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大学时代和一帮XDJM在校园周围那些阴暗鸡糟的小酒馆里,点些做工粗糙、造型全无、口味一般的菜式,灌着黄汤或者白汤,说着半荤半素、亦荤亦素、非荤非素、无荤无素的各式笑话的时候,是很开心的。
那时我们都不怎么去想将来的事情,甚至不想明天的事情–哪怕钱包已经空空如也也是如此。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悲观和潇洒才能培养出来的zhuangbility。
喝酒就要行酒令,有一个棒子棒子棒子……的酒令想必你会玩: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子蛀棍子,棍子打老虎……
回想起来,大学时代和一帮XDJM在校园周围那些阴暗鸡糟的小酒馆里,点些做工粗糙、造型全无、口味一般的菜式,灌着黄汤或者白汤,说着半荤半素、亦荤亦素、非荤非素、无荤无素的各式笑话的时候,是很开心的。
那时我们都不怎么去想将来的事情,甚至不想明天的事情–哪怕钱包已经空空如也也是如此。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悲观和潇洒才能培养出来的zhuang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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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搜藏有三本关于人类末日的书,都是五岛勉的作品,分别是《1999年人类大劫难》、《恐怖的十字架》和《大劫难》。书籍出版大抵在【本用户发言已被屏蔽】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巧合。
昨天在家里看了在VeryCD被短暂被维护之前下载好的《2012》,又恍然有末日来临的感觉。
今天肾上不辞辛劳去科文中心看了林兆华版的《哈姆莱特》。 在科文中心的站点上有这样一段介绍:
1990年,林兆华导演的《哈姆雷特》创造了购票队伍长达数百米的演出纪录。18年后,林兆华与濮存昕再度携手重新诠释莎翁巨作。 在对莎士比亚戏剧的演绎中,林兆华的《哈姆雷特》被誉为中国最具先锋实验精神的戏剧作品之一。1990年,林兆华采用独特的“角色换位”手法,对《哈姆雷特》进行全新的解读,他让剧中角色在某个特定时刻转变成哈姆雷特,从而充分展示“人人皆是哈姆雷特”这一主张。使得戏剧形成了极强的解构性, 一扫以往对《哈姆雷特》一剧所形成的思维定势。 1995年该剧受邀赴日本地球座globe剧场演出,引起轰动,业界好评如潮。著名戏剧评论家松冈和子对此肯定道:林兆华的《哈姆雷特》,无论是剧本的重构、导演的手法,还是舞台美术、戏剧表演,即使在世界范围内,也不愧是一部巅峰之作。 林兆华为中国观众带来了一次与众不同的莎士比亚戏剧体验。相较于文艺复兴时期的伟人形象,导演诠释了一个孤独的哈姆雷特,是“我们中的一员。” ——《中国的莎士比亚》,《国际莎士比亚研究》
可以说,评价是相当的高。但是,我在观后却难掩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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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哈姆莱特。导演用怎样的方式表现哈姆莱特一剧中哪些方面的东西,都可以构成一个版本的《哈姆莱特》。这是毫无异义的。可是,将这个版本的演绎推到“全新的解读”、具有“极强的解构性”我觉得有点过了。
剧长约120分钟,严格的按照了莎剧原作的五幕解构。剧情和台词和原作也相差无几。导演的创意集中体现在:
从演员的阵容来看,无论是老而弥坚的濮存昕还是风华正茂的高圆圆都是一线明星,为剧本的演绎增色不少。但是,在表演过程中,演说台词的速度都过快,过快的后果就是失去了“沉重”感——当然,如果沉重不是要演绎的话题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只是在我的理解中,话剧台词的演说是必须非常慢的,慢到每个人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才行。
观众的素质是一如既往的低:演出开始5分钟后还不断有人进场;虽然明令不要拍照,但是还是有连续的快门声甚至闪光灯;我后面一排的女士毫不吝啬地在拆着不知道什么食品的包装而发出嘎嘎的声音;我右边的女士用她三寸高的鞋跟踢踏着地面;手机铃声也为剧场效果增色不少……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对不起这样严肃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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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样的演绎就是解构了吗?我觉得这和我对解构的理解还有很大的距离和差距。要知道,我本来是抱着去看一部类似“《月光宝盒》式的《西游记》”的《哈姆莱特》的心态才进入这个剧场的——好吧,我承认我是被“解构”欺骗了。
当然,我可以要求低一些。这个版本毕竟是1990年的作品,我没有看过首演,不过相信没有什么大的改动。这样想来,在20年前这样的改编也许是不错的了。
只是我的要求会更高。
是的,我已经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哈姆莱特。将这个概念推广一步,“每个人其实都是哈姆莱特”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们不能忽略一个问题:我们都是哈姆莱特的那一部分?我们只是简单的抛出这个概念,就可以更简单的认为我们已经对“哈姆莱特”进行了解构吗?
