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装了个Disqus评论插件。 我想装这个主要是因为我在Sitepoint里发表了不少文章,而它们用的就是Disqus评论系统。
我原来装的Social插件和这个插件有冲突,主要是大家都想显示评论,然后Wordpress就不知所措了。考虑再三,我还是要用Disqus,将Social给deactivate了。现在准备找个Social的替代品。
最近看了《编舟记》,我就想到了这句话:
子曰:“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论语·雍也》
马缔君就是这么一个人。15年光阴,义无反顾地投入到词典的编纂之中,工作的环境也很一般,住的地方也很一般,但是在家人、同事、老师的支持下,他乐在其中。
自从我去了一次日本后,对日本文化的抵触已经没有了。这是一个保有着传统,并且更保有着为了这些传统不计回报孜孜以求的人的国家。
《编舟记》这本电影场景不大,主要的故事发生地要么是在家中,要么是在仄逼的编辑部里。
人物也不多,编辑部里的几位,马缔君的妻子香具矢等等。

情节也不复杂。 但是就是很感人。
于小处见大节。《编舟记》之意义大矣哉!
最近几天一直在搞BitTorrent Sync在Windows 8.1下的同步问题。
这个问题在BTS官方论坛上也一直有讨论,我也积极参与并回复(http://forum.bittorrent.com/topic/24506-bts-under-windows-81/#entry74767)。
但是其它回复中说的法子,我都试了一下,没有什么效果。今天总算有点成果。不敢藏私,写下来和大家分享。
路由器的调试
网上有很多地方谈到对路由器要进行一些配置或者重置。根据我的经验——我用的是NetGear的JWNR 2000——最重要的是看看路由的UPNP设置:
将“广播存活间隔(分钟)”调小一点,缺省是30分钟,我调到了5分钟;将“广播存活时间(跳数)”调大一点,缺省是4,我调到了10。
再小再大的设置我没有试过,对于一个基本上是LAN内同步的设置来说,这些设置已经足够好了。
BTS的设置
所有以前的文章都没有谈到对BTS本身的设置。实践证明这可能是更有效的——我没有做独立测试,测试都是在上面提到的路由器设置好之后进行的。
这里的关键是对需要同步的目录设置“Use predefined hosts”,并加入适当的IP和端口。我这里显示的IP是我HP服务器——也是主力备份的IP和BTS端口。
注意:这个方法对外网BTS不是太适用。我的外网IP一直在变,所以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在我的网络结构下,如今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顺便放出我家网络的最新拓扑图。当然这不是全部设备。我只列出了运行BTS的设备。
本文收录于[go4pro.org]
2013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估计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写个总结。
读书
今年读的书不多,并以电子书居多。
计有:《A World Without Time》,《银河帝国》系列八部,《我,机器人》,《Mao, The Real Story》,《Killing Kennedy》,《第七天》,《没有时间的世界》等。
写书
今年是写书(包括翻译、技术文章写作)的丰收年。 7月份完成《911调查委员会报告》的翻译。
8月份在《北京观察》发表《没有时间的世界》的书评,并受邀对该书一版进行校订,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版,哈哈。
10月份开始为Sitepoint.com发表技术文章。目前已经发表Symfony三篇,Dart一篇,WMI一篇。12月30日还有一篇关于数据库索引的。有一些额外的收入。文章的连接可以见此处。2014年1月份应该已经已经有几篇定了,现在正在写。Sitepoint PHP频道的编辑邀请我作为常规作者:
In other news, something popped up and I\’d like to hear your thoughts on this. We\’ll be looking to make your contributions a little bit more formal, and we\’re considering you and another author as regular contributors.
如果我明年还能抽出时间,而且思路不枯竭,这应该是一个常规的活动,也能kill some of my spare tiime.
旅游
今年出门旅游了两次。一次是8月全家在日本,并和Guns进行了历史性的会面。一次是9月和太太一起参加了公司组织的越南旅游。
工作
工作没有大的变化。期间有不少猎头,但是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还是都拒了。
大致就是如此。

(照片摄于越南胡志明市)
时值圣诞,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Regina Pacis, Ora Pro Nobis!
