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换了个宽带,从移动转到电信。
回顾
我是移动的老用户,现在的移动号码应该用了20年左右。23年搬家过来,先用了一段时间的电信。然后移动促销电话说:我的移动号码可以送宽带,就切换到了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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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一位多年的BT老友聊天,聊着聊着,从上课聊到AI、再聊到写作。
我俩虽然都写东西,而且都用AI加以辅助,但环境、工具、习惯都不一样。于是突然想到,也许可以写一篇2026年AI辅助创作指南。
如果你还是如我、如我那位BT老友那样,相信文字确实可以作为思想的载体,更相信文字的力量,那么这篇指南也许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进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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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看经典的现场,还是在上次……应该是2007年2月12日在上海看了Roger Waters的现场。
12月9日在上海大剧院,和肾后一起时隔18年再次看现场,而且是鼎鼎大名的《悲惨世界》音乐剧40周年全球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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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NotebookLM有了一段时间,但使用频率不是很频繁:一个是网络连接的问题,一个是总觉得单纯的一问一答(然后保存对话产出)没啥大用。
前两天为了测试网络连接,又跑上去看了一下,发现有了很多改进,NLM提供了更多的“探索”资源的方式。我让它做了一些“探索”,并表示满意:它的总结基本不会漏东西,并且用AI独有的“联想”为我找到了我之前也没有意识到的connection——而经过我的reflection,这样的connection确实还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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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要说我们最不缺的,就是“surprise”。
前天看到这么一篇文章:《备案才能笑?相声的脊椎正在被抽走》。这真的是一个比大菜更surprise的surprise——其实,我也不是那么surprise。
第一部分:艺术的“脊椎”与“条条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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