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药师做了一次有关“元价值123”的线上分享。
我和药师初次结识,是在若干年前的一次有关青色组织的蜗壳小铺(Workshop)上。活动结束,我们几位活动参加者(Mandy,药师,Daisy,我还有另外一位)一起在圆融那里随便找了一家小酒吧,就着夜色和凉风在酒吧外的台子边聊天。活动结束已经不早,两杯啤酒之后更是夜色阑珊。众人微醺之后,作鸟兽散,当然在分手之前不免很俗气地说上一句:改天再约!
转眼过了若干年月,药师因为双城记,会经常在苏州出没,于是我就顺便把他拉进了我之前参与的读书会,对药师也有了更多了解。
此人博览群书,谈锋甚健,更本人姓黄兼有“药师”之诨名。我常说,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会起错,但一个人的外号是万万不会起错的。
和药师聊得多了,就对他目前探索研究的方向有了一些概念。他是哈特曼价值科学的信徒和传播者(Evangelist)。
我当时一直在宣扬混沌、测不准以及哥德尔的不完备。也由此引发了药师和我的一段经典对白:
药师问:那我在钻的Formal Axiology形式化价值体系还有没有继续研究的必要?换句话说,伽利略+罗素式的努力(在价值领域)是否必要?如无,升级版可能是什么呢?
我的回答:当然有意义。形式化数学虽然失败,但数学并未失败。而且,目前数学的目前的形式过程和结果,是有效且有益的。哥德尔和图灵在这方面对罗素的打击,其实是一种回归,避免一种在形而上中很危险的举动。他们给出了边界和缺陷,但从不否认数学形式化的意义和重要性。
后来,我又开始极力推荐《集异壁》,他也欣然入坑,而他对这本书的见解是我感慨并折服的。
一言以蔽之,药师是个有深度思想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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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6月22日)晚,药师进行了一次题为《元价值123》的在线分享,我已经错过了上次他全程英文的分享——顺便提一句,此次分享对象都是价值科学领域的大咖——这次的中文分享我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6月22日的分享历时90分钟,全程高能并无尿点。
我征得药师的同意,用这篇文字记录一下我对他孜孜以求的价值科学的本次分享的一些体悟,并无保留地加以评论,并适当引用他的PPT中的一些内容。在引用时,我可能会适当衍生。
特别声明: 我在此引用药师的思想,并不一定表示我完全赞同他的思想。
1 one uni mono 壹
药师为1选择的两个关键词是:一致和致一。他用的英文是:One Being和Be-ing ONE。

一致是一种状态。但这里的一致不能简单理解为自洽。因为现实情况中,很多人所处的“当前”状态是不自洽的,甚至都不是很稳定的。
怎么办?我们要努力地、自觉地“致一”。换句话说,这是一个过程,一个不断追求自洽、从而也是稳定的状态的过程。
多年前,我还是一个PM,我的工作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挑战别人,而且觉得很自然。但是,我发现,我很难挑战自己。
一旦开始挑战自己,我总是很轻易地可以找出很多pretence,轻易地跳出去,结束这个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过程。
“一致”这个状态也许永远都达不到,但“致一”过程不应该停止。而因为有了“致一”的过程,这个“一致”的点也应该是变化的(见第二点)。
如果一个人,他的所谓“一致”状态(或者说当前的静态)是自相矛盾的,那就太可悲了。
2 two bi duo 贰
药师为2选择的两个关键词是:二极(TWO Reaches)和极二(Reaching Two)。

第一张图中隐约可见的太极图终于完全展现。
结合第一张图来说,就是:
你在一个状态,但是这个状态有非常大的可能会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上发展。比如:“你高兴”这个状态会有两个方向:极高兴和极悲伤。
于是就有了两个问题:
- 从当前点,你要向哪方面发展,简单地说:是加还是减?
- 在当前点以及两个极点,你会如何(反应/处理)?
这是“二极”的真正含义。
而“极二”——当然不是说你非常非常2!——对我们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用一句“黑话”说,就是要求我们进行边界测试——程序员对此应该不会陌生。
如果将其映射到现实中来,拿一个企业运作做类比,那么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很自然的:公司现在的现金流是一个状态,你希望现金流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如果现金流为0(一极)或者为无穷(一极),公司应该如何运作?
所以,我个人会更喜欢如下的这样一个更简单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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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ree tri tres 叁
药师为3选择的两个关键词是:三维和维三。

药师坦言,这是最难的一点。在两极上,各有三个要素互相对应:“心”观“己”、“行”践“事”、“思”成“系统”。
这三对要素,分别映射了“内”和“外”(这“二极”)。“观践成”又是一个“致一”的过程:要在二极中找到那个“一致”的点。
于是,图三就将图一、图二加以一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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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分享完毕后的现场提问也很热闹。很多人问到了“如何落地”的问题。药师本身是一位企业顾问,被企业界人士问到这个问题,再自然不过。
药师的回答也不出我的意外:作为一个全新的理论,要实施有很大的难度,还需要做很多的工作。另外,有些理论的价值并不完全在于如何“落地”——请不要过分解读药师的这个判定——太早落地可能并不有利于理论的发展。
我在分享后的发言中提到:药师的理论已经完成了纬线的编织,是一个包括系统、环境、本体三要素的较完整的理论。要将其充分实施到具体如一个公司的场景,还需要一些“经线”的交错编织。
(药师对此的评价是“一语中的”。)
这几天我也和药师进行了一些交流,并告诉他,我也许找到了一些可能的“经线”。
当然,这些要等他能从上海来到苏州,我俩“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眼花耳热后”方能“意气素霓生”,到时再碰撞出一些火花时再说了。
读书如药师,让我知道真正读书的人还有。
思考如药师,让我知道真正思考的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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