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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绿坝·花季护航

    我之前用过Microsoft出品的Live套件中的OneCare,用了一段时间后在我重新安装Vista的时候就没有再装。

    如果从Spring brother is true man的角度来说,我当然不愿意我的孩子沉迷在那些淫秽、色情、暴力的网站的浏览中。但是,这个引导的工作首先是家长的责任,政府只是去引导,软件厂商——更确切的说是有责任心的软件厂商——去开发这样的软件(收费、免费均可),而各个电脑用户按照自己家庭的实际情况,确定我要不要装,要装哪个。这才是我认为正确的方式。

    从对孩子的教育的角度来说,我昨天的帖子也说了,引导胜过不引导。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是要培养孩子更正确的兴趣爱好。老彼得最近在玩奥比岛,虽然略微有些着迷,但是却不沉迷。我在边上旁观了几天,觉得这样的游戏虽然很幼稚,但是和孩子的兴趣爱好切入的不错,在游戏里出没的也不光是低年级的学生,也有比较高年级的孩子。

    在这个培养更正确的兴趣爱好方面,业界也算是做了一些工作。前段时间群里下载了一款据说是来自苏州工业园区星海学校的正义之剑的软件,虽然界面非常的简单,情节也非常的一般,但是至少是一种我认为比较正确的尝试。我可以认为这个游戏很烂,没有任何可玩性,这样的推广效果如何也值得疑问,但是这些都不能否定这是一个正确的尝试。

    回想我们小时候接受到的教育,更多的是来自长辈们的言传身教。他们讲的、做的,和正义之剑类软件要推行的都是一样的。中国传统的道德观在草根阶层至少还保存的很不错,所以如果我们接受以前那样的教育内容,那么也应该接受现在通过游戏传达的内容。

    但是,内容的传递是一回事,现实生活中是如何执行的却又是一回事。生活方式的改变,尤其是财富积累方式的改变,在根本上摧毁了道德的根基。于是,出现了两种人:一种是象我这样,宁可淡薄名利也要维系最基本道德体系的;一种是自己在这样的新规则体系中得益,同时又希望其他人都还能恪守老的道德体系,从而最终形成我当狼来你当羊的局面。这后一种——在我的道德体系观中——自然是最卑劣的。

    米兰·昆德拉提到过,东欧的溃败在于最高裁决者的缺席。而这最高裁决者,就是人作为自然+社会双重属性动物所应有的道德体系的崩溃。当小人得志、物欲横流的时候,所有的道德体系所规定的规范都是与之背道而驰的,其衰败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如果我们就此开始责备那些个体就有点过了——正如我2007年9月的一篇文章中隐约提到的。

    这样的道德体系的建立,当然是政府的责任。但是当其又在不遗余力的鼓励着另一面的时候,这样的体系自然无从建立,因为没有任何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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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就绿坝软件自然有更多的评论。就我所知:

    • 软件可以自由卸载;
    • 只能在Windows下与运行,而且对Fx无效;

    这样的一个先装后卸的做法,彻底地干涉个人在电脑中是否要装这个、那个软件的选择权,更应该的做法是:你可以去自由下载,免费试用一年,如果觉得有用就掏钱继续,否则就uninstall了事。

    至于政府在目前的做法下,已经支出了多少钱的问题,我只能说,我很反对。我们当然不能希望一个商业公司有那样的良知,但是这个公司也有不去投入、不去做的自由。你愿意做这样的软件,那么推广、宣传——可以和政府的相关机构进行合作——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从政府的消息来源知道一个软件的存在,总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

    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情,也许是很好的商业运作,但绝对不是正确的政府行为。在这点上,又已经和传统的道德体系有了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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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令狐昨天提到:居然有人天真的以为绿坝真的只是一款简单的家长控制软件。我十分的无语。

    我的回应是:

    有人是哪些人?你怎么知道这些有人不是在那些有人的授意下让别的所有人象他们认为的那样认为的人?

