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读书

  • 50岁后开始读的50本书——导言

    在我50岁生日的时候,我立下一个意愿:从这天开始,我要写一个认真、用心写的专辑,题目就是《50岁后开始读的50本书》。

    在资源方面,我不愁:家里有1971本藏书(截止本博客书写时为止)。即使算上一本书的上中下册,50本书还是很不成问题的。

    在选哪本书上,我不想在这里设定一个规则。但有几点可以确定:

    1. 不论新旧,只要是任氏有无轩的藏书就可以。所以,我也可能会读很早的时候买下但一直没有读的书。
    2. 不限科目。任氏有无轩藏书以文哲史为主,但我在看完一本书后选择看哪本书基本是随意,也许会考虑两本书之间的关联,但不敢保证。所以我也许会从一本历史书跳到一本文学书。我自己翻译的书当然会进入读书名单。
    3. 不追热点。我会看热门书,但不昧于为了迎合热点而只看热门书。卡尔维诺说过,经典不是你正在看的书,而是你又在看的书。经典的标准以我为主,适当参考豆瓣评论。

    更新频率会根据我读书的速度而定。如果我不进行翻译工作,那么常规来看,我一年的读书速度是10-12本,最高20本。所以我会用4-5年来看完这50本书——那时的我应该还很年轻,至少在心理层面。

    人生很短,我不追求莫名的财富和莫名的荣耀。 读书很苦。这是一条我毕生追求的光荣的荆棘路。

    此志。

  • 2019年藏书、读书、翻译汇总

    2019年,任氏有无轩主人藏书、读书、翻译工作简单汇总如下。

    藏书

    2019年,新增藏书32本。

    读书

    8本,计:

    翻译工作

    交稿2本,其中付印1本

    1. 《永夜倏至》
    2. 《对冲》
  • 我们为什么读经典

    (这是我在MiyaBar首次正式活动上的演讲稿)

    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我们为什么读书,为什么读经典。

    我先说说我们为什么读书。

    我的微信里有374个好友,20几个群,很是热闹。每天阅读Time Line需要占用我大概40分钟的时间,这还不包括深度阅读文章的时间。我们健身、走湖、八卦、音乐、电影、秀美食拉仇恨、晒照片表示看过了这个世界——至少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各种理财产品关心着我们本来就不那么鼓的钱包……可是很少有人晒读书,最多只是转帖别人的读书笔记而已,有的甚至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文章。 读书真的这么不健康?这么不容易吗?我想,这其中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读书更大程度上是一个产出的过程,而不是一个消费的过程。而我们已经习惯,或者说下定决心进行快速消费,却不愿意定下心去进行慢速产出。

    也许大家觉得奇怪。读书明明是个消费的过程,怎么会是一个产出的过程?

    我读书有一个习惯。早年是用各色水笔在书上划出我有感觉的段落,后来用iPad看书,就不断地highlight。从2007年开始,我动手写读书笔记。当时是看中文版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对中文和英文原版进行了一些比较,对译文提出了一些建议。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断断续续写下了85篇评论。平均下来,一年也就10几篇的读书笔记,其实也不算多——不过看完没有写读书笔记的书会更多。可是我的朋友、我的同事都说我看了好多好多书。

    这是一种记录,更是一种收获。多年以后,但我重新翻阅那本书时,一定会想起那年那月那日我读书时的场景。一种时空的联系就此产生了。

    这个时空联系连接着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的。人总是会有second thought,于是当我回看当年的文字时,有时感慨当年的激扬文字、有时汗颜彼时的青涩鲁莽。这也是成长的过程。

    这种时空的联系也是和作者、作者笔下的人事的联系。卡尔维诺的《帕洛玛先生》中讲过一个故事,大意是,帕洛玛先生坐火车到外地旅行,在站台临时停靠时,匆忙从小贩手中买回一双拖鞋。结果到家拆开一看,居然两只都是左脚。他于是想到,也许有另外一个人买到了两只右脚的一双鞋;他又想到,

    那位不知姓名的难友也许在几个世纪以前曾跛足而行。那末,帕洛马尔先生与他同样跛足而行,中间不仅隔着两大洲,而且相距几个世纪呢。尽管时间过去很久了,帕洛马尔先生并不因此而对他缺乏同情心,他继续穿着这双布鞋吃力地走着,以慰藉他的这位已不存在的伙伴。

    而如果我们能将这样的感受写下来,说出来,我们不也是在试图创建一种潜在的联系吗?

