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11十周年之前,我又开始断断续续的翻译《911调查委员会报告》。
今天看到这么一句:
I do not believe the possible recon value outweighs the risk of possible program termination when the stakes are raised by the Taliban parading a charred Predator in front of CNN.
在911十周年之前,我又开始断断续续的翻译《911调查委员会报告》。
今天看到这么一句:
I do not believe the possible recon value outweighs the risk of possible program termination when the stakes are raised by the Taliban parading a charred Predator in front of CNN.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这话真的不是假的。转眼间老彼得已经五年级了!每次他升年级,我都会和他聊一次,时间也不长,5分钟的样子;内容也不严肃,就是和他谈谈这一年我们怎么配合,把学习搞好。
今天聊了三件事情:
另外,我们也讨论了晚上几点睡觉的重要问题。老彼得1-3年级都是8点半睡觉,4-5年级改到9点睡觉。爸爸问他是否考虑9点半睡,但是老彼得认为学期初学校负担相对轻松一些,所以还是愿意9点睡,但是如果到了期末备考阶段,可以考虑延长到9点半。
于是我们讨论了另一个问题:如何安排从6点半开始到9点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经过讨论,钢琴、电视、休闲、阅读是四个主要的方向。但是,我刚才想到,应该可以加入一些“研究”课题作为阅读的一部分。这既能满足他上网打电脑的需求,也能培养他做学问的习惯。
最后,爸爸承诺,只要爸爸准时下班,就一定会在这2.5个小时内陪同老彼得,当然不是坐在身边无所事事,我可以看书、写东西,但是保证一起讨论、一起游玩。
大概就是这些了。
(这是老彼得在金山岭长城。他第一次爬长城,第一次摸到长城的砖墙。)

老彼得学习佩剑有点时间了。昨天开始参加全国业余击剑联赛苏州站的比赛。
昨天是个人赛,打的不好,只有第10名,但是已经比3个月前的上海站,有了长足的进步:
今天是团体赛,他和队友张为立、邹智龙合作。第一轮打的不好,但是老彼得发挥还是很出色,在27:30落后三剑的情况下,以8:4为本队获得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领先(35:34)。可惜队友的发挥不是很出色,被反打了一个0:6,以35:40落后进入最后一节。虽然第三位队友奋起直追,但最终以41:45败北,遗憾的失去了晋级的机会。
在随后的季军争夺战中,老彼得所在的团队发挥出色,以45:15完胜对手,荣膺季军!
再次恭喜老彼得!他一定会打得越来越好!
今天和老彼得一起看完了《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这算是我和老彼得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完了一本宫崎骏的片子。
这本片子不长,故事情节也异常简单,但是却让老彼得大呼“真好看!”,“太好看了!”
全文贴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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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大家好!
今天是公元2011年6月4日,农历五月初三。今天是我的好朋友猛禽和京京结婚的好日子。我很荣幸接受他们夫妇的邀请,担任他们婚姻合情合理、合法合体的证婚人。
肾上鄙人在下我和他们认识已经有很多年了。在过去几年来的河蟹大会、床菜会、小规模高姿态很黄很暴力的群P会上,肾上见证了他们的情感历程。他们终于走到今天,我们能不为他们祝福吗?
婚姻首先是一种责任,更是承担这些责任的承诺。从此,夫妇双方就不再简单地过着一个人的生活,而必须承担更多的责任。猛禽和JJ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当你们了解到你们所要承担的责任后,再做出在你们余下的生命历程中走在一起的承诺,更能全心全意的、义无反顾的去实现这些责任,从而在你们的人生道路上取得了不起的成就。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个承诺啊!这是一个比“牢不可破的誓言”更牢不可破的承诺。
婚礼只是一个仪式,而婚姻才能使你们的感情升华、永固。当时光流转、韶华逝去,神马都变成了浮云,惟有你们在一起度过的美好的时光永存。
最后,我改编一下著名作家马尔克斯在他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一书结尾的一段话作为我的证婚词的结束:
船长看了一下费尔米纳,在她的睫毛上看到了初霜的闪光。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阿里萨,看到了他那不可战胜的自制力和勇敢无畏的爱。于是,终于悟到了爱情与生命跟死亡相比,爱情才是无限的这一真谛,这使船长大吃一惊。 “您认为我们这样瞎扯谈的来来去去可以继续到何时?”他问。 阿里萨早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 他说:“永生永世!”