最近的看书——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偏重在传记。比如年初看的《Killing Kennedy》、《没有时间的世界》。还有这本最近看完的《Killing Jesus》。这本书的作者是O\’Reilly,也是他Killing三部曲(Killing Lincoln,Killing Kennedy,Killing Jesus)中唯一一位讲美国之外的人物的书。

INRI,拿撒勒的耶稣,犹太人的王。这段话刻在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上,罗马人用这段话不是表达对他的尊敬,更是表达对他的讽刺。但最大的讽刺确实,多年以后,罗马不得不承认基督教义。耶稣真正的成为犹太人的王。
父亲在世的时候,算是一个很虔诚的基督教义的信仰者,但又不是一个基督徒。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在中国没有真正的信仰、也没有真正的宗教。而他读书不多(高中水平),工作一般(早早被下岗),我那时也没有现在的收入,于是他也就没有机会出国去转转。在他的影响下,母亲正式的皈依了基督教——最初她是信佛的。她在临终之前和我谈过,她也曾经有过不坚定的时刻:上帝如此博爱,为何还要让她患上那样的恶疾?我那时还在佛教教义和基督教义之间逡巡。但是我却能理解上帝的用意。也许是牠不忍看到父母如此长久的分离而将母亲召唤而去吧。而母亲患病医疗期间,她的教友的关怀、她走时的平静,在我看来,也正是上帝的仁慈。
我呢?上帝,请宽恕我,我一直没有公开的承认说我是一个基督徒。但是我还是很愿意看新旧约的。家里收藏了几本圣经,也特别买了施特劳斯的《耶稣传》以及这本《Killing Je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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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不厚,重点有两部分。一部分涵盖了罗马共和到罗马帝国演变的重要历史,讲到了凯撒、奥古斯都、希律等那个时期的重要人物;一部分则是耶稣生命最后几年的历程。
这当然不是一本宣扬教义的书——虽然作者本人是虔诚的基督徒,并宣称他是收到上帝的感召而写这本书的——而更应该是一本历史著作。当然,不得不承认,2000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手头的资料又是非常局限——而且非常神化,我们很难将神迹和历史完全的分开。作者的处理当然是很高明的,他只是用转述的方式,而没有去可以描写那些神迹。这样也能最大程度保持传记的风格。
看完这本书,我又买了《Killing Lincoln》。
Guns写了一篇博客,题为《从博客到微信-论科技的进步和文化的退化》,并邀请我写点康蒙特。
这篇就是了。
博客死了吗?还有人说RSS已经死了。我认为Guns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博客有一层文化上面的深度 这个是微信不可取代的
我是一个老派的互联网用户,我消费信息,但我更喜欢生产信息。所以,我很少玩非博客的SNS——饭否除外。
微信我就更少用了。因为我向来不喜欢在手机上输入文字。手机屏幕小、键盘不好用、再加上近年来老花严重,我还是喜欢在电脑上书写。所以,如果一个SNS没有桌面端的应用(不是那种需要登录到界面里操作的WEB界面,而是像Fawave、Gohan这样集成在浏览器或者独立的应用),我就注定只能当一个消费者,而消费来消费去,就没有了一开始的新鲜感和冲动,于是就更沉默了。
微博是什么?更多的人现在用来即时通讯。那天在浦东机场准备出发去越南的时候,公司的姑娘们显然各个身负重任,用微信在和姐妹们联络:“我这里看到日上的XXX牌护肤霜是YYY元,ZZZ毫升。你要吗?”
