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1962年在台北去世,蒋中正的挽联是“新文化中旧道德之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这一联知名度较高。
当时国民政府另有一位高官梁寒操也写了一副挽联:
名既大,谤亦随焉,学术之争,犹有待千秋定论;
健则行,倦则睡耳,哲人遽萎,究难消一代沉哀!
胡适的故事不是本文的重点。
看完了朔爷的《起初·纪年》,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朔爷怎么就想到写那么远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确切地说是2021年3月14日)我也有类似的疑问。那时我刚看完了余华的《文城》,写下了一篇评论《量子隧穿效应和余华的《文城》》。在其中我写道:
看完了白先勇的《纽约客》,随便说两句。 白先勇此人名气极大,早年看董桥等人的书中,多少都会提到此人以及此人的《谪仙记》。前几日在重新开张的古籍书店闲逛正好看到这本书,就买了下来。

先勇的文笔是极为秀丽,也是极为克制的,遵循到了“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极高境界。笔下道来都是家长里短、感同身受的情节。言者说来说去,自有选择,却不带丝毫烟火气;听者听来听去,自有选择,却没有任何评论腔。 即以此论,先勇就是讲故事的大家。 但也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