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零貳年貳月廿三日,就是江苏省委省政府调查组发布“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处理情况通报的這一天,我在網絡上閒逛,突然有人問我道,“先生可曾為此事寫了一點沒有?”我說“沒有”。ta就正告我,“先生還是寫一點罷;您的文字大家都是很喜歡看的。”
我卻是有點不愿相信。畢竟我的訂閱號也寫了幾年了,有了580多個訂閱者,但我每篇文章——儘管我自認我很認真地在寫——的閱讀量也不過區區200+而已。比起動輒100K+閱讀量的文章來說,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所以很抱歉,我還是不想為這件事情寫點什麼,至少不是很長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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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收到豆瓣的郵件,告知我一篇我很早之前(差不多10年前)的文章被删除了:

我只是列出了一個書單而已,大可不必如此敏感,如此大惊小怪。
也由此,我重申我很早之前得到的結論:
在一個普遍不說話的時候,有人能說話就會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也由此有一個推論:
這些能說話的人說的話,我一點都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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