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开我快要八年了,母亲离开我四年多了。对他们的思念似乎越来越淡泊,但是只有我自己能清楚的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他们。
对他们的思念更多的转移到了老彼得身上。我更愿意胸无大志的每天晚上准时回家,拒绝一切可以拒绝的应酬、活动,只是为了和他能多混一些时间。
前两天做梦,梦里又回到了齐门老家,过世的亲人一一都出现了。他们似乎都很快乐,大家庭其乐融融的样子。那是我最喜欢的感觉之一。
“冬至大如年”,苏州人过冬至向来严肃。可惜如今我也没有很多的心思去搞冬酿酒、冻羊羔。幸好那天是周日,于是一家人到社区旁的小饭店里随便吃了一些,就算是吃了冬至夜饭了。
新年将近,节日的气氛渐行渐浓了——不过似乎是洋节日的气氛更浓厚一些。
眺望窗外,李公堤的灯光绚丽无比。而老猫在笼内不安的叫喊着,似乎在抗议着寒冬还被笼养在室外的不公。可是,它已经不算最差了。还有很多人难求一饱,难求一宿。念及此处,悲天悯人的心又将我再次占据。
父亲去世后,母亲就放弃了一切世俗的传统,甚至不要我在清明祭奠时焚烧纸钱。他们是在天父的怀抱中,想必过着美好的生活——这是我借以抚慰自己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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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和小超聊过一次,谈到了很深的关于宗教、信仰方面的东西。我当时对她说:我对这些的研究更多的是出于哲学层面,而不是宗教层面。也许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将永远也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基督徒。我向她推荐了《宾虚》这本电影。这本电影的结尾给了我最深刻的印象:牧羊人放牧着羊群在山脚下走过。
而对我来说,这个镜头最好不过的诠释了下面这段话:
Omnia Vincit Amor, Et Nos Cedamus Amori!(爱战胜一切,让我们屈从于爱!)
愿一切只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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