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是一种模式吗?
去年9月份左右的时候接了一本书的翻译工作,翻译工作很顺利。但是由于书籍内容“比较超前”,牵涉到国内被认为是“特异功能”而在终审的时候遇到了波折。本来是14年底的计划却被硬生生拖到了今年9月份。不过所谓“结果好就是好”,终于要出版了。边际的消息是这周我应该能拿到样书,上架是在9月中的样子。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这话真的不是假的。转眼间老彼得已经五年级了!每次他升年级,我都会和他聊一次,时间也不长,5分钟的样子;内容也不严肃,就是和他谈谈这一年我们怎么配合,把学习搞好。
今天聊了三件事情:
另外,我们也讨论了晚上几点睡觉的重要问题。老彼得1-3年级都是8点半睡觉,4-5年级改到9点睡觉。爸爸问他是否考虑9点半睡,但是老彼得认为学期初学校负担相对轻松一些,所以还是愿意9点睡,但是如果到了期末备考阶段,可以考虑延长到9点半。
于是我们讨论了另一个问题:如何安排从6点半开始到9点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经过讨论,钢琴、电视、休闲、阅读是四个主要的方向。但是,我刚才想到,应该可以加入一些“研究”课题作为阅读的一部分。这既能满足他上网打电脑的需求,也能培养他做学问的习惯。
最后,爸爸承诺,只要爸爸准时下班,就一定会在这2.5个小时内陪同老彼得,当然不是坐在身边无所事事,我可以看书、写东西,但是保证一起讨论、一起游玩。
大概就是这些了。
(这是老彼得在金山岭长城。他第一次爬长城,第一次摸到长城的砖墙。)

苏州人讲别人吹牛,常会说一句吹牛吹到豁边或者吹牛吹的野豁豁。这里的野在吴语中发音接近压,但口型没有那么大;豁的发音接近花,但是发音时间更短促。
前几天在《99本书》这个帖子的结尾,我提到我有几本想看但是一直买不到的书。Betty同学和T.T同学都很热情的给出了介绍和链接。我知道我所要看的《闵希豪生男爵》一书更多的是被翻译为《吹牛大王历险记》,而且在苏州也能买到青少版。但是——不好意思,我要回忆一点老故事了——在我小时候看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书名不是《吹牛大王历险记》来的!它的名字很长——这点和现在的标题党要求并自觉做到的……标题要长、要长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概叫做闵希豪生男爵的自述:他的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历险故事之类(待考)。
我很想把这本书给老彼得看,所以很无耻地买了青少版。距离我看这本书时隔太久,实在记不起到底应该有哪些故事,但是粗粗翻了一下,我能想起来的故事和情节也都还是有的:
这是一本根本无需认真对待的闲书。即使是垂髫小儿都可以轻易知道他在吹牛。但是,男爵本人却绝不认为他自己在吹牛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书名简单的翻译为《吹牛大王历险记》的重要原因。正如开篇男爵所说的: > 首先要告诉大家,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吹牛的家伙,我只是给大家讲述我的往事,非常希望你们也喜欢我的冒险故事。
以及后来所说的:
如果有少数人,他们怀疑我这些故事缺乏真实性,我对他们的这种猜疑之心,只能深表遗憾;同时要求他们立即离开这儿,因为我在下面要开始讲述一些海上的故事,它们的内容还要曲折离奇,但却更加实事求是。
所以,男爵从来不认为他在吹牛!他只是承认他的故事可能过于曲折离奇,从而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而已。如果一个人正儿八经、认认真真的在讲述,我们还能说他在吹牛吗?至多能说,我们认为他在吹牛吧。而只要这本书是男爵的自述,就不该、也不可能用吹牛大王来做标题呢。 对于故事本身我没有任何评论,上面的言语权作释名吧。 也因此,本贴的标题其实是不对的——姑且让我当回标题党罢了……
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照理说,在这样的理解下,文艺圈应该很是一团和气才对–大家都知道没有你我高下之分,也不必追求那根本不存在的No. 1位置。 但是,事实并不如此。七、八十年前的梁鲁之间的口诛笔伐,恰恰是文艺贵圈真乱的一种写照。
《雅舍谈书》中有不少旧文记载了当时的腔调,如今看来,正如我在看完拉伯雷的《巨人传》后的感觉那样,昔日的刀光剑影已经失去了锋利,姓资还是姓无的、要出人命的界限已经不再那么壁垒分明,而我们必须回头来讨论各自作品的文学性。
我是接受很正统的无产阶级教育长大的,从小就只知道鲁迅而不知道梁实秋,直到我读高三的时候才从外公馈赠的《远东英汉大辞典》上知道梁实秋这个大名。所以,我有一种很根深蒂固的文学是有其阶级性的思想;但是,文学本身的文学性是很重要的,而阶级性和文学性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融合的很好。
每个人都在读书:文学书、技术书;古代书,现代书;中国书,外国书……
有很多人在评书。有的不光评了,还写了下来;有的不光写了下来,还到BJJT里演讲;有的不光去演讲,还写成了书发表……
当然,各人有各人的习惯和运程。我一直讨厌写东西,写BLOG也很大程度上是在敷衍了事。看长贴已经令我反胃,要我自己写长长的东西就更思之则厌了。这大概也是一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做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