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中国通史》第三编。
唐朝,一个伟大的朝代。唐太宗、武则天、唐玄宗都是了不起的皇帝。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朝代,到了晚期,宦官的势力居然大到可以决定皇帝的人选,实在是厉害。
根据第三编P149的记载,
唐中宗时宦官开始用事,人数多至千余人。唐玄宗更信任宦官,……杨思勖、高力士尤被重用。……所有宦官都受高力士指挥,宦官是唐玄宗权力的化身,高力士是这些化身的指挥者。
装机到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有两个程序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少公司Not Vista Ready。
今年1月16日的时候,我注册了rsywx.net(任氏有无轩)的域名。这天也是我父亲去世6周年的忌日。
前一天的晚上,好容易让老彼得睡下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电脑前。写东西吗?还是看电视?或者看碟片?还是干脆去开几圈卡丁车?或者再优化一下程序?可是,我没有办法做这些事情。我只能 象个白痴那样,坐在显示屏前面,看着新闻、轶事和笑话;然后跳到卡丁车;然后跳回来写东西;然后再去看新闻;……
是的,这就是杀死时间的方法。
好不容易到了凌晨1点钟,沉沉的睡意向我袭来。我希望睡着,愿意睡着。可是,6年前的这一天,这个时刻,我父亲撒手人寰,永远的离开了我。朦胧中,我似乎可以听到母亲在我耳边轻语,“你父亲去世六年了……”。
小时候听三国演义,最喜欢的那段就是《华容道》。诸葛亮和曹操展开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博弈:
一般人的思路:
有烟火升起的小路上一定有埋伏,所以要走没有动静的大路。
诸葛亮的思路:
考虑到上面的推理,曹操不是一般人,他一定能想到上面一点。所以,一定会走小路。
或者,更复杂的思路:
考虑到上面的推理,曹操不是一般人,所以一定能想到上面一点。所以曹操会走小路。
正因为大家都能考虑到上面一点,所以,曹操会反而走大路。
最后,考虑到上面两点,曹操一定还是认为小路安全,埋伏最终还是要放在小路上。
这样的推理可以永远继续下去而没有终结。“走大路?走小路?”的抉择,会由于博弈双方在估量对方思考深度时的判断而可能截然相反。
有些东西只有你自己才会记得;别人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刻意提起,就象父亲去世的忌日。有人知道,但是不会来安慰我,因为考虑到安慰我也是很苍白的安慰,起不 了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关键还是要我自我恢复;有人知道,但是不会来安慰我,是因为考虑到我这个人本身就很坚强,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有人忘记了,当然也不 会来安慰我。
所以,同样不来安慰我,出发点却完全不同,各自思考、推理的过程也完全不同。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也因为如此,我对无论怎 样的反应都处之泰然。我也不会问,也不会提醒。各种理由,都已经在我脑海中经过了考量,而且都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我就不需要再进行这样的真正的操作了。 我就象茨威格的国际象棋手那样思考着。
当我终于完成RSYWX.NET域名的注册和绑定,我立刻寻找所有线上的朋友。请求他们帮我PING,用浏览器浏览,看是不是能访问。好消息是接踵而至。当然,他们也都很厚道,都恭喜我做的好。
我很欣慰。这个站点是给我父亲准备的,给我准备的,给老彼得准备的。我衷心的希望它能永远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我那天是什么时候睡的,然而即使睡着了,也很浅。经常被莫明其妙的梦境打乱。每次醒来,都要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继续睡下去?房间里没有钟(即使有,在昏暗的光线下也不容易看清楚);窗帘厚实的拉着,很难判断窗外的天色;手表和手机都被扔在了外面……
7点半我是要起床的。如果现在是7点了,我就不想睡了;如果是6点半以前,可以睡回笼觉……但还是无法睡的很沉。6年前的一幕瞬间回到我的脑海。我永远都无法从中解脱,哪怕是自欺欺人的伪解脱。
今天,当我申请好的域名rsywx.net终于能够绑定了DNS,终于可以被网络上的各位好友访问到,我终于觉得我大概是可以也应该解脱出来了。
父亲,请原谅我不能——至少在目前——想到更多可以为您呈现的礼物。
父亲,愿您能接受我的请求。
最近看到的新闻总让我想起两个英文的词组来。
第一个是我前两天在CCTV-9里看到的,牵涉到一个词组是lame duck。关于这个词组,有这么一个掌故:
几乎在任何一个美国小镇或城市,特别当人们谈论政治的时候,都可以听到“跛鸭”这个说法。这个词通常用来指即将下台的政界人物——例如一位再过几个星期就要卸任赋闲的议员。
关于“跛鸭”一语的出处,有几种不同的看法,不过,它给人的形象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一只鸭子给剪短了翅膀,或弄伤了脚蹼,不能再象只好鸭子那样踱方步了。
这个词似乎是在美国南北战争(1861-1865年)之后不久就不知不觉进入了美国语言。一种解释是:它来自猎人的语言。猎人觉得不值得在死鸭子身上浪费弹药和时间。而跛鸭,甚至呆坐不动的鸭子,都和死鸭子差不多。
另一种解释则认为这个习语来自英国,当时用来指在股票交易中失去全部钱财,从而倾家荡产,无力还债的人。他穷途末路,只能象只跛鸭那样一瘸一拐地走开。按照这个说法,人们毫不怜悯这种可怜人。
但是,在美国,人们却用这一词语来指那种未能获选连任但在继任者宣誓就职前还能再呆几天的议员。
久而久之,这一词语引申为指任何一个执政期限即将结束的人。经常用它来指第二任期已到最后两年的美国总统。对总统来说,这个艰难的时期,因为国会处处与他作对。也许仅仅因为他在白宫的日子屈指可数,国会就拒绝跟他合作。他已是夕阳西下的人。这实在不是一个愉快的时期,犹如风烛残年一般。而人们跟动物一样,对 “跛鸭”是残酷无情的,随时准备将其赶出去。人们的眼睛早已盯着新的领导人,新的统帅了。
第二个,是to bless the world with one\’s heels,意思是被吊死。曾经有一个时期,把被吊死叫作“用脚跟向世界祝福”。想出这个说法的人,准有某种与众不同的幽默感。这个成语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一位十六世纪的英国作家这样写道:“于是, 第二天,那三个贼就被拉出去‘用脚跟向世界祝福’了。”不过现在已经不再使用这个短语了。
无论如何,一个人并没有能活着进入2007年。关于他用“脚跟向世界祝福”的录像在网络上广泛的流传着。跛鸭向世界说明,尽管他已经是只跛鸭了,但毕竟还是坐在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蛋上。他愿意也可以终结这个人的生命。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