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辑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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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陪着我去到医院的时候,我是不怎么情愿的。
自从父亲和母亲相继于医院的病床上辞世后,我对医院、医院的一切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畏惧。对我来说,那里其实就是一个收割生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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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很嘈杂。年轻医生的不耐烦却保持着一定的礼貌的声音不时想起:500块怎么够?他要动手术、住院。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最少放个2000啊。昨天不就告诉你们了吗?怎么一天了还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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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在CT的窗口排队,要和医生商量一下怎么拿检验报告的事情(因为周六来的时候挂的是急诊而且写报告的主任医生不在)。此时,我看到了她。
她的年纪应该比我小一些——从她展开的CT报告的一角上我确认了这点。她身材高挑,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只是看起来比较苍白。
我想说,我绝对不是故意去窥探他人的隐私。只是那张那么大的CT报告就那样摊开在窗台上,而我就在她边上,几个有特征的字还是进入了我的眼帘:扩散,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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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CT报告上的病人也有可能不是她本人——因为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人和情绪的波动;当然,CT报告上的病人也有可能就是她本人——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已经准备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事实。
这样的字样,我在母亲的病历上看到过N次。我真想对她撒一个谎:别担心!我母亲也是这个病,可她手术已经4年多了,还活着!可惜我没有。
死是可怕的。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旅人返回的国度。
也许我还是幸运的:我有不薄的收入,还有这样那样的医疗保险,还有这样那样的其它保险。这样的保障让我能在万一生病的时候至少可以保持我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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