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BT群总结大会暨下一年度工作会议暨河蟹大会将一如既往的在苏州展开。 会议时间: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 会议地点:肾上豪宅 会议流程:
- 9点-10点:代表签到;
- 10点-11点:2009年度BT群工作总结;
- 11点-12点:2010年度BT群工作安排;
- 12点-13点:简餐(饺子)
- 13点-17点:自由活动
- 17点-19点:河蟹大会
钦此~~~
一年一度的BT群总结大会暨下一年度工作会议暨河蟹大会将一如既往的在苏州展开。 会议时间: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 会议地点:肾上豪宅 会议流程:
钦此~~~
多年以前,在我阅读齐美尔的《桥与门》时,我还是个FQ,一个F的不能再F的FQ,于是我在这本书的扉页上写下这样一段话,作为我对这本书的题目的理解:
桥是通道,门是禁行。我们就在通与禁间徘徊。
是啊,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觉得当时的我很深刻:要知道,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还根本没有开始看这本书;而当我发现齐美尔的阐述和我大体一致的时候,我的得意劲就别提有多么大了……
不过,如果要是现在的我来给这本书起个题目,我会毫不犹豫的写下桥与墙四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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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堵墙,一堵——至少在任何庙宇、道观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墙。如果不是导游特地指出,我会直接无视这堵墙的。
人要生存下来,就要考虑衣食住行;要考虑衣食住行,就要搭房子;要搭房子,就要先砌墙……
在文学作品中,我对墙的印象都是阴森、恐怖的:
由此看来,墙后(墙内、墙外–这取决于你本人是在墙外还是墙内)总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在。在这个意义上来看,我倒宁愿墙永远竖着——因为墙给我的印象总是那么阴森、恐怖。
有墙就要去维护,粉刷、补洞是少不了的。而当我透过那虽然是偶尔但却是必然会露出来的洞洞向墙的另一边望去,虽然在一段时间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形,却总是不真切、不实在,总有井底之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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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上册,第15页)写到了那个最为我们熟知的崂山(文中作劳山)道士的故事。这个故事一点也不鬼气森森,倒反而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根据这篇文章改编的动画片多了一些说教的味道,所以我还是喜欢原文。在原文中,我们看到的是喜欢在凡夫俗子身上开些小玩笑、搞些小恶作剧的神仙。他们和我们的距离是很近的:他们也交友,也饮酒,在饮酒的时候也要有PPMM伴舞……这样的神仙有着凡人一般的爱好和欲望,只是他们满足自己爱好和欲望的方式显得那么不自然。这样的神仙和哈利波特系列中的那些魔法师们类似。
人总是希望自己有与众不同的力量(技能、本领……)的,而最好的情况就是拥有这样的力量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不是只有自己一个的话。倪匡的卫斯理小说中有几篇谈到了所谓的思想仪,操作的人员是外太空的高等智慧生物。卫斯理最初以为这个思想仪在那个星球是公用的,每个人都会知道他人的所思所想。而后来才发现,原来在那个星球,思想仪是操控在少数人的手里的。于是巨大的不公平油然而生。美剧《天骄》(Heroes)第一季播放时,我是很着迷的,还曾经很认真的总结了各个英雄的本领,并更认真的思考如果我能拥有其中的一项超能力,我应该选择谁的本领?那时我觉得Peter很了不起,可以无损的学习他人的能力——Sylar也差不多,不过就暴力的很,欠缺一份神仙级别的优雅。
不过,如今的我会选择一个别的,也许是Hiro的时间停滞和时空转移,但肯定不是Peter的——因为掌握Peter的能力的人必须在存在其他有别种超能力的人的前提下才能发挥效用,否则从哪里去学习新的能力?这个和希望拥有超能力的人越少越好的立场是完全背离的。所以我不会选择Peter。
如果不能实现拥有超能力的目标,我宁可退而希望谁都不要有。好吧,扯得太JB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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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情形是,墙内的风景看不真,墙外的风景看不到。而最ironic的是,要看墙内的风景,最好是站在墙外借助高科技的X光、红外线、紫外线、核磁共振、纳米技术……才能接触到那反应了实在的部分的部分影像(the partial image which partially reflects the reality. 这实在是一句很拗口的话,我不得不借助英文来帮助我的表达)。
