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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机器人

    我,机器人

    我一直觉得,机器人三定律是唯一可以和欧几里德几何中的几个公设相提并论的公设,没有之一。 其完整描述如下:

    1. 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因不作为而使人类收到伤害。
    2. 除非违背第一法则,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
    3. 在不违背第一及第二法则的情况下,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

    以上文字,摘自《机器人学手册》第56版,公元2058年。

    围绕这三个法则,又有怎样的故事可以展开?

    《我,机器人》一书就从这三个法则出发,为我们讲述各种以机器人的表现为主题的故事。

    小说一共有九个故事组成。

    第一个故事讲述的是小女孩寻找她的“机器人朋友”。故事很感人,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引申意义。

    第二个故事讲述的是第二法则与第三法则之间的冲突。解决方法?很简单,回归第一法则。

    第三个故事中的机器人开始怀疑它来自何处。它对它由人类创造而表示怀疑,因为低等的生物不能创造一个比它本身更高级的种类。

    第四个故事中引入了机器人世界本身的等级。但是在尝试控制更多的下属时,“总管”失灵了,此时必须要有人的介入才能挽回。

    第五个机器人是一个读心者。为了取悦人类,他只说他的对话对象想听的言辞——往往是谎言。但是这么一来就有了矛盾:说出真相会伤害人类;不说出真相吧,最终也会伤害人类。不论如何,第一原则被破坏了,机器人也无法继续“生存”。我觉得,这个故事说的其实是人性的弱点。

    人们试图在第六个场景中对第一原则进行修订以适应一个特殊的工作环境。这样做有没有风险?

    第七个故事中,也牵涉到人类对第一原则的干涉。

    如何证明一个看起来很像人的“人”其实是个机器人?机器人必须遵守三大定律,但是按照这三大定律行事的却不一定是机器人。“你就是无法区分机器人和圣人有何异同”。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总协对人类发展历史的总结,那是非常深刻的。

    第九个机器人为我们带来机器人三大定律的一个超定律,这个定律有时也被称为法则零,即人类作为整体为机器人所看待。

    很短的故事,看完后却会浮想联翩。

  • 基地、长老会、大设计

    阿西莫夫是位了不起的作家,我之前买过他的《阿西莫夫最新科学指南》(上下)。今次是买的《基地》三部曲。

    这本书的名气实在太大,以致在我阅读时带着一种几乎是朝圣的心情。

    基地的故事尺度很大,基于谢顿的数学模型而展开。这和他的机器人系列一样:所依赖的只有几个最原始的公理而已。所不同的是,机器人系列中所依赖的公理是明显的,也就是著名的机器人三定理。在基地中,谢顿的数学模型从未被具体描述,而只是被冠以“心理史学”的衔头。

    这里,需要理清的第一个问题——它直接决定了你怎么来看这个三部曲——就是人类的发展确实有其内在的规律吗?如果答案是“是”,那么还有一个问题需要继续理清:你所认为的“是”,是基于教科书(或者自己的判断、别人的论述)在过往历史的基础上总结出来的那几个理论呢,还是你认为其实那些理论不过还是一个更大的理论的投影?

    在阿西莫夫看来,人类从历史基础中总结而出的那些理论,应该只是一个更大的理论体系在我们这个现实世界(星系、宇宙)的投影而已。有点像经典牛顿力学不过是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在低速世界中的一个投影而已。

    因此,我们必须首先具有这样的一个认识,并且具备足够的历史经验,才能开始读这本书。

    不知怎的,我对第二基地充满的恐惧。基地和第二基地在某个意义上是物质与精神的对立,只是被阿西莫夫抽象到了“核”力量和“心理”控制这两个概念。

    基地对第二基地有着莫名的依赖和(自然而且必然产生)的“讨厌”情绪。这点已经在谢顿计算在内,因此第二基地的一个重要使命就是在基地出现这种讨厌情绪并付诸行动要摆脱第二基地的时候,给出一个假象:第二基地已经被摧毁。从而,在第二基地的立场上,谢顿模型的一切条件都会回归到谢顿模型能成立并继续发挥作用的基础上。在第三部中,基地充分自信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而作者也毫不客气的在终章指出这只是一个假象。

