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Gustav和Zero等在大饭店门口时,前者对后者说道: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of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has begun.
什么已经开始?开始的结束的结束的开始。这个回文似的隐喻给我带来的不只是冲击,也有着明悟。

彼得·希瑟的这本《罗马帝国的陨落》在豆瓣斩获9.0的高分评价,对于一本比较学术的大部头著作来说,确实很难得,也从另一个方面展示出众多读者对那段历史的兴趣和向往。
公元400年,中国东晋隆安四年。孙恩入余姚,破上虞,进军至邢浦,被谢琰参军刘宣之击退后不久再度进军邢浦,并逼近会稽,守城的谢琰出战但战死。朝廷派桓不才、孙无终和高雅之领兵镇压,孙恩虽败高雅之,随后被刘牢之击败,孙恩再度逃入海岛。(维基链接)
今天看完了第九、第十章。有点晕乎,毕竟这段历史不是我最熟悉的。就简单地摘录几段吧。
(p321)基督教世界从来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实体。欧洲是一个政治万花筒,敌对引发冲突,教皇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所能做的不过是调解冲突。部分原因在于,教皇和皇帝所代表的这两种体制本身也是斗争的参与方,他们的参与改变了他们自身力量的性质,使他们成为批评的目标。
这段话很好地表明了欧洲的政治实况。
看完了《基督教欧洲的巨变》的七、八两章。 
第七章:观察天地从本章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自然科学领域的内容。p230有一段简明扼要的说明(粗体是我加的):
因为神的真理和人的真理是一回事,所以自然哲学便是基督教世界信仰结构的内在组成部分。考虑到自然世界(和作为自然一部分的人体)的复杂性,亚里士多德主义自然哲学和盖伦主义医学的重心在于概述某些现象背后的原因。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有可能破坏知识的确定性,面临无穷无尽的无法解释的变量,乃至跨入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危险世界。所以中世纪哲学家按照自己的形象重新打造了一个亚里士多德。……但是,对确定性的需求迫使人们承认:自然并不受确定不移的“法律”的制约。理论必须为自然界中可能发生的变量留出空间。自然服从于“规律”(regula)而非法律,它是上帝设立的“能工巧匠”(Artificer),它的习惯和喜好是自然界出现运动、孕育、生成和衰败的原因。亚里士多德主义-盖伦主义的解释框架让人感到心安。这个框架使大图景(宏观)和小图景(微观)、整体和局部相互联系了起来。在这样自我平衡的有机的宇宙中,没有任何事物挑战上帝的无限和大能。
这段话有两个重要的提示。
(原文链接丢失,重新贴出)
这本《被掩埋的巨人》是我买了KPW3之后,在KPW3上完成的第一本书,所以特别要备注一下。

这本书在豆瓣评分将将7.9,还没有到8分……确实有点偏低了。我看了一下,写下评论的读者都给出4-5星的评价,那么给出3星及以下的读者没有给出评论,所以我也不能知道其批评的点在哪里。亚马逊中国对这本书的评分更低,只有3.1分,我也大致浏览了一下,读者的不满主要在于:戏剧冲突不够强烈,“尝试并不成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