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准备3.7日的Star.t(星享家)活动,经过Shadow的介绍,我认识了西交利物浦的一位老师Ellen(之前的活动认识了Jaya)。
这次活动的主题自然是配合3.8妇女节。所以我们选择了Facebook COO Sheryll Sandberg的一本著作《Lean In》(为了我更快地阅读,我购买了中文版《向前一步》)作为讨论的基础。
作为一个男人,看这本书的时候,有两点引起我特别的注意:
第一,书中提到女性之所以还没能获得“理想”中的处境,除了其他所有因素之外,女性在争取“理想”处境之时,给自己施加的约束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第二,书中提到了所谓的“蜂后”效应,以及女性在互相支持——特别是在论及性别问题时——方面做得不够好,甚至会出现互相攻击的情形。
以下我简要地分析一下。
我们先看女性会对自身施加怎样的约束呢?这样的约束也许有很多,但归根到底可能都可以被总结为“我是一个女人”。这个结论从生理学角度来看,自然是正确的:男女从生理角度来看,自然存在着差别。但是一旦我们(不论男女)从此出发,而进行社会、事业、家庭方面的演绎,就可能发展出所谓的成见。这里社会因素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社会的习俗、风气自然而然地将女性进行归类,并且不论男女都可能会用一种成见来判断一个女性作为家庭妇女或者作为职场精英时的表现。
也许,从此出发我们也能解释第二个现象。
我和Ellen聊天的时候,略略提到我印象中的一句话。我记不得出处也不记得原文。大意是:只有女性不再开始讨论男女平等之时,我们才达到了真正的男女平等。这个结论我是基本赞同的。我们只有在极度拥有一样东西或者极度缺乏一样东西的时候才会想到这样东西。而男女平等显然不是一个我们“极度拥有”的东西,所以只能是我们“极度缺乏”的一样东西。
那么我们——无论男女——应该怎么做?在我看来,我们都应该保持一个平常心,承认本质的差异以及男女个体的差异,不去大惊小怪。所以,我在某种程度上不会赞同我所听到的某些国家的做法,如强制立法要求公司董事会中有30%的女性成员等。
当然,这件事情也可以反过来看:如果不做这样的强制规定,那么结果有很大的可能会向另外一个追求男女平等的人看来“更不合理”的情形发展:女性成员会远远低于30%。
所以,我的挑战就在于:达到30%后,就会带来男女平等吗?
Lean In一书给出的答案和我一样:不会。但是桑德伯格认为,不这么做的话,由于缺少女性高层的“声音”,男女平等会更加难。所以,她才会呼吁所有人——无论男女都跨出一步。至此,这本书的立意才真正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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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小花絮。在和Shadow讨论此次活动的时候,我提到的是女性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结果被Shadow批评太“大男子主义”。我倒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对我来说,我无论对男女都会提出这个问题: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
从我个人来说,夫人的工作在上海,而且要负责整个中国区;而我曾就在家所在的地区工作,也只需负责苏州地区。所以,这样一来,我俩的分工自然就很明确:我负责尽量轻松地高效完成工作,小朋友平日的辅导就由我来负责,这样她可以更好地关注工作。我不认为这对我有什么不公平。而我能做出这样的一个选择,也是因为我的父母在分工上也很民主平等:在我小的时候主要是母亲关注我的学业;而等我开始读书之后,母亲开始更多地社会工作,当选人大代表,当上学校的教导主任,而且她的社交圈子比我父亲要广泛很多,因此我在家的几年,平日都是和父亲“厮混”在一起。直到父亲去世,我又开始陪伴母亲,直到她三年多之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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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国外的书籍和国外的做法时,我特别注意一点:国内和国外的环境大不一样,也因此有些做法无法直接套用到国内。而我所看到的国内种种怪现象,无一不是这个根本性问题造成的。
我再强调一次,我这么说,不是贬低桑德伯格的立论,只是强调国内和国外的不同。
这点我相信,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可以认同。
因此,如何真正地在国内实施男女平等,绝对不是一本书能够解决的问题,而且我对书中提出的一些做法是否能在国内得以实施也会打上大大的问号。而这个问题的解决,就不是我这篇短短的书评能回答得了的。
最后想到,我应该继续看看另外一本书:《第二性》,也许能让我更深刻地理解男女平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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