    作者在他的世界中是万能的上帝,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因此,在这样的一个构架中,虽然作者只是给出了两个“对立”的团体,但是作者本身却无意(或者有意?)成为了第三极。作者根据自身的逻辑,演绎了两个世界,然后在他自身的逻辑和演绎推理下,情节得以展开。而阿西莫夫才是真正的谢顿,才是谢顿模型的缔造者。其它所有人物不过是体系中必须的个体而已。

    按照谢顿模型,个人的意志和自由意识不会对谢顿模型产生巨大的、有显著性的效果。换句话说,在基地遭到危机时,哈定、马洛即使不存在;在帝国反击时,里欧思、克里昂二世即使不存在;在第二基地的计划时,艾嘉蒂娅、帕佛即使不存在……这些都不要紧。

    谢顿模型唯一一次受到挑战是“骡”的崛起,但是能对模型发起挑战的“骡”是个变异种,他带有天生的缺陷并因此而致命。因此,在千年过渡期中,他的10年微不足道:一块石头丢进水塘会激起水花,但是稍后就恢复一汪清泉。

    这样的设计,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个Grand Design。

    于是,我们要讨论阿西莫夫的——也是谢顿的——模型,其哲学意义何在?

    我之前提到,基地和第二基地在某个意义上是物质与精神的对立。因此,谢顿模型中规定的第二基地对第一基地的“上位”描述了精神对物质的“上位”。阿西莫夫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却也不反对宗教。他只是对伪宗教对人类的影响。“阿西莫夫是人道主义和理性主义者。他不反对虔诚的宗教信仰,但是曾经多次斥责迷信和伪科学可能导致劣币驱逐良币的后果。”(http://baike.baidu.com/view/2494.htm)。

    从最直观意义上看,基地对第二基地的依赖是一种宗教性质的依赖。阿西莫夫本能的对这一依赖表示反感,因此终于在三部曲的终章里安排了基地对第二基地“胜利”的清算。可是,他也知道,在历史、现实中,这样的清算从未发生——更不用说胜利与否——于是,第二基地的真正计划终于在他这位“上帝”的口中得以揭晓。这是一个悲剧——至少这三部曲是一个悲剧。

    我们所能感知的世界是基地,而我们不能感知的世界是第二基地。阿西莫夫要告诉我们的是,即使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也说服自己没有一个未能感知到的世界,这个未知世界还是存在的。这两个世界共享一套系统,而我们这个世界还要被我们未能感知的世界欺骗、蒙蔽、控制,从而我们的世界能按照未知世界的意愿和构想进行——在这三部曲中,就是谢顿模型。

    我们自然可以轻易的证明——至少我们可以说服我们自己我们已经证明——我们目前的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地位(构造、体系),因为我们没有一个信念,说明我们有着未知世界的保护。但是,我也可以同样轻易的说明,这样的认知正是未知世界需要我们达到的。

    我们中总有不少人,自称获得了这个领域或者那个领域的规则。阿西莫夫对这类人的挑战就是,你要么就是来自第二基地,要么就是你所领悟的规则是第二基地让你知道并公布的。

    阿西莫夫试图将自己拉出这个圈子,来从更高的角度分析这个问题。我想,他已经揭开了我们这个世界存在(以及一切相关定律、规则)的原因的大盒子的一角。

    他从这一角中看到的是,我们的自以为是和茫然无知。

  • 倪匡《卫斯理》系列

    从5月19日开始,到今天(8月5号)为止,终于完成了倪匡《卫斯理》系列的阅读和整理。

    有兴趣的可以移步我的Wiki专题。 进行这个整理有很多出发点。 一来是断断续续看过很多篇;二来是觉得网络上的版本多有错漏,看了之后觉得骨鲠在喉,说不出的不痛快。

    我不敢说我的整理就是“善本”,但是至少有了改进,希望如果有人愿意,可以继续改进。

    放几张封面给大家看看。

  • 关于《三体》的形而上学的思考

    很快的看完《三体》,却一直没有定下心来写一篇读后感。

    对于这样一篇巨大的作品(我是指整个《三体》三部曲),可以有很多(甚至是无穷多个)角度来解读。我有自知之明:我的纯文学批评功底不够,我的科学水平也很菜,所以我不准备写洋洋洒洒的评论。而只是将我看完这三部曲后的一些想法贴出来。