    这段话说的有些拗口。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件事情,在我们简单的思考后,就可以很肯定任何和我们有着同样的智力水平的人,都可以得到和我们得出的结论一致的结论,而居然还有很多人得出和我们完全悖逆的结论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些结论是被授意的。(另一种可能是,这些人确实不能象我们这样思考,但是考虑到我们是在网络上看到这些言论的,这个可能性很小)。(貌似这段话更拗口。)

    这个论点的对错我是不care的,因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自然会得到不同的结论。但是,这不能阻止我去question这些有人如此说的动机,而找出动机才能更深入的剖析问题,否则,我们就流于表面的、肌肤的言辞之争。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论者,也是个怀疑论者。当然,你因此而开始责备我,也是过了。

  • 对老彼得的启蒙性教育

    昨天老彼得妈给我发了一个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6459050100dln5.html?tj=1,是我从哪里来?的儿童性启蒙教育。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向老彼得进行了一次启蒙的性教育。

    看起来老彼得还不是那么懵懂,至少知道自己是从医院里来的,而不是从小猪市场买回来的。

    他对一些男女的生理构造,特别是男的生理构造也有一定的理解了,当然一些更细节的东西,还是要等他长大自己领会了。

    国外对儿童的性启蒙教育是很重视的,链接中的小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不讳言,破除神秘,才是帮助孩子正确理解一样东西的最好途径。

  • 外婆去世

    我的外婆去世了。她是6月6号走的,享年95岁。

    收到消息很平静,因为这个年纪的老人走,苏州人一般都会当喜事来办后事。

    外婆01年从台湾定居苏州,她到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去世,04年母亲又去世。所以,说老实话,我也很少去看望她,平时是两个阿姨在照料她。

    人是难免一死的,能享高寿自然是好事。群里的一小粒比较知道老风俗,问我讨一个寿碗。我倒是有一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多,改天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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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去世后,这个世上和我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就只有老彼得了。太太虽然是我最最亲密的人,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外公是90年9月8日去世的(68岁),爷爷是96年10月26日(81岁),然后是我父亲,01年1月16日(60岁);母亲,04年6月28日(62岁);奶奶(虽然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和我很亲,88岁),07年3月27日;外婆,09年6月6日(95岁)。时间间隔是越来越短,人在这样频繁的刺激下,也变得十分的麻木了。特别是我父母去世后,我对生死已经看得很淡了。

    现在这个世上,和我最亲的只有太太和老彼得了。

  • The passive voice in Chinese

    We all know that in English, there are two voices for a verb: the active voice and the passive voice .

    The passive voice is widely used in various circumstances. To my best knowledge, it can be used to:

    • describe a situation where the subject who conducts the action is not to be disclosed, or simply unknown, or already known by the public, or not significant to be mentioned, etc. For example:
      • US security system was seriously challenged in the event of 911.
      • I was given a $100 for my 1st day work in the supermarket.
    • create a very object tune as the subject is missing. This is quite common in scientific writings.
  • 从“冰布嚇乌特黄特”到“常凯申”

    Solidot上刊载了这么一篇文章,让我忍俊不禁。对那位能将Chiang Kai-shek翻译成常凯申的人物,我表示由衷的orz。

    家藏有一本《译艺谭》,黄邦杰著。书中也提到了类似的错误,不过相比常凯申的翻译谬误来,这几个错误还比较高级一些。书中提到(p51):

    記得五十年代初期,某一雜誌登過一篇談西藏的譯文。上面提到唐朝一個皇帝曾與西藏會盟,這個皇帝的名字竟譯作什麽冰布嚇烏特黃特!

    這真是個古怪離奇的名字。一查之下,才知是唐穆宗的號:文武孝德皇帝。藏文原來就是譯音,西文著者引用時再次譯音,成了:bum bu he\’u tig hwang te。中譯者理應把它還原,恢復漢文的真面目才是,然而,中譯者面對著這樣一個古怪離奇的名字,既缺乏警惕性,更缺乏責任心,不肯費一點工夫去查考歷史,去請教專家,便振筆譯成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鬧了個大笑話。

    可怜的是,这样的错误到了今日还在发生,而且更加的低级,单就此点而言,如今的译作水平更是大不如前。

    黄先生提到,这样的翻译错误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本身水平不够;二是态度不够端正。水平不够还可原谅,但是态度不端正(不能正确认识到自己的水平不够,更不能虚心向专业人士请教)实在是可恶的举止。

