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英国文学乃至英国历史的兴趣从莎士比亚开始。家中收藏的与莎士比亚相关的书籍有十一册,包括:
- 莎士比亚全集,共六册。人民文学出版社,1994年版本。
- 莎士比亚喜剧故事集(上,下)。商务印书馆,1964年版本。
- 莎剧解读。上海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本。
- 莎士比亚戏剧精选一百段。中国对外翻译出版社,1989年版本。
- 以及我最近收藏的《莎士比亚:人生经历的七个阶段》。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13年版本。
我对英国文学乃至英国历史的兴趣从莎士比亚开始。家中收藏的与莎士比亚相关的书籍有十一册,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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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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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的城市》是我看老卡的作品的第一部,粗粗算来,大概20年了吧。 我随便说说我的读后感,这读后感也许已经在我的脑子里萦绕了20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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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首先是一部结构严谨的作品。作品的各个标题采用逐次环绕的方式,层层叠叠。这和老卡本身专注于结构是分不开的。类似的结构在《帕洛马尔先生》、《命运交错的城堡》中也都是出现过的,甚至在《寒冬夜行人》中。
与其说老卡用这样的结构是为了用这样的结构表达什么特别的含义,不如说老卡纯粹是为了用这样的结构——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构而不是那样的结构,我就无从考证了——向人们(读者和作者)表示这样写就的文学作品也是有着从文学创作本身的含义来说的意义的。
按照马可•波罗(也就是老卡)向忽必烈汗的辩解,他所说的所有的城市其实都是他的故乡——威尼斯。确实,一个外乡人,即使他遍历了世界各地,游遍了各个城市,他最熟悉、最向往、最想给另一个人讲述的,必定是他的故乡。
但是,一个城市又怎么能展示出如此众多的形象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实老卡在《隐》一书中借马可的口也做了解释。大意是,他先把他能想到的关于一个城市的所有特质综合在一起,然后去找出符合这些特质的城市。如果这样的一个城市无法被找到,那么他会去除一些特质,直到找到这样的一个城市。这样的过程重复N次,我们就会在老卡的笔下得到N个“不同”的城市。
将这样的写作方法套用到《隐》中提到的N个城市其实都是威尼斯的情况——老卡没有说明他是怎么做的——我认为无非可以用“加法”或者用“减法”。
如果使用的是加法,那么无非是这样:
他从威尼斯所拥有的特质出发,加上一些威尼斯不具备的特质,直到发现“威尼斯”+“新的特质”的城市不存在,那么这就成为了一个“新”的城市——一个不存在于世上的城市。
如果使用的是减法,那么无非是这样:
他从一个城市所能拥有的所有的特质出发,减去一些特质,直到发现“所有特质”——“这些特质”的城市等于威尼斯——一个肯定存在于世上的城市。
(这里有一个问题:“所有特质”是一个有限的固定的集合,而“这些特质”是“所有特质”中除去“威尼斯特质”的那些特质的集合,它也应该是一个有限的固定的集合。
那么,从这个有限的固定的集合又怎么得到N个城市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猜想是,他可以在这个集合中抽出一些集合加回到“威尼斯特质”上,从而使得符合这些特质——“威尼斯特质”+部分“这些特质”——的城市不存在。
当然,这么做的结果是,他得到的不是一个肯定存在于世界上的城市,而是一个肯定不存在于世上的城市。在某个意义上说,这也是一个“加法”的过程。
从数学和程序的角度看,我更愿意用这个先减后加的方法。)
不论如何做,这样得到的所有的城市都有这样的共性:
假定老卡使用的是我所描述的先减后加的方法,那么他可以在后加的过程中,按照一定的规则安排他的加的内容和顺序。于是我们看到类似“瘦小的城市”、“城市与天空”之类的标题。
我个人认为这样描写的城市,不像是“珀尔修斯借助镜中影像砍下杜美莎的头颅”的意象,而更像是柏拉图关于“洞穴里的囚犯”这样的意象。
至于“存在”与“虚无”的讨论,我个人不觉得有什么太深刻的哲学意味——虽然这两个主题是最深刻的哲学命题。
套用一句俗语,那就是马可•波罗在那一刻被老卡附体……
套用一个典故,那就是到底是老卡做梦变成了马可•波罗呢?还是马可•波罗做梦变成了老卡呢?
一切都素那浮云……
《列那狐的故事》–套用一句还算时髦的话–那可是真的能颠覆你的世界观。
首先,在我的童话世界观里,狐狸一定是狡猾、阴险的象征–你不可能喜欢它;
其次,狐狸只会欺凌弱小–比如鸡啊、兔子啊什么的;
第三,狐狸对比它强大的存在–比如狼啊、狮子啊、老虎啊–一定是阿谀奉承的;
第四,如果一个动物在童话中有了名字,那么它是一定不会被狐狸吃掉的啊!而且,它们往往还能欺负一下、捉弄一下狐狸的啊!啊!!啊!!!
第五,狐狸怎么还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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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观念的出现当然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观念,当然和我看了很多童话有关;而我在看了那么多童话后,对如今这只狐狸所表现出来的品行表示如此的诧异,那只能证明我之前从没看过《列那狐的故事》……如果你也对这只狐狸所表现出来的品行表示如此的诧异,那么你也没有看过……
今天早上看中央二台的《第一时间》,里面说到了刘心武和刘心武谈红楼梦。
这里可以明显感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立场和态度:
一种来自民间的支持。从这些细节可见一斑:等候买书的人群排出100多米,还有一位热心的观众站在心武后面不停为他扇扇子。
一种来自学术界的反对。有说他纯粹是从小说创作角度出发的,有说他捏造脂批的,有说他杜撰篇目诗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