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root

  • 穿越网关的对话(六)

    当有一天我在Internet上进行无目的搜索时,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进入了我的视线:

    很久很久以前,尾生约了他心爱的女子在小桥上见面,女子一直没有来。此时水位陡涨,尾生不愿离去,抱着桥栏杆,痴痴的继续守候。最后,尾生被淹死了。

    (你知道,网关是不会谈论感情的。所以,我的叙述是最平铺直叙、最不带感情的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电压起伏的缘故,还是我处理芯片中电子异常量子聚集的原因,我看过了这个故事,可是我不能简单的将这个故事ARCHIVE起来,而是不断的回顾它。

    从我的分析来说,这样的悲剧在理论上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他们双方遵守了共同的协议:三次握手。我可以这样试想一下:

    (more…)

  • 穿越网关的对话(五)

    出差了一天,嗯,还是比较累的。南京来回不好玩,好在回来是坐火车(去的时候是坐大巴)。

    好了,开始正文。

    Side note to Rosamond: You have used a very big word: utilitarian! I have to go to 金山糍粑 to find out the meaning. Your 糍汇量 beat me. But I think that is not the right word in this case. To describe the first kind of love, I would choose mental; so to describe the second, I would rather choose physical, practical, or material. I will elaborate below.

    =======================

    (不知道我有没有提到过,网关应该只叙述而不论述。但是,这次的网关……)

    我想了想我们前天的对话,对你说的我基本都理解了。但是,我不能理解这么一句。

    哦? “而另一种恋爱就是不一样的。这样的恋爱不是追求感觉的,而是追求人的。在这样的模式中,由爱本身带来的感觉可以各异,但是人不能变。而这样的恋爱的目的往往是功利的和物质的。”我的问题是,为什么追求人的恋爱就是功利的和物质的?

    是这样的,我理解你的问题。如果我这样说,是不是会少一些歧义呢:

    第一种恋爱是正对某种类型的感觉的;而第二种是针对某种类型的人的。

    在第一种情况下,恋爱只是为了找一种感觉。 也许是对某种特定身材的迷恋,在这样的迷恋中,他的精神状态得到了满足。(就是常说的爱美女,爱帅哥了。——可以这么理解。)

    也许是对某种特定品质的迷恋,在这样的迷恋中,他的精神状态得到了满足。(比如爱才子才女?——Sort of。)

    …………

    这些恋爱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恋爱的对象不一定是一个。只要恋爱的对象给他的感觉是一致的,他就认为是一个恋爱。直到有一天,他对某种感觉产生了厌倦,而转而对另一种类型的感觉产生了兴趣,他就会转移恋爱的对象们。在这样的转换完成后,他会承认开始了一种新的恋爱。

    而最根本的,对恋爱本身感觉的享受是他恋爱的动力。

    (那么第二种类型呢?)

    请注意,我说的是针对某种类型的人。在描述我对“某种类型的人”的定义之前,我要说的是,我在说“人”的时候,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因素的——对于网关来说,人是没有意义的,人的行动、言语以及这些行动、言语附带的感情、结果才是有意义的。

    于是,在针对“某种类型的人”的恋爱中,我认为不是针对恋爱本身的感觉的。而是针对这样一个自然人能带来的“结果”。在中国古代就有这样的一个典型:陈世美。

    他在落魄的时候娶了秦香莲,但是当他发现当驸马对他的发展前途更有利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他从一个针对感觉的恋爱的人变成了针对“人”的恋爱的人。也许他也爱新妻子,但是我敢保证他的最初的冲动是来自别的地方:仕途。如果他在现代,如果他有更好的机会,他一定还会变。但是会继续“追求人”的恋爱模式。

    这样的转换在现代是司空见惯的。所以这是我不想多讨论的原因所在。

    我想重复一下我的立场:我只能对我所传递的数据流进行分析,对人行为本身的分析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