    文中,还提到两个有趣的、更离谱的翻译:

    • Chen-re-se,译成了陈力士,大概是受到唐朝太监高力士的影响。但是,正确的翻译应该是观世音菩萨;
    • Jam-pe-yang,译成了曾伯扬,大概是受到苏联富曼洛夫小说《夏伯扬》的影响。但是,正确的翻译应该是文殊菩萨。

    当然,我还可以说的是,如今的人的胆子倒肯定是比当时的人大的多了……

  • 西部决赛第三场

    自从湖人和(残缺不全的、不被看好的)火箭打满了7场才晋级西部总决赛后,对湖人的质疑一直没有终止过。由于要上班的关系,很多比赛我都没有办法看到,只能回到家看转播,但是那时我已经知道了比分情况,所以看的时候没有了任何情绪,很多时候就根本不看了。

    今天上午一早起来迅速出门办了点事就赶回家,就看湖人对掘金的第三场。今年的掘金显然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也显然不是去年被湖人横扫的那支队伍了。这点,大家都没有什么疑问。

    反观湖人,有三个队员的表现和我的预期多少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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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是拜纳姆。他的表现简直就是一个队员伤病后状态可以变得很烂的最好注解。湖人在此人身上的赌注虽然还不能说错了,但是我觉得稍微大了一些。他似乎只能在三流内线前肆虐,而一旦碰到二流内线、准一流内线时,就彻底失踪。科比已经30岁了,不可避免的要开始走下坡路,在去年的失意后,科比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发现拜纳姆实在不堪大用,将其交换出门也不是不可以的做法。

    第二个老鱼费舍尔。大家对他的要求似乎太高了一点。要知道,他毕竟35了。0.4秒的绝杀是他的个人巅峰,已经不可被复制。我们还能指望他在场上有怎样的表现呢?当然,我很喜欢费舍尔,我希望、也相信他在总决赛中能更好的发挥。

    第三个是阿里扎。阿里扎的成长让我觉得他才可以配的起拜纳姆的那份高薪合同。今天他接科比的助攻的一个空位三分,最终时刻让甜瓜六犯出场的、一个致命抢断,真的让我很欣慰。在科比之外,湖人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站出来的。

    如今,湖人再次夺回主场优势,晋级总决赛的把握大增。在总决赛中,我只想看到湖人的胜利……

  •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照理说,在这样的理解下,文艺圈应该很是一团和气才对–大家都知道没有你我高下之分,也不必追求那根本不存在的No. 1位置。 但是,事实并不如此。七、八十年前的梁鲁之间的口诛笔伐,恰恰是文艺贵圈真乱的一种写照。

    《雅舍谈书》中有不少旧文记载了当时的腔调,如今看来,正如我在看完拉伯雷的《巨人传》后的感觉那样,昔日的刀光剑影已经失去了锋利,姓资还是姓无的、要出人命的界限已经不再那么壁垒分明,而我们必须回头来讨论各自作品的文学性。

    我是接受很正统的无产阶级教育长大的,从小就只知道鲁迅而不知道梁实秋,直到我读高三的时候才从外公馈赠的《远东英汉大辞典》上知道梁实秋这个大名。所以,我有一种很根深蒂固的文学是有其阶级性的思想;但是,文学本身的文学性是很重要的,而阶级性和文学性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融合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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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创作是一个实际生活加上(更多)想象力的工作,而它也有自己的结构:开头是咋样的、发展是咋样的、结局又是咋样的。但是,不论如何,作家在创作之前总要有一个想法:我为什么要写这个?即使到了如今的互联网时代,有诸如Twitter、饭否这样的一句话,在作者按下回车将那一句话发出之前,总有一个动机。这个动机驱动着整个作品的形成,而也正是这个动机的存在,使得文学本身不得不带上了一种阶级性,而文学的情节在这个大动机的前提下,不得不被作者进行着阉割和筛选,从而达到在最大的程度上符合动机的自身逻辑发展的需求,而且文学性的好坏也在最大程度上、在大部分情况下被视为该作品是否能很好的体现其动机的标准。

