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5号)因为一位老朋友回来了,并做了一次读书会分享——分享的主题还是我很喜欢的拜占庭——于是和几个书友一起约了吃饭。6个人。
昨天(6号)因为前天约饭的时候有一个书友放鸽子,于是又约了在苏州中心吃饭。还是6个人。
巧的是,这两次吃饭,都有一个没参加另一次,而另外5个都参加了两次。

前天(5号)因为一位老朋友回来了,并做了一次读书会分享——分享的主题还是我很喜欢的拜占庭——于是和几个书友一起约了吃饭。6个人。
昨天(6号)因为前天约饭的时候有一个书友放鸽子,于是又约了在苏州中心吃饭。还是6个人。
巧的是,这两次吃饭,都有一个没参加另一次,而另外5个都参加了两次。

(前排右一为Guns同志)
和Guns的交情可以追溯到1997年,那时互联网才刚刚开始兴起,我们在当时著名的四通聊天室偶然相遇。当时他的外号是“破枪”。我们因为什么而交谈甚欢已经早已忘记了,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一定是谈的很愉快。我们交换了电邮,从此开始了我们漫长而从未见面的交情。
Guns比我小一岁,毕业于复旦大学,学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原子物理。毕业后在日本继续攻读,然后在日本安家落户、娶妻生子。
要说我不认识阿北,是不对的——她在我1999年结婚的时候,专门拍了一份电报祝贺。那时她还在深圳,还是个小姑娘。8年前她移居北京,现在已经是一个4岁可爱女儿的妈妈了。
可要说我认识阿北呢,也很汗颜——我和她都曾经在那时的四通聊天室呆过,但并不是在同一个时段。
(伟大的四通聊天室!它代表了中国互联网萌芽时段的沟通方式!它不是一个简单的聊天室!在当时,它是一切!一切!!)
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面。 当时的我在网易有自己的个人主页,很辛苦的码字,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关于卡尔维诺的《隐形的城市》。于是,就被阿北搜索到了。一来二去的,就聊起来。
我结婚的时候,她拍了份电报来恭喜,我也寄了一张我和LP的照片给她。
01年后,她去了北京。按照她的说法,还是做老本行,搞城市规划。我开玩笑的说,这几年在北京搞城市规划可是够忙的。她的回应是,常常加班,常常希望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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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找到我也很有意思,我引用她的原话:
前两天某天,忘了因为什么,忽然想起来,好像来北京之后跟颂华兄就没了联系了。 哦,对,想起来,是跟我老公聊天,说起来卡尔维诺。我说,我是从你的个人主页上第一次知道卡尔维诺的 然后就想起来,来北京之后就没有联系过了
幸好我的名字也是在Google里有那么几页的,于是她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我了。
今晚和阿北聊了好一会,好多细节和事情是在她的帮助下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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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卡尔维诺在《隐形的城市》里说过,一个人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刻,他将要认识的朋友的数量要比他已经认识的朋友的数量少。我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是到了这个时刻了。换工作能认识新的同事,但是很难得会成为朋友了;社交圈子就那么宽,也很难有机会交上朋友。所以,我很珍惜老朋友。
和阿北说了,下次我有机会去北京,一定去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