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那种“天才”级别的人,我绝对没有那样的妄自菲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那么几句话/场景总是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柯南道尔爵士借由福尔摩斯的口说:当你排除了一切可能性后,那么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性,即使它看起来是如何的荒谬,也必然是唯一正确的结论;
Conspiracy Theory中梅尔·吉布森扮演的那个神经兮兮的出租车司机特别擅长根据不同的消息来源来整合出一个“背景”故事;
Wag the Dog中达斯汀·霍夫曼扮演的那个好莱坞导演在政府的授意下“导演”了一场根本不存在的战争。
同样是Wag the Dog,总统问他的幕僚:Why Albania? 幕僚回答:What do you know about Albania? 总统回答说:I know nothing about Albania. 幕僚接着回答:That\’s why we choose Albania.
米兰·昆德拉的《玩笑》中的男主人公自以为意识形态的改变将会给他带来一个全新的命运,但是最后却发现原来这一所谓的新的意识形态还是由多年前就凌驾在他之上那批人制定的。换句话说,游戏变了,可是游戏规则的制定人还是没有变。
卡夫卡的《审判》中的男主角因为罚而寻求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中的男主角因为罪而寻求罚。
同样由米兰·昆德拉(在其《生活在别处》)和卡尔维诺(在其《隐形的城市》)表述的:生活在远方而不在此地的落寞和无奈。
同样由米兰·昆德拉在其《不朽》结尾处写到的: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阿格尼丝渴望买上一枝勿忘我,只要一枝;她希望把花举放在自己的眼前,作为美的最后的、不为人所见的象征。
莎士比亚的一首十四行诗:对天生的尤物我们要求蕃盛,以便美的玫瑰永远不会枯死。(见《莎士比亚全集》(六),第625页)
曹操走华容道时,按照常理一定要选择没有烟火的大道行走,可他还是要选择有烟火的小道走。
正如我一贯正确的已经指出:我不是一个天才。所以,以我的中人之智,我能想到的,大部分人一定也都能想到;如果你想到了,你会和我得到一样的结论,采取一样的行动,并期盼一样的结果。
如果你没有和我得到一样的结论,采取一样的行动,并期盼一样的结果,那么要么是你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要么你想的还比我深入。
而你比我想的深入,要么是你掌握了我不知道的信息,要么是有别的目的。
没有事情是可以没有任何理由去做的。即使你信誓旦旦的对我说,我做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理由,还是有一个理由存在。而我反倒不会轻易相信你告诉我的理由,除非我愿意相信你告诉我的理由。
还是古话说的好:让罗马的(一切)归于罗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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