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中信孙未末老师的努力和辛劳,我最新的译作《日本权力结构之谜》终于付印。
这本书应该说是比较被期待的,在豆瓣相关页面标记了“想看”的人达到了1172人。我想,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很多人看过了《菊与刀》——一本受到极度好评的书。但可惜的是,《菊与刀》成书太早(虽然《日本权力结构之谜》成书也不算新),观察的对象有限,对日本投降后的观察只能说是不够的。
承蒙中信孙未末老师的努力和辛劳,我最新的译作《日本权力结构之谜》终于付印。
这本书应该说是比较被期待的,在豆瓣相关页面标记了“想看”的人达到了1172人。我想,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很多人看过了《菊与刀》——一本受到极度好评的书。但可惜的是,《菊与刀》成书太早(虽然《日本权力结构之谜》成书也不算新),观察的对象有限,对日本投降后的观察只能说是不够的。
今天在家休养一天,以完成“在学校开学之日(八月十八日)前总要休假一下”的判定。
微信上头像闪动,是一位相交多年却只见过一面的老友破枪发来的消息:

关于肾上和破枪破老人家的故事,请移步:第一篇,第二篇,第三篇。
能让我在三篇跨度近10年(算上本篇是四篇,时间跨度近15年)的文字中提及同一个人,说明他对我的影响很大——当然,我对他的影响更大——再当然,这后面一点,你打死他,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破枪发了两篇文字给我看。《佛系抗疫》成文较早,在6月20日;《云中独舞》在8月13日,也就是我们今日聊天的昨日。
前文我没有怎么看——因为据他说那是讲述他在日本乡下的生活,而肾上鄙人在下我不care——后文我看得很仔细。
===以上不是正文===

在我50岁生日的时候,我立下一个意愿:从这天开始,我要写一个认真、用心写的专辑,题目就是《50岁后开始读的50本书》。
在资源方面,我不愁:家里有1971本藏书(截止本博客书写时为止)。即使算上一本书的上中下册,50本书还是很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