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在刷我的朋友圈的时候,要是没有看到关于ChatGPT的东西,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所以,我决定蹭一蹭热度,从ChatGPT开始说说我对AI的理解。
(BTW,我这个订阅号目前订阅人数到了643位。在此感谢各位的支持!)

这段时间,在刷我的朋友圈的时候,要是没有看到关于ChatGPT的东西,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所以,我决定蹭一蹭热度,从ChatGPT开始说说我对AI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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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博士对斯塔琳探员说:
First principles, Clarice. Simplicity. Read Marcus Aurelius. Of each particular thing ask: What is it in itself? What is its nature? What does he do, this man you seek?

这句话让我很是着迷,于是在1991年(那年我大三)之后,我开始孜孜以求一样东西:Simplicity。
看完了朔爷的《起初·纪年》,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朔爷怎么就想到写那么远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确切地说是2021年3月14日)我也有类似的疑问。那时我刚看完了余华的《文城》,写下了一篇评论《量子隧穿效应和余华的《文城》》。在其中我写道:
很难将《制造弗兰肯斯坦——玛丽·雪莱背后的科学》归为哪一类的书。
它不是传记,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对玛丽·雪莱本人的展开不够;二是反而对当时的众多科学家做了不少描述。
它也不是历史,因为两个原因。一是这段历史——或者说经历——在整个人类历史中,可以说很微小;二是作者也不刻意按照历史书的写法,处处加以明确的引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