    我写下这些文字,在日后的某个时间、由某人在另一个地方浏览,而且还能引起共鸣。那么我和这位读者也将能建立起了一种联系,而无论世事的变迁,时空的阻隔。

    我觉得这就是读书人才能拥有的情怀,也就是读书的意义,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读书是一种产出。

    什么是经典?

    还是卡尔维诺的一本小册子《为什么读经典》里写的。我这里摘录两个定义:

    经典是那些你经常听人家说“我正在重读……”而不是“我正在读……”的书。

    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永不会耗尽它要向读者说的一切东西的书。它也坚持至少成为一种背景噪音。

    (上面的定义有时也会被翻译为“经典应该永远意犹未尽”。我个人更喜欢这个翻译,因为它同样的意犹未尽。)

    而《大鼻子情圣》——这本书大可一看——的前言也说: “抓住19世纪观众和评论家的心的,而且继续抓住了我们的心的,是故事讲述到的爱情、激情、英雄主义和道德荣誉感感人至深。” 这个和梁实秋在《英国文学史》中一再强调的一样:文学作品只有描述那些亘古不变的人类的最基本的情感、活动,才会万世流芳。

    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颁给高行健,“以表彰其作品放诸四海皆准的价值、刻骨的洞察力和精妙的语言”。你看,价值是放在第一位的。

    这样的经典目前我们还能获得多少?或者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在看的,有多少还能在50年后被“我正在重读……”?

    我并不会对此感到很乐观。在这个意义上,我对经典还要加一个小的定义,那就是:经典就是可以有政治不正确。

    本来在下周一我可以去听邦乔维在上海的演唱会,可是昨天我不得不将票退了。因为邦乔维被认为是政治不正确。

    140个字的微博已经衰退——这是好事,微信虽然没有了字数的限制,但是其封闭的传播体系简直就是反人类的设计。而我们在共享到朋友圈的时候除了去收集点赞还有多少是自己的思想?

    还有多少人在写着博客?

    如果创作成为一言不合的喷粪、政治理念的捍卫、段子手的盛宴,我们怎么还能指望有经典的留存呢? 我们生活的太快,思考的太快。我们都忘记要慢下来,或者不被允许慢下来。

    芝诺的乌龟悖论是哲学中著名的理论。不知怎的,看到快与慢的对比,我就想到这个。要反驳这个与常识显然不符的立论不是很困难。我们不仅可以从常识出发去驳斥它,更可以从对等的哲学高度去这么做。但是,很少再有别的哲学命题这么让我着迷:当我把乌龟视作一个在我面前横亘不去的困惑、障碍、阻挠时,纵然我有Achilles那样执着、坚定向前的意志,我又怎么能确认我能超过那只死乌龟?

    在这点上,我是悲观的,而芝诺是对的。

    Alas,very droll。

    藉由阅读经典,我更快地与世界建立起了联系。我更多地进行思考。我只有思考,我才是存在的。

    我翻译的第一本书《缠绕的意念》中讲到了意识产生,就是所谓的自观察。这个和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是一致的主张。

    西方经典的美丽之处在于其厚重的哲学体系。所以,我的建议是从哲学经典读起来,再配合三本必须要看的西方文学作品:圣经、斯威布的《希腊罗马神话》和奥维德的《变形记》。

    《变形记》可能大家看得比较少。

    这样一来,对西方经典就可以有很深刻的领会了,通俗说,就是对西方经典中的掌故再也不会陌生。而从这些掌故出发,对作者写下的东西也能有更深刻的体会,建立的联系也更永固也更有维度。再结合人生阅历,这样的读书体验确实能带来列子御风而行的感觉。