地震我们中国人已经听过、甚至亲身经历过了。这次的日本地震虽说震级相当的大,但是如果没有加上“核泄露”,我相信不会在中国引发盐慌。
我很少看新闻,我现在对外部世界的了解来自微博。我稍微回想了一下,这整个这个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今天的心情很不轻松——完全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因为怡帆小朋友走了……
从http://help-yifan.org/得知,怡帆小朋友于1月18日离开了这个世界。网站的首页上写着:
此情可待成追忆
我们无法相信,怡帆的心跳已经停止。这是2011年1月18日上午7点26分,窗外雪花纷飞,她的血色渐渐褪去,一切的苦痛与挣扎,全部消失在无穷无尽的等待中。
雪花从天上下来,在风里飘来飘去,落到地,化成水,不见了。
泪,一遍又一遍地涌出,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人品网(筹)曾经在2010年的1月27日向怡帆基金捐赠了1320元,我们知道这笔钱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在怡帆整个治疗过程所需要的巨额费用中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我们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我们的心的一部分挂在她的身上,希望她能康复起来,健康成长起来。
我在微博里这样写道:
今天知道了怡帆小朋友去世的消息,我很难过。虽然这世上不幸的人还有,但是当你曾经确实关注过一个人,你会真心希望ta好,你觉得ta和你不再能分离。ta走了,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也不见了,永远的不见了。
是的,我现在真的就有这样一种严重而悲切的失落。我们是那么的爱你,虽然我们都是外行,但是我们的心里对“美国”、“手术”等充满了如此美好的期待!我们心中谁不曾充满信心或者充满盲从的认为,只要你能到达美国,动了手术,那么一切不就变的很简单,很好了吗?
但是,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它用一个冰冷的事实告诉我们,我们的种种美好愿望,在肆虐的病魔面前,都是苍白而无力的。病魔的镰刀在收割一个生命,而且是如此纯洁、如此美丽的一个生命的时候,是如此的无情和残暴!
我知道,怡帆不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因病而离开我们的人,而就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还有更多像怡帆小朋友这样的人和小朋友正在承受病魔的煎熬。但是,正如我在微博里写的:我们和怡帆小朋友通过那样一种方式在那个特定的时候发生了关联,我们和她就不再是陌生人了。我们的心的一部分曾经挂在了她的身上,而她走了之后,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也不见了,永远的不见了……
我们还能说什么好呢?我们还能说什么才能安慰失去了怡帆的她的父母?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是无助而苍白的呢。
我应该立下一个愿望吗?从今天开始,到我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为止,愿所有生了疾病的,都能痊愈;所有患着贫穷的,都能无忧。我实在是一个感伤而脆弱的人,我不能承受生活中有这样的苦难!
我应该立下一个愿望吗?从今天开始,到我声明终止的那一刻为止,我要尽我所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并鼓动我的朋友们一起来!这不再是一个偶尔为之的行为,而将是一个长期的行为。
让我还是用这段诗结束我的博文:
你使我如此
怀疑世界,怀疑周围生活,
我害怕,象大树那样猝然倒下,
遽离人间,心中只留下一点记忆:
我永远是一个不幸的人。
(诗句选自英国作家弗兰西斯·博蒙特与约翰·弗利契的剧本《少女的悲剧》四幕一场,我是在《流亡中的牛虻》一书的扉页中看到这段的,用在这里很贴切。)
父亲离开我已经整整十周年了。
这十年来,对他的怀念没有丝毫的减弱。虽然他很少回来看我,但我总感觉他在无时无刻的影响着我。
父亲的人生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磨难重重。青年时的疾病使他不得不读完高中后就辍学,开始工作;那时的国营单位对他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人而言,也就是一个“老老实实工作、安安定定退休”的过程;好不容易到我读大学,在他那个圈子里能让他有一些自豪的谈资的时候,又碰上国营单位大规模的转制,他也就被“内退”了;而终于我读完书,开始赚钱、买房时,他没有能充分享受到我的孝心就离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