少在早期)来自政府、军方、学府的资助,对我们今日看到的技术的实现是有着重要的意义的。资金、设备、系统化的知识体系再加上个人的想象力和不为任何常规束缚的意志才是技术永久进步的根本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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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人对未来的创新充满希望。人类的创造力是无限的,这也是我们区别于电脑的根本之处。我们不能将创造力用在扼杀创造力之上。

  • 人人影视和射手网

    听到这个消息很是觉得突然。

    一个只提供字幕服务的站点当然有可能违背发行方的版权协议,因为发行方会在授权协议中明确规定,字幕(声轨)也是知识产权的一部分,未经授权不能翻译成别的语种。这和要翻译英文书籍到中文必须获得版权方授权是一样的。

    免费、不谋求商业利益的翻译不能成为免责的理由。

    人人影视提供未授权的影视剧的在线播放,当然更直接地侵权。

    从法律来说,这样的封闭当然是有依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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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所有这一切:GFW,所谓的先审后播,对异己之见的封杀,违背了互联网最本质的精神:共享,创作,协同。

    我觉得最滑稽的一个现象在于:你喜欢的、我不喜欢的是不对的;我喜欢的、你不喜欢的是对的;我喜欢的、你也喜欢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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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看了几本海外的电影,日本、印度、美国、欧洲的都有。在封闭、审核、过滤的同时,我们至少可以要求一点吧?我们至少可以要求,我们还能看到的东西是有着相当水平的吧?可是人家在拍出《编舟记》、《神的病历本》、《Taare Zameen Par》等一系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片子的时候,在深刻的反思人的追求、理想、生活、教育的时候,我们又有哪些东西是可以被若干个时代后的同胞所谨记的?

    最近也在看Innovators,一本讲述当今这个互联时代发展的简史。Kay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

    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invent it.

    正是在这样的精神的鼓励下,我们看到了众多在最基本层次上改变了我们生活的概念和工具。

    而我们在这些年中干了些什么?所有的“进步”都是在扼杀创新、鼓动浮躁。几十年后,我们的社会也许只有一种叫做“双十一”的现象为人提及,而我更相信,这样的提及更多的是反思一个民族怎么会在精神如此匮乏、文化如此沙漠的大背景下,全民疯狂到如此一个非理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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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外来文化的扼杀,就是对自己文化的不自信,对藉由这一不发达、不文明、不潮流的文化建立起来的统治的恐慌和追求。

    We’ve heard enough craps, and we want to be part of the world. This is the inevitable trend. Be strong, be cruel, be bloody the authority may, the pace of human advancement can’t be stopped, or reverted.

    The future is in our hands. We shall go and invent it.

  • Elevate使用心得

    Elevate真的是一个很强大的英语训练软件。我已经连续每天受训达43天了。想想为了保持脑子清爽,延缓得老年痴呆的节奏,我也是蛮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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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evate主要训练这五个部分:Speaking,Writing,Reading,Listening和Math。严格地说,最后一个部分Math不在传统的听说读写之中,但是要考虑一下用英文做数学的情景,所以也还是一个英语训练——当然从一个侧面也反应出,老外普遍数学不行的事实。

    训练都是采用“游戏”的方式。比如,Math部分中的Discount部分,会列出几个价格标签,然后再贴上”10% discount”或者”20% mark-up”的标记,用户由低到高依次点击各个价格标签;再比如Writing部分的Abbrevity部分,给出一个句子,要你点击其中语义重复的部分(比如repeated again这样的)……

    经过43天不间断的联系,我现在的水平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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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软件是免费软件,但是有升级到PRO的选项。由于是采用subsription模式而不是一次性购买,所以我没有升级。免费版每天可以做三个随机选择的练习。我现在一般就是在早餐的时候用5-10分钟的时间做完。

    不得不说,随着难度的逐次提高,还是蛮有紧迫感的。不过,人总要活着有点压力,是吗?

  • Things left unsaid

    第一时间下载了Pink Floyd最新也可能是最后一张专辑《The Endless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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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专辑中大部分都是所谓Instrumental和Ambient Music。在印象中,Pink Floyd的歌词才是最“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部分。

    我不是说他的音乐不好。Comfortably Numb排名100首吉他solo第四,Time排名21,Money排名62,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是,乐曲,再好的乐曲是要歌词来表达的。

    我的意思是,人对具有意象的歌词(语言)的把握要高于抽象的音乐。所以,歌词不够可以说是这张专辑的遗憾,唯一的遗憾。

    也许就如同首曲Things Left Unsaid和末曲Louder Than Words的名字所要表达的,一切都已经不需要再说了,而已经呈现的比任何文字都要来的有力。

    It\’s louder than words This thing that we do Louder than words The way it unfurls It\’s louder than words The sum of our parts The beat of our hearts Is louder than words Louder than words

    整体音乐风格,个人感觉偏向轻灵,带有Hindi的味道。也许我是个固执保守的人,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更有力度的呈现。各个声部之间更多的是和谐、衬托,而缺少了争斗、冲突。

    Pink Floyd老了。我们不能说他们更成熟了——因为他们在推出月之暗面,迷墙,愿你在此之时就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了。如今的他们更像是“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侠客,金盆洗手,回顾往事。

    这该是Pink Floyd最后的一张专辑了,横跨了将近半个世纪的老牌英国乐队,终将谢幕。

    2012年的伦敦奥运会开幕式上,在Beatles的Hey Jude之前播放的,正是Pink Floyd月之暗面中的Eclipse。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也许,对所有Pink Floyd的乐迷来说,再能看到2005年后他们真正的reunite,才是最大的幸事了吧!

