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6月1号的时候,应江西校友会的邀请,我第一次来到了南昌,参加江西校友会换届选举,并有幸和母校各位老师、校友会各位师兄弟姐妹欢聚一堂。
必须说的是,江西校友会、特别是凌洪学姐,对我们外埠去的代表安排得太好了。必须再次手动感谢、手动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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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朔爷的《起初·纪年》,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朔爷怎么就想到写那么远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确切地说是2021年3月14日)我也有类似的疑问。那时我刚看完了余华的《文城》,写下了一篇评论《量子隧穿效应和余华的《文城》》。在其中我写道:
承蒙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赠书,是一本《文学经典的味觉指南》,梅思繁著。

美食永远不会过时,这是我看完本书的第一个感觉。夫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梁实老在《雅舍谈吃》一书中提到的或市井小食,或饕餮盛宴,都令人食指大动。我奶奶在世时为我定做的红烧肉和酱蛋,也是我永远不会忘怀的美味。(《雅舍谈吃》的书评和我当时零碎的一些记忆见此处。)在我而言,食物——先不论美食——是我会去追求、但不会费心追去的东西。
不过思繁倒是另辟蹊径,将食物和文学结合在了一起。
在经典物理中,在不考虑任何其他因素的情况下,一个小球从一侧山脚沿着山坡通过山顶滚到山坡的另一边去的话,它的初始动能有一个最小值,否则小球只能来到这侧山坡的某一点后,失去速度然后回头滚回来。
但在量子物理中,存在着所谓的“量子隧穿效应”(Quantum tunneling effect)。一个“小球”即使所具有的能量低于“山坡”的位势,这“小球”也可以概率性地穿越到山坡的另一侧去。
我对英国文学乃至英国历史的兴趣从莎士比亚开始。家中收藏的与莎士比亚相关的书籍有十一册,包括:
原帖: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4482631/
我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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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的城市》是我看老卡的作品的第一部,粗粗算来,大概20年了吧。 我随便说说我的读后感,这读后感也许已经在我的脑子里萦绕了20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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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首先是一部结构严谨的作品。作品的各个标题采用逐次环绕的方式,层层叠叠。这和老卡本身专注于结构是分不开的。类似的结构在《帕洛马尔先生》、《命运交错的城堡》中也都是出现过的,甚至在《寒冬夜行人》中。
与其说老卡用这样的结构是为了用这样的结构表达什么特别的含义,不如说老卡纯粹是为了用这样的结构——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构而不是那样的结构,我就无从考证了——向人们(读者和作者)表示这样写就的文学作品也是有着从文学创作本身的含义来说的意义的。
按照马可•波罗(也就是老卡)向忽必烈汗的辩解,他所说的所有的城市其实都是他的故乡——威尼斯。确实,一个外乡人,即使他遍历了世界各地,游遍了各个城市,他最熟悉、最向往、最想给另一个人讲述的,必定是他的故乡。
但是,一个城市又怎么能展示出如此众多的形象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实老卡在《隐》一书中借马可的口也做了解释。大意是,他先把他能想到的关于一个城市的所有特质综合在一起,然后去找出符合这些特质的城市。如果这样的一个城市无法被找到,那么他会去除一些特质,直到找到这样的一个城市。这样的过程重复N次,我们就会在老卡的笔下得到N个“不同”的城市。
将这样的写作方法套用到《隐》中提到的N个城市其实都是威尼斯的情况——老卡没有说明他是怎么做的——我认为无非可以用“加法”或者用“减法”。
如果使用的是加法,那么无非是这样:
他从威尼斯所拥有的特质出发,加上一些威尼斯不具备的特质,直到发现“威尼斯”+“新的特质”的城市不存在,那么这就成为了一个“新”的城市——一个不存在于世上的城市。
如果使用的是减法,那么无非是这样:
他从一个城市所能拥有的所有的特质出发,减去一些特质,直到发现“所有特质”——“这些特质”的城市等于威尼斯——一个肯定存在于世上的城市。
(这里有一个问题:“所有特质”是一个有限的固定的集合,而“这些特质”是“所有特质”中除去“威尼斯特质”的那些特质的集合,它也应该是一个有限的固定的集合。
那么,从这个有限的固定的集合又怎么得到N个城市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猜想是,他可以在这个集合中抽出一些集合加回到“威尼斯特质”上,从而使得符合这些特质——“威尼斯特质”+部分“这些特质”——的城市不存在。
当然,这么做的结果是,他得到的不是一个肯定存在于世界上的城市,而是一个肯定不存在于世上的城市。在某个意义上说,这也是一个“加法”的过程。
从数学和程序的角度看,我更愿意用这个先减后加的方法。)
不论如何做,这样得到的所有的城市都有这样的共性:
假定老卡使用的是我所描述的先减后加的方法,那么他可以在后加的过程中,按照一定的规则安排他的加的内容和顺序。于是我们看到类似“瘦小的城市”、“城市与天空”之类的标题。
我个人认为这样描写的城市,不像是“珀尔修斯借助镜中影像砍下杜美莎的头颅”的意象,而更像是柏拉图关于“洞穴里的囚犯”这样的意象。
至于“存在”与“虚无”的讨论,我个人不觉得有什么太深刻的哲学意味——虽然这两个主题是最深刻的哲学命题。
套用一句俗语,那就是马可•波罗在那一刻被老卡附体……
套用一个典故,那就是到底是老卡做梦变成了马可•波罗呢?还是马可•波罗做梦变成了老卡呢?
一切都素那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