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8月8号拿到驾驶执照后,到今天3周有余。自我总结了一下,我个人认为我的进步还是蛮大的,而且顺利的从老教练过渡到了老司机……
一般平日上下班的时候,我只是会在司机送完另外一位怀孕的同事后才接手开回自己家,有司机这样的老司机在旁边照应,也能提升自己的信心;如果是周末,那就是肾后大人在边上指导。吼吼吼。
路线也是比较熟悉的:从湖东到家,从家到圆融广场、钟楼新村啊什么的。
28号的时候,我在上海参加完公司的会议,和肾后一起回来,我是第一次开了高速公路。本来,我觉得虽然都说在高速开车容易疲劳,但是我不会。实践证明,我错了。在高速公路开车,尤其是在夜间,是非常容易引起疲劳的。这个疲劳直接导致对前车距离、速度、车道,以及前方是否有弯道判断的极大误差;而且,更为危险的是,一定会有一段时间突然觉得脑子很空白——即使在听广播、放CD也无济于事。解决这个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要么和旁边的人说话,要么就是手上做些动作——我用的方法是不断切换近光灯和远光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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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还是比较稳当的。一来是新手,实习的标记时刻提醒着我;二来毕竟刚上路不久,师傅说的话还都记在脑子里,不会忘记的那么快;第三,我想最重要的、也是最决定性的原因是,在我学会开车前,我当了将近40年的行人。
我有时甚至在想,我们18岁就可以申请驾驶执照是不是太早了?在这18岁中,我们真正走路(包括骑自行车)走了几年、多少公里?如果我们不能深刻体会、深刻感受在中国当一个行人其实有多么悲哀,那么一旦当我们开车后,我们怎么能开好车?开对车?怎么能够体会行人的处境,然后尊重他们?
在中国,汽车一出现就是代表着特权和富有。我们一年的收入可能还无法购入一辆一般的B级车,而某些豪华车的价格,更是穷尽我们几辈子的收入都无法想象的。因此,一旦拥有了一辆车,至少表明了财富,而更可以昭示着显式或者隐式的权力位置。而无车的人士们,当然就被和无权无财划上了等号。 我无意去质问他们财富来的是否正直,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也就是我在《总结时间(三)》中约略提到的那样:
既然你的财富的积累没有基于这100个人,那么在这100个人遭难的时候,你的冷漠就可以理解了。
所以,既然你的财富和权力和这些无车的人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当然不需要尊重他们,不用care他们的感受。
在中国,开车的和走路的似乎越来越对立了。我不知道政府在相关的立法、规章方面是不是能做些什么。
在我而言,我这么想:
- 我开再多时候的车,总还有要走路的时候;
- 我让一个行人1分钟,我还是可以在接下来的30秒钟内很安全的超过他(她);
- 行人的行为再不堪,再荒唐,也不会不堪、荒唐到甚至需要用性命来抵偿的程度;
- 我虽然开车,但是我还自认为是一个弱者:我既没有权,也没有钱,更没有打架的本事,我的王道只能是息事宁人;
- 如果错不能被纠正并得到惩罚,那么对也就失去了立足的根本;
- 不论代价多大,扬善遏恶是我们必须做的,是我们所有的政府机构必须要做的;
- 由于贫富造成的差距继而形成的阶层间的张力必须进行有效的调整和缓解,否则会很危险。
好吧,就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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