    零、引言

    所谓的“费米悖论”是说:

    宇宙显著的尺度和年龄意味着高等地外文明应该存在。但是,这个假设得不到充分的证据支持。

    《三体》试图从一个角度来给出回答,即所谓的“黑暗森林”理论: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他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这就是对费米悖论的解释。

    这一理论基于如下的宇宙社会学公理:

    1.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2. 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和所谓的猜疑链反应

    • 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是善文明还是恶文明
    • 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认为本文明是善文明还是恶文明
    • 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是否会对本文明发起攻击
    • 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对自己是善意或恶意的
    • 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认为自己是善意或恶意的
    • 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判断自己对她是善意或恶意的
    • …………

    技术爆炸假定,即:

    文明进步的速度和加速度不见得是一致的,弱小的文明很可能在短时间内超越强大的文明。

    ==================

    壹、关于“黑暗森林”理论

    必须承认,作者在三体中构造了一个很严密的逻辑系统。从宇宙社会学公理出发——值得注意的是,这套公理体系只要两个公理,甚至比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还少了一个——我们是无法逃脱黑暗森林理论的。

    这个理论,如果结合下面要谈到的“降维”处理方式,是悲观化的。即使我们暂且抛开一些技术问题(下面会讲到),也不能否定另外一种发展方向,即一个宇宙体系可以通过升维的方式来获得竞争优势。而这个发展方向当然无法在这个公理系统中得到派生。

    这个新的公理系统可能需要这样两个公理:

    1.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2. 发展是文明延续的手段

    以及这样一个基本假定:维度的增加是文明进步的最高形式。

    于是,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截然不同,但是会比“黑暗森林”体系光明得多的体系。在这个体系中,获得生存的方式是发展,而发展的最终结果不是降维——降维当然根本称不上是发展——而是升维。

    我同意黑暗森林中的公理,即宇宙中的总量不变。但是,我认为,在《三体》一书的系统中,这个宇宙的总量不变是基于宇宙是三维而判断的。如果宇宙真的展开为4维,甚至11维,即使宇宙中的总量不变,那也是一个在无穷大概念上的不变——不变的无穷大。任何一个在其中的文明,无论如何发展,占用的资源如何之多,和无穷大相比,都是无穷小。

    这也能允许我们换个角度来解释费米悖论。即,三维的文明无法探测别的文明是因为:

    • 更高维的文明在各个三维文明之间设立了一种“界”,是无法被三维文明探知、破解的。因此,各个三维文明,即使各自都伸出了触角,却被“界”隔断而无法互通而互知。而各个三维文明就在各自的界的界限内发展。
    • 同理,我们为更低维的文明也(有意或无意)设置了这个界,因此他们也无法互通互知。

    我在这样解释的时候,会碰到这样一个问题:那么,为什么我们探测不到二维文明?

    我的回答是,单从宇宙发展本身来看,从时间箭头开始计时开始算,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我个人偏向于认为,宇宙一开始就是一维的,经过了这么漫长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全面三维的阶段。我们的星系已经是最后一批还停留在三维的星系。所以,只有比我们更高或者和我们相等维度的宇宙,而不会存在比我们更低维度的宇宙。

    我必须指出,这个体系虽然光明,但却是悲观的。悲观的意义不是在于我们难逃被毁灭的命运,而是在于我们深知我们处在进化的最底层。这难道不是一种比被摧毁更可悲的、更基本的悲观吗?