哈姆莱特的俄狄浦斯情节(Oedipus Complex)在第三幕王子和母亲的对话中是不是可以也考虑换位?
哈姆莱特的罗亭式的“只思想不行动”在某一幕中可以在王子和朋友的对话中是不是可以也考虑换位?
哈姆莱特的来自地狱的怒火(Der Holle Rache)是不是也可以换位?
~偶非礼也~奥菲利娅的纯真少女的情怀是不是也可以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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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们可以这样演:我们将哈姆莱特演绎成一段“罗生门”?每个角色都可以思考:如果我是哈姆莱特,我要怎么做?如果我是那弑兄的国王呢?如果我是那失贞的王后呢?如果我是那清纯可爱的奥菲利娅呢?
甚至我们可以这样演:我们将哈姆莱特演绎成一段“命运交错的城堡”?每个人的故事平行发展却在某些极为关键的节点交错?
甚至我们可以这样演:我们将哈姆莱特演绎成一段“大话西游”?只是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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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才认为是解构。而现在的“解构”充其量是一种把戏而已,我对此表示不满……可是,表示不满也拿不回我已经付出的880大洋……这些钱可以让我现场听梦回大清25遍啊25遍……懂的入……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不如去中国移动充值换票了……
和老彼得一起看完了《Up!》这本动画片。和《Wall·E》一样,这是一部前15分钟默片,也是一部前15分钟让人禁不住掉泪片。
谈论片子的技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谓“夏虫不可语冰”者也。情节似乎也很老套:青梅竹马后的龙凤呈祥,天不遂人愿。老夫人先撒手人寰,而更悲凉的是夫妻两人没有子嗣……为了实现亡妻的愿望和梦想,老头子毅然决然的前进……至于那个小P孩,那个出了名的探险家,都只是添头……
这还是一个关于“一旦男人做出了承诺(下定了决心),他能做到怎样”的故事。这和《霍乱时期的爱情》几乎就是讲着同样一个概念。
要说我不认识阿北,是不对的——她在我1999年结婚的时候,专门拍了一份电报祝贺。那时她还在深圳,还是个小姑娘。8年前她移居北京,现在已经是一个4岁可爱女儿的妈妈了。
可要说我认识阿北呢,也很汗颜——我和她都曾经在那时的四通聊天室呆过,但并不是在同一个时段。
(伟大的四通聊天室!它代表了中国互联网萌芽时段的沟通方式!它不是一个简单的聊天室!在当时,它是一切!一切!!)
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面。 当时的我在网易有自己的个人主页,很辛苦的码字,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关于卡尔维诺的《隐形的城市》。于是,就被阿北搜索到了。一来二去的,就聊起来。
我结婚的时候,她拍了份电报来恭喜,我也寄了一张我和LP的照片给她。
01年后,她去了北京。按照她的说法,还是做老本行,搞城市规划。我开玩笑的说,这几年在北京搞城市规划可是够忙的。她的回应是,常常加班,常常希望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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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找到我也很有意思,我引用她的原话:
前两天某天,忘了因为什么,忽然想起来,好像来北京之后跟颂华兄就没了联系了。 哦,对,想起来,是跟我老公聊天,说起来卡尔维诺。我说,我是从你的个人主页上第一次知道卡尔维诺的 然后就想起来,来北京之后就没有联系过了
幸好我的名字也是在Google里有那么几页的,于是她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我了。
今晚和阿北聊了好一会,好多细节和事情是在她的帮助下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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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卡尔维诺在《隐形的城市》里说过,一个人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刻,他将要认识的朋友的数量要比他已经认识的朋友的数量少。我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是到了这个时刻了。换工作能认识新的同事,但是很难得会成为朋友了;社交圈子就那么宽,也很难有机会交上朋友。所以,我很珍惜老朋友。
和阿北说了,下次我有机会去北京,一定去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