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root

  • 离开的城市(五)

    曼迪城坐落在大洋的西海岸,多年以来一直以出产各类水果而闻名。清晨时分,商队赶着骆驼,满载着成筐成筐新鲜的刚采摘下来的水果匆匆的从曼迪城出发向四面八方赶路。

    黑夜降临,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阿月浑子的清香,人们在劳作了一天之后纷纷聚拢到一起,开始闲聊:天气、收成、收入、城里新来的马戏团(和凶猛的泰米尔虎)、去世的老人、出生的小孩、新发现的一个隐秘岩洞、潮汐的规律、季风的影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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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累赘的城市(一)

    我第一次来到喀城是在严冬的一个凌晨。城门已经开放,官员们正在向进城的商旅进行例行的盘问,诸如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从哪里来、做什么行业的、要呆多久、带了多少行李、带了多少现金和支票、有没有固定的居住场所等。然后根据一套复杂的规则来计算入城税,并且在官方的登记手册中进行相应的记录。这些记录将会在第一时间派送到各个地方:驿站、客栈、饭馆、娱乐场所、银行、商店、马车行、搬运房、税吏、典狱等等等等。

    等你到达任何一个以上说到的地方后,比如说马车行吧,那里的老板就会继续问你类似的问题: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从哪里来、做什么行业的、要呆多久、带了多少行李、带了多少现金和支票、有没有固定的居住场所等。你千万不要认为他是在随便瞎问,如果你的回答和你之前的回答有任何不同,那么轻则你将无法得到相应的服务(马车行的老板将拒绝提供马车),重则会被押送到典狱那里,直到盘问清楚为止。

    喀城就是这样一个城市。每个人——或者更精确的说,每个有些权利和资源的人——都自觉、自发的充当着盘问者的身份。城市本身的居民也不能幸免,甚至盘查别人的人也被互相盘查着。我不知道市民们如何看待这样的一种生活,是乐此不疲还是深感厌倦?

    我第一次来到喀城,也是我最后一次来到喀城。我讨厌被不断重复提问。

  • 分裂的城市(二)

    梅尔城到底能给你怎样的印象,取决于很多的因素。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你到梅尔城的心态如何以及到达当天梅尔城中占主导地位的心情是怎样的。

    是的,还要取决于梅尔城在你到达的当时,城中占主导地位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或者简单一点的说就是“城市的心情”如何。如果我们只是把心情(人的和城市的)简单的分成好和坏两种,那么应该会有四种不同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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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翔的城市(三)

    苏城是轻盈的城市,轻盈到不能承载任何现代化的工业发展,所以市民们一致决定,城市的发展应该是建立在别的方面:服务、旅游、手工业等等。

    每个市民的心情因此都很不错。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实行着SOHO的工作方式,自己家的门面就是经营场所:旅游线路安排、导游、出租车、土特产、手工织品……而对于那些供应土特产或手工织品的人家而言,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作坊的模式也是非常的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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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的城市(四)

    啊,我该用怎样的语言来描述克莱门城?

    我是应该说,克莱门城,万城之城。建筑该城时,世界各地的设计师都汇聚在一起,讨论着城市的选址,然后是城市的总体风格和规模,然后是各个功能区域 的划分……城市最终坐落在世界的中心,风格是所有设计师一致通过、汇聚了各国风格的精华,这样的城市当然是超大规模的,而功能区域的设置也是包罗万象,无微不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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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裂的城市(一)

    从空中鸟瞰莱亚城会给你一种奇特的感觉:就像你在大江、大河的入海口看到的那样。在入海口,黄的河水和蓝的海水互相冲击,但是又绝不融合。于是你在空中看莱亚城时,你更会觉得它是一个充满了两种或者无数种不同性质的液体的大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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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翔的城市(二)

    班达莱莱城,云中之城。要确切的说它在什么地方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人知道它最初建起于何处。似乎在它到达任何一个地方之前,它都已经到达过了很多之 前的地方。而如果你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你可以顺着它逗留的路线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向前追溯,那么你会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之前到过的地方可以说 是无穷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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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的城市(三)

    我清楚的记得,离开那木尔城是在三年前,而在离开它之前,我已经在那里停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这在我的旅行过程中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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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翔的城市(一)

    鲁欧斯是天空之城。其城市的主体悬浮在空中,由七根巨大的石柱——据说决定用七根是与城市历史上出现过的七位伟人相关的——支撑并固定。鲁欧斯城的诸多卫星城也都如此建立,只是根据城市主体的大小而改变支撑石柱的数量,有的是三根,有的是四根、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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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的城市(二)

    我知道我还要离开很多的城市,但是在我已经离开过的(或许已经回去过的,或许还要回去的)城市中,安丽塔城是我肯定不想再回去的了。

    当我有一天傍晚来到一片荒原的时候,我问一位赶着羊的老人,前方是什么城市。他说,安丽塔城就在前方不远,而他则刚从城中出来。我向他所指的方向远眺,只有郁郁苍苍的野草,丝毫没有城市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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