    Blog Tags: 爱情

    2006年10月19日 21:57

    ### 评论

    #### # 回复: 穿越网关的对话(五)

    eh… sort of understand your reasoning… Strongly side with you in the first case… That is true love..without doubt. But I’m getting the impression that this perfect reasoning was not from an IP.. clearly.. but from a sound mind;) 2006-10-19 22:44 by Rosamond


    # 回复: 穿越网关的对话(五)

    There is binary system in IPs’ world. So everything has only 2 answers or kinds. if love mentally then it=1 else it=0 come on! real world alway has multi possiblities. 2006-10-20 11:30 by LY


    # 回复: 穿越网关的对话(五)

    额地神啊,我这是到了国外吗?楼上两个兄弟全是拽洋文撒。汗。。。 另外,TR老大,我的Blog链接去哪了?55555. http://ccrun.mblogger.cn2006-10-25 0:53 by ccrun(老妖)


  • 穿越网关的对话(四)

    (那么,这个刚开始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吗?这样问的人,大抵有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心情。一种是认为,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故事的交错也许刚刚开始,怎么就突然 结束了呢?另一种是觉得,这样一个后现代的故事体系在任何时候结束都是很正常的,而他自己也已经忍受了近千字的折磨了。

    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个故事还不会结束。让我们随着网关的易手而继续我们的探寻。

    我无意将我的鼻子伸进别人的粥碗里去。但是,一个对外界感觉再迟钝的人,每天也都吸取着难以计量的信息和数据,获得着新的感知。那么对于我们这样一些感觉如此敏锐,但同时心理又如此脆弱的人来说,在这样的冲击之下,又怎么能不产生一些感想呢?

    (more…)

  • 穿越网关的对话(三)

    是的,网关应该是中立的,BEING INDIFFERENT是非常重要的。但是,BEING INDIFFERENT并不意味着一定能得出正确的结论。BEING INDIFFERENT只能帮助我在判断时去除任何可能的噪声。这样的噪声可能是来自因为激动之后的口不择言,可能是来自因为婉转之下的曲承转折。当我们只是从文字的表面开始理解 其含义的时候,我们是失去了很多其它的相关信息的。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字真的很虚伪。而我们在这个虚伪的基础上开始进行我们的YY,这让我想到柏拉图的那个著名的“洞穴”的比喻:

    (more…)

  • 穿越网关的对话(二)

    我经常奇怪,人是怎样表达他要表达的意思的呢?对于我来说,所有的东西:字、词、句乃至段落都只是数据流。数据流只可能有错误,不可能有情感。那么:

    在去除了表情、语速、抑扬顿挫、手势、眼神等等诸多本来用于辅助表达语意的东西之后,这些数据流难道就真的能够回归其语意的本质了吗?不管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还有一个问题存在:这些数据流经过还原来到接收端后,接收方能得到发送方真实的含义吗?

    最坏的推论难道不是说:人们的交流实际上是处于一种互相误解的状态吗?

    主人和终端另一头的关系在不断升温。他们开始调情。“吻你”、“爱抚”、“乳房”、“做爱”等词汇出现的频率在不断提高。但是我知道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2天后,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调情,意淫,幻想中的高潮都只是虚的。那时主人会出差到另一头所在的城市的一个邻居城市,他们终于决定要真正的F2F的见一次面。在决定他们见面的一些细节方面,他们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对话。在这里把他们贴出来是很恰当的,因为纸面的文字所丢失的东西更多——它连打字回复的间隔都丢失了,所以我的补充和分析才会体现出价值。为了保持对话的感觉,我直接使用第一和第二人称。

    (more…)

  • 穿越网关的对话(一)

    (国庆后的第一博!)