    当然,简单的将动机扩大到阶级性是很粗暴的,我其实更愿意用立场这个比较中性的词。

    文学自诞生以来,作品不计其数,但是创作的灵感和源泉丝毫不见枯竭。第一这是因为社会在不断的变化,过去的对错变成今日的错对;过去判断对错的康泰克也发生了变化;而人的思想在或多或少吸收了过去的积淀后也越来越成熟复杂。所以,同样的场景,在两个不同时代的人看来完全可能得到截然不同的结论和是非。

    更何况,我们既然说到的是文学,那么就隐含了这些我们看到的东西是经过了加工的前提。同样的场景,同时代的人,基于不同的立场,他们对这件事情的裁剪不同,也就有了不同的文学描述。在这方面的例子就太多台多了,远的最出名的有《罗生门》,近的最出名的有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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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接受以上的陈述,那么很显然,文学批评就有了两种在同样名义下截然不同的方式。

    第一种文学批评,必须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以推理、演绎的方式,从对方的立论体系以及其它公认的公理体系出发,在对方的推理、演绎过程中,寻找符合、不符合其体系或者公理体系的证据,最终得到的结论将只能是:对方的推理演绎有还是没有漏洞。

    第二种文学批评,将考虑——也许更恰当的说法是不考虑——对方的立论体系,而以自己的体系(或者还有其它公理体系)——而且往往是与对方的体系大相径庭的体系为批评的出发点,于是满眼看去对方必然是千疮百孔,谬误百出,不值一哂。这样的批评,最终得到的结论只能是:你是错的,我是对的。

    从我个人的观点来看,我是只能承认第一种文学批评是真正的文学批评的。在第二种所谓的批评中,批评者所必须面临的一个尴尬就是被批评者也完全可以如批评者那样得到完全相同的结论。这样的一种场景并不一定就是不好的,因为我们已经在科学发展史中,看到很多这样的例子,双方在各自条件所限的情况下,得到各自正确或者各自错误的结论。这方面最著名的例子当然就是牛顿和惠更斯所争执不下的波粒二象性,直到量子力学的出现,才得到了目前来说唯一正确的学说。

    但是,这样的一种场景的存在,往往是残酷而血腥的。任何一方为了不低于人,为了战胜对方,在各自的体系和众所周知的体系已经被穷尽的时候,必须引入新的体系–而暂不论其是非对错。于是,两人间的争论很容易的被提升到体系的争论,而原本可能还只是停留在第一种文学批评层次上的批评,迅速被拉升到了第二种。 但是,在这样的层次下的批评,已经不再能被用来证明两个个体、两个个体的体系、两个个体使用的推理演绎的是非,而只能证明哪个被引进的体系获得了胜利。而这样的体系最终胜利的决定因素,已经在很大程度上不为个人的能力所左右,而是被种种社会、历史、经济、人文以及其它种种因素左右了。

    这有点象职业队请来的外援,有了外援就能打败他,没有了外援就不能打败他。那么到底是你还是外援打败了他?

    体系的胜利不再是不流血的,至少也要大清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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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雅舍谈书》中收录的文学批评,大部分属于第一种。即使不幸沦为第二种,梁实秋也还是比较有分寸。这,当然又是由他的立场决定的。 这些批评的价值在于,首先它为我们勾勒出了批评者的立论体系;其次,提供了一种模板,告诉我们第一种文学批评应该如何去做。这就是我读《雅舍谈书》最大的收获。

    至于里面谈到的是是非非,套句现在流行的话来说,那奏素浮云…… 父亲在家藏的《论语批注》扉页引用杜甫的诗句题到:

    尔曹身与名俱灭 不废江河万古流

    如今,那些曾经沉寂在历史尘埃中的文学人物逐渐地各各寻到了自己的地位,而曾经声名显赫的人物有的还保有、有的已经失去自己的地位。但不变的是长河滚滚,大浪淘沙。

    对于我这样的文学爱好者来说,我只要希望我不为当今的纷繁迷花了眼而失去了自己的立论体系而变得人云亦云,邯郸学步起来。我必须有自己的思想和立论体系。至于百年之后的事情,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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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雅舍谈书》读后感。