有一点是很有意思并值得注意的。所有的仙术的施用都要求心诚,对仙术要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才会收到应有的、也是最好的效果。王七回家后穿墙的失败,很是可以归咎到他心不诚的原因之上。
突然想到,我也可以声称我可以教授穿墙之术(或者点金之术、长生不老之术、金枪不倒之术),而你学了之后用不上,不是师傅我不对,纯粹是你心不诚!这可大有皇帝的新衣的味道了,也更有血腥的味道了:你做不成就是因为你心不诚。在清除异己、纯化队伍时这招大可用上。也由此,现代版的《皇帝的新衣》的结局,应该是那个喊出其实他什么都没穿的小朋友被灭了口才对,而皇帝自然不是笨蛋,他宁可用这样的出丑来清除异己或者不河蟹因素罢了。这是指鹿为马的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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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堵墙前站了一会。墙面很光滑洁净。我没有绕过墙去看墙的那一面是哪里、是什么。也许是悬崖,也许是如9 3/4站台那样的别有洞天。管它呢……
差不多两年前,我和妻在西安度假。回来后,我写了五篇不像游记的游记:梦、疆、德、缘、坠。这五篇中,前四篇倒是写人的,只有最后一篇算是写景。这大概是我喜欢人文景观胜于自然景观的又一证据和又一理由:即使在游览之后的若干天、若干月甚至若干年,即使那自然的景观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所感悟的东西却越来越明晰、越来越纯净。
从山东回来一周了,一直没有着手写这次旅游的游记。原因有二:一来是因为长假后的习惯性懒惰;二来是那些记忆还没有沉淀、还没有得到滤清。 这次的游记应该有三篇(外一篇),连标题怎么起都想好了。这次的标题应该是两个字,使用古文中常用的以动方式,就是两个字中的第一个字是以………………(动词)的意思。例如本文的标题为圣·孔,就是以孔为圣的意思。在以后的几篇中,都是同样的用法,不再赘述。
以上是废话,可以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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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檀弓》曰:事师无犯无隐,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心丧三年。郑玄注:心丧,戚容如父而无服也。所以,老师去世时无需穿丧服,而只需面露悲戚,心存缅怀即可。
而此时夫子新逝,众弟子悲戚之中正讨论着应穿着何等丧服的问题,子贡的回答却是:昔夫子丧颜回,若丧子而无服,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遂心丧三年。
转眼,已是第四年的年头了。
子贡,你还是不愿意走吗?我们在老师墓边的守候也已经有三年了。子贡一袭白衣,颀长的身影在夫子墓的封土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这么痴迷的站立在老师的墓前了,而每次的他都有一种想和老师一起弃世的想法。他回过头,淡淡的说:不。老师病重的时候我没能及时赶回来。我要再守护老师一段时间。也许,在此时,子贡也没有想到他会再在庐中带上三年。
第四年
同门兄弟都渐渐散去了。只有子贡一人还坚守着。他知道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对自己夫子的承诺;这还是一个难得的独处的契机,能让他好好的回忆、整理夫子的一言一行,在自己原本已经丰厚领悟的基础上再次加以升华。他觉得曾参总结的很精辟: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子贡这样想:
道,可以理解为做人、行事、处事、治国的法则。而夫子的道,就是统御这些法则的法则,而总结起来,只要两个字:忠、恕。
忠,是一种执着的态度,对自己的法则、对坚持自己的法则能获得预期的结果坚信不疑的态度。
可是,如果自己的法则本身是错误了的,那会如何呢?子贡的思绪被远处传来的阵阵爆竹声打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夫子的墓前又度过了一年。而这一年,他只是更深刻的理解了夫子之道中的忠字而已。收获当然是巨大的,可随之而来的困惑却迫使他要进行更深刻的思考。
第五年
忠于自己的法则当然是好的,可是如果自己的法则本身是错误了的,那会如何呢?这就是恕要进行的整顿的工作。子贡想到,夫子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八个字正好可以用来作为恕之一字的注解。子贡当然无法预判到此时正是春秋末年,诸多诸侯国的纷争不久就要被更少但更强大的国家间的纷争所代替,而在他自己的身后二百多年,一个空前强大的、一统天下的庞大帝国将会崛起。他只是想到,各国的君王执着在自身疆域的扩张仅仅是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一个忠字而已,却将恕字完全抛在了脑后。试想,又有谁愿意看到战场上自己亲人那实在的白骨,而只是为了国都中贵族们那王室的家业?国家间的每次战斗都有着千奇百怪的原因,而有时甚至两国之前的交好正成为了此次两国兵戎相见的最好理由。在这样一个恶乱的时代,难道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善美存在吗?
