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小说

  • 健则行倦则睡耳

    健则行倦则睡耳

    胡适1962年在台北去世,蒋中正的挽联是“新文化中旧道德之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这一联知名度较高。

    当时国民政府另有一位高官梁寒操也写了一副挽联:

    名既大,谤亦随焉,学术之争,犹有待千秋定论;
    健则行,倦则睡耳,哲人遽萎,究难消一代沉哀!

    胡适的故事不是本文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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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起初,其实不该是这样

    看完了朔爷的《起初·纪年》,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朔爷怎么就想到写那么远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确切地说是2021年3月14日)我也有类似的疑问。那时我刚看完了余华的《文城》,写下了一篇评论《量子隧穿效应和余华的《文城》》。在其中我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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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自KI的再次拷问

    石黑一雄的《克拉拉与太阳》(Klara and the Sun)是我收藏的他的第二本作品(第一本是《被掩埋的巨人》)。这本书在豆瓣的评价总算比《巨人》高了。

    Kazuo Ishigu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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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84

    奥威尔的《1984》赫赫有名,也黑暗到极点,看这种书是会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个社会可以恐怖如斯吗?

    奥威尔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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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终极的答案

    我们都希望得到这个世界终极的答案。

    所幸的是,这个答案已经有了。

    那么这个答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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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既已不在此处,必定远在他乡

    看完了白先勇的《纽约客》,随便说两句。 白先勇此人名气极大,早年看董桥等人的书中,多少都会提到此人以及此人的《谪仙记》。前几日在重新开张的古籍书店闲逛正好看到这本书,就买了下来。

    先勇的文笔是极为秀丽,也是极为克制的,遵循到了“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极高境界。笔下道来都是家长里短、感同身受的情节。言者说来说去,自有选择,却不带丝毫烟火气;听者听来听去,自有选择,却没有任何评论腔。 即以此论,先勇就是讲故事的大家。 但也仅限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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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ui三观卖血记

    按照我的判断,“许”在韩文中要发成hui(3),正是“毁”的读音,于是余华的名著——一本我并未收藏的名著——《许三观卖血记》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毁三观卖血记”。不许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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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性的杨先生的任性

    《洗澡之后》《洗澡》的续作。有不少续作都不是原作者所谓,比如《蝴蝶梦》《德温特夫人》。杨先生显然是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形,于是任性地杨先生任性地写下了《洗澡之后》,断了狗尾续貂们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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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意义的庆祝

    米兰·昆德拉沉寂十年后的新作《La fête de l’insignifiance》,中文译名《庆祝无意义》,我个人不是很是赞同。虽说我不是很懂法语,但是我也知道这个书名的主语是La fête,庆祝、欢宴、聚会的意思。这和贯穿全文的那场鸡尾酒会以及穿插在书中的斯大林和其党僚们的会议是呼应的。

    庆祝无意义

    所以我更偏向将书名翻译为“无意义的庆祝”,这和他之前的作品,如《为了告别的聚会》《被背叛的遗嘱》的结构类似,有一种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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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政治的魔幻化

    我以我的天赋异禀——我深信Patience is a virtue——终于将拉什迪的《羞耻》看完了。

    差不多半个多月前,我写过题为《羞耻!羞耻!!》的一篇文章,对这本书的翻译、校对、审核提出了严厉的批评。但是,这本书本身的意义以及其揭示的深刻内涵当然不是拙劣的翻译、马虎的校对、敷衍的审核所能掩盖和破坏的。所以,我又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将这本书看完了。顺便再重申一次,看完全文后,我对其翻译、校对、审核的批评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更为严重,我更为这样一本书被如此出版而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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