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度总结

2020年马上就要过去了,却感觉要总结的东西不多。

从1月份开始,全国进入了全面“封锁”的状态。到今天,虽然全面封锁已经不再,各类线下的活动也早已展开,但到了年底之时,各地有了零星的疫情,形势又紧张了起来。

不过,还是总结一下吧。

家庭

今年家庭平安。

8月份的时候,太子从美国达拉斯经芝加哥、法兰克福回到上海,然后接受7+7的隔离。然后又在上海待了几天,在9月份终于回到了苏州的家。

回头来看,把他“弄”回来还是及时的。他需要忍受的是考试时的时差折磨,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安宁”。

工作

武汉封城之后,我给自己立了一个工作上的目标:一定要让我们学校准时重新开门。终于,在4月7日,学校重新开门。久违了校园的学生和老师重新回到了熟悉的课堂和教室。这是极好的。

然后在9月份的时候,部分因为我在此过程中做出的微薄成绩,我获得了“苏州工业园区优秀教育工作者”的称号。谢谢肯定,但我还是要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和我能做的事情。获奖的只是少数,但有多得多的教职员工,在其各自的岗位上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也是同样优秀的。

也许是因为先慈也是教师的缘故,我从小对教师行业有着天然的倾向,所以也就更愿意做好它。

社会活动、读书会等

今年的社会活动和读书会因为疫情的关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很多活动都“不见”了。不过,一旦活动可以重新操办,我也就很快重新忙碌起来。

在社会活动方面,主要是新联会和九三学社。

在读书会方面,思客读书会从2020年7月7日重装启动后,就基本没有停过,保持了一周一次的频率。

同时,因为我的新译作面世,所以在12月份也陆续在三个线上、线下平台进行了分享,其中特别有幸地在12月26日在慢书房进行了分享,成为了慢书房2020年分享的收官之作——也是我2020年分享的收官之作。

读书、翻译

先说读书吧。今年3月28日的时候,写了一篇文章,立了一个flag,要在50-59岁这个周期内看50本书。

因为疫情的关系,也加上手上没有新接翻译的活,所以就有时间看书了。

今年读了18本书,有老书有新书,有小书有大书。整个读书的时间线见这个帖子。这18本书中有12本被我归到了“50岁后读的50本书”中。

另外,这18本书我都写了篇幅不一的读书笔记,也选择性地同步到了我的微信订阅号“任老师随便聊”。

今年写读书笔记的一个特点——其实也是我写别的东西的特点——是,篇幅越来越精简。也许是年纪大了,惜命了;也许是因为见多不怪了;也许是因为要说的也都已经说过了——至少是隐含在之前的文字了。

从2017年开始,我参加了思客读书会——(可能是)苏州最纯粹的读书会,从2019年下半年开始担任轮值秘书。我个人觉得,我对读书会做出了自己的贡献:自己进行分享;鼓动书友分享;对分享内容进行整理。

2020年尽管有着疫情的冲击,思客读书会停办了25次,但在7月7日重新启动后,举办了27次。这是很难得的。在12月29日的年中畅享会上,我也表示希望我们的读书会能继续办下去。

再说翻译。

今年是我的翻译出版大年,总共出版了两本书:《日本权力结构之谜》《帝国与蛮族》。第一本书出了2年,第二本书只用了8个月。

我目前手上没有在做翻译。部分原因是因为目前国内对CIP的控制十分严格,一些小社根本拿不到书号。一些出版社手上有书有版权,但就是不敢找译者。

如果算上还没出版的另外一本(我想定的中文译名是《永夜倏至》),那么就一共有了9本译作。“九”乃至尊之数,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再继续翻译。

说实话,翻译赚不了钱,但是书籍出版带来的荣(xu)誉(rong)感(xin)是巨大的。而且我一直赞同凯恩斯所加入的使徒会的信条:人活一世,要留下印记。多年之后,我已经灰飞烟灭,人们谈起“任颂华”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希望这三个字能让人有些连带的回想和印象。我想,这个就是一种印记了。

读书(翻译也是精读的过程)是一件很私人也是很需要精力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要把读书和思考混起来。子早就曰过: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读书只能给你知识,但见解是需要你进行思考后才能得来的。

在很多时候,我看的书只能让我知道一些真假难辨的information和一些更真假难辨的knowledge而已。只有在我进行思考后,我才能在一些书中找到一些insight;至于wisdom,我只能说最近才略窥门径而已。

2020不是一个正常的年,但也让我看到了在不正常之下的一些意料之中的“正常”反应。

愿2021更正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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