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因为两个女孩:徐玉玉和蔡淑研。她们有不少相同点:都是花季少女,都是准大学生,都被电话诈骗,都已经离开了我们。
我也相信虽然这类案件破案率很低,但是在如此的曝光度下,公安机关一定会倾巢而出,全力以赴,迎接我们的将是一个迅速侦破此案的结果。 但是,人命回不来了。
6月份照例是一家商量暑假去哪里玩的时候。今年的讨论重点其实只有一个:由于太子中考结束后需要在暑假参加一些衔接班,所以不能去太远,周期也不能太长。日本、韩国、东南亚都曾经进入可选范围,但是最后决定去海上游轮。
说来有趣,我虽然是正牌造船专业出身,却从未在船上待过太多时间。印象中唯一记得的,就是去吴淞江上军舰,但那不过就是一个下午罢了。
4月6日晨,半梦半醒之间,文如泉涌,遂披衣而起,一蹴而就。
曾饮南洋水,廿载不敢忘。
倏忽一梦间,重回上院堂。
依稀一少年,风发且激扬。
同学老乡会,学习相携帮。
宿舍凭河立,夜话短与长。
鱼虾多膏腴,果蔬犹留香。
班花需呵护,外联亦难忘。
一饮一啄间,缘定两相望。
国英马材理,结静流高样。
思源亦挥锄,金工更无妨。
斗牛乃小戏,定约靠飞张。
立志母舰造,入海吴淞江。
转眼迁庙中,水池实验忙。
少年仍懵懂,看片去汾阳。
毕设有专攻,方知未入行。
十觞酩酊醉,搂抱说衷肠。
指腹为婚约,天涯各一方。
弹指廿年后,同学重聚堂。
左右仍朋辈,鬓发已渐苍。
相见亦无事,言浅情意长。
人生一念间,有无待参详。
他日再聚首,敢言不相忘。
趁着去深圳出差,看完了《凯恩斯大战哈耶克》。之所以看这本书的原因也很简单:我个人的第二本译作《凯恩斯传:一个利他主义者的七面人生》出版后,我一直受邀参加读书会和大家分享我的译作。在不同的场合,提问环节中都会有人问:有没有讲到哈耶克?你怎么评价这两个人?
Recently my translation of Richard Davenport-Hines‘ Universal Man has been published.
I am now doing several rounds of lecturing in various locations to share my understanding on this book, in particular, altruist or altruism.
During one of the sessions, I was asked this question: please let us know something about Keynes and Hayek.
Well, I am not an economist at all and was never interested in any economic topics. But, as the author said correctly: Universal Man is NOT a book about Keynes as an economist but rather a book about Maynard\’s seven life.
Anyway, I just bought a book Keynes vs Hayek to get a glimpse of these two great economist.
《凯恩斯传:一个利他主义者的七面人生》终于出版,这是我个人第二本译作,原著为《Universal Man》。
我要测试一下数学公式插件的用途。
首先是勾股定理:
然后是爱因斯坦的著名公式:
最后是一个复杂一点的公式:
先声明一下,我没有买《人类简史》这本书,借了别人的电子书看(其实就是盗了一下版)。
所以这本书的书评会放在《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下。

这是一本简史,所以很多地方都直接跳到结论,所以有时会让人很累。所以为了让看到这篇博客的读者也很累,有几个结论:

因为按照羊皮纸手稿的预言,就在奥雷连诺.布恩蒂亚译完羊皮纸手稿的最后瞬刻间,马孔多这个镜子似的(或者蜃景似的)城镇,将被飓风从地面上一扫而光,将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掉,羊皮纸手稿所记载的一切将永远不会重现,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或者,我更愿意想得乐观一些,我们超越了自己的宇宙,而到了一个更高的维度去成为一种更快乐(或者更不快乐)的物种。
Regina Pacis, Ora Pro Nob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