    穿越网关的对话

    我是一个网关,我的任务是提供家里所有电脑上网的接口。在我的一端是内网,连接着主人家的台式机、笔记本;我的另一端是公网,所有的信息都在这里流动着。

    我其实并不是我,我只是一个代理。当公网要求访问者的IP地址时,我给出的是我被分配的IP,而不是我继续分配给内网中台式机和笔记本的IP——尽管后者才是真正发出访问请求的一方。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很久了,我似乎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模糊起“我”和“我的代理”之间的界限。现在的我,对公网的机器会说:202.108.22.43,我是211.103.59.141,我在17 ms前已经向你发出了搜索请求,现在我等待回复;对内网的机器会说:192.168.1.1,我是208.19.8.76,我请求你开启3050端口……

    (more…)

  • 不知所云与不知火舞

    (谢谢大家对我的文章的关注,虽然没有很多的留言,但是有不少ONLINE的讨论也就够了。

    文学——如果我这样的写作能称为文学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只写给自己看的。之所以要发表出来,目的不在它,而在于寻找类似经历、类似体验。

    这让我想到了《帕洛马先生》中的“错配的拖鞋”。

    这些许文字现在出现在这里了,你、你、还有你看到了。于是在你、你、还有你与我之间通过这些文字就产生了一些连接。)

    今天其实不知道要写什么。长假前综合症吧?早上打了几把泡泡卡丁车,终于升到了红1,马上要向黑5进发。

    CSS 2的翻译前面中断了一会,现在重新开始。

    (more…)

  • 1.27秒前的月亮

    1.27秒前的月亮

    月亮离地球38万公里,光速是30万公里。38/30=1.27。

    当你抬头看那月亮时,你看到的其实是1.27秒之前的月亮。

    你说的每一句话,从你的唇边流出,到达我的耳膜,在我的脑海中经过思索,再经由我的唇说出,重新回到你的耳膜,需要多久?

    在我回答你的时候,你的想法和思维是否还停留在你刚才说的话的那一点上?而我说出我的话后,我的想法和思维是又飘向了何处,在等待你下一句话回来的时候?

    于是,我可以这么说:

    你和我说话时的你、说完话的你、等我回复的你、听到我回复的你,都不是相同的了。

    (太阳辐射能量的速率要求太阳每秒减少420万吨的质量,虽然这个数字似乎大的惊人,但是其实每秒只损失其质量的0.0 000 000 000 000 000 002%。即便如此,太阳也在时刻变化着。我们看到的太阳是约莫8分钟之前的太阳。)

    月光——其实是反射的太阳光——穿越了惊人的距离,守信地来到我的眼中。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哲学命题:当我不看月亮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吗?

    我还突然想到了薛定谔的猫。想养只猫了。

  • 假如冬夜一个旅人

    新约马太福音中关于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描述是这样的:

    27:41 祭司长和文士并长老 ,也是这样戏弄他,说,
    27:42 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他是以色列的王,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他。
    27:43 他倚靠神,神若喜悦他,现在可以救他。因为他曾说,我是神的儿子。
    27:44 那和他同钉的强盗,也是这样的讥诮他。
    27:45 从午正到申初,遍地都黑暗了。
    27:46 约在申初,耶稣大声喊着说,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就是说,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27:47 站在那里的人,有的听见就说,这个人呼叫以利亚呢。
    27:48 内中有一个人,赶紧跑去,拿海绒蘸满了醋,绑在苇子上,送给他喝。
    27:49 其馀的人说,且等着,看以利亚来救他不来。
    27:50 耶稣又大声喊叫,气就断了。

    我常常想,上帝对耶稣的考验到此是告一段落了。耶稣凭借着对上帝的绝对的信仰,获得了不朽的地位。我还经常联想到哈里·波特之《隐藏的密室》中当哈里战胜了伏地魔后回到邓不利多的房间后,邓不利多的一段话:

    (more…)

  • 多回来看看

    秋分了,入夜后的天气有了些许刺骨的寒气,落叶乔木的叶子也失去了往日那翠绿的色彩,开始向枯黄过渡。风吹在人身上,裸露的皮肤开始有了反应。但天还是蓝的,云也还是淡的。大闸蟹开始出现在酒店的菜单上,持螯赏菊又将是今后两个月内的盛事。

    今早,我站在这里。这里是新居的阳台,向东望去就是湖面,波光粼粼,朝阳的光辉射在湖面上,铺出一道金色的箭,指引着我向前看。湖的对岸是另一个社区,高楼耸立在太阳的逆光照射之中,竟似乎有了剪影的效果。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