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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铝镁炸鸡 6

    铝镁炸鸡 6

    20号下午,一家人从奥斯汀出发,前往休斯顿。

    太子先是到Taylor镇去拿了他的德州驾驶证。这点美国很奇怪:太子在德州之前有驾照,然后去巴尔的摩的时候又拿了一个,现在回到德州又要重新拿(虽然不用再考)。真是非常的因吹斯听。

    休斯顿算是一个大城市,也是上海交大海外的重要根据地。就单论肾上的同学(本科+研究生),就有四个人在那里。这次我去见的是肾上的大学同学应晖。

    应同学去美国比较晚,年届不惑之后才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去了美国。他出发之前,我俩在上海喝茶,畅谈去美国的发展。我是很佩服他的。

    读书的时候,和应同学一直打麻将。这也是我们班和其他班不同的地方。我们2班是最有特色的,简单说就是最会学、最会活、最会玩。所谓Work (Study)-Live-Play的平衡,我们2班在1988-1992年就完美实现了。

    92年本科毕业后,他进入某研究所工作,我继续我的研究生学习。打麻将的机会少了但还是很常规,地点也多了一个他的宿舍。

    这次我到休斯顿,还见到了95年研究生毕业后再没见到的马建同学。读书时和他交往不多,但后来一直通过微信聊天。这次也一并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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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应同学来接我。我、他还有马同学一起去给吕向阳同学上坟。

    吕向阳同学(“羊”)生于1969年,因病于2016年卒于休斯顿,是我们班上第一个走的。虽说“从长远来看,我们都是要死的”,但走得这么早,令所有同学痛心。

    我和羊同学6年半,读研究生时更在同一个寝室,更是打篮球、打桥牌的搭子,所以关系特别好。他去世的时候,我的美签正好到期,没法送他最后一程。这次既然到了休斯顿,一定要去看看他。

    羊个子不高,白白净净的——所以他的外号就是“羊”——戴一副眼镜,眼睛不大——有点林忆莲的“朦猪眼”的既视感。

    打球的时候,他是控卫,我是分卫,多有配合。打牌的时候,我们经常打南北对家,为了更好地叫牌、配合,还“发明”了一些特定的约定叫和打法。

    羊走得很突然,是heart failure。应同学在群里发布消息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相信。后来大家群内捐了一些款,由我写了悼词,应同学到场吊唁。

    羊的墓地很简单,一块素白的墓碑上写着名字、籍贯和生卒年月。

    同学一场,缘分非浅。毕业后天南海北,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工作、家庭、子女。再好的同学也不会时时牵挂,但永远不会忘记。

    12年毕业20周年时,我系组织过一次大型返校活动。150名同学到场134/5名,极为难得。觥筹交错之际,曾戏曰:等到退休,大家可以天南海北地乱串了。

    只是羊走得太早,使得2班早早地缺了一块拼图。每每念及此处,眼角总会一酸。不过应同学告知,羊的家人目前一切OK,甚是欣慰。

    12年聚会的时候,我写了一首古风,此次在休城与应晖、马建碰头,相聚甚欢,又了了我一个心愿。在此把这首古风再贴一次,以志。

    曾饮南洋水,廿载不敢忘。
    倏忽一梦间,重回上院堂。
    依稀一少年,风发且激扬。
    同学老乡会,学习相携帮。
    宿舍凭河立,夜话短与长。
    鱼虾多膏腴,果蔬犹留香。
    班花需呵护,外联亦难忘。
    一饮一啄间,缘定两相望。
    国英马材理,结静流高样。
    思源亦挥锄,金工更无妨。
    斗牛乃小戏,定约靠飞张。
    立志母舰造,入海吴淞江。
    转眼迁庙中,水池实验忙。
    少年仍懵懂,看片去汾阳。
    毕设有专攻,方知未入行。
    十觞酩酊醉,搂抱说衷肠。
    指腹为婚约,天涯各一方。
    弹指廿年后,同学重聚堂。
    左右仍朋辈,鬓发已渐苍。
    相见亦无事,言浅情意长。
    人生一念间,有无待参详。
    他日再聚首,敢言不相忘。
    
  • 铝镁炸鸡 5

    铝镁炸鸡 5

    今天一家三口算是出了趟门:从奥斯汀去往达拉斯(差不多类比上海到南京),去见肾上的老同学。

    肾上和他从1985年开始,成为高中同班同学,简单一算就已经40年了,之后各自高考出门,之后他前往美国继续深造,并留在美国,成家立业。

    2010年后,他陆陆续续回了好几次国。每次回来,我们高中同学都会小聚一次。

    2019年,老彼得出发前往奥斯汀读书。我也和他打了招呼——当时多半是出于纯粹客气——希望能多多照应。他也一口答应。说实话,我也希望能尽量不要惊动他。

    谁曾想,20年初太子简短回国探亲后返美,3月份开始整个美国大学也全面lock down,改为线上授课。太子面临了他人生第一个重大挑战:如果回国,问题在于当时的机票贵到离谱,且无法保证能正常起飞,且入境后也无法保证何时能结束隔离——也就无法保证他的远程学习。但如果留在美国,在当时的环境下,如何保证他的日常生活?