在即时性方面,微信是完胜博客的,有人甚至说那是完美的——但这是一个太轻易而得到的结论。
在我看来,除了面对面交流或者打电话之外,所有的沟通形式都不是即时的,因为所有这些SNS的“即时”性都基于这样的一个假设:对方在线并做好准备来接收你的信息。
电话呢?对方可能不在线(比如关机、无信号),但是SNS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在线,而且你还不能知道这种情形。所以SNS的所谓即时性需要三个前提:对方在线、对方准备接收你的信息、对方准备回复你的信息。这三个前提缺一不可。
在我看来,SNS更多的是应该抛出一个话题,并引导感兴趣的读者进一步消费更详细的信息(比如给出一篇博客的连接、一个照片的连接等)。只要这个应用范式还在,那么博客就不会消亡。而更多的应用内置了诸如“共享到……”的选择反过来为信息的产生——更精确的说是信息的共享——提供了更便捷的手段,免去我在手机键盘上辛苦码字的烦恼,从而能更快地共享出信息。
当然,随着网络覆盖的越来越普及,人们将越来越可以随时保持在线。抛开耗电、费流量不说,这没有什么坏处。
我真的不是一个SNS的人。
从日本回来后,断断续续写了几篇不像游记的游记。今天抽空写点杂感。
说老实话,我一直很不情愿去日本旅游。这次去了几天回来后,对日本的印象大大改观。
日本很干净。干净到街道上——无论是箱根的山路,还是银座的大街,没有城管、没有扫地阿姨——看不到任何人为的垃圾。
也没有垃圾桶。在国内习惯了动辄几十米一个垃圾桶的我,不得不将空可乐罐头带回旅馆丢掉。
日本的开车。日本开车很有秩序。我回想不起听到过汽车鸣笛。左转弯(小转弯)的车子会老老实实的等行人经过,从没有一丝抢道的念头。如果后面直行的车子在绿灯的时候被前方左转等行人的车子堵住,也不会鸣笛催促前方车辆。
日本的电梯。在箱根的民宿住的时候,电梯是有残疾人专用的按钮的。这个还不是最贴心的设计——毕竟我们这里也有很多地方电梯是有残疾人专用按钮的。其贴心之处在于,如果你进了电梯,后面也没有人跟进,你按下普通人按钮上的关门电梯,门是不会立刻关上的;但是如果你特意按下残疾人按钮上的关门电梯,门就会立刻关上。我试了几次都是如此。这应该是考虑到残疾人进出电梯不方便,会比较慢而特别进行的设计。
日本的风景。要说宏伟瑰丽,那不是日本风景的特色。精巧细腻才是。
日本人的礼貌。总体而言,日本人是非常礼貌的。行人擦肩而过也会打点头致意——如果没有这么做,那应该是别的东亚人……
零零碎碎写了这么多,叹了一口气。
国庆前夜收到李欣编辑寄来的《北京观察》8月刊两本,刊有我写的《没有时间的世界》一书的评论,之前承蒙她安排惠寄稿费300元,一并致谢。
电子版可以在下面的地址找到:
在被我第二次催促后,Guns终于对我的文章做出了回应: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6a61130101h4ex.html。可怜他用的是新浪博客,让我有“人艰不拆,累觉不爱”的既视感。
也许这个事实太为我俩熟知,所以我们在写各自的博客时都忘记提了:自打97/98年间在聊天室我们认识以来,我们在日本历史性会晤之前,我们从未见过面。
他的记性比我好多了,还能想起我们当年讨论的话题是和国粹相关。
他博客中提到的我当年写他的一篇文章,我还是找到了:在我的电脑里。所以无论怎么说,我留存文件的本领比他高很多。
全文如下:
破枪小记
上网很长时间了,很想谈一谈网友的故事。仔细一回忆,觉得有一个人还是可以称得上我的网友,所以就借这个机会把他给大家描述一下。
他的真实姓名我就不说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在网上,他的绰号可以说是最多的。比较出名的几个,大概有枪(老枪,破枪),Windows 59等等。其中有他自己取的,也有网友“友情赠送”的,比如破枪的称呼就是小甜心的杰作。大概是眷念着那一份“甜甜”的情谊吧,他更多的时候是以“破枪”出没了。
我和他初次相识,应该是在去年的七、八月间。那时我正在新加坡接受培训。一个人在海外悬居久了,鸟语讲得多了,就特别挂念可以讲国语的地方。那时的四通聊天室正是红极一时,红男绿女,蜂拥毕至。我至今还能想起的大概有小甜心、破枪(对不起,又把你放到第二位了)、冬天、阿土仔、发奖、人类、大庆、锈刀、网鬼等等。我也算是一个经常出没的人物。所以,一来二去的,也就认识了破枪破老人家。
那时的他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断更换昵称登录(那时他用过的昵称加起来大概有那么十七、八个,可惜都不怎么出名),然后要么装酷要么装衰地和小甜心套近乎。可惜每次都被我们揪出了狐狸尾巴:他的IP地址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然后他就只好老老实实地重新再以枪或枪的变异之类的昵称重新回到聊天室。
我在网上是以健忘出名的。今天和一位谈得很热火朝天,过几天再聊就忘了以前谈话的内容,所以只好很尴尬地重复问一些问题。这一点破枪就比我强多了。他几乎可以做到过目不忘,我真是钦佩不已。后来我仔细反思了一下,这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聊天的时候比我认真吧?