    阅读经典也是从这个世界暂时抽身的方法之一。《天路历程》让我知道美德的感召力,《堂吉诃德》让我知道骑士的风范,《生活在远方》更让我知道人更应该追求另一种生活。从这个世界抽身而出,更能占到一个好一点的位置回头审视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世界。既然我们无法在这个世界内证明这个世界的自洽,不妨时不时的离开一下。

    工作是为了生活,但是生活绝不是为了工作。我今天就非常高兴能有机会站在讲台上和大家一起交流。我们都在进行着产出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是有意义的。等到本次聚会结束,大家合影留念,更是为这次产出的工作画上一个美丽的句号了。

    而我应该到此为止,因为经典应该永远意犹未尽。

  • 我们为什么读经典

    前段时间,我受到豆瓣一封豆邮的邀请,邀请我参加一个“Miya换书吧”的筹备活动。我的第一反应是:这肯定又是小朋友们的improvisation。

    成立大会是在我公司的公共会议室里举办的,在场出席的一共有7人,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初始核心成员之一,当然也是年龄最大的一个。

    虽然说是换书吧,但是换书自然是为了读书。所以我就在想一个以前也一直在想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都经典? 《为什么读经典》是卡尔维诺的一本小书的名字,也是他的读书笔记。在一开篇,老卡就定义了经典:

    1. 经典是那些你经常听人家说“我正在重读……”而不是“我正在读……”的书。
    2. 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它们对读过并喜爱它们的人构成一种宝贵的经验;但是对那些保留这个机会、等到享受它们的最佳状态来临时才阅读它们的人,它们也仍然是一种丰富的经验。
    3. 经典作品使一些产生某种特殊影响的书,它们要么本身以难忘的方式给我们的想象力打下印记,要么乔装成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隐藏在深层记忆中。
    4. 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每次重读都像初读那样带来发现的书。
    5. 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即使我们初读也好像是在重温的书。
    6. 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永不会耗尽它要向读者说的一切东西的书。
    7. 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它们带着先前解释的气息走向我们,背后拖着它们经过文化或多种文化(或只是多种语言和风俗)时留下的足迹。
    8. 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它不断在它周围制造批评话语的尘云,却也总是把那些微粒抖掉。
    9. 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些书,我们越是道听途说,以为我们懂了,当我们实际读它们,我们就越是觉得它们独特、意想不到和新颖。
    10. 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个名称、它用于形容任何一本表现整个宇宙的书,一本与古代护身符不相上下的书。
    11. “你的”经典作品是这样一本书,它使你不能对它保持不闻不问,它帮助你在与它的关系中甚至在反对它的过程中确立你自己。
    12. 一部经典作品是一部早于其他经典作品的作品;但是那些先读过其他经典作品的人,一下子就认出它在众多经典作品的系谱中的位置。
    13. 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它把现在的噪音调成一种背景轻音,而这种背景轻音对经典作品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
    14. 一部经典作品是这样一部作品,哪怕与它格格不入的现在占统治地位,它也坚持至少成为一种背景噪音。

    其中的第六条也一般会被翻译成“经典应该永远意犹未尽”——我个人更喜欢这个翻译,因为它也和经典一样,意犹未尽。

    正如我在书评《Cyrano》中写下的:

    “抓住19世纪观众和评论家的心的,而且继续抓住了我们的心的,是故事讲述到的爱情、激情、英雄主义和道德荣誉感感人至深。” 这个和梁实秋《英国文学史》中一再强调的一样:文学作品只有描述那些亘古不变的人类的最基本的情感、活动,才会万世流芳。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我们网络、我们购物、我们美食、我们健身……可是总还需要一些和这些不同的、精神层次上的东西。读书不只是一种消费行为,而更是一种产出的行为。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义无反顾的读书,而且只读经典。

    老卡没有说到的是,如何发现经典?

