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

趁着还是Fresh Memory,就赶快记下来。


上午又去了一次宠物医院,因为昨天给老猫动手术的时候将钱包留在了柜台上。现金不多,但是有N多的卡,要真的挂失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把Peter送到了学校,将助动车开到了新城花园邻里中心,从那里开始打的。一上娄门桥,那叫一个堵啊。司机师傅哀怨的表示,现在小孩子上学晚了,高峰时段也相应的从原来的7点半到8点推迟到了8点到8点半。

下桥的时候,边上有位老太太和老大爷拦车,要去第四人民医院。看着老人在太阳下被暴晒,而下一辆空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毫不犹豫地让他们上了车。

司机师傅也好奇地问:怎么不让小辈陪一陪呢?老太太哀怨的叹了口气,说:他儿子早就死了。两个孙子也都下岗忙着再就业……老太的口音我不是很习惯,但听到这些,我还是哀怨的难受了一下。


取好钱包,我随意地向西边走去,来到了平江路口。白塔东路还是车满为患,根本没有过马路的机会。一个60出头的阿姨走到我身边,对我说,小伙子,我不敢一个人过马路,你带我过马路,啊好?幸好此时对面过来了一位倒夜香的阿姨,车辆纷纷回避,我俩才顺利的过了马路。

大家都是苏州人,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平江路是一条被拆迁的小弄堂,路东是小河,路西是沿街的老宅——如今都是“工作室”了。

走过丁香巷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诶,我知道这里原来有个丁香巷小学的,现在大概拆了吧?阿姨回答说,是啊,是啊,现在改成教师的房子了。还不错的,地段好。

我说,我母亲原来也在这里教过书。

阿姨问道,你母亲姓什么?

我说,姓翁。

她又问,是不是个子小小的?家里还有几个妹妹的?

当时的我,几乎是被震动了。我不能想象我随意的一走,竟然能遇到一位知道我母亲的人。

她继续说,我的弟弟和妹妹都在丁香巷小学读书,就是你妈妈教的。当时她是大队辅导员,歌唱的特别好。

我说,你这么说,那一定说的是我母亲。


记忆的碎片如同珍珠,散落在时空的各个角落。我今天的闲逛就象是那条线,将这些散落的珍珠串了起来。我将这些记忆写下来,并发布在网络上,期望它们能永存。

当有一天,我的生命实体将化为灰烬,这些文字将得以保存。而文字所反应的回忆将随着每次的重新阅读而重新获得新生。

就象Billy Joel在Lullabye (Goodnight My Angel)里唱到的:

Someday we\’ll all be gone But lullabyes go on and on…
They never die That\’s how you And I Will be

(歌词全文:这里

Comments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