    这个断言,也能解决《三体》中的一个重要断言所存在的不足。我马上就要讲到。

    贰、关于“安全声明”

    《三体》中有几段是非常精彩的。其中一段就是罗辑询问智子,是否存在一个安全声明,即我们这个宇宙是安全的,从而不会受到打击。智子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这个具体的声明到底应该如何,直到整篇小说终章才给出答案:

    如果我们宇宙的光速被降低到16.7千米每秒,即低于第三宇宙速度时,这个星系就是安全的。

    这个定义本身是清晰明了的,而且可以进行进一步的推论:由于光速低于V3,那么最快速的飞行器都无法脱离该星系,因而也就从根本上杜绝了该星系向星系外拓展的可能,因而它是安全的。

    但是,这个声明本身有一个重大的缺陷:如果光速真的低于V3,那么我们必定会得到一个新的比光速更低的V3。这个断言从直观上说是成立的。从理论上说——我只能给出一些定性的分析——随着光速的降低,我们星系中的太阳的构造会发生变化(比如质量降低),从而影响太阳系的构造(有些大行星可能脱离),从而最终影响我们的V3。

    因此,这个声明本身不能证明一个星系的安全本性。而技术爆炸假定也更支持了“不安全”的因素。

    叁、关于二向箔

    在《三体》的第三部《死神永生》中,作者为我们描述了地球、乃至整个太阳系无法逃脱的结局:被一片小小的二向箔降维到了二维。

    生活在三维世界的我们无法想象生活在一个二维的世界会是怎样。显然有一点可以确定:即使我们能生活在二维世界,我们的身体构造将完全不同。从口腔开始到肛门结束的消化系统将必定得到改造。否则我们的身体就会被分成两块。

    《三体》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说摧毁了三体世界和太阳系的那个世界(X)处于几维,但是隐含着它也已经处于二维的结论。

    那么一个二维的世界,是如何发出一个光子(而摧毁三体世界)的呢?一个光子应该是一个三维的东西吧?或者它只有一维?这点在《三体》中没有说明。即使 能发出一个光子,这个光子又是如何发射到三维空间去的?

    肆、关于“三个故事”

    我必须承认,这三个故事是《三体》中最精彩的片段之一。其引入的二维隐喻体系是异常美丽的。

    在阅读这三个故事的过程中,我相信很多人会和我一样,一边看,一边开始思考隐喻到底在哪里,又想说明什么。那么,至少我,在看完所有解析后,我觉得还有一个重要的隐喻没有得到解释:

    那位不符合透视原理的王子,到底隐喻着什么?

    将这位王子进行哲学演绎是不合情理的。所以,我很奇怪他居然没有任何隐喻和他关联。

    我在看三个故事的时候,一直认为这位不合透视原理的王子的隐喻是如此的明显,以致于我们应该很容易得到避免黑暗森林中的打击的方法。难道就是因为如此明显,所以作者决定弃之不用?

    我从这位王子身上得到的方法是:距离欺骗。

    获得距离,对于接收方来说,需要三次通讯:发起到接收-接收到发起-发起再到接收。通过一个简单的数学运算就能让接收方得到发起方的距离(方位是已知的)。

    罗辑对三体的威慑来自另一方面,他公布一个星系的宇宙坐标(假定宇宙坐标存在的话),从而使这个星系处于被暴露被打击的状态。

    这两个方法,都需要一个距离。就像你使用阻击步枪打击时,需要根据目标的距离来调整准星一样,否则打击将没有目标。

    在跨星系的范围来看,所有星系都只是一个点。那么我的用来避免打击的方法就是距离欺骗。简单的说,如果我们改变多普勒效应,让远方探测我们距离的星系认为我们的星系是在以极高的速度脱离他们,从而他们的追赶或定位在某个尺度上来说是没有希望的,那么他们就会放弃打击——因为无法定位距离。

