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前的今天凌晨,父亲终于放弃了对疾病的抵抗,在睡梦中安然的走了。
我一直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越来越局促的呼吸和越来越含糊的呢喃,万分痛苦、万分无奈却又异常冷静地知道,他在这个尘世的日子不多了。
随着他头无力地向枕头一侧外去,我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搭了搭他的脉搏,这才急忙跑到走廊上找到了母亲——她还在努力地打着电话、聆听着专家的意见、寻求着一丝希望——对她说,“妈,爸爸走了……”
去年(2012年)劳动节的时候,交大1992届我们系的同学进行了一次大聚会。全系150人,到了130多个,对于20年没有碰头的同学聚会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一直没有写关于这次聚会的东西,一来是因为聚会之后还有很多工作需要跟进(主要是照片整理、聚会纪念册制作),二来是觉得自己浑浑噩噩,根本不能代表我们系那一届,写出来的东西也是贻笑大方罢了。
今天整理邮箱,发现从交大寄来了两份校报、一份校刊。其中一份校报上登载了我们本次聚会的捐赠10万元;校刊上登载了聚会的报道。我扫描了一下,展示出来:
还有我代表本班发言的一张照片:
20年弹指一挥间,我们已经有同学去世了。
人生无常,莫过于此。
前几天在新浪微博上被516(@TMall莫涯_醉白虾)点名,他让我去看的链接是Ubuntu宣布将推出基于Ubuntu的手机。516要我提炼一下,写个1234出来。我想了一下,这个任务可以完成。于是就有了一下的文字。 它的宣传标语很有意思:

看完A world without time,有一个细节令人震撼。 书的作者提到:哥德尔非常、非常喜欢看“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哥德尔谈到自己的这个爱好的时候,这样说到:
“Only fables,” he said, “present the world as it should be and as if it had meaning.” “只有寓言(注,这里哥德尔可能搞混了寓言和童话的区别),”他说,“才展现了这世界应有的样子,而且还好像有意义。”
这是一个非常悲观而且非常“黑暗”的论调。
任氏有无轩改版后,加入了从豆瓣获得书籍信息的功能。个人认为,这个功能还是很有用,很贴心的。也由此引发了一点想法:我应该记录下哪些书籍是豆瓣还没有登录的。这个功能应该说很容易实现,然后现在一方面我可以看哪些书豆瓣未曾登录,一方面可以随时访问这个页面看看我的站点——特别是书籍详情这个页面被访问了几次。
这个感觉还是很爽的,我贴个界面:
这个还只是截取到今天凌晨3点的访问记录,一天下来数量也还是蛮可观的。
我表示满足和小小的得意。
今天和老彼得搞了搞数学,主要在方程和三角形。
他在解方程时有一个重大的问题:移项时会发生符号错乱。例如:3X-6=24,他会移项成3x=24-6,这就全部错了。
我和他讲述了这样的过程:
今天正常时间回家——因为所有的老板们都不在。
和老彼得在餐桌上闲聊,他突然很开心的说道:今天我体验了一把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感觉。于是就问他怎么回事。
原来,他们的班主任还兼5班的教学,刚放学时,老彼得还没走,被班主任叫住到了5班,让他给5班的一位同学讲解一道题目——她已经开了个头但是有急事马上要走开于是就找了老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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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生活也是很好玩的。老彼得就是不怎么愿意讲,也许他这是继承了我的性格:宠辱不惊、淡定自若。只有非常值得说的事情才会提起。
有时,我觉得我和老彼得平时在家的时候,各做各的事情,就像卡尔维诺在《隐形的城市》里写到的那样:
(忽必烈汗和马可波罗)他们在交流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
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都知道应该如何去做。这样的一种沉默,一旦打破而没有更好的话题,那么是不好的……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宁静而安详的默契。
这几天很忙……还没有从新疆的旅游中回复过来。
昨天参加了我们小区的业主代表大会。
之前我一直没有怎么关心小区的事情。我的出发点很简单也(可能)很幼稚:
小区建设和管理是一个难度非常小、透明度理应很高、从而不需要我这样的人去插一手的事情。
从我最近和几位业主代表的交流来看,好吧,我错了……
我们小区一年物业费(含停车费)收入约600万,门面出租收入约70万,公共维修基金约2000万。
而这些,就成为某些人经营进而谋取私利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