和破枪聊得久了,再怎么健忘也就知道了一些他的情况。我知道他比我低一届,是复旦大学的研究生,现在在日本一所大学(对不起,我还是记不住那个日本大学的名字)攻读和原子相关的东西。对我一个工程专业硕士来说,这些东西未免是太深奥了。
我回国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破枪联系,最多是写写伊妹尔。有一天,他在信里问我家的电话号码。我就告诉了他,还开玩笑地说,“怎么,要打电话给我麽?”他告诉我他春节要回一次国了。过了一两个月吧,大概年初一、二的样子,我就真的接到了他的电话,告诉我他现在已经到了上海,可是由于行程实在太紧,没有办法和我在上海见面了(我本来是准备从苏州赶到上海去的),还说要送我一样东西,问我要了我家的地址。这对我实在是意外之喜,因为我的大学同学们回国都还没有给我打过电话的呢!至于礼物啊什么的,我倒也不是很在乎。只是这一份情让我很感动。
破枪是很有趣的一个人。他最有创意的一个点子是在他的主页上设置了一个麻将牌的计数器(当然是假的),远远望去,红红黑黑的一串饼子(可惜还没有听张),煞是好看。前一阶段当任贤齐的“心太软”风靡的时候,他就适时起哄,重新填词编了一首“手太洋”(“洋”是上海的一个俚语,手太洋就是手气太好,手气太旺的意思)。这首Re-填词版的风头有一阶段甚至盖过了原唱。可谓所有破枪的作品经典中的经典。到现在,只要我听到“心太软”的前奏,就马上想高唱“手太洋”。(要索取“手太洋”歌词的,请直接和破枪联系。)
破枪也是一个很有“女人缘”的人。不过一般的人大概不大能够知道。那天我Q他的时候,(我可以想象)他是面带“狰狞”的微笑,却在ICQ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告诉我等一下有一个中国小妞要去找他谈点事。至于是什么事呢?在我的追问和猜测之下,在CHAT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串恶意的、不置可否的“Hehehe…”。然后我就跟他打赌,赌那个女孩子那几天还要找破枪,赌注当然不大 ,十个US$而已(因为那两天日元贬值,我不敢要日元)。结果吗,我不说各位看官也都知道了,破枪这一阶段一直在问怎么把我的十块钱给我呢。
网络真是一个怪物,它可以把素昧平生的人的距离拉近而成为朋友。虽说“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可是我总觉得这其中那份淡淡的思念就已经足够我沉醉其中了。他给我的小礼物,一本印有英文“道德经”的小本子,我一直珍藏着,不时取出翻阅,顿时觉得千里之隔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
余与其初识,当在九七仲夏。其时吾一人赴新加坡受训,天涯独处,顿生沧桑之感。其时四通聊天正如日中天,侠男情女蜂拥毕至,令吾侪眼界大开。
斯人亦憔悴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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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写于1998年间。
我的文章、他的文章都提到的小甜心也是当年聊天室的风云人物——女孩子总是受欢迎、受追捧的。然后我突然想到当年还为小甜心捉刀修改过她的一篇文章,不过没有受到她的授权,在这里公开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