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我自己的总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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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已经发生了半个月,但是无论是物理上的余震还是心理上的余震还远远没有平息。
各界人士都伸出了援助之手,以不同的方式帮助着受苦的人儿。
对于媒体的一些言论,我并不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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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施比受更幸福。但是,如果“施”变成了施舍,那么对于“受”者来说却会是一种侮辱。
当然,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受灾的是他们,没有受灾的是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不平等和任何差异,只有一种幸运和不幸的差异。
我很讨厌使用“你”失去了家园,“我”来帮“你”重建之类的说法。在这样的一个大灾难面前,重要的是不分你我。“我”也应该是和“你”在一起,即使这“一起”更多的是从心理上来说的。
但是,这心理上的在一起更重要。大家很理智,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让大家在一起,大家也能接受这样一种来自远方的捐助,所以心理上的在一起能起到的作用更加重要。所以,我也就更讨厌说“你”,“我”。为什么不是“大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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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浮躁的情绪贯穿着我们的发展历程,“人定胜天”即使没有再象若干年前那样被大肆的宣传,却也根深蒂固的扎根于若干地方。但是,今次的地震,让我们再次恍然大悟:在自然面前,我们其实很渺小。
我向来主张无为而治,任何试图改变大自然规律的事情都是荒唐和徒劳的。印度洋板块只是和太平洋板块温柔的擦肩而过,汶川地区就变成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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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然灾害面前,没有“胜利”可言。我们永远是个可耻、微小、无助的失败者。我从来不认为我们可以取得这场抗震救灾的“胜利”,最过分的词应该是“成果”,而更贴切的词应该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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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中央在这次抗争救灾中所表现出的由上至下的协调和统一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冲击。而受冲击最大的应该是那帮80后和90后。他们成长的过程中,有父母的眷顾和补贴,于是变得无政府主义起来,对个体的追求到了极致。
但是,这次的灾难,让他们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政府、中央才能有效的组织这样的一个大规模、全方位的救援活动,在最短的时间内调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这些措施,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是根本无法做到的。于是,他们才能清楚的认识到: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要依靠政府。任何个人的力量都是极为渺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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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总是自私的,一旦自己的生命威胁已经消除,那么生存的渴望就会超越一切。于是,我们看到一些丑陋现象的出现。我很愿意将这些归结到人性的本身。
要自己生存下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是希望,在力求生存的同时,能有一点良心存在。在自己生存并未受到巨大的威胁而变得不确定的前提下,多考虑那些比你自己处境更危险的人。能积攒一天的口粮就不要贪婪的积攒两天,因为你共享出来的那一天的口粮很可能救活一个人;能挤在一个帐篷里,就不要霸占两个,因为还有很多人露宿街头……
这是一种无上高贵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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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区的重建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我们还远没有到讨论是不是应该让谁谁谁来点燃奥运火炬的时候。回归到现实,多考虑我们还能切切实实的做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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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群今天的讨论话题中有一项:儿童节快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为灾区的小朋友们做些什么。太子的学校里已经组织了这个活动。今天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了要捐赠的文具、本子若干。在这件事情上,我完全让他做主,根本不想干预:你捐少了或者你捐太多了。一切以他自己的判断和衡量进行,在这样的过程中,他很心安,也能找到日后他再进行类似捐助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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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公司进行培训的时候,收到了红十字会给我的一个捐赠证书,感谢我的捐助。我收到这个证书,感觉很平常。但是,我还是有一点感动:毕竟这是一种承认(recognition)。我们做任何事都想获得一种承认,即使这种承认来自自我(ego recogn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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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啰啰嗦嗦的写下这些文字,我的心却已经飞向了远方。我突然感到,我的生活已经不在这里,而是在远方。是的,真正的生活是在远方。也许在此时,你才能深刻理解,我为什么要将我的BLOG命名为“生活在远方”。
星球大战第四集中,死星摧毁了一个和平的星球,奥比旺此时正在千年隼号上教授卢克作为一个绝地武士需要的基本技巧。突然,奥比旺说:我感到力场中有巨大的骚动。人们在绝望的哭泣,然后万籁俱寂……
我是一个相信超感的人,因为我在那晚,我自己的力场中也分明感受到了巨大的骚动……
我的悲痛,也许只有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说的那句话才能表达:
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全系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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