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个人,能破译出这世上最神秘的密码,他会有怎样的结果?
不知怎地,这让我想起《百年孤独》的结尾:
就在奥雷连诺. 布恩蒂亚译完羊皮纸手稿的最后瞬刻间,马孔多这个镜子似的(或者蜃景似的)城镇,将被飓风从地面上一扫而光,将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掉,羊皮纸手稿所记载的一切将永远不会重现,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科特·弗里德里希·哥德尔(Kurt Friedrich Gödel )生于1908年,卒于1978年,是一位伟大的数学家、逻辑学家。
书接前文,报纸上的文章还没有发表,不过李欣主编邀请我为《没有时间的世界》的第一版进行进一步的修订(捉虫)工作,所以我又花了大概2周的时间,对第一版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诚如我前两天给她发的邮件中提到的:
此次修订,主要针对的地方有:
- 习惯名词(人名、地名、专业名词)的翻译。如涂林改为图灵,薛丁格改为薛定谔等。不一而足。
- 原始翻译的漏译、错译。如我在亚马逊的吐槽,完全属于翻译上理解的错误,而造成意义完全错误。这些我也一一加以试译,还请你这边继续审查。
- 原始翻译的不完美或过于拗口。这些我也完全基于我个人的风格加以改译,请酌情判断是否采用。
至于到底能采用多少,用到什么程度,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地方了。
撷取一些我修改的地方,先和大家共享:
p6:“只有寓言(注,这里哥德尔可能搞混了寓言和童话的区别),”他说,“才展现了这世界应有的样子,而且还好像有意义。”
p150:除了有几次在极度技术性的物理学讨论中,曾简要却尖酸的对哥德尔的哲学目标进行了粗粗一览之外,哥德尔的主张,即相对论——如果对其理解正确——为那些曾怀疑时间的客观存在性的史上伟大哲学家的论断提供了强有力的佐证,却没有人注意到。
p179:光速的神秘上限,不是由临时搭建的机械装置(比如测量装置因为沿着长度方向上运动,而造成该方向上的缩短)来得出的,而是来自时空结构自身,该结构本身定义中就规定了电磁信号之速度上限。同样的,重力也不是牛顿所解释的那样,是一种神奇的超距瞬时作用,并通过充满着世界的更为神奇而不可见的以太传递。重力不过是时空曲率的几何描述。时间变形而进入了空间,成为思维时空中的时间轴,时间本身被驯服了——至少看起来如此。
有这本书的朋友可以先行参考。

看完A world without time,有一个细节令人震撼。 书的作者提到:哥德尔非常、非常喜欢看“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哥德尔谈到自己的这个爱好的时候,这样说到:
“Only fables,” he said, “present the world as it should be and as if it had meaning.” “只有寓言(注,这里哥德尔可能搞混了寓言和童话的区别),”他说,“才展现了这世界应有的样子,而且还好像有意义。”
这是一个非常悲观而且非常“黑暗”的论调。
Palle Yourgrau的A World Without Time – The Forgotten Legacy of Godel and Einstein即将由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
我是在Kobo上买的电子版本,断断续续的终于在年前看完了。
先说一段插曲。我在Kobo上买好这本书并开始看之后,突然萌生了要翻译这本书的想法,但是要正儿八经的翻译,需要和出版社合作购买版权。于是我在饭否上发了一个帖子——纯粹是出于无聊,并不指望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猛禽将这个帖子转@给了柏林兄,而柏林兄继续转发并很快有了确切消息:这本书即将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