  • 极度郁闷的一件事情

    今天本应是一个开心的日子:电子工业出版社《没有时间的世界》一书终于一版二印(1.2版本)。

    这次重印为什么如此重要呢?因为这次重印的书,内容修订中应该有我的贡献。

    让我从头说起。

    我买这本书是在2013年5月13日,之前已经在Kobo买了这本书英文版电子书《A World Without Time》,并且在2013年8月4日,看完中文版后,写了一个博客,记录了一些对1.1版本的修订意见,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这个文章。之前我在亚马逊已经吐槽了一些,见这个链接(发表于2013年5月17日)。我还应编辑的邀请,在她的帮助下,在《北京观察》发表了一篇本书的评论(另外一个全文链接)。

    本书的策划编辑主动找到我,要我帮忙对这本书进行一次校对,提出我的修改意见,在1.2版本(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这个版本)中体现出来——我当然不指望我的意见是完美的、可以全盘采纳的。但是,我敢说,我的修订是认真的、用心的。

    我在2013年8月13日左右,给编辑写邮件提到:

    谢谢你的迅速回复。 “鸣谢”就放在文前一页背白吧。书样我周一给你寄回。

    这里提到的书样,是我在出版社给我寄来的一本供修订用的样书上进行的直接修订,同时我对那些比较大的修订,专门有一个文本文件也在稍后通过邮件发出。

    期间,由于书籍销售本身不是太快,所以重印的指令就一直耽搁了。到了2014年5月的时候,得到消息说,重印已经在计划中。到了今年9月,终于得到确切消息,这本书会重印,并且编辑也(通过微信)给我发了重印的书的最后一页(鸣谢),其中会出现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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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话短说,今天我收到了出版社寄过来的20本书——因为我对此次我贡献的修订没有要一分钱报酬,所以出版社作为感谢寄一些样书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

    拿到书后,我第一时间进行了查阅,与我之前提交的电子档修订(因为此时我在1.1版本上进行修订的那本书还没有寄回来)进行比对。发现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采纳!

    我的修订主要有三个部分:

    1. 习惯名词(人名、地名、专业名词)的翻译。如涂林改为图灵,薛丁格改为薛定谔等。不一而足。
    2. 原始翻译的漏译、错译。如我在亚马逊的吐槽,完全属于翻译上理解的错误,而造成意义完全错误。这些我也一一加以试译,还请你这边继续审查。
    3. 原始翻译的不完美或过于拗口。这些我也完全基于我个人的风格加以改译,请酌情判断是否采用。

    对1和3的摒弃——无论其有意无意,我还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要摒弃,至少先和我打个招呼吧?对第二项的摒弃,我就根本不能接受了。

    这是要闹哪套?

    我不愿意和这样的一个声明挂钩。有两个原因:

    1. 重印根本没有体现我的修订;
    2. 我最近也在接一本书的翻译,给我的新编辑看到后他不会对我的翻译、校订水平发生疑问才怪!

    于是我在豆瓣发表了一个声明,此书的编辑也随即跟帖。可参见此处:http://book.douban.com/review/7157149/

    我再次贴出我的声明如下:

    《没有时间的世界》一书目前已由电子工业出版社一版二印。 在二印书籍的最后,有一段声明: “在此我们要由衷感谢任颂华先生(网名TR@SOE)为本书在翻译等方面提供的宝贵意见,使读者能更加顺利地理解本书的内容。” 本人就是任颂华。对该声明,本人做出如下声明:

    1. 本人确实为该书1.1印次提出了若干修订意见,并以电子档格式和在原书上直接修订的方式,提交给电子工业出版社。
    2. 但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电子工业出版社在本次1.2印次中,仍然印刷了1.1印次的书籍内容。本人提交的修订没有一处加以采纳。
    3. 本人提交的修订中,既包括人名习惯译法的修订,也包括句式的修订,也包括对错译、漏译的修订。对前两处修订的忽略(无论有意或无意)尚可接受,但是对错译、漏译修订的忽略(无论有意或无意)使得书籍最后的“鸣谢”变得毫无意义。 因此,本人特此声明,该书1.2印次与本人无关。

    这件事对我当然打击很大。但是我也只能到此为止。凤凰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