    我以前推荐过一种链式反应读书法。从某个作家的某本公认的经典作品开始——最好不要是小说——读,作家行文中总会提到别的作家和别的作品,那么就去看看这本书、这个作者的评价,如果确实符合自己的口味,那么就去读它……这样循环不已,很快就能培养出对经典的特殊敏感。

    而我正是这么想的。我先是看一些最大众、最经典的书,如《基度山伯爵》《悲惨世界》《约翰·克里斯多夫》等,于是培养了最本质的悲天悯人的英雄主义的情怀,这也是我世界观的基石。

    后来开始看米兰·昆德拉,卡尔维诺。从此开始又扩散到博尔赫斯、斯特恩…… 读书就是编织一张网。

  • 半年读书,半年译书

    所以,这会是一种模式吗?

    去年9月份左右的时候接了一本书的翻译工作,翻译工作很顺利。但是由于书籍内容“比较超前”,牵涉到国内被认为是“特异功能”而在终审的时候遇到了波折。本来是14年底的计划却被硬生生拖到了今年9月份。不过所谓“结果好就是好”,终于要出版了。边际的消息是这周我应该能拿到样书,上架是在9月中的样子。

    而昨天又是一个里程碑。今年5月份的时候,和另外一个出版社合作翻译一本非常新的作品。这是一本比第一本书更厚、也注定会更受欢迎的书。所以,在昨天能完成初稿的翻译,我还是很激动的。

    根据我的提交记录,5月18日是第一个提交,今天进行了目前为止最后一次提交(根据作者的解释进行了若干细微修订),时间跨度约为100天左右,总页数360页,正文约65万字,平均每天码字6500个。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充实。

  • 笔耕的收获

    今天意外收到电子工业出版社《没有时间的世界》一书编辑的豆邮,希望将我就该书在若干论坛上发布的书评发表到报纸上去。

    我当然欣然同意了。

    从N久以前开始写博客,好像就一直在期待这样的机会——要说从来没有想过,那我是虚伪了——只是一直没有“主动”的去争取。这次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会很开心。

    读书人,我还是一个读书人。

  • 老彼得五年级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这话真的不是假的。转眼间老彼得已经五年级了!每次他升年级,我都会和他聊一次,时间也不长,5分钟的样子;内容也不严肃,就是和他谈谈这一年我们怎么配合,把学习搞好。

    今天聊了三件事情:

    1. 学习——不论是学校、击剑、钢琴,要追求没有“重复”的错误,每次都要不仅能修正一些问题,还要争取不犯同样的错误。
    2. 读书。原则上说什么书——只要适合他的年龄段——都可以看,但是不要沉溺于漫画。要看一些新的书。爸爸的责任是找出那些“合适”的书,而且在老彼得有疑问的时候帮助他解答。
    3. 向着“星海之星”的方向努力。

    另外,我们也讨论了晚上几点睡觉的重要问题。老彼得1-3年级都是8点半睡觉,4-5年级改到9点睡觉。爸爸问他是否考虑9点半睡,但是老彼得认为学期初学校负担相对轻松一些,所以还是愿意9点睡,但是如果到了期末备考阶段,可以考虑延长到9点半。

    于是我们讨论了另一个问题:如何安排从6点半开始到9点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经过讨论,钢琴、电视、休闲、阅读是四个主要的方向。但是,我刚才想到,应该可以加入一些“研究”课题作为阅读的一部分。这既能满足他上网打电脑的需求,也能培养他做学问的习惯。

    最后,爸爸承诺,只要爸爸准时下班,就一定会在这2.5个小时内陪同老彼得,当然不是坐在身边无所事事,我可以看书、写东西,但是保证一起讨论、一起游玩。

    大概就是这些了。

    (这是老彼得在金山岭长城。他第一次爬长城,第一次摸到长城的砖墙。)

  • 【iPad】【软件】Kobo——另一个读书软件

    先说说为什么我要在iBooks之外用另一个读书软件。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注册iBooks用的是“实名”,所以我根本无法在iBooks里购买任何书籍,所以我选择了Kobo作为我的另一个读书、买书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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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bo本身是免费软件,可以在这里下载。它自身带了5本免费的书籍,基本都是经典的老书:Adventures Of Huckleberry Finn,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Dracula,Grimm’s Fairy Tales,Pride And Prejudice。

