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18

  • Dart嵌入测试

    本贴用来测试在WP博文中嵌入一个Dart的示例程序。用到了Dartpad提供的功能。

  • 人类群星闪耀时

    5月24日,上午在管委会开好会,用过午饭,就到诚品转转。 买了两本书。一本是卡尔维诺的《收藏沙子的人》(Collezione di sabbia)。一般来说,看到卡尔维诺的作品,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这次也是如此。

    另一本是茨威格的《人类群星闪耀时》(Sternstunden der Menschhe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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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茨威格的作品我也有收集,但不多,如:《巴尔扎克传》《茨威格小说选》(其中就有他那篇我很喜欢的《象棋的故事》)。

    《人类群星闪耀时》是一本题材很独特的书。他不是讲一个人(一共讲了十四个人),也不讲一个人的一生(只讲了十四个“瞬间”)。写作手法也不遵循传记、历史的严格严谨,但也不是小说的纯粹虚构。这就造成了一种很独特的气氛:真实、紧张、刺激、英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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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具有必然性吗?这是一个经常萦绕在我心里的问题。比如拿破仑的滑铁卢,如果不是格鲁希的优柔寡断,欧洲历史是不是会改写?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死里逃生,他是不是还能写出《卡拉马佐夫兄弟》?

    也许,对历史提出这样的问题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历史就是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样的问题以及后续的编排,只能成为穿越小说永恒的主题。

    但是,我们一旦就现在对未来提出这一问题,这一问题的严肃性就体现出来了。

    最近我在翻译《The Enigma of Japanese Power》,其中一再提到“超越一切的真理”。我是很认同这个概念的。那么,基于这一前提,我们不难得出推论:一切违背这一超越真理的,都将灭亡。这是一种乐观主义的精神,也是回避主义的做法。也因此,我对现实的不满可以放置一边,而充满自信。所谓“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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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辛的《拉奥孔》是我的美学启蒙读物,我深深认同他所提到的诗歌与雕塑的不同。

    在我看来,茨威格的这本《人类群星闪耀时》是一群雕塑,而不是一组诗歌。他抓取了最具有戏剧冲突的那一刻,描写了人类历史上闪耀群星的辉煌(或陨落)。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他对拿破仑、列宁、亨德尔、歌德等人的描写是这十四篇中最瑰丽的。一旦涉及生死,事件的喜剧/悲剧意义就被削弱了——如果不是荡然无存的话。

    每当想到此后的种种境遇,一种由宿命感而导致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但这不是所有感受。

    正如我上文所说,只要我坚信:现在的现在不过是未来的历史,而一种超越一切、超越国别、超越党派、超越民族的真理必然存在,而我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智力,对这一真理有了哪怕是最微弱的窥视——我对人类的命运就充满坚定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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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茨威格没能如此乐观。在纳粹铁蹄的蹂躏下,他选择了自杀。

    也许,他没能从这些历史的悲剧中,看出一个乐观、积极历史发展观的雏形。

    谨以此文,献给茨威格。

  • 《鹅湾监狱》天涯连载

    《鹅湾监狱》天涯连载

    天涯浏览直通车:http://bbs.tianya.cn/post-culture-1037872-1.shtml

    2016年9月底,我在参加公司泰国旅游的时候,看完了《天鹅绒监狱》,写下了一篇很长的评论《乖,叔叔给你棒棒糖吃》

    当时就有一些冲动,想要写更多。

    于是,在2017年5月,我和当时还在《扬子晚报》(现在在二更)的老鉴开始讨论联合创作的事宜。

    这本书当然是要向《天鹅绒监狱》致敬,但是这本书只是给了我创作的灵感和根本出发点。写作本书的手法和结构来自卡尔维诺的《命运交错的城堡》《寒冬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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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鹅绒监狱》讲了集权统治下的“自我阉割”。我并没有太多地从这个地方着手,因为这很难写。所以,我更多地是从监狱这样一个封闭环境(也可以说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社会)出发,探讨理想主义的实践和覆灭。在某个角度,这也是《天鹅绒监狱》的立意之一。

    从《命运交错的城堡》中,我借鉴了本书的核心之一:塔罗牌。我为此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构筑了类似的一套塔罗牌的排列,并列出了要用到的故事的梗概——当然,不用说的是,更多的故事还没有被创造出来。

    从《寒冬夜行人》中,我借鉴了本书的创作手段之一:只讲一个开头的故事。当然,为了整个小说的铺开,我有时不得不抛弃纯粹的讲述,还要追求外部故事间的联系——当然,不用说的是,更多故事间的联系还没有被创造出来。

    这篇小说分为两个部分。

    主线是卫立在鹅湾监狱中的遭遇以及他对塔罗牌的解读。其中安排了一些支线,设置了一些局、局中局,甚至是局中局中局。我这里就不剧透了。相信大家看着会过瘾。这部分是我主笔。

