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图:

詹姆斯老师问了我和CG老师一个很深刻的问题,原文摘录如下:
如何判断今天做什么才有未来?
A是现在(已知),B是未来(未知),用什么样路径走到B? 如何用已知的A来判断未知的B是未来?
(1)如果知道B是什么,路径容易确认;(2)不知道B是什么?用一个小步迭代的路径走,自然会得到B。选择哪一个?
我说,这个问题在微信群里写不下,我要写篇小作文。于是就有了下面的文字。

前两天被这段推文逗乐了:
@luguan@wxw.moe
谁说的木兰替父从军的反义词是马尔代夫度假啊啊啊啊啊啊
对对联是中国文化中的一个很传统也很流行的活动。文人墨客对对联,算是一种“文斗”,既显露学问,又不伤和气。对对联也会作为题材出现在文学创作以及表演中。相声中就有《对对联》这样的传统曲目。
在这个曲目中,捧哏的将“上天言好事”拆开,一个字一个字地让逗哏的对,逗哏的也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说:下、地、醋(对“盐”)、歹(解释为“逮”)、炮(对“士”)。于是,就变成“下了地后,醋把炮给逮了”,从而引起大家的哄堂大笑。
不过,我听过另外一个版本。这次捧哏的说的是“九江八河主”,逗哏的一个一个地对曰:葱(对“酒”),蒜(对“姜”),一,锅(对“盒”),熬(对“煮”)。于是,对联变成了“酒姜八盒煮,葱蒜一锅熬”。
但这是传统的龙王对,“九江八河主”应该对“五湖四海神”才是。
这些对子,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上下联每个字拆开看,都对得很公正,但连在一起后,就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无情对”。
无情对还有很多很好的例子。试举几例如下。
(后五联可见梁羽生著《笔不花·香港风光入怪联》中的介绍。)