  • 感人的武汉残疾粉笔画家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21853371/v.swf

    我很少贴视频连接,不过这个确实很感人、很感人。

  • 死,不是“困难”的事

    0. 引言

    哈姆雷特的著名疑问: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无论在什么角度–文学、心理、哲学、文字、音韵……–去分析,都可以写出洋洋洒洒的鸿篇巨制。王子继续说道:

    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都可以从此消失,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嗯,阻碍就在这儿: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在那死的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谁愿意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清算他自己的一生?谁愿意负着这样的重担,在烦劳的生命的压迫下呻吟流汗,倘不是因为惧怕不可知的死后,惧怕那从来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是它迷惑了我们的意志,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磨折,不敢向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飞去?这样,重重的顾虑使我们全变成了懦夫,决心的赤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伟大的事业在这一种考虑之下,也会逆流而退,失去了行动的意义。

    我想说,王子是幸运的:你至少还有选择死或者生的权利。

    • 一年前的今天,在地震来临的前夜,那些最终死难的同胞难道都是选择了死吗?
    • 若干个月前,云南的某个看守所内,李荞明难道是选择了被躲猫猫躲死吗?
    • 就在前几天,杭州的文二西路上,谭卓难道是选择了被时速70公里的跑车撞死吗?

    1. 死,不是困难的事

    这么看来,死真的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当他们死去的时候,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死亡已经如此迫近,也就根本被给予选择生还是死的权利。当选择生死的权利被天灾剥夺的时候,我还能保持悲天悯人的态度;而当这一权利被人祸剥夺的时候,我已经出离愤怒了。人命真的可以便宜到这样的地步吗?

    在我去年写的一篇文章中,我这样写道:

    因为,对你来说,你的财富的积累并不是来自这100个最终为你的豪华收入买单的人,而是来自你必须与之打交道的官员和承包商而已。

    既然你的财富的积累没有基于这100个人,那么在这100个人遭难的时候,你的冷漠就可以理解了。

    请允许我将这个立论再扩展一下:

    既然如此,那么这些人(包括其他人)的人命在他的眼里,不就很是轻如鸿毛了吗?他所关心的难道不更应该是那些与他的职位、收入、前途更息息相关的那些人吗?

    这样的一种冷漠和无情要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才是极致啊!

    在这样的一个社会,生的顾虑已经被忽略,而只有死还能激发一些关注。那么,让我们都死了算了吧……

    2. 死,其实还是很困难的事

    可是,死其实还是很困难的事,尤其是你还想死的有点尊严,能享尽天寿而死去的话。

    我之所以说王子是幸运的,就是因为他至少还能自主的选择生死。而最可悲的不是自己不能自主的选择生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更大白话的说:你想死却死不了;你想活却活不好。

    如果我现在死去,我会没有什么遗憾。可是,我没有生病,也没有勇气自杀,坐飞机飞越了欧美也从没有遇到过意外,更遵纪守法以至没有机会被躲猫猫,更遗憾的是–以杭州的标准看–苏州的机动车大概都是以时速5公里在路上爬行;可是我活着也有种种的压力:

    • 工作上,一个三年前的错误决策理所当然的要由我这个现任的负责人来解决;
    • 财富上,我只感到我自己实在贫困的可以,直到太太20周岁之16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才可以为她买辆车,还欠着中国很行好多买房子时的钱;
    • 学习上,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BA的课程;
    • 生活上,我也懒惰的可以,无法为家里贡献更多的力量;
    • ……

    难道这就是生活吗?Es muss sein?

    3. 我很低调

    我很低调。

    也许诸葛先生说的就是我生活风格的写照: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当然,我用他的这句话来形容我自己,其实也是很自负的一种表现。我即使有经天纬地之才,也不愿在如此的一个环境中发挥。

    我只愿关注在我的小家,更何况古人早有说教: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

    我只愿所有的人都能有这个能力关注自己,关注自己的家。

    我只愿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能活得更自在。

  • 新车照片

    5月7号提车,当天赶回苏州办理了保险;

    5月8号,上牌;

    5月9号,买了个GPS;

    5月10号,贴膜完毕。

    放张王道(这个是7号拍的,牌照还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