    对于我来说,Kobo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直接用国际信用卡来买书。我已经买了三本:John Grisham的The Confession,G. W. Bush的Decision Points,Dalai Lama的My Spiritual Jouney。后两本是我今天买的,算是给我自己的圣诞礼物吧。

    Kobo的购书界面很简明,会列出本日排行榜、NY Times的小说类、非小说类排行等,价格也比较优惠。Kobo还有一个所谓的个人读书界面,里面就有很多花样了,比如这个Book Cover界面,它把我所有收藏的书的封面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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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Award界面,里面列出了我获得的勋章:BookLover(注册Kobo后就可以获得),Facebook(连接到Facebook后可以获得),Inverted Comma(在书中做一个标记后获得),Word Up!(用读书界面内置的字典查10个单词后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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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个Reading Status界面,列出了你读书的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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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个Activity界面,列出了读书的一些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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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注意的是,购买的书可以在Kobo的账户中下载一个书籍的连接,并在Adobe Digital Edition中再次下载全本书籍。这个书籍的连接是经过DRM保护的,请注意你的ADE登陆状态。我有一本书因为匿名下载后就无法在登陆ADE后再次下载。和Kobo的客服联系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解决——表示强烈不满。

    总之,Kobo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买书、读书软件。

    猪手,你值得拥有!

  • 老彼得三下的第一张奖状

    老彼得今天捧回一张奖状,是校“阅读之星”。根据我这里不完全的统计,他在1-2月份的寒假期间看了不少的书呢。

    每次我在他的读书成长手册上都会写上几乎同样的一句话: 多读书,读好书!

  • 吹牛吹到野豁豁

    苏州人讲别人吹牛,常会说一句吹牛吹到豁边或者吹牛吹的野豁豁。这里的野在吴语中发音接近压,但口型没有那么大;豁的发音接近花,但是发音时间更短促。

    前几天在《99本书》这个帖子的结尾,我提到我有几本想看但是一直买不到的书。Betty同学和T.T同学都很热情的给出了介绍和链接。我知道我所要看的《闵希豪生男爵》一书更多的是被翻译为《吹牛大王历险记》,而且在苏州也能买到青少版。但是——不好意思,我要回忆一点老故事了——在我小时候看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书名不是《吹牛大王历险记》来的!它的名字很长——这点和现在的标题党要求并自觉做到的……标题要长、要长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概叫做闵希豪生男爵的自述:他的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历险故事之类(待考)。

    我很想把这本书给老彼得看,所以很无耻地买了青少版。距离我看这本书时隔太久,实在记不起到底应该有哪些故事,但是粗粗翻了一下,我能想起来的故事和情节也都还是有的:

    • 用草灰做绳子从月亮上垂下来。绳子不够长,就把上面一段截了,接到下面;
    • 揪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泥沼里给拔出来而救了自己一命;
    • 狠命的捶自己的眼睛,冒出来的火星点燃了猎枪;
    • 还有在大鱼肚子里的可怖经历……

    这是一本根本无需认真对待的闲书。即使是垂髫小儿都可以轻易知道他在吹牛。但是,男爵本人却绝不认为他自己在吹牛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书名简单的翻译为《吹牛大王历险记》的重要原因。正如开篇男爵所说的: > 首先要告诉大家,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吹牛的家伙,我只是给大家讲述我的往事,非常希望你们也喜欢我的冒险故事。

    以及后来所说的:

    如果有少数人,他们怀疑我这些故事缺乏真实性,我对他们的这种猜疑之心,只能深表遗憾;同时要求他们立即离开这儿,因为我在下面要开始讲述一些海上的故事,它们的内容还要曲折离奇,但却更加实事求是。

    所以,男爵从来不认为他在吹牛!他只是承认他的故事可能过于曲折离奇,从而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而已。如果一个人正儿八经、认认真真的在讲述,我们还能说他在吹牛吗?至多能说,我们认为他在吹牛吧。而只要这本书是男爵的自述,就不该、也不可能用吹牛大王来做标题呢。 对于故事本身我没有任何评论,上面的言语权作释名吧。 也因此,本贴的标题其实是不对的——姑且让我当回标题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