老彼得(aka Old Peter,太子)顺利地从UTA毕业,拿到了双学士学位(一个是Mathematics,一个是Computer Science),这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我很少写老彼得,不过既然他已经大学毕业了,可以写一点。
老彼得大名是任大有。当年肾后生下他时,先严第一时间请高人排了八字,结论之一是命中缺火。所以,在给他取名字的时候,我要考虑这一点。
当时,我一直在看易经,所以就从易经中找了一卦:大有。所谓:
大有:元亨。
彖曰:大有,柔得尊位,大中而上下应之,曰大有。其德刚健而文明,应乎天而时行,是以元亨。
象曰: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竭恶扬善,顺天休命。
所以,这个名字中是有了火的,还是天上的火。如果在平时,不在意非要追究这么多典故的话,“大有”这两个字也不错:大有作为,大有发展,大有前途……都可以套用。
他的英文名字是Peter,还是他幼儿园王老师给起的。虽然说是很普通的一个名字,但我也挺满意的。
所以,我也没有非要他改个英文名字。后来,家人都叫他”老彼得“。苏州话里”老“就是”小“,还有一点爱宠的味道。所以,他就是老彼得了,而我就是”老彼得(的)爸“——不是”老(的)彼得爸。
九年义务教学阶段没啥好说的。因为是地段生的道理,所以就一直在X海。
当时也没怎么谋划大学去哪里读的事情,X海也还没有如2019年之后那么卷,所以基本就是随大流。
课外也不追求补习或者上兴趣班。我记得的,只有如下几项:
中考的时候,家里开了为数不多的一次全员家庭会议。肾外太公、肾外太后、肾上、肾后还有老彼得一起开了一个历时30分钟的会,讨论了一个话题:高中去哪里?
当时他是有选择的。
X海高中抛出了橄榄枝:你啥都别填,就填X海吧。只要过普高(?)分数线,就一定录取,一定去好班。老彼得比较喜欢这个选项,因为考试压力不大。
其他四位的意见是:要不还是去苏某中,和肾上老爸大人当校友吧。以后说起来,也是一段佳话不是?
大家心平气和地列了一个表:
| 他的声音 | 我们的声音 |
|---|---|
| 同学熟了 | 可以和老爸当校友 |
| 老师熟了 | 说出去“倍有面子” |
| 中考压力不会那么大 | 苏某中的教学不那么“唯分论” |
| 离家近 | 考国内名牌大学更有把握 |
| 有击剑队 | 名气响,出国留学有“加成” |
| X海国内名牌大学录取有点“拉胯” |
(后来,我才更系统更深刻地了解到,这个过程其实就是IB教育的核心:Voice – Choice – Ownership。)
最终,“离家近”这个声音占据了压倒的地位,因为这个地理上的东西,是不会变也无法变的。但我提了一个要求:好好准备中考,要考出比苏某中录取分数线高的分数。
高中三年,他其实就读了1.5年。因为我们决定不高考,出门读大学,所以X海很8HD地对他(以及其他小朋友)说:哎呀呀,今年决定要出门的小朋友不多,我们决定不开国际班了。所以呢,这个那个,你们小高考结束(注:出国的小朋友要考6门才能获得高中文凭),啊,这个那个,就回家自学、准备各项材料就是了。
于是,这接下来的1.5年,他就是在家了。TOEFL,SAT,材料,夏校……就构成了他的日常。
说说夏校。
先说结论:无论你决定大学在国内还是国外读,去海外夏校一定是有帮助的。
老彼得2017年去了美国东海岸某著名大学,为期8周的一个机器人项目。但他不喜欢,第5周就嚷嚷着要回来(并参加一个击剑比赛)。所以,这次夏校不算有收获,但至少知道:他不喜欢这类的项目。这次我们是送他到地方,他自己回来。
2018年他去了美国西海岸某著名大学,为期8周的一个可以称为大学预科的课程,衣食住行、上课都在校园内进行。这次他是自己独立出行,我就送他到了小区门口。
2018年的这次夏校很有收获,因为他真正地了解了在美国大学中,是如何学习、生活的。这为他日后去美国读书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至少他知道美国大学就那么回事:
课程是包括课上和课下的;每周是要进行讨论的(而讨论也是学习的一部分);你不去骚扰教授,教授是不会鸟你的;几乎每晚都是有业界的高人做最新技术的讲座的;餐厅可以买“包餐”,鸡翅膀是可以吃到饱的;中餐馆也是遍地开花,虽然能吃出味道的不过就是川菜而已,而且比外婆做的差太多;学校出了错误的时候是可以被纠正的——这个我后面详谈……
虽说这8周的费用不低,但这算是一种试错:用相比日后至少4年的海外学习生活费用来说比较低的一个费用,测试一下小朋友是不是真的能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中Study-Live-Play。我觉得,是非常值得的。
(另外,他在2018年这次夏校中,还认识了现在同样在美国读书、比他低一级的GF。这也算是一个bonus吧。)
我们总是习惯于说,有错就改。但实际上是不是能做到呢?特别是,如果犯错的是一个有着权威的机构(或者其代表)呢?
老彼得在X海的时候,参加过一次校运会。他报的项目是跳高——因为那时他已经身高180了。最后的成绩呢,是他和另外一个别班的同学都没有跳过A高度,并都过了前一个B高度。他是第二次试跳过了B,另一个同学是第三次试跳过了B。
按照我理解的规则,老彼得是第一名。但是,最终他只得了第二。他和老师去理论,结果被告知:哎呀呀,规则是这样,但是呢,任大有同学你也看到了,成绩已经公布了,反正呢,这个那个,也不影响最后你们班级的总分排名。那就算了吧。
2018年的夏校,总共可以拿到500分,分成了很多子项目。比如说吧,交作业得A可以拿70分,B有50分;参加一次讨论有30分,表现出色有40分……最后总分在480分以上,可以得A;460-480分别可以得B+——大概如此,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有一套很明确的规则和标准就是了。
夏校快结束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根据学校的统计,他有478分,可以妥妥地拿到B+。然鹅!他发现学校的统计出错了,他自己的统计是483分,学校少算了5分!他问我怎么继续?
我说:I am happy you, as a G12-to-be,get a B+ from such a prestigious school. 但是,如果你确定你应该拿到A,那么就和学校负责成绩的人写个信,说明情况,列出证据。然后看他们什么反应就是了。
三天后,他很兴奋地给我电话,说学校承认算错了,这5分会补回去,同时他会拿到A。
当然了,这个A对他日后在UT的学习没有啥实质性的影响。但我觉得学校的做法给了我们很多启示。
按照惯例,他在一些标化成绩出来后,就开始了漫漫申请路。
作为一个国内体系12年出来的高中生,应该说与国际学校出来的学生,在背景等方面还是有差距的。所以大家都很现实,没有去看那些顶尖的学校,而是中规中矩的有把握的那些学校。
在过程中,我们其实也没有正儿八经地找中介写文书等,而是找了个朋友帮忙看看就完了。
他最终应该是申请了8-10个学校,拿了4个录取,选择了UTA。至于原因呢,他在回答签证官的时候的理由很充分:我怕冷,其他几个学校都太靠北了!