    我们可以改变多普勒效应吗?如果我们都已经在讨论改变光速,或者曲率飞行——正如三体已经讨论的那样,我至少不认为改变多普勒效应会是更难的操作。

    当然,我们不一定要改变多普勒效应,我们可以考虑建立引力迷宫,使得光线(波)的路径需要绕弯,从而变相改变距离。这也能达到目的。我也至少认为这不会是一个比降低光速更难的操作。

    伍、关于面壁者

    毫无疑问,罗辑是最伟大的面壁者。但是他的伟大只是作为想出了威慑计划的面壁者而言。如果一位面壁者愿意进行第肆段中我所提到的尝试,他将是更伟大的。

    陆、关于文革

    诚然,文革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当地球人(特指身处文革的中国人)决定不计一切后果暴露自己的时候,甚至觉得毁灭——或降临才是拯救的唯一出路时,我们已经读懂了作者的意思。

    更需要注意的是,《三体》之整体其实都没有回避文革,回避对文革的反思。

    面壁者的设置——权利大到吓死人,而却没有人(只有破壁者最终)理解他的思想——让我不禁想起某位发了昏的伟大领袖。作者给我们的唯一安慰是,其它三个面壁者疯狂的思想都没有得以实施,而罗辑作为唯一成功的面壁者所提出的出路也不是灭绝性的。

    降维的结局——或者整个小说的悲剧色彩,我个人也偏向于认为是对那个时代的最终结论。

    柒、最后的文字

    这篇读后感也许会是我写的最长的读后感。文字读的越来越多,想说的却越来越少。或者如卡尔维诺所言,我写下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本文写到1/3的时候,家中突然断电。我想,这应该不是因为我几乎触及了宇宙的本质,而上帝来警告我了。

  • TYTSTN

    TYTSTN是BT群得独创词汇,意思是Too Young, Too Simple, Too Naive。

    最近这几天,拼着晚上睡的很迟,看完了《三体》三部曲,以及《超新星纪元》,现在在看《球状闪电》。关于《三体》的读后感稍后放出,今天我先说说我看《超新星纪元》的感受。

    首先,向作者刘慈欣表示致意!我从小就喜欢看科幻小说,看过最多的是凡尔纳的,然后是阿西莫夫的,还有国内叶永烈的。对科学(尤其是天文、地理、历史)、哲学方面的浓厚兴趣可以说就是靠看科幻小说给培养起来的。

    在看刘总的科幻小说之前,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正经的看科幻小说了,也同样很多年没有能抱着如此的坚毅在短短几天内吞咽如此多的文字。正是刘总的文字,让我有了这样的坚毅和兴趣。

    ===欧式混个先===

    《超新星纪元》的故事情节整体来说不是很复杂:宇宙射线的辐射使得地球所有人类的基因遭受破坏,只有13岁以下的儿童才能自主恢复并生存,而13岁以上的人类将全部灭绝。人类社会在十几个月内不得不完成选拔继任者、培养继任者,而最后完成人类社会整体从所谓的“成人社会”向“孩子社会”的大转变。而在“孩子社会”中以“玩乐至上”为原则引发了一场以争夺南极洲为目标的世界范围内的“玩乐”性质却死了人的战争。

    看完小说,我的第一感是:这不是一篇简单的科幻小说,而是一篇很严肃的政治小说。

    所有国体,不论其体系是怎样的(美国的、英国的、中国的),不论其决策进程本身是多么的系统化/随意化,民主化/独裁化,都有可能、有很大的可能得到同一个结论,在现实社会中,是利益驱动;在超新星纪元中,是娱乐到死的精神和追求。

    在这个前提下,任何国体其实都一样。

    那么,达成这个结论的过程是不是就让这最后达成的结论(虽然相同)相互之间有了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一个通过独裁得到的结论和一个通过民主得到的结论,其结论本体、实行、后果都一样,它们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吗?

    按照“结果好,方算好”来看,这两者都是一样的。而通过民主得到的结论会更可怕:一、它披上了所谓民主的外衣;二、它更让一个一个个体无助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