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药师天平茶饮一席谈

昨天一早的时候,药师在思客读书会群里发出邀请:

明天上午可有空,起意去天平@肾上

我欣然应邀,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天平之行。

到得天平脚下,为时尚早:仅零星几个游客;且红枫不重。

我俩不是来爬山的——后来我先回家,药师又去爬山去了。他说到了顶,但我没看到,所以是不信的。

药师姓黄,选择“药师”作为江湖诨名,自是受了桃花岛主的影响。古龙曾云:一个人的名字可能起错,但一个人的诨名一定不会起错。药师为人爽朗,机敏睿捷,于价值论、元价值论大有建树,令我仰止。最近,他又当选哈特曼价值研究院董事,接下来正是大展宏图之时。我之前已经恭喜了他,这次当面再恭喜了他。我有这样的朋友,是很欣慰的。

药师带来了饮茶的一套器具,还有好茶。我俩今天一壶水仙,一壶红袍。我一直有胃寒的毛病,所以红茶对我正是合适。药师特意挑茶,再次拜谢。

我俩今天的话题,也围绕着价值论出发。

药师因其在价值方面的研究和观察,慨叹价值哲学已经立学多年,但价值科学却很难落地。我虽然对价值本身这门学科涉猎不多,但对药师的判定深以为然,也觉得必定如此。

如我昨日的一篇小文中提到:

在科学的研究,特别是生命科学1的研究中,自相似是个很重要的概念。……困扰研究人员的一点是,到了某个层次,这样的相似性似乎消失了,我们不再能用“自相似”来解释这一个层次及更高层次的东西。

这个说的是“由下到上”的过程,在药师的语境中,是一个“由上到下”的过程,而自相似在这个过程中,也突然就“不见”了。

我的想法是,药师提出的这个现象,与我昨天提到的情形略有不同。价值哲学的出发点可以很简单,而且是一个很“形而上”的东西,所以“公理”体系可以先于更低层次的价值科学而存在。换句话说,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可以比较先验地知道价值的一些基本要素,什么对我是有价值的,以及我又该如何评价等内容,并设立一些基本的框架,而且其涉及的方法也很单一。

一旦来到价值科学范畴,方法就多了起来。这里可能有两个疑点:

  1. 那么多方法,哪些可以依照价值哲学的要求而进入价值科学的领域?
  2. 按照1而进入价值领域的方法,就必然会对价值科学的建立、对完善价值科学有正面的作用吗?如果是,应该如何更好地应用这些方法,并建立起某种“自相似”属性?

目前,我对此都没有答案,只有一些模糊的想法,可谓雾里看花,知有曲径而不知所以通幽耳。

喝完茶,我请药师吃了一碗豆腐花,而且郑重介绍说:天平山脚下的豆腐花可谓此山特色,既来此,不可不尝。

到家后,回想和药师的交流,做打油诗一首:

天平脚下好清凉,九月十七枫正发。
药师饮我大红袍,我请药师豆腐花。

药师欣然和诗一首:

和任兄天平茶花会

白云古刹秋意凉
遥想范公义气发
今朝且饮武夷茶
择日共赏陌上花

发到思客读书群后,书友范范即兴做了一首藏头诗:

思有义而言无穷
客似云来天平红
有才两位茶与花
料想东篱梦陶公

(藏头“思客有料”,我略改了最后一句。)

小鱼老师也做了一首藏头诗:

书有限而言无穷,
生逢闹时心清净,
意会神交有知己,
气味相投俩狂生。

因此成兴,不可不志。


  1. 其实也可以包含社会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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