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罗大佑已经写了: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那是原住民对外来入侵团体无奈、无助、无力、无声的呐喊。
古时兄弟分家,长房自然继承祖屋祖产。本来这是天经地义,长房长孙世袭罔替。更传统的后续当是二房自暴自弃,将分家时得来的房屋、财产挥霍殆尽。可故事的发展不是酱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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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来接受的历史教育,让我对日本以及这个民族充满了仇恨。2013年终于下定了决心去日本。于是,我对现在的日本人(大多数)不再仇恨。这是一个极致的国家。
到台湾的感觉完全不同。大陆游客多少会有大房心态。大房只有看到二房凄惨落魄方能有机会展现慈悲心怀。可大房过去几十年忙于家务斗争,转而发现二房蓬勃发展,早已跨入小康,心里不免失落。更要得二房资本反哺,更是心酸。后期虽隐隐有超越二房的势头,可总不能摆脱曾被二房资助的事实。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中山先生此言大矣。不可只是为(wei4)公而公而无私,理应“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蒋公想必已深谙个中真味。
台湾与日本同处岛上,却不如日本。日本从战败国身份摆脱,而台湾至今一面得意于自身的富饶,一面怀念着多年前祖屋的辉煌——而它也曾是一分子,一面不能排遣他乡异客的情怀,一面总觉得在岛上根基不够稳固,一面还对大房来客心怀仇视和不屑……如此复杂的岛民心态,让其文化意识不可避免地落入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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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孝东路走九遍,穿过陌生人潮搜寻你的脸”,这是妙到峰巅的描述。让我想起昆德拉《不朽》一篇中的结尾:
汽车的喇叭响个不停,我听见愤怒的人群在大叫大嚷。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阿格尼丝渴望买上一枝勿忘我,只要一枝;她希望把花举放在自己的眼前,作为美的最后的不为人所见的象征。
我还是宁愿在台湾发现更多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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