    情急之下,我只好向我同学求助:能否让太子在他家逗留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他很痛快地答应了,而且为了避免太子从奥斯汀通过公共交通前往达拉斯而存在的风险,他自己开车来回了一趟,把太子接到了达拉斯。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一开始都觉得,太子可能待个两周后,疫情就会缓解了。谁都没料到,这一搞就搞到了20年8月份。太子读完了第一学年,而美国的形势还没有完全好转,他最终搭上航班回国,开始了第二学年的远程学习并最终在21年7月的样子回到奥斯汀,而他的一部分行李还一直寄存在我同学家里。

    我和我高中同学上次见面,也已经有6年了。这次我们在达拉斯碰头,我终于能当面谢谢他和他家人对太子的照应,也了了我和肾后的心愿。

    我和他其实都不是很能喝酒,特别是不怎么能喝白酒。但今晚我们两人轻轻松松地干掉了一瓶洋河。

    所谓“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了吧。

    席间他提到,10月份他应该会回一趟苏州,到时可以再聚一次。

  • 吕向阳同学葬礼悼词

    我大学同班同学,加研究生同伴同学兼室友因心脏病突发而不幸在美国于10月20日去世。

    受班级同学委托,主笔写下悼词一篇,由应晖同学在葬礼现场朗读。

    全文如下。

    当此时此刻,竟不知所云!惟此心此情,乃哀痛难抑。

    好友小别之际,总不忘关照一句:下次有空再聚。惟此一遭,却是天人永诀。

    天妒英才,每每思之,痛不欲生。

    在我们的记忆中,向阳永远是那个天真豁达又机灵睿智的伙计,室友,牌友和球友。

    大学入学,惯例是每个都会被起绰号。向阳的外号就是“羊”。这是因为一来他皮肤很白,眼睛不大,一笑起来更是眯成两条细线;二来他比我们大部分同学稍长半岁不到,加上他性格平和,平日生活起居多以老大哥身份给予小弟众多支持和关照。贫贱之时,方见真爱无私。每每念及此景,总有一股暖流在心中升起。

    大学时期,娱乐匮乏。八九室友常以打桥牌消磨时光,美其名曰脑力锻炼。向阳也是积极参与。从起初茫然懵懂,不历数月,即大杀四方,一举获得交大首届桥牌比赛东西组第二名。其聪颖灵动令同侪由衷钦佩。向阳更兼系篮球队控卫,场上穿梭过人、妙手传递、从容绝杀的英姿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匆匆毕业之后,同学四散各处。所谓聚少离多,大概如是。惟彼时通讯手段或缺,加上家庭甫建,事业初成,同学多忙于两点穿梭,日常沟通流于表面,虽身处同城,亦不得痛快相聚如往昔矣。

    向阳赴美之前于上海工作之际,曾因急性胃穿孔而动大手术一次。期间同学探望之时,向阳情绪乐观,兼与同学谈笑风生。赴美之后,迫于生活工作压力,身体状况有所下降,但仍克勤克俭,以事业家业为重,在公司开辟一片天地,为家人撑出一片天空。人生四十有余,正当意气风发之时。遽然离世,遗憾遗憾!

    虽早知人生经历,死亡乃必然归宿,却从未想到此刻来的如此早,如此突然!向阳一去,虽当年“其乐陶陶之氛围,仍荡漾于大庙、分庙之中”,但10182班不再完整。待吾等同学再聚,回忆当年种种情形,互相调侃互揭老底之时,却有一段记忆被你永远地带走了。这样的缺憾怎不让同学们铣足披发,行走涕泣?

    向善好人往生极乐再无忧痛

    阳光微笑长留人世永为纪念

    逝者已去,生者待追。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谨代表上海交通大学88级10182班全体同学向吕向阳同学的去世表示深切哀悼,并向他的家人表示深切的慰问。吕向阳同学英灵长存!

  • Happy Birthday to Old Peter

    9月19日是Peter的生日,今年特意为他过了一次生日庆祝,因为按照虚岁算,他已经10岁了。这可是个大生日呢。

    中午是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妈一家过来。随便做了点菜,吃了点面。蛋糕是舅舅带过来的,是个可爱的七个小矮人蛋糕:

    下午就热闹了。Peter请来了他学校中关系还不错的小朋友:徐大维、刘雨宁、付钿宏、耿介立,还有住我们楼上的王越予,好朋友徐家怡,还有一位小朋友过来玩,适逢其会。晚餐比较简单,就是KFC的外卖,再加上食之秘的芝士蛋糕。不过玩的东西就多了:Wii(小朋友的最爱的Wii Music和Let\’ Tap)。放张玩Let\’ Tap时各位小朋友的表情:

    真的是喧闹无比啊。

    Peter也收到了不少生日礼物,在这里一并向各位小朋友(和家长)表示感谢。