    另一条主线是老凯的故事。其中当然包括他的经历,并会和过去、现在、将来的时局发生交错。他和卫立也会通过塔罗牌展开无形但无处不在的纠缠。我这里也就不再剧透。这部分由老鉴主笔。

    这本小说前后创作了4稿,历时一年,总计约35万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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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联合写作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我还是愿意尝试。因为我认为,由两个人分写两条线,写作风格不同、遣词造句不同等造成的差异,会让读者感觉更刺激一点。

    这本小说已经在天涯开始连载。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好朋友老囧的帮助。他在得到我的连载授权后,开始了积极的运作。这才让大家很快地看到书籍上架。

    我很期望这本书得到大家的关注。如果有可能,也许能拍成影视作品。

  • 《王阳明下山》

    5月5日的时候,和太太一起去看了《王阳明下山》。

    和石头聊了不少,所以一并整理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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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个感觉:剧本太长了。7点半开场,到了大概9点50才是上半场。我实在是没法等下去了,只好和石头打了个招呼匆匆回家。石头在大概11点的时候给我微信说:“即将结束,准备谢幕了。” 按照石头的说法,原本子至少五个小时。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如果是现在这个长度,那么强烈建议开场提前到7点开始。

    这个剧本当然是深刻的,因为它讲述的是王阳明生平中的一个重要阶段,展现的是儒家从入世到出世再到入世的深刻转变。这样一个转变没法不深刻——也就是说,主题本身的深刻性决定了剧本怎么编都会有内涵。

    所以,我不会用这个“深刻性”来评判剧本。 所以,我要从编排上来评论。

    序幕毋庸置疑,序幕是拖沓的,表现手法略显单一。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那位传圣旨的太监没有必要出现,可以采用背景音的方式。比如,背景中出现皇帝,皇帝宣布对王阳明的旨意。这样可能会形成更多的层次。

    庙中梦境这段我也不是很喜欢。我和石头讨论时,才发现我理解错了:

    我:儒家所谓:不语怪力乱神。用一个梦境,而且是庙里的环境,也就是佛教的东西,用顿悟之类用机锋之类来表达隔壁老王的思想转变或者领悟,我觉得不好。 石:实际上王是否定庙里梦境产生的“顿悟”的,所以那个要“点化”他的疯乞丐是被他赶走的,后面的仨乐户,他还是想用原来的思想去影响的。这个铺垫是山上的乌托邦被剿匪后,疯乞丐才再出现产生的。或者说,王的最终决定没有“顿悟”的变化,而是理想在拒绝了点化,争论了严嵩,失败了山寨乌托邦后,产生的逐步的,仍旧不妥协,却更加看透后的,渐变。

    我觉得,如果以我的理解力还发生如此之大的偏差,可能其他观众也会有类似的偏差。

    与严嵩的对话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儒家讲究的是思辨——不是释家的那种机锋。所以,思辨过程中的对手很重要,必须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我很喜欢第二幕中王阳明和严嵩的对话。这是真正两位大儒之间的对话,而且人物性格得到了充分的展示。我个人认为,这是整本剧中最出彩的地方。 由于本幕也很长,所以对白我不能记得很多。但是总体感觉到位、精准。

    被劫上山这是中场休息钱的最后一幕。说实话,我个人觉得提升的地方也还很多。王阳明“教唆”劫匪去抢大户的一段很有趣。但是我没有看到编剧对这一段的展开。

    我不是说要详细描写劫匪抢劫的过程,而是说,编剧应该更多地描写一下这段经历对劫匪的影响、对王阳明与劫匪关系的影响、对王阳明的影响。我不知道是否在下半场有更多的描述,但就从这一幕来说,展开是不够的。

    花絮上半场演出过程中,科文中心还出现了乌龙事件:整个舞台的灯光出了问题,导致大概有20多分钟舞台全暗。 在这里,我感谢演员的敬业。他们不受影响,继续认真地演出(话筒是好的)。

    在这里,我感谢前排观众的配合。他们用手机打起灯光,照亮了舞台。

    在这里,我感谢所有观众的体谅。没有人起哄,在诧异之后,选择了认真观赏。

    总体评价如前所述,王阳明这个话题的深刻性决定了剧本本身就必然具有的深刻性。但是,感觉编剧在对整个剧本的控制上,还有提高的空间。具体表现在,整个剧本略显拖沓。按照石头的说法是剧本有5个小时,这个长度超出了常规的安排。

    另外,如果上半场包括序幕和前三幕,而下半场只有两幕(?)的话,中场的插入就有点不平衡。

    建议:对剧本应加以删减,3个小时的长度是极限了。同时,对我上文提到的一些细节安排需要进行整理。对上下半场的分割进行考量。

    以上是我对《王阳明下山》的评论。最后引用石头的一段话,作为结语:

    唉,说他容易,倒是我自己,一直没下笔写本话剧

    世事何尝不如是。 只是,我和某校长不同,我是相信质疑是可以创造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