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只能为你推荐一本书,那我愿意推荐这本:意大利著名作家伊泰洛·卡尔维诺(Italo Calvino)的《隐形的城市》(Le cittá invisibili)。他在我的个人藏书记录中,处于一个奇妙的位置:我收录进系统的第666本书籍。

在我多年码字写博客的日子里,我多次引用或者提到这本书。我也写过一个比较长的书评,这里就不再贴出来了。
这次我就随便扯一扯。
过去2.5年的样子,是自由职业,主要是顾问、翻译加上偶尔的一些零星小项目。
下周开始重新做回全职工作。
太子美签已经搞定,太太工作也相对稳定,同时也在为退休后工作谋划。
我也是到了重新出山的时候了。


自古文人骚客,皆以宴饮为乐,盖能呼朋唤友、推杯换盏之余,兼可谈天论地、嘘寒问暖,更有才子佳人能吟诗作对,抒发胸臆、一呼百应而已矣。然人有美丑善恶,友可亲疏远近,宴亦可喜怒哀乐矣。
然则尽善尽美之宴可求乎?任氏有无轩主人曰,可。
今天看完了第九、第十章。有点晕乎,毕竟这段历史不是我最熟悉的。就简单地摘录几段吧。
(p321)基督教世界从来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实体。欧洲是一个政治万花筒,敌对引发冲突,教皇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所能做的不过是调解冲突。部分原因在于,教皇和皇帝所代表的这两种体制本身也是斗争的参与方,他们的参与改变了他们自身力量的性质,使他们成为批评的目标。
这段话很好地表明了欧洲的政治实况。
看完了《基督教欧洲的巨变》的七、八两章。 
第七章:观察天地从本章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自然科学领域的内容。p230有一段简明扼要的说明(粗体是我加的):
因为神的真理和人的真理是一回事,所以自然哲学便是基督教世界信仰结构的内在组成部分。考虑到自然世界(和作为自然一部分的人体)的复杂性,亚里士多德主义自然哲学和盖伦主义医学的重心在于概述某些现象背后的原因。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有可能破坏知识的确定性,面临无穷无尽的无法解释的变量,乃至跨入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危险世界。所以中世纪哲学家按照自己的形象重新打造了一个亚里士多德。……但是,对确定性的需求迫使人们承认:自然并不受确定不移的“法律”的制约。理论必须为自然界中可能发生的变量留出空间。自然服从于“规律”(regula)而非法律,它是上帝设立的“能工巧匠”(Artificer),它的习惯和喜好是自然界出现运动、孕育、生成和衰败的原因。亚里士多德主义-盖伦主义的解释框架让人感到心安。这个框架使大图景(宏观)和小图景(微观)、整体和局部相互联系了起来。在这样自我平衡的有机的宇宙中,没有任何事物挑战上帝的无限和大能。
这段话有两个重要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