子贡又想起当年夫子和其它四位同门闲聊的那一幕。他虽然并未参与,但是关于那次会话的记录他却记的不能再清晰了。他在事后的感触,特别是在这几年的感触,使他越来越从心底赞同夫子的感叹,甚至他也要发出这样的喟叹:吾与点也!那是怎样的一副情景啊: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这样的一种充满礼制的祥和,不正是恕道王于天下的必然结果吗?
子贡到了此时,才觉得自己理解了夫子的道,才有了离开这里的底气和理由。而远处传来的阵阵爆竹声提醒他,他在夫子墓前已经过了五年。
第六年
子贡还是个商人。庞大的商业帝国即使在他离去之时,也在忠恕之道的引导下运作的井井有条。可是他毕竟不能离开自己的帝国。
夫子的墓上的草儿在春天就会冒出碧绿的嫩芽,而在夏天会茁壮成长将夫子的墓染成浓郁的绿色。而此时是肃杀的冬季,草儿早已枯萎,只有他移植过来的楷树那挺拔的躯干拱卫着。
老师,今天又是除夕。子贡一边说,一边陈列着素雅的祭品。明天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在三年前,我还以为我对您的教导已经掌握的非常充分。可是,就是在这三年,我才知道我原来的理解是多么肤浅。只是到了今天,我才觉得我能更深刻的理解您的一言一行,才有了离开您远行的资本。请再受我三拜吧。
远处的爆竹声阵阵传来。新的一年已经来到。子贡一袭白衣,轻轻的而又坚决的走向远方。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知道子贡在不断说着这样两句话:
教泽长随流水转,心丧空仰尼山高。
第四天从崂山出发,直接杀向威海,先去了成山头,看了著名的、原名天尽头、现改名天无尽头……在成山头被众多人工景观雷倒,详情请容后述。
下午向威海出发,见到了老朋友Alan。详情后述。
一早从青岛出发直接冲向崂山。到了沙子口,才知道自从8月18日开始,外地车辆不被允许从太清宫那里如山,而必须搭乘当地旅游部门提供的大巴车,车价30元……于是我们不得不冒险使用了一个当地的导游,按照她的算法:5个人的车价是150元,给我的导游费是100元,而跑这些路肯定用不了50元的油!何况还搭一个导游!
不过事后发现,其实无非是换条路走。其秘诀是走李村,先到仰口,然后一路向南最后到太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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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入住崂山农家旅馆。家人一起赏月打牌。
发生意外:老彼得不慎将相机中的照片全部删除,所以经常备份是多么重要啊……
第一天的旅程乏善可陈——因为基本都是在路上。
本来今天一早就要出发的,但是由于肾后昨天回来的太晚–沪宁高速车祸连连,所以只好今天晚些出发。我们看完了总书记检阅仪仗队后才开始往车子上堆东西,所以出发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了。
一路沿着沪宁、锡澄、京沪、日东等高速公路前进,行程大约700公里。在伟大、光荣、正确的GPS的领导下,我们一路没有走任何冤枉路。同时为了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我们以时速60公里的速度开了6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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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曲阜是晚上8时许。匆匆在旅馆登记后,立马到外面吃饭。随意点了几个菜,其中包括孔府豆腐和蛋饼卷大葱: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写应景的文章的,我是那种闭门读书类型的人。不过今天的这个帖子,作为9月最后的一个帖子,作为我即将出远门前的一个帖子,我还是谈点正经事——不过是往事。
在那个不算遥远的年代,基本也就是学校里各个宿舍需要排队从学校总务处申请一台黑白电视机放在寝室中的时候,我曾经很印象深刻的看过一台由中央电视台主办的第一届外国人唱中国歌大赛的播出。
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两位外国人演唱的中国歌。一位来自美国的女士演唱了电影《上甘岭》的插曲《歌唱祖国》(一条大河波浪宽),她获得了一等奖;而另一位来自苏联的男士演唱了《歌唱祖国》(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他也获得了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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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纯粹是个人意见–认为,后一首《歌唱祖国》似乎更应该成为我们国家的国歌。当年在电视中看到那位苏联人用饱含热情的、流利的中文演唱这首歌曲时,真的是非常、非常感动。
中国人对60这个数字是有着特殊的感觉的。六十是一个甲子,是一个旧循环的结束,一个新循环的开始。而60进制也是当前通用的比较重要的进制之一。
1996年我回到苏州就职于CSSD的时候,公司应管委会的邀请参加一个什么活动,决定是唱歌,我提议唱《歌唱祖国》,结果一致同意,并最终获得了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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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飘散在烟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