还是按照惯例,为了增加入学成功率,在申请的时候,学校专业都写了UD(Un-Decided)。他的计划是入学后申请转到CS。
不过,UTA的计算机也是很热门很强大的专业,所以第一次他申请定系的时候,只能定在Mathematics;不过他没有放弃,肾后也不断鼓励他,最终他完成了第二专业CS的申请。当然,因为每学期学分有上限,所以他必须延长一个学期,从而完成两个专业的学习。也就是说,他在UTA总共待了4.5年。不过,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合算的:多半年,多一个学位。
如果要我来总结一下,老彼得这16.5年的求学经历以及我对出国留学的看法,我能想到这么几点:
老彼得2019年出门去UT报到的时候,肾上和肾后去机场送他。看着他进入安检,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我不由想起了法国诗人保罗·魏尔伦《秋之歌》(Chanson d’automne)中的诗句:
Les sanglots longs
Des violons
De l’automneBlessent mon cœur
D’une langueur
Monotone.


好久没有在Kobo上买书了,最近买了一本小书,也断断续续地看完了。
这本书有几个特点:
这本书的读书记录我会做(就是本文),但就不公开了。总体而言,和我之前看过的类似书籍的tone和感觉是一样的。
以下摘录一些句子。
Mao’s aim in the campaign was to compel all Chinese Communists not only to bow to his authority but also to accept his view of their party’s past.
这本书买得很值。

这几天一直在看《史纲评要》,还在看第三卷。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参加过一次思客读书会的活动,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地谈到了“海盗”,于是点名请洋洋老师做一次有关“海盗”的分享。洋洋老师也不负所托,为大家奉上了一次精彩的分享。

首先,感谢小泥巴赠书。我认识她是在2017年,当时她在中信。据不完全统计,她一共赠了我13本书,在赠书数量上遥遥领先。而且,她挑书极有眼光,更知道很多“掌故”,所以肾上窃以为,有这样一位好友时时荐(zeng4)书,是很有利用价值的。这个朋友,肾上交定了!

一般而言,元宇宙(Metaverse)已经“烂大街”了。我是一个坚定的实业才是万物基础者。所以,不关心什么虚拟社区、身外化身、NFT等等一看就没有任何技术和前途的东西。
九月份开始,我作为星辰仕达的高级顾问,接触了其管理的一个新项目:微软昆山工业元宇宙应用中心(以后简称“中心”)。

吸引我的有两个关键词:工业,应用。
结合我校友会秘书长的身份,我组织了两次前往中心的拜访,收获良多,就一并写一点感想。
首先,微软能做什么?
微软已经不是一个只有Windows和Office的公司了。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就会知道微软全家桶,Azure,Copilot,HoloLens等等。它已经构建了一个从基础设施到最前台应用的全生态系统。在这个生态的支撑下,要是不能有应用,那才是怪事了。
但,真正的应用,必须要有一个能应用的场景,而且以当下的技术能力,必须要结合两样东西:数据和AI。
工业生产、管理和运行中,存在大量的数据:一台SMT机器,一秒钟可以有上百个数据产生;一台电梯,一秒可以产生上百个数据……
有了AI(特别是其中的大数据和深度学习),这些数据就不再是离散的,而是可以被挖掘出更多的洞见(insight)。
微软挑起了这个头,和众多工厂配合,针对工厂场景,挖掘问题,开发模型,生成方案,参与实施。
负责该中心、来自微软的缪总说:因为这样的全程参与,一个prototype可以在1-2周内完成,然后再进一步迭代。这个原型开发的速度确实很惊人了,而且总体成本非常低。
我在中心看到了若干应用实例:
这样的应用实例还有很多。在两次参观的现场讨论中,各位学长也从自己的行业出发,举出了不少已经在用(但可能不是微软参与)、可能可以用(但可能就可以拉微软一起玩)的场景。
我觉得,接下来缪总应该会更忙一些了,我们交大的学长们还是很会来事的。
我觉得,微软走了一步很好的棋。通过这样的方式,技术能更直接了当地进入生产,更大地提升生产力,更好地鼓励创新。
当然,说实话,这些应用中涉及到AI的还很初步,更多的是混合现实(XR)的应用。但我相信,随着应用越来越多,场景越来越丰富,AI的浸入也肯定会越来越多。
这个中心布置得很漂亮。我最喜欢的gadget是其中的飞行模拟器:

虽然中心的各位小伙伴都能顺利地让飞机起飞,但据说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让